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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很少很少,不知道那些你不说的曾今,不知道纪家那么袒护你,不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怎么生活,我很担心某一天会不会因为这些不知道让我们产生误会,我很怕自己太幼稚不能体谅你……”李墨冉抱着李谦将自己的头搁在李谦的颈间,喃喃地讲了好多,这个男人属于自己么?只属于自己么?现在的他不过是个心一直停留在过去不能自拔,面对未来一片迷惘的少年,有多大希望对这个男人好就多大的可能伤害他。
李谦感受着他的臂膀和湿热的呼吸,心跳的好快,这是被疼爱的感觉么?小心翼翼,多了怕对方窒息,少了怕对方疏离,一个人在不停地纠结着,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这个孩子真的不算成熟啊。
“他是我的初恋。”李谦的手覆上他的手,感觉到李墨冉一瞬间的僵硬,心里五味陈杂,就这么告诉他么?
“你知道我母亲死后我父亲将我转学到一个普通的学校里读了一年书……”细细讲起这段尘封的过往,是否依旧怀念呢?
李谦之过往(本来的番外,给大家换换口味吧,一直看大叔很累啊,所以我们来看看张扬少年吧)
五月下旬,上海进入了梅雨季节,于是这里变成了短暂的伦敦,无时无刻你不能不带伞,空气中弥漫着清新与腐朽混合的味道,断断续续的雨水使人的心情糟糕,很烦很烦,李谦坐在一家咖啡店里等雨挺,本可以冲进雨里豪迈地回家,只是可惜了这身衣服,李谦没有这样做而是乖乖地等雨停,今天做什么都没有心情。
被父亲转到了陌生的学校,为什么偏偏挑这么个时间呢?母亲已经出门很久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只说去美国办点事情,然后就莫名其妙地被转学了,看到纪颜那难得一见的惊愕表情李谦觉得还不错啊,今年自己十六岁,还像个孩子似的,但是比自己小的纪颜都已经在道上混了,他儿时有些稚嫩的脸庞已经初见漂亮的轮廓,倒是越发向着邪魅的方向去了,以后肯定会是颠倒众生的人物,李谦在心中肯定,他有这个资本啊,冷冷的,眼神凛冽,身手也好,气度与实力皆具。
想起他心里还会隐隐有些高兴,总算还有那么一个人一直在自己身边,即使以后的距离会越来越远,听说他已经开始包养女人了,呵,李谦的心又沉下去。
然后就是听说那个女人已经住进了自己家里,是黎黎告诉自己的,李谦厌恶地皱了皱眉,母亲这次离开给了他们多好的机会呀,有可能这个家已经快要保不住了吧,只是他们都不是说而已。
雨停了,依旧不见阳光,李谦抿了一口已经冷掉的咖啡,起身离开。
空气里留恋着当季的花香,李谦吸了吸鼻子——不喜欢!
父亲新帮自己租了一套公寓,是个环境不错的小区,离学校也近,走在路上,很清静,只是那些过早掉落黏在地上的落叶看起来很不爽。突然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一句诗——
我,盛开一世纪的花期,只为你,在这腐朽堕落的季节里。
怎么突然就想到这个呢?李谦当时不明白,当他多年以后明白过来时才知道,原来这是对自己青春的写照啊,本身就不会明媚,注定了凄凉喝阴暗。
当然这都是后话,真正关键的是,这时他看见了他——
一个如同白蔷薇般的男孩子——清冽而孤独,高贵中带刺,终究会伤了人心。
是雨后的花格外娇艳和脆弱么?
才会迷了人心神,从此不可自拔?
如果当初是在学校第一次遇见本来的他,一切会不会不一样了,李谦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了。
(开个头哈,是不是很矫情哈,最近一直在看类似文字的东西,忍不住写了一点,还会改的,现给大家尝个鲜)
'50中'
他薄薄的身躯蹲在地上,脸上衣服上的水渍和污渍显而易见,但不影响他的美,那种孤寂而骄傲的美,如此与众不同。刘海遮在眼前,看不清表情,却本能想去窥探一二,一旁的自行车倒在一边,地上似乎撒了一些报纸,已经湿了不少。李谦这才回过神,走上前去。
“请问,我能帮你什么?”李谦很礼貌的打招呼,但心里还是惴惴的。
那个少年抬起头来,似乎命运在此刻打破应有的方向,朝着未知一路狂奔过去,无人知晓的对错,无法预料的轨迹,却只能不可逆转的行进。
苍白的脸上还有水滴,精致小巧的薄唇,有人说这样的人绝情。如玉般刀削的鼻梁,配上有着狭长深邃的眼睛,他的眉如同女人般长长的却不浓密,柳眉么?眉眼间透着一种不安和懊恼。
真的是个漂亮的少年啊,如此清新可人,又有一种落破的美感。
他不讲话,却看呆了李谦。
不知不觉中的沉沦比什么都可怕。
那个少年的眉轻皱了一下,“我没事!”
