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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蠕动着不安分的小耗子,似乎让开始敏感的肌肤越发的……难以开口的述说。
但林平之喜欢,喜欢他赋予自己的一切。
他也相信,如若先生真的会占有自己,这份感觉也会更加的强烈。
□着身子在床上打了个滚,把那只小东西压在身下。
慢慢回忆着那一夜的种种,比如说,先生的手,在这,还有这,这留下的感觉……
“吱!”被无视,被欺负的小耗子不干了,在他胸前死命的往外钻。
林平之无奈低头瞧着它,难得感觉正好,你这小子却打断我?恩?!
不过一瞧见它,林平之又想起,先生也喜欢抱它,亲吻这只小家伙的柔软光滑的皮毛。
他亲眼瞧见,先生亲吻这小家伙的眉心,眼睛,还有鼻子。
先生说,这小家伙亲着亲着,它会醉。醉得晕忽忽的抱着你的头让你亲。
也就是说,先生经常亲吻它?
挑了个眉,说实在的他有些小妒忌。不过转念一想,却直接把小耗子从前胸撩起,放到床头,肚子朝上,双手一手一个压着它的前肢。
瞧见那家伙茫然不明了的目光,林平之便笑了声。
随后,慢慢的低头。
眉心这亲了下,小耗子的眼睛下意识闭紧。然后眼睛这,小眼帘颤阿颤的。小鼻子,小嘴巴……反反复复的,亲着。
这些地方,先生也亲过,如今,自己也在亲着……
越想越窘迫,也越发觉得有些丢人。只是,只是这儿有没旁人知晓,不是?
小耗子被自己亲的晕乎乎,晕乎乎。他便也放了两只前爪,过了会儿,这小家伙当真如同先生所言一般,抱着自己的头,呜呜舒服的叫着。
先生,先生……他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和那两人在一起?
先生喜欢那日月神教教主吧?会不会抱了他?
不,听说他们在一起都三年了,必然有过……
心里说不出的羡慕与落寞,先生的身体很漂亮,消瘦,却异常地线条分明。小腹与前胸的肌肉,一小块一小块,看着弱不经风,可脱了衣服,却说不出的味道……四肢匀称到不可思议,大腿修长而有力,还有那臀部……
想起最后一日,拽着他一同洗澡时瞧见的,把便觉得,自己有些痴。
亲着,亲着,亲到小耗子柔软的小肚子上。
想想现在自己做什么,便郁闷的直接把脑袋埋在上面。
这柔软的触觉让他下意识的蹭了下,先生啊,先生……。当真好想念他呢。
狠狠地又蹭了把,自己都快花痴了!居然光回忆,就便成如今这田地,如若瞧见他,又抱着他呢?
不理会脑袋下反抗的小家伙,林平之有些泄气,不过随即猛然坐起!
前些日子,出于某些目的瞧了两本书,这书上所写所画的……
不论怎么说,等结束这次什么什么劳子会后,自己必然要先让先生亏欠与自己!这才能留在他身旁嘛~
只要留下便也够了,他不争抢那什么教主的位置,自己已经失去过太多,现如今反而能珍惜眼前了。
先生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林平之也听说了先生于那教主的过去。越发觉得那人根本不懂得珍惜,配不上先生。
只是,先生痴爱那一人……
翻了个身,抱着小家伙高高举在半空中。如今的他,似乎完全陷入了情爱中,这一切都是从先生提自己报仇后开始的。
瞧见那两个血淋林的头颅后,他忽然觉得全身都轻松了。没有负担,没有压力,自己似乎也可以从新寻找新的人生。
只是他也知晓,如今的自己,已经完完全全的废了,也只有那人才不会嫌弃。
自己就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般,牢牢抓在手心。
他不敢,也不能想象,如若先生也不要自己,会怎么样?
轻轻叹了口气,自己便是喜欢那人。如若不是因辟邪剑谱,自己还是会喜欢上那人。
这般照顾自己,这般细心……他觉得,这世间,真正在意他的,只有那人。如若自己死了的话,也只有他会为自己流泪。
看多了世间冷暖,越发珍惜对自己好的人。杨莲亭,他在自己落寞,茫然不知所措时,拉了一把……
自那以后,叫他又如何能放得开这人?
