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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谦觉得现在自己怎么说都没法解释清楚,再说和他解释有什么用呢?干脆不再说话。
"没想到啊,大叔这么……"莜锦摇了摇头,心里早已是零下的温度。
"……"李谦想摆脱莜锦的手,他有什么资格来讲自己,爱玩变态游戏的医生。
"怎么了,连话也不会说了?"莜锦紧紧地把他又拽了回来,动作里不知不觉地带了几分霸道。
"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李谦觉得他的做法很粗鲁,实在想不出他干嘛这么关心自己。
"确实没有什么关系啊,不过作为救死扶伤的医生,有必要帮你连外科一起看一下!"李谦无所谓的冷漠态度让莜锦没法不在激动,他一把又拉又拽地把李谦往自己的办公室带去。
"你想干什么?"李谦知道莜锦是专家医师,只按照预约来接待患者,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挂科就可以遇见他不过他进来的时候特地看了医生的基本资料(就是在门口就会挂着的那个)。
"能干什么,当然是仔细的帮大叔你好好地看一下。"莜锦的声音很轻,戏n。u。e又带着狠劲。
"我不需要!"李谦很气愤,太奇怪了不是么?
"你是在害怕么?"莜锦将李谦推进房间,自己反锁上门。
“我能害怕什么?”这个人太无礼了,搞什么呀?怎么一切又变得混乱起来?
“既然如此,看看又何妨?”莜锦将李谦甩在床上,很速度地脱了李谦地裤子,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觉得这里写的很勉强,太戏剧化了一点,难免被大家诟病,具体会在第二轮修改时完善的,见谅)
“你……”李谦被他的动作震惊地只能发出单音节出来,这也太难以接受了,莜锦单手撑在床上,半俯著上身双眼含笑的看著身下那脸色惨白的成熟男人,“放心,我会好好地看看你的伤!”对方修长的手指拨开李谦看不见的地方,小心探入。
“唔……额……”说不疼没人会信,毕竟昨晚才……被人用过……
“诶呀,忘记药了。”莜锦看着痛苦的男人,嗤笑着把手抽出来,而后去一旁地架子上找药,想必他对这种情况并不陌生。李谦警觉地拉起裤子,想赶紧逃,谁知道这个变态不会做出什么来?他快速冲到门口,拼命扭动门锁。怎么还不开呀,李谦心里大吼着!
“诶呀呀,你干吗呢?”没有会对身后的声响充耳不闻,更何况是莜锦呢?
李谦转过身来,“放我走!”
“为什么呀?怎么不叫你的那些男人来呢?”莜锦一点一点靠近李谦,“上次见面的狠劲去哪里了呢?”
莜锦笑地很好看但让人不寒而栗,这个看似阳光的孩子绝没有变面那么好。
“我这个人什么都差,就是记忆力不差,上次你让我在前辈们面前很丢脸呢!”莜锦和李谦离得很近很近,两人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莜锦地脸在李谦面前无限放大。
李谦在心里长叹遇人不淑,原来他这么记仇!
“现在,是我把你拉到床上去,还是你自己过去?”莜锦在李谦耳边轻问到。
“你不要太过分!”李谦强装镇定。
“哦,原来你选择我来啊!”莜锦猛地用手扯着李谦强行往床上托,李谦平常也许还能反抗反抗,可现在不是平常啊!
仿佛是宣告了死刑般,李谦的心好沉。接下来地一系列动作想也想的出来,莜锦地手指在药物地润滑下顺利地没入,先是疼,痛楚让男人双唇发颤,被体内越加放肆的手指弄的无法出声,李谦只能趴在床上无助的喘息,连同双眼都有些湿润……接下来就是酥酥麻麻地感觉,医生对人体结构的了解程度不是一般人能及啊,那个极度快乐地点在反复刺激下谁能没有感觉?莜锦一边玩后面一边还不放过前面,在他体内的手指,像狡猾的蛇般游走;前面地技巧也是好的不像话,怎么会这样?让李谦最后在快感中昏了过去!