声音婉转千回,明明那么生硬的话,听起来也好舒服。
李谦不知觉地微笑起来;他也蹲了下来;看着他;“我帮你吧。”肯定的语气,无庸质疑。
少年认真地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人,低下头,不再讲话。
李谦默默地帮忙,也没有多去搭话,安静的陪伴。这个盛夏还未到来啊,青梅快要成熟了是么?李谦的思维有点乱,不知道为什么这十五年没有的奇怪感觉一下子侵袭进心里,但却不是喜欢,那种朦朦胧胧的情愫,就像种子被埋进了土里一样,要生长要开花结果只能用时间和感情浇灌,也就是种子谁说一定能破土而出?谁说一定能经风历雨呢?又或者呀…这种子本身就有缺陷,这土并不合适…凡此种种,谁说得清,又有谁道得明?
正有些心烦意乱的时候,少年已经扶起倒在一旁的车,“没用的报纸怎么办?”李谦问。
“扔了。”少年回答。
“你就想这样交差?”他难道以为能瞒得住?
“怎么可能瞒住?”少年象是看穿了李谦的心思。
“那你想……”
“该怎样就怎样!”摔下这么一句话,少年就推着车走了,留下一个清瘦的背影。
李谦看了很久……猛然发现,阳光已经打散了阴霾。
李谦回到家里时看见纪颜正坐在自家沙发上悠闲地抽烟,纤长的手指,袅袅的烟气,给人一种沉静的感觉,这还是当初自己认识的那个小鬼么?明明比自己小一岁怎么装得这么老成?
“你私闯民宅啊!”李谦哼了一声。
“我走大门进来的,而且是用钥匙!”纪颜讲得不紧不慢,很是得当。
果然是黑道作风—李谦深感无奈。在他身边坐下来,“有什么事情啊?”
“你真准备在这里念书?”
“我爸安排的,能不听么?”
“那个女人也有个儿子…他似乎转到我们学校了。”李谦原来和纪颜一个学校,都是私立的贵族学校。
“又不是和你一个年级,计较什么?”李谦无所谓的撇嘴。
“你爸有私心。”纪颜吐着烟气,一派大佬的样子。
“那又怎样?反正他也没正眼看过我,他想把家业给谁就给谁,我不稀罕!”李谦讲地轻巧,“再说,你以为那个孩子在那里能适应?”嗤笑一声,眼里却是无情。“应该不会好过的。”纪颜一句话似乎能预示那个孩子将后的命运。
“呵…你少管闲事,以大欺小可不好听。”
“自然还没到我出手的时候,只不过李叔叔今天让我多照顾照顾你弟弟…”
“那你就好生照顾着…”李谦笑的似真意。
谁都知道在那样的学校里一看家世、二看金钱、聪明不聪明那是后话了,李家怎么算上大家,在人人都知道李夫人是钟家大小姐,李夫人也有一个儿子而且极大可能是将来的继承人。一个情妇儿子要怎么在那样的环境里立足?父亲你想要给他最好的东西,有没有想过好东西也会变成噩梦?
即使有呼风唤雨的纪颜又能怎么样,很多斗争怎么可能让人看见?
李谦现在本应是该在原来学校里备战中考的,只可惜父亲修了他的学,让他在老师那里学习一些高中知识,九月份会在新高中里念高一,反正没没人会介意一个家里有钱的孩子究竟学得怎么样。
不过李谦总的来说还不错。
这些天李谦会刻意假装遇到那个送报纸的少年,他好像很喜欢穿白衣,他待人很冷漠,不爱讲话,他很准时…凡此种种,李谦似乎很快乐的去了解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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