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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惊云忍不住往房门缝隙一击,隔空打断房栓,推门而入之后,却看见床上的步惊魂与步步生朝相反的方向睡着,各自抱着对方一只脚趾含在嘴里不时啧啧有声。
步步生警觉心比步惊魂高了不知多少,步惊云还未接近床边就睁开了眼,等注意到自己嘴里的东西之后,赶紧吐出来,呸呸呸呸了好几声,才对步惊云道:“你怎么过来了?”
步惊云看着他,神色担忧:“昨晚我和你聂叔叔不知着了谁的道,睡得太死,你和惊魂,昨晚没发生什么事吧?”步步生揉了揉眼屎,打了个哈切:“能有什么事儿啊,昨天睡得晚而已。”
步惊云怎么可能会信,但也不好逼迫他,只好将步惊魂也强行唤起,一行人出了房间去花厅吃早饭。谁曾想,刚吃完早饭千叶家主就来报,昨夜京都突现金风双煞,一个有翅膀无比丑怪,一个却是侏儒,四处盗窃城中富人的家私,连千叶家夫人都丢了好几套值钱首饰,真是猖狂云云。
风云二人看着脸色阴沉的“丑怪”、“侏儒”父子俩,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气他们打草惊蛇,笑他们劫富济贫劫到自己人头上了!大至尊这花厅气氛挺“和谐”,却被越来越近的耳熟的冷硬女声给打破了:“步惊魂!你给我出来!”步步生唯恐天下不乱道:“哎呀呀,难道是爹在外面偷吃不擦嘴,被人找上门来了?”步惊魂扯着他的腮帮子:“你想让我把你的嘴缝起来?”步步生连连摇头表示不敢了,才被松开。
来的人是神母,她双目带煞,一双眼直勾勾盯着步惊魂和步惊云,咬牙切齿:“又是一对狗男男!”步惊魂笑眯眯:“师姐,我们这对狗男男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现在发生么火啊。”想起怀空与怀灭的那个夜晚,知道了什么,但没敢表现出自己的心中得意。
神母牙齿磨得咯咯作响:“我追到了怀空与怀灭,以骆仙的身份接近他们,本来是想趁其不备将龙元夺回,谁知道那对不知廉耻的狗男男居然……居然当着我的面亲热!那怀灭更是可恶,骗着怀空将龙元给他吃了还不算,居然趁怀空不在,对我赶尽杀绝,将我击落海中!要不是我水性好……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骗?照怀空那个性,估计是发现自己对哥哥做了什么事情,心中有愧,才自动将龙元给了对方的吧?步惊魂腹诽,脸上还是做出“师姐你说了算,我们一定替你出气”的表情。
自神母来了之后,大小事务一律由她掌管,什么都要插一手,尤其看步惊魂一家子不顺眼,经常克扣步步生的零花钱,小孩儿恨得牙痒痒,差点都要密谋吃掉她了,经常一天三顿饭地阴暗地脑补把臭女人啃的一丝肉屑也不留的骷髅样子。还好父子俩晚上天天抢皇宫,手里头有点余粮,不然早造反了。说来也怪,皇宫天天失窃,也不见天皇着急派人来抓贼,他仍然待在皇宫的某对路痴父子找不到的犄角旮旯里沐浴焚香,宁愿天天被他们骂成缩头乌龟也不露面,如同养在深闺的黄花闺女。无限之给天道打工终于到了天皇祭祖那天,漫天樱花散落,缤纷美丽,却被碾落成泥,只因京都人满为患,全都争着抢着想看到当今陛下的天颜,但是被执着长矛的两列宫卫拦在大道两旁,近身不得,只能依稀看见马车中身穿黄袍的威严身影,紫气宗的紫电与狂雷、十大气忍等分列轿旁,时刻注意着四周的人群,将其拱卫。
步惊云等人早混入了仪仗队,步惊魂在层云上高飞,步步生是沿着天皇出行的路线在另一条大街的房顶使用四肢飞快攀爬跳跃,如同灵猴,他们之所以没出手,不过是等着怀空怀灭先探虚实。
众人一直等到天皇的车撵都进入了皇陵也没等到怀氏兄弟,不管是仪仗队里的步惊云等人,还是已经落在远处树林里的步惊魂和步步生,都只好当看戏一样远远看那天皇磕头虫一样不停地朝他的列祖列宗磕头跪拜,听着阴阳师在那里念着让人昏昏欲睡的咒语,等着一切结束,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终于等到天皇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后拿出了什么,就要往嘴里放。
