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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发现自己开口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老爷子一脸得色:“反正阳朔已经答应了我,所以就算我不医治你,他知道真相之后也会找其他人来医治你,这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损失,因为即使我没有直接医好你但也算变相医好你了。”老爷子笑容加深,话锋一转,“倒是你,应该好好掂量掂量如果阳朔知道真相之后你会怎么样。”
老爷子一席话说得我哑口无言,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善言辞的人,现在更是被堵得尴尬异常。
“行了。”老爷子拔高了声调,清咳两声,“我想你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我也无意为难你,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希望你能理解。”
老爷子三言两语就把我所有的退路堵了个严严实实,我连争取的机会都没了,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要让阳朔做什么,但仅仅是这份深沉的心机就不是我能企及的,我要想在他眼皮子底下玩什么花样那就和以卵击石差不多了。
除却偶尔在阳朔面前会失去理智不顾一切之外,我还算是一个比较识时务的人,所以当下便决定不再负隅顽抗,极力配合老爷子的治疗。
老爷子也是有些真本事的,几帖药下去,外敷加内服双管齐下,不出三天伤口就已经完全结痂。因为伤势的好转,我也不再持续低烧,见我好转得这么快,阳朔对老爷子的本事更是深信不疑。对此我也只能摇头苦笑,心知阳朔被这老爷子坑了还为人家拍手叫好。
一个礼拜之后我和阳朔回了香港,我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只要按照老爷子吩咐的每天按时吃药敷药,不出一个月就能完全康复,而且新肉长出来之后看不出一点烫伤的痕迹。
离开了这么长时间,社团已经堆积了不少事务急需处理,因此刚回香港阳朔就一头扎进了繁重的社团事务中,每天早出晚归。
我的生活则和以前差不多,周围仍是随时随地都在监视着我一举一动的“狱警”,我对这样的生活早就习以为常,只把他们当做一个个可以移动的人偶,只要我不做什么阳朔禁止我做的事情,他们也只会装作对我视而不见,大家各顾各的,相安无事。
由于阳朔的忙碌,他也没了多余的时间和精力来针对我,每晚回来时我都已经睡了,只依稀能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腰被搂得紧紧的,早上醒来时身边的人又不见了踪影,偶尔还会发现睡衣最上面的几颗扣子被人解开了,想是阳朔趁我睡着时查看了下伤口的复原情况。
这样同住一屋却又不见面的日子大概过了小半个月,阳朔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整天整天的神龙见首不见尾,每天都有充足的时间待在家里。
这天,阳朔又是回来得特别早,我正斜倚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杂志,突然就感觉旁边沙发凹下去了一大片,一转头就对上了阳朔挂着温和笑意的脸。
“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阳朔一手搂着我的腰,把头伸了过来作势要和我一起看。
我没吱声,只抖了抖手里的杂志示意他别明知故问。
阳朔笑了笑,取过我手里的杂志随手扔到茶几上,我侧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结果阳朔像是知道我一定会转过来似的,飞快地凑过来在我唇上浅啄了一下,然后迅速弹开,一脸得逞的奸笑。
我有些窘迫,眼睛扫了一圈站在客厅各个角落的小弟,脸迅速红了一大片。
见我脸红,阳朔更是得意,作势还要凑过来再亲几下,我这次有了防备,自然不能让他再得逞,伸手一挡身子往后一撤就让他扑了个空。
“怕什么?”阳朔盯着我,露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才懒得理他,站了起来准备去花园里透透气,我刚一转身,阳朔就贴了上来,从后面搂着我不让走。
我有些怒了,手一抬就准备给阳朔一个狠狠的后肘,这么明显的动作我以为阳朔肯定躲得过,却没想到他居然生生承受了下来,只听得背后传来一声闷哼。
这一记后肘我丝毫没留余力,所以我很清楚刚才我那一下下去之后有多痛,也不知怎么的,心里莫名就是一阵火起。
