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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不准其他人再碰你。”纪圣臣缓缓走上前,握住他骨感的肩,轻轻地摩挲着。
“我也说你没资格限制我。”
没有差别的,他的触摸跟其他人一样恶心,跟其他人一样充满肮脏的欲情。
所以,他可以无动于衷。
纪圣臣不以为忤,只是轻轻在他耳边叹着:
“为什么如此脆弱的你,会有着这么坚强的眼神呢?”
“与你无关。”只有朔夜自己才明白,自己这句话是花了多少力气,才能让它不会颤抖的。
纪圣臣笑了,“你真可爱。”
他低头啄吻着朔夜的肩头、颈背,濡湿的短发贴在朔夜冰冷的身上。
可恶!难道是水太烫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觉得心跳有些加快…还有些…意乱情迷?
“来做吧!”深吸口气的朔夜,回头搂住了纪圣臣。
只要做了,他就会跟其他人一样,再也没有分别了。
这样…他也不会……乱心了。
不等他回答,朔夜抬头深深吻住了与他差不多高的纪圣臣。
已然默许的纪圣臣,在他热切回吻的唇缘悄悄扬起了一丝笑意。
“你…受的住吗?”
朔夜冷哼了一声,开始熟练地挑起男人的欲望。
“别急…别急。”
纪圣臣邪魅一笑,从容地将朔夜拉出了浴室。
“虽然在浴室做也别有情趣,不过,第一次我还是喜欢在床上慢慢来。”
刚刚被弄乱的床单早已让人清理干净,若说这个男人没有预谋,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
“你……”有些气恼自己中计的朔夜,对这种慢慢失去主控权的感觉,开始感到不安。
这个男人,似乎已经不再是上次那个轻易被欲望淹没的野兽了。
事情,似乎有些棘手了起来。
湿润的身体被压在洁白的床单上,总有种意淫的堕落感。
纪圣臣扯开自己的衬衫,那近乎完美的弧线,让人很难不臣服于他的魅力之下,尤其是充满狂放的气息,以及隐在眼角眉梢的怜惜,绝对可以揉碎任何坚固的心防。
纪圣臣俯下身子挑逗似地舔着朔夜的唇,修长的手指更是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逡巡着。
朔夜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所有熟悉的技巧以及向男人献媚的手段都已经剩下一片空白。
同样的手指,却有着不同的温度;同样的抚触,却有着不同的轻柔;同样的侵犯,却有着……不同的意义。
纪圣臣呵护似地爱抚着他,当他含住朔夜的分身时,朔夜再也忍不住地挣扎了起来。
“不…不要。”
被他抬至肩膀的双足无助地颤动着,妖娆的柳腰不断地挺起扭转,纤细的指尖用力扯住他的发丝,粉白的薄唇绽出缕缕的泣诉,朦胧的泪眼不经意流露出他坚不示人的脆弱。
“不行,已经太迟了。”纪圣臣加速舔弄着他已然按捺不住的欲望,并将沾染唾液的手指缓缓插入那早就迫不及待的蜜穴。
“不要!”朔夜像是下定决心似地坐起身子,雪般的十指深深嵌入纪圣臣厚实的肩膀。
已是箭在弦上的纪圣臣,根本不可能在这种紧要关头停下来,被欲火冲昏头的脑袋还以为朔夜只是害羞,所以根本不放在心上,反而还加重了爱抚的脚步,企图让朔夜屈服。
感受到在自己体内狂野抽动的手指,朔夜几乎快兴奋地晕了过去,然而,这源源不绝的快感,却也加速了他崩溃的情绪。
“不要!快…快点住手啊!”
朔夜痛楚地捂着自己的脸,洁白的身躯就像寒风中怯怜怜的樱花似的不住颤抖,刹那间,纪圣臣还以为,他…哭了。
“做什么?不是你自己说要做的吗?”这种时候,就算是圣人也很难会有好口气,更何况是向来就不知修养为何物的纪圣臣。
“我…我反悔了。”朔夜毫不理会地转过身子,细细喘息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任性?
“你以为这种事情是你说反悔就能反悔的吗!?”就算纪圣臣心中还残留着一点点因他难得的弱态而起的怜惜,此时此刻都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朔夜可怜兮兮地蜷曲着身子,却还是坚定不移地说:
“你…你若继续,以后…以后我绝对不再…跟你做了……绝对!”