当是时,天皇的脚下石台突然裂成无数碎片,一双手从地上探出,抓住他的双脚,往下一拉,顿时将天皇拉进了地洞中!十丈外地的紫电与狂雷等属下,却像没事发生一样,脚下没有挪动分毫。
没一会儿,那地洞中扔出来一具穿着天皇服饰的枯骨,然后跃出两个人来,却是怀空与怀灭!怀灭一脚踩在枯骨上,将之跺成粉碎,左手伸出,展开,露出一金色圆球,道:“假的!全是假的!天皇是假!龙元也是假!”他一怒之下,将圆球捏了个粉碎,扔到地上。
步惊云等人心中一震:糟!难道中了天皇的调虎离山之计!作者有话要说:天皇狡猾,但是有人更狡猾,蝗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第67章 东瀛之行(下)
第六十七章东瀛之行
此时的天皇在做什么呢?他跪在皇宫地下迷宫的一间石屋里,正打算吞食龙元,而他面对的那一面墙,则刻画着承载千余年历代天皇的名号的家族树,每一个枝桠,都代表了皇室曾经辉煌的过去。
也不知道他在心里发了什么誓愿,忽地从铺垫上站起,来到家族树前面,熟练地找到自己的名字,顺着笔画描绘了一遍,石壁猛地向后一凹,又向前突出,弹出一个竞凶印L旎势炔患按厣焓纸崆崤跗穑蚩砗蠛鋈痪砥鹨徽罅栀纾滔蛩乃郑�
天皇一边暗自心惊,一边假作松手任那盒子坠地,在对方的注意力集中到盒子上妄图故技重施将盒子卷走的时候,一脚踢飞了盒子,将其砸到石壁上的某处,这狭小的房间之中突然爆出千万道刺眼的光芒直朝他身后射出,而他早就顺势趴到了地上,一蹬腿用背部肌肉快速游移退到了安全的地方,才起身看向那暗中之人的藏身处。
本以为会看见一只浑身被射成筛子的血淋淋漏斗,没想到对方见机得快,早就在身前化出了厚厚的冰墙,将自己包裹其中,未伤分毫。冰墙太厚,只能看见隐约的人影,天皇想到之前的密报,帝释天也是这样现于人前,浑身肌肉紧绷,冷汗奔流,试探道:“你是帝释天?”冰墙里的人发出了略微低沉的声音,但仍能听出是个女人:“就凭你,还不配我师父出手!”
天皇心中略略松了松:只要不是帝释天,自己总有机会的!再说,刚才自己那黑盒一触墙,便已经通知了自己的嫡系死士,只要拖上一点时间,还怕这个女人?
冰墙里的人正是神母。她这些天表面上装作计划在祭天之日夺龙元,其实暗中派人探查到天皇的所在,就等今日。哪知天皇也有后招,如果不是师父教授的圣心决的运用已成本能,险些吃了亏,现在后背上也全是冷汗。
两人一时之间僵持在了这石屋之中,不过时间不长,因为地下通道中已经响起了密密麻麻急促的脚步声,神母一时情急,竟然推动冰墙快速直压向天皇,想速战速决。天皇当然不愿等死,双掌推出,本想阻挡冰墙,怎知冰墙竟然一瞬间全部化成了水,淋了他一身!冰墙之后,哪里还有人!而之前踢到石壁下的竞性缫巡患俗儆埃〔鸸笞宓慕淌诖笕颂旎史逝值牧成霞∪饴叶叮列〉氖菀荒苛巳唬静夭蛔∪耍床恢郎衲干碓诤未Γ∈琶挥邢於匀凰⒚挥欣肟∷莺菽プ叛溃旁诘厣夏炒σ欢澹ㄖǜ赂禄亟炼欢洗咏诺椎匕宸⒊觯闹苁谝徽竽Σ粒槟┓追芍螅冻隼吹模谷皇橇矫嬖缒杲街玫恼珊竦奶冢匀庋劭杉乃俣韧屑浼费埂�
天皇背靠家族树的石刻,将灵觉散布到整个石屋,依然没有察觉到神母的踪影,但是却看来一点也不着急了:“女人,你最好出来,把龙元留下,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我还可以放你离开,不然,你会死的很惨也很丑。”
神母没有回答,也许仍在做权衡,但是石屋外想必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石屋内能隐藏的空间也越来越小,心里不着急那是不可能的。终于,她现出身形来,原来却是使龟息之法及壁虎游墙功吸附在石屋顶部,并在整个石屋顶部做了一面薄薄的冰片,吸附大量灰尘假作天花板,并随着铁壁的接近而洒下一片片的石灰,造成早已逃离的假象,可见其圣心决运用已经到了心随意动的地步!
天皇一时都不得不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