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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巴掌拍死她,而这时那个女人推门进来,明明有着相似的容貌,因为她们是亲姐妹,却是截然不同的风格,钟子然黑色的长发,纤细高挑的身材笑的乖巧而优雅,而自己呢……黄色的短发,耳边一串耳洞,脸上画着夸张的妆容,一看就是一脸不良少女的样子……区别如此明显,原来她们从一开始就如此不同。
难怪讨厌她一点也不奇。
可是她们之间最大的矛盾就是——李律。
她的姐夫,她今生今世最最喜欢却永远无法得到的男人。
(子柒阿姨可能会写番外,嗯。)
钟子然却没有理她,而是专注地关注林立天。那眼神几乎能看成刀刃狠狠地扫过他的脸。
“我期待你的答复,李夫人。但是您得快点,因为我的违约金可是很贵的。”
“不牢操心。”
目送着林立天起身,钟子然却叫住了金亦鑫。“你,回来!”
金亦鑫看着她,思绪万千。
“亦鑫!”一旁的悦汐有点紧张。
“子然阿姨,容小侄几日后亲自拜访。”金亦鑫回答地礼貌。
“不要让你妈妈失望!”钟子然的声音淡淡地却很清晰传入了金亦鑫耳里。
“阿姨在说什么我不懂。”
“呵,千万不要像我这个白痴儿子一样这么大了还要我来收拾残局。”钟子然转过身终于正视李谦,李谦离他很近,仍是惊讶地看着离他很近的钟子然。却不料,钟子然摔手就是一记耳光。
“逆子!”
'88上'
那记耳光的声音是极响的也是极重的,李谦几乎立马就肿了半个脸,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钟子然,在小一辈里李谦算是年长的,如此没有面子地被自己母亲教训本就是很不合理。
在场的人也是一愣。
不论是哪一边。
“你还有没有一点为人子,为人兄的自知?你到底是怎样顶着李姓的过得如此逍遥自在的?”钟子然的话如同寒针一根一根刺进李谦的心里,“你的逃避是建立在多少人的庇护之下?李谦……你真的是……”
钟子然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所措,像个孩子一样的李谦,心里有说不出的痛,这个孩子离开他的时候还是个小小青年,如今却出落地沧桑起来,十多年的光阴时光流转,有多想能够再次拥抱他,可是自己却不行。
“母亲……我……”李谦很想解释什么却没法解释,这么多年太长太久了。
从哪里开始早就忘了。
“为人子,应尽孝道,你父亲去了,你却未在场主持大局,任由你弟弟受尽外人欺负,今日李氏之荣之辱,都和你没有一点关系。”钟子然虽然怜爱自己的孩子却对他的行径气的不轻,这些年因为一些客观原因她没法现身但是不代表她不关注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可是李谦这些年让她真的很失望,作为一个男人最最重要的是承担责任,身价利益或是情爱缠绵,一个成功男人都应该是有承担的。也许你可以不优秀不成功,但是你首先应该有一个表态。
这是她对自己的孩子唯一的期望。
自己的手很痛,心更痛。
“阿姨……”一旁的李墨冉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美丽女人竟然由如此彪悍的一面。钟子然看着李墨冉,看着这张分外熟悉却一点也不熟悉的脸,她那坚毅的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一丝温柔,很深的肯定和赞扬,以及几乎看不出来的宠爱。
“小冉。”钟子然嘴角勾起弧度。“好久不见。”
李墨冉明显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有这么温和的一面,他竟然很少年的脸红了一下。
钟子然是个细心的女人,自然也是看见了,她的眼里闪出难得的笑意,不过突然像想死了什么她偏过头看着还在会议室里被刚才一幕吓到的金亦鑫他们,一种母鸡护小鸡的情怀就显现出来,自家的孩子怎么教训都是可以的,可是一旦被人家看到了就不行了,“看够了?”
