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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脱,我想上你了。”男人咬着他的耳垂轻声说话,让他的耳朵红烫的不像话,他感觉自己力气都被抽走了,心里又重又热,还有些委屈和难受,凭什麽他心里明明那麽多不甘心不愿意,还得像个傀儡似的拒绝不了他?凭什麽这混蛋想出现就出现,想消失就消失,丫的想结婚就结婚?现在被勾搭了老婆,才想起他这个早被抛弃在角落里的小情人。不对!是分手了的前任情人!
他都不知道自己都委屈地哭了,直到男人的唇覆上了他的眼睑:“哭什麽,不脱就不脱,大不了我自己脱。”
操,谁跟他说脱还是不脱的事情了!
他的眼泪似乎让徐砚笙更动情了,心中有些微微酸疼的感觉,像是被小锤子轻轻地砸着难受。他迅速剥光彼此,把杨絮牢牢地搂在怀里,从上到下不住地亲,像是要把他吃掉一样,在青年漂亮的皮肤上种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宣布自己对他的所有权。
“唔……别……”男人亲够了,摸够了,也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只润滑剂,挤出大量的用手指捅进杨絮的屁股里。润滑剂又凉又滑,进入干涩的甬道里一会就散开了,进的特别深,深到他连肠道里面都发凉了。
“那麽久没碰你,有没有自己搞过?”男人边按压住他扭动躲避的身子,手指强势地进出在他的直肠里,直把在里面的润滑剂都插热了,也把他弄得燥了,饥渴的身体似乎很渴望被更多地玩弄,可男人却不碰他的敏感点,这种游走於快乐和煎熬之中的感觉都快把他给整疯了。
“自己……嗯……没有搞过……啊……”欲火中烧的杨絮心里还忍不住地吐槽一下,自己又不是纯0号,要不是为了你这混蛋,谁没事喜欢被人插後门,还吃饱了撑着自己搞!
男人像是满意他的回答,灵活的手指滑到熟悉的不得了的地方,用指腹轻轻地碾压了一下,瞬间让青年激动地要跳起来。一团火焰从头到脚燃烧一样,灼热不已。
“唔……”徐砚笙觉得扩张的差不多了,拔出湿乎乎沾满了润滑剂和肠液的手指,把杨絮的腿与床呈直角状举起,露出了被手指捅得湿乎乎的屁股。
“很饥渴的样子。”男人就连在床上说这种猥琐至极的话,听上去也是清清冷冷的,半点猥亵的感觉都没有。虽然他那勃起的阴茎正顶着饥渴空虚的穴口,只要稍微用一下力气就能满足他。
“妈的,要上……嗯就上……那麽磨蹭……是不是女人搞多了不举了!”男孩刚被手指开拓过的穴里空虚的不得了,而那个坏东西却顶在入口不进入。杨絮想起了每次和徐砚笙性爱的快乐,他一着急自己便想挺腰把男人的东西吃进去。
“没上过女人,就上过你。” 徐砚笙哪里会让他如意,扶住他的胯不让他动,嚣张的龟头擦过穴口,把淫荡的地方弄得瘙痒的不得了,都分泌出晶莹的液体显示他的饥渴程度了。
“说几句好听的,再敢说粗话你就给我一晚上骚着要吧。”杨絮知道,徐砚笙这老东西,就算自己也受不了了,说忍着就真能忍一晚上。他可不行,三个月没尝过肉滋味了现在放他眼前,不吃就是白痴了。马勒戈壁的你这老混蛋,等老子把你的阳精都吸干净了看你还怎麽嚣张。
“老公……求你了……来操我吧……我受不了了……要痒死了……”杨絮眼睛一闭,把AV/GV里所学到的恶心的叫床话怎麽恶心怎麽来。徐砚笙这人阴晴不定,连在床上喜欢的姿势都让人揣摩不到,今天背後压着你像干狗似的干一晚上,第二天就非得正面,叫床的喜好都不一样,谁他妈知道他今天所谓的好听的是什麽。
“叫的不对,重新叫。”男人坏心眼地把龟头挺进穴口,刚被括约肌包围住就撤出来,就是不让男孩吃个尽兴:“说你是谁的,给谁操的?”