“你!”原本还想为自己的“性福”多奋斗一会儿的纪圣臣,见朔夜这副模样,也只得打消了念头。
“算了!真搞不懂你在想些什么!”
半是无奈半是自暴自弃地躺了下来,纪圣臣用力地将朔夜搂入怀中,拨开他一直遮在脸上的手。
“不要看!”
原以为会看见他的泪痕的,没想到却看见了更令他难以释怀的一幕。
光洁的脸上没有象征脆弱的眼泪,但是那仿佛沁在月光中的玄玉,莹亮却也沉默的眼瞳,闪动着深沉难解的波光,总是面无表情的精致脸庞,现在却浮现着一种比悲伤更悲伤、比喜悦却更心碎的神态。
是一种超越了圣洁与冶艳、邃远而虚无的表情。
纪圣臣觉得,那一瞬间,他看见了“永恒”。
破旧肮脏的外观,打开门转了几圈之后,竟出现了别有洞天的华丽装潢。
纸醉金迷、群魔乱舞。
欢迎来到“地下世界”。
“你回来晚了。”一个漠然俯视着自己领土的男人,死寂的眼中充满了对生命的毫无期待,是一种无趣、等死的眼神。
“有事耽搁了。”低垂的眼未曾试图抬起,仿佛是个心不在焉的演员,死板地念出不属于自己的台词。
“有事?”男人冷冷地笑了。
宛如狩猎似地站起身,优雅地逼视着他。
“是这种事吗?”用力扯开松垮的衬衫,白晰的身上满是遮掩不住的激情痕迹。
朔夜没有挣扎,也没有闪躲,只是静静地…静静地……就当自己已经死了。
“刚开始还哭着说不要不要的,现在…却一刻都不能没有男人。”他轻轻松松地扔下夹在指尖的大麻,露出了一抹有如爬虫类般的笑。“朔夜,你果然跟你妈一样淫荡啊!”
原本僵硬的手指悄悄握紧,奇异的,心跳反而变的舒缓了起来。
“既然你那么饥渴,我就找人跟你玩玩吧!”
四个男人训练有素地走上前,俐落地将朔夜身上仅存的衣物剥去。
“来吧!朔夜,让我好好欣赏你那娇艳的媚态吧!”男人泛起一抹无关紧要的笑,眼中有着明显的兴奋。
“游戏开始了!”
无聊的葬礼在遗属的刻意低?#123;之下,很快地结束了。
空旷的墓地中,只剩下两个不分轩轾俊逸男子。
“几点的飞机?”默默抽烟的男人打破沉默地问着。
“明天下午。”顿了一顿,又继续说道,“把烟熄掉。”
从原本冰冷而客气的措辞,转变成直接的命令句,可以想见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是如此“坚决”不厌其烦地提出请求,终于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纪圣臣噗嗤一笑,模仿着演员夸张的动作把烟踩熄。
“谨尊所命。”
看出他显而易见的嘲讽,纪凯臣还是丝毫不觉愧疚。
“无聊。”
“难道你的FBI从不抽烟的吗?”纪圣臣轻讽着。
纪凯臣勾起嘴角,微微露出胜利的表情。“他戒了。”
“哼!”纪圣臣冷嗤,“还真是爱情至上啊!”
纪凯臣剑眉一扬,很清楚他的罩门在哪里。
“怎么,又让你的猎物跑了吗?”
纪圣臣神色一寒,气氛顿时凝结。
“你想惹我发火吗?”
纪凯臣微微一笑,“那你是不想要这个情报啰?”他戏耍似地扬起手中的纸条,“如果你不介意这是从你这个“男妓”弟弟从“床上”得到的,说不定你这“高贵”的纪大记者还嫌脏呢!”
“我怎么确定这是不是我想要的情报?搞不好你还找错人上床了呢!”纪圣臣仿佛还正在做垂死的挣扎,不肯低头。
纪凯臣眼带不屑地笑了,“当然是你失踪了一个多礼拜,用尽人脉也找不到的亲亲小可爱的行踪啦!”他用着与他孤高形象十分不搭?#123;的低级神情说着。
纪圣臣蓦地沉默了下来。
“你是要我求你吗?”
纪凯臣终于露出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