“你脑子有毛病吗?”我使力挣开了阳朔的桎梏,转身给了他一记眼刀。
阳朔只是摇头苦笑了下,然后又朝我靠近了过来,这一次,我没有躲开的打算,我倒要看看他还想干什么。
阳朔牵起我的手包在掌中,盯着我的脸看了半晌才淡淡道:“我陪你上去换身衣服,今晚带你出去透透气。”
2014—11—13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二章
阳朔这一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也不知道他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不过只要能走出这座死气沉沉的监狱,我自然是举双手赞成,甚至觉得兴奋异常,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嘴开始欢呼。
当然,在阳朔面前,我还是小心翼翼地把那份兴奋掩藏得严严实实的,没有让他发现。只有尝试过被圈禁滋味的人才能真正体会这难得的放风时间对于我来说有多么重要的意义。
为了不引起阳朔的怀疑,我依旧表现得对他的任何决定都不情不愿的样子,生拉硬拽地被他拖着上了二楼的卧室。
打开衣柜的门,我僵立在一旁等着当模特,阳朔则在衣柜里挑来选去,一会儿就取出一套衣服在我身上比来比去,然后又不满意地皱着眉把衣服挂回去,挑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才最终决定。
“还是白色最适合你,干净清爽。”阳朔拎着一套全白的修身西服总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想到等一下就能离开这个地方,就算只是一晚也觉得无比幸福,所以对于阳朔要我穿什么出席我一点意见都没有,压制着欣喜,接过衣服就准备转身去浴室里换上。
“等等。”
阳朔却叫住了我,我生怕他是要反悔带我出去,不由得有些紧张。
下一秒,阳朔露出温柔的一笑,说:“我来帮你换。”
“我自……”我话还没说完,阳朔就强势地靠了过来,修长的手指侵略性地攀上我的胸口,开始为我解衬衣的扣子。
我心知反抗肯定是无效的,说不定惹得阳朔生气了今晚就出不去了,于是就站着不动,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其实阳朔的动作很温柔很温柔,温柔得几乎能挤出水来,可我就是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每一条汗毛都感觉特别别扭。
估计阳朔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解到一半就停了下来,抬头看我时眼里透着疑惑。
我干脆闭上了眼躲避阳朔的眼神,心里想着你倒是动作快一点啊。
阳朔也不再说什么,继续刚才的动作,很快就剥下了我的衬衣露出赤|裸的上身,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很容易让人觉得没有安全感,我下意识就想双手抱胸却被阳朔眼疾手快地挡了开去。
“别动。”阳朔的声音很小,近在咫尺。
我忍不住还是慢慢睁开了眼睛,却见阳朔正伏低了身子在仔细观察我左胸上的伤口,看了半晌又凑上去很小心地亲了一下,这才直起身子和我四目相对。
我有些尴尬,神色不太自然,阳朔倒是没事人一样笑着对我说:“黄老爷子果然厉害,伤口已经开始长新肉了,要不了多久就会完全愈合,一点疤痕都不会留下。”
我受不了阳朔灼灼的眼神,只能把脸偏向了一旁。
或许是由于我的刻意,阳朔也不再多言,取过一件干净的浅蓝色衬衫为我穿上,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视线相撞的那一刹那我好像感觉到了阳朔眼中一闪而过几许绝望和无奈。
整个穿衣的过程漫长得好像经过了一个世纪,等到终于穿戴整齐,我禁不住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看看。”阳朔双手搭在我的肩上,一副欣赏自己作品的自豪表情。
“你觉得怎么样?”像是想得到别人的赞同一般,阳朔居然问了我的意见。
我当然不会傻到去和阳朔唱对台,意思意思地点了点头。
“头发再用发蜡抓一抓就好了。”修长的指节不经意地扫过我的鬓间,带来酥酥麻麻的触感。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怎么了?”阳朔正沉浸在为我造型的自娱自乐中,突然被我打断,显得有点茫然。
“没,我进去抓一抓,你赶紧换衣服吧。”我指了指浴室。
阳朔这次没和我来硬的,欣然地点了点头说:“去吧,等一下出来也给我参谋参谋。”
得了应允,我简直如逢大赦,一个箭步就朝角落的浴室冲过去,“砰”的一声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