李谦意识地最后出现在脑海里的是“骗子”。
'第二十七章上'
沉沉睡去,也许是因为病了,也许是因为累了,李谦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好多的人影在变换,从儿时到少年,从少年到青年,这一路走来,恍然隔世。仍然记得你们每个人的名字,可感觉仿佛相隔几世纪般模糊,美丽优雅的母亲蓦然流泪,父亲和情妇相拥进入熟悉的家门,好多朋友的人生际遇,还有16岁夏天那个如同白蔷薇的男孩。确实离开了么?我怎么觉得你们从没来过。明媚的阳光是纯白色的,倾撒在整个城市,那时你说过你不离开的,可我等不到你的誓言的实现,因为它们连想起来都难,借助于这虚无的梦,想起短暂到一醒来就忘记的旧事,你说,是幸运还是悲哀?
梦终究要醒的,不然现实怎么继续?
李谦睁开眼晴,刺眼的光不觉的流泪,莜锦已经离开了,衣服也被重新穿在身上,一切安静的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李谦爬起来看见床头有还没拿的药,是那个孩子吧!他拿起药径直离开,好像后面确实不怎么痛了,该感谢他么?
开什么玩笑!
李谦的心情很奇妙,说不出是什么?许多年来重压在身上的情感突然间腾空而起,让李谦的脚步轻快了不少,但它们没有消逝,很多债一定会还得!
李谦回到家,已经是傍晚十分,金已鑫打电话过来问候,李谦随便聊了几句,沙夜已经安排好了见面时间,李谦问清楚后就直接挂断了,倒在沙发上什么也没吃,回忆如同潮水般袭来,淹没李谦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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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李谦仍然给品红请了假,品红笑着问李谦是不是交女朋友了,李谦摇摇头。来到一家高档的俱乐部门口,李谦实在想不出为什么要约在这里,这家俱乐部是李氏的家业,李谦很避讳来这里,和门童说明身份后李谦被带到5楼的桌球厅,电梯一开就看见沙夜他们……
李谦走过去点了点头,沙夜告诉他李墨冉一会才来,李谦没讲话,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打电话给Tilan,那家伙走了快半个月了,听说在那边一切都很顺利,李谦也简单地讲了这边的情况,李墨冉的事他并不同意李谦见他,不过李谦却没有听,其实见他到底为了什么李谦也说不准,因为那个理由说给任何人听也没有什么说服力,Tilan让他自己小心一点,要么等到他回来再说这件事,李谦有自己的主张,不然也不会坐在这里了!
没过多久沙夜就过来问他要不要打桌球,李谦说不必了,沙夜笑他是不是不会打,李谦摇头。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喊了沙夜的名字。
李谦抬起头,心里瞬间荡起了涟漪,没想到是他,那个在墓地看见的男子!
沙夜没有理他,李谦却站了起来,修在一旁看着李谦。
'第二十七章下'
这个和沙夜一样高挑的男人真的是非常优雅魅惑,深沉的眼眸犹如黑曜石一般浓的化不开,像蒲扇一样长而密的睫毛仿佛能在脸上打下阴影,高挺的鼻翼与父亲如出一辙,娇美的嘴唇像极了记忆里的那个女人,匀称的身材略显纤细,皮肤很白让李谦怀疑他是不是贫血,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很清媚。他并没有注意李谦,目光全部集中在沙夜身上,李谦的嘴角撤出一丝冷笑,他恨这个男人,很恨!他的母亲勾引自己的父亲,成就了自己母亲一身的悲剧,这个在上流社会茶余饭后的聊资是李谦身上挥不去的阴影,使年少的自己无法选择地去逃离,他可以不在乎自己怎样,但是每个母亲都是孩子心中不可侵犯的女神,更何况李谦的母亲是那么完美优秀?
“夜,找我有什么事么?”李墨冉笑得妩媚。
沙夜没有理他,本来就没想要找他,要不是……看向李谦,不禁惊讶,大叔笑起来真的很有感觉。
修从一旁走来,“找你来打球,不赏脸么?”他观察着李谦脸上的表情,玩味地觉得他和李墨冉有故事!这几天修也动用了人去找李谦的资料,但结果却出乎意料,除了出生日期、念书经历之外几乎没有一点点风声,就像是刻意被人隐藏起来一样!
“怎么会?”李墨冉结过助手拿来的球杆,示意一旁的桌官员开盘,“不过我更想和夜打!”走到桌前,一记白球打散了规整的吗三角,一颗蓝色的球进洞,接着他换了个位置,母球打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