林平之轻轻叹了口气,快了很快便能见到那人了。
到时自己便缠着他,让自己跟着他。岳不群自然要惩罚,只是,不定然自己非要跟在那伪君子的身边不是?
根在先生身侧一样能瞧见对方落败时沮丧的模样,还不如安安心心留在先生身侧呢。
反正左右都是一个看~
如今瞧来,自己似乎对仇恨越来越淡漠,都上不了心。只有对那人,他方能在意……
中岳嵩山,位于河南省境界,登封市西北面。地处辽阔,到时一块宝地。
否则这嵩山少林为何也在此处?
河南是一个武学胜地,其太极拳起源陈王廷,便是在河南陈家沟。
还有不少拳法,掌法等都起源于此。
就算是萧索那年代,依旧有不少实用武学源于此地,乃至沿用到军事训练中。
说实在的,杨莲亭眼下虽说跑了不少地方,但这人还是第一次来。
深吸了口气,当真与几百年后有着很大差别,虽说山还是这山,水还是这水。
慵懒的申着懒腰,他们来的尚早,五岳中只来了个衡山。
“莲亭,为何我们非要来此?”东方不败心里明白,来这必然会瞧见林平之。他从内心深处不愿他们两相见!
如若不明白林平之对自己的威胁,他也别做教主了,直接搬个棺材,给自己罩上得了!
可偏偏眼下的自己,根本无力出手,他明了,自己与身前那人,还什么都不是……
轻轻叹了口气,罢了,先跟着他。如若自己离开,了不准杨莲亭身侧会不会多个风清扬,多个林平之!这两个已经让他绝望,如若再多一个,哪怕只是一个!
如今的东方不败,都想买根白凌挂房梁上!
“多热闹?还是为了日月神教的,难道前教主大人就不感兴趣吗?”自信洒脱的转身。
东方不败瞧着他嘴角微微仰起的笑容,瞧着他胜券在握的自信。
有些痴,有些傻。
身侧小依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已经不止一次感叹为何教主非要在后悔时,放才改过?
别耍无聊的小脾气,别自以为是的认定杨莲亭爱着他,便可为所欲为。更别自信的认定这人非自己莫属,这些想法荒唐而可笑。
第一次,杨莲亭干干脆脆的甩手抛开还在于赵王爷纠缠不休的教主;他才幡然醒悟,其实这人与过去的自己所认识的旁人不同。
第二次,在离开后无限的惦记,无限的思念,知晓了对方的好,知晓了对方对自己的痴后,再次相见,还抱着此非非自己莫属的心态。随意的带着赵王爷便去见他,然后他当众所言,就宛如狠狠的抽那人一巴掌。这才让他知晓,杨莲亭他绝非看上去那般简单。
第三次,知道放下身段去追,可到头来还是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狠狠的在胜利前抛开了对方……
第四次,他去求来的留在那人身侧,也知道珍惜,也知道那人不同,只是对方却对他淡了。
有了风清扬这般的人,又如何还会局限在一处?
不过,东方不败依旧自信,这人不会轻而易举的爱上旁人,因而,他还是自己的。
抱着这样的心态,他又如何能稳操胜算。
幸而,那时的风清扬还知道提点。
只是当风清扬也卷入其中时呢?
小依暗叹了声,对那人实在是无奈的很。说实在的,只要离开杨莲亭,自家教主的智商便能恢复,可只要在对方面前。
他那伟大的教主,东方不败便成了任性,妄为,爱耍小心思的人。
对此,他也很无奈。
原本早已放弃自己看好的那两人,却在那日,瞧见东方不败居然跪在杨莲亭身前,祈求他的原谅时,瓦解了……
他不知道,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教主居然也会求一个人,更何况是跪下。
心中有些叹息,但最起码自家教主的智商逐渐回来。只要如此,便也够了,随便是发生什么,他也该能处理。只是,如今的问题便是教主,时常会走神……
小依对接踵而来的问题,实在是无奈。
“我无所谓,”早已在那人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