“我……我是你的……就给你一个人操……呜求求你他妈的别耍我了……”他都被弄得快哭出来了,身体抗拒不了的感觉让人无奈的发疯。但他的诚实终於惹的徐砚笙龙心大悦,放开了他的跨稍微一用力就全部进到了他的後穴。
“唔啊……你怎麽……怎麽又变大了……”刚吃进去得来不易的肉棒,杨絮还来不及品尝这个熟悉的东西,就发现自己根本不不能收紧肠道,因为那个可怕的东西已经把他塞的满满当当的,比一开始还要饱胀。比起下身的饱胀,杨絮觉得自己的心脏也似乎被什麽东西填饱了似的,甚至有些消化不了的撑,身体舒服着,可心却不上不下地,干脆关闭了自己的心,只留下感官去享受这份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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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肥水不流外人田
男人也不理会他,只顾着动自己的腰把粗大的阴‘茎深深埋入他的穴里再拔出到穴‘口,不常顶到杨絮的敏感点,可每一下都刮弄得杨絮更饥渴难耐了。
杨絮狠狠掐着床单,屁股撅的老高,但由於背部抵着床,力量实在有限,因为狡猾的大肉‘棒老不弄他最想要的地方而难受得直哼哼。
“你个……啊……老混蛋……别这麽弄我……操深点……”杨絮糊里糊涂地吐着淫话,腰挺的酸的要死,心里对男人又爱又恨,怎麽就不给自己一个爽快。
“还勾‘引不勾‘引女人去了?”男人问个问题,就挺着大龟‘头碾压他的敏感处,让他啊啊大叫,一边猛力地摇着头。
“啊不要……唔……不,不勾‘引了。”杨絮被这冰火两重天的快感整的崩溃了,男人让他回答什麽就回答什麽。
“那还去夜店跳那麽骚的舞麽?”男人见他哭地可怜,本想怜惜下他弄得温柔点,可是一想到他在那麽多人面前裸着上半身,还扭得你那麽骚,像是勾‘引别人都来干他似的,就气不打一出来。
“不不,再也不敢了啊……啊……你要弄死我了。”果然,男人得到满意的答复,开始认真了起来。他腾出一只手来揉了一揉杨絮可怜兮兮的肉‘棒,一边让深入穴内的阴‘茎打磨着圈圈,不时弄一下有些被操肿的前列腺。
杨絮已经快不行了,他浑身肌肉紧绷,连毛孔都收紧了。下‘身啃咬着的肉‘棒搅得他又酸又湿,腰已经软的抬不起来了,连动一下都是奢侈。他心里对男人又爱又恨,又抗拒不了,对他的每一下操干都敏感的不得了,屏住最後一口气,痉挛了一下子,突然高声浪叫了一声,被男人操射了。
“唔……”男人被他的反应给感染到,低吼了一下,随即也放松了自己的精关,全部打进那个骚浪不堪的淫‘穴里。
杨絮还迷迷糊糊中就感觉男人温柔地退出了他的身体,亲了亲他汗水淋淋的额头。他脑子里一下子涌入了许多事情,混乱的像一团麻线,理也理不清楚,干脆什麽都不想,歪头躺进了男人怀抱里,睡了。
“所以,你是说你忍不住又跟他做了是吗?”一个格调高雅的酒吧里,杨絮正在喝啤酒,坐他对面的是一个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普通男人。那人年纪不如他年轻,可能有个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显得又老实又木讷,看长相也不觉得有什麽特别好看,普通平凡罢了。
男人是他的同乡,叫梁一彤。也是杨絮在这个城市里最熟悉的人。当年杨絮刚到S市的时候,就暂住在梁一彤家里,有一天晚上梁一彤不在,他急着要发一份简历,自己的笔记本又死活连不上网,於是就不问自取地拿了梁一彤的用。不小心手贱点开了人家的收藏夹,一看全他妈是同志网站……
於是杨絮就知道自己找到组织了,和梁一彤的关系更加亲近。
“擦,老子也不想的。是这混蛋强上老子的。”杨絮郁闷地大灌了一口啤酒,这究竟算是怎麽回事,说好要分手的,还来招惹他干嘛?虽然自己也有不对,去勾‘引他老婆……
“小絮,真是你不对。”男人推了推眼镜,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柔声说道:“你根本不喜欢女人的,为了惹徐先生注意,就去利用他的妻子,你有没有想过他妻子其实很无辜?”
“你当我愿意啊。”杨絮不甘地嘟囔着:“说结婚就去结婚了,老子连个请帖都没收到。我不去勾‘引他老婆,你倒是帮我想个办法让他知道我还存在没消失呢。”
说出来,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个傻‘逼,明明心里都是那个男人,堵着一口气说分手,男人真不搭理他他比谁都着急,又拉不下面子去求和。妈的,求和个毛线,他都结婚了好不好!
“唉,我看你是搞不定徐先生的,关键是你心里放不下他。”梁一彤对杨絮的状态也挺无语的。同志的生存环境不好,就算再真心相爱的两个人,有时候在现实的压力面前仍然显得不堪一击。特别是对那些婚姻本来就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