“不……”金亦鑫虽然看尽了各种各样的人,不过像这么奇怪的妈妈还真的是第一次,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又打又骂,几乎是仇人一般。而对李墨冉则是友爱宽容,仿佛熟悉地宛如邻家一直看着长大的孩子。
“那一定还有事情跟我说吧。”钟子然欲擒故纵的手段玩的出神入化,一句话不动声色将赶人的意图演绎大气而随意。
林立天依旧阴郁,他并没有多少兴趣留下来看戏,率先朝门口走去,而此时门却被意外打开了,门后的男人很意外看着林立天,林立天亦然。
眼前的男子浑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苍白而精致的容貌,一双宝石般的眼镜,美丽至极,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色,这样的感觉……为什么如此熟悉呢?
'88中'
月华面无表情地看着林立天,虽然没有言语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动荡,只是太快让人难以察觉。
他原本就是清冷的男子,此刻却如同冰山一般。
多年以后,在场的很多人依旧无法忘怀这个场景,两个绝世的男子对望着,一个邪魅优雅,一个清冷高贵,宛如双生子般世人。
光,也不过如此吧。
李谦愣住了,仿佛时间得到对接,那个三人初次相见得傍晚(没看过李谦番外的自己翻文去),天空红的仿佛被活点燃了一半,却丝毫没有融化这两个认冰冷得气质,同样的六月飘雪。如今这个像极了纪颜的少年以一种几乎相同得方式与林立天再次相遇,只是李谦已经在戏外。
而这戏里戏外,李谦都失去了很多,其实有谁没变过呢?我从不曾希望是主演……
少年时轻狂,以为最好的朋友会一直陪在身边,以为最喜欢的那个人也理应喜欢自己,他们一定会有以后的……可是时光如水,总是无言。
不是不知道流年,只是没有想过原来一转身就是一辈子。
不是不明白是非,只是不曾预料这伏笔这么长,报应这么快。
你怨不得谁,只叹青春太短,教不会你学会和原谅。
月华与林立天对视了几秒,尔后冷漠地擦身而过,一场诀别从相遇时起算。
林立天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少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像得人呢?怎么可能?他转过头,只看见李谦那一瞬间明亮又暗淡的眼神。
那个人一定已经死了。可是这心里的不安又是什么?
“你怎么来了?”钟子然的声音很好听,忧愁的声音仿佛穿越千年时光,犹如叹息。
“来看看你。”月华的清冽中带着不可逆转的冷漠。
“有什么好看的?”
“怕你太激动一时昏倒过去。”
“呵……难得你会这样关心人。”
钟子然看着林立天一行人的离开,眼神是难得的凄凉,上一代的过错,为什么要延续到他们身上呢。
“子然姐姐,就算你有钟氏,我也不会让你这么称心如意的……”钟子柒凄厉地讲到,她笑的几乎癫狂,“我一定要毁了你。”
“送二小姐回去。”钟子然充耳不闻,淡淡的吩咐。
钟子柒睬也不睬她,转身就走。
钟子然像是打完了一场仗,一下子瘫软在沙发上,原先伶俐的表情现在却显得虚弱。
“果然……”月华冷冷地拽过她的手臂把了把脉。
“少废话。”钟子然闭上眼睛,向下面的人吩咐了一些事情,尔后静静坐了很久才说“我要回李园。”
李园就是李谦本家,也就是雯茜独住的老宅。
“母亲,你怎么了?”
李谦急切地坐在她身边很担心的问道。
“你给我跪下!”钟子然声音不大但很有威严。
“母亲……”
“跪下!”
李谦扑腾一下跪在钟子然面前。
“谦儿,你知错了么?”
李谦点了点头。
“错哪了?”
李谦不答,也不敢回答。
“你错在你害太多人伤心,你爸爸,纪颜,还有太多为你担心的人。你当真以为只要闹个失踪你父亲久找不到你了?他不过是想让你快活而已,父亲为了孩子能过得高兴宁可不顾身家利益,而纪颜呢?为了你这个不争气不自爱的朋友赔上性命,你让我怎么去见纪叔叔,琳阿姨?你父亲去世时我在场你父亲下葬时我也在场,只不过是不能让旁人知道而已,可你呢?你连出场都没有,那是你父亲,生你养你的父亲,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父亲死后整个家族都是小冉一个人撑起来的,公司有问题的时候也是他一个人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