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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已经到了。”
“恩。你们都出去吧。”
突兀的对话，让卡卡西不禁觉得自己早就被发现了，让自己溜进来根本就是对方的算计。冷汗开始冒，卡卡西绷紧了神经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角落里，慢慢走出一个青年，身上黑底红云的袍子在卡卡西看来颇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然而等到卡卡西看清那人的面目，差点没惊呼出来。虽然过了几年的时间，可那张脸明明白白就是宇智波鼬！
“卡卡西前辈，无关的人已经离开了，请出来吧。”淡淡的往卡卡西隐藏的方向看了一眼，鼬的脸上无波无澜。
“哟，小鼬，好久不见了。”既然已经被发现了，说不定根本就是一早就被算计了，再躲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不如索性现身看看究竟会发生什么吧。本着这样的想法，卡卡西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依然是嬉皮笑脸的样子。“啊，啊，小鼬已经长大了啊，不过为什么还是喜欢板着一张脸呢，怕长皱纹吗？”
为什么阿鸢也好卡卡西也好长风也好，一个一个都是这么吊儿郎当的样子呢？忍着额角的青筋，鼬忽然有点担心自家弟弟会不会被卡卡西教坏了。“卡卡西前辈还是老样子。”
“因为我早就已经过了青春期了啊，要变的话也只能变成大叔了。”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卡卡西露出来的那只眼睛笑得弯弯的。“嘛，不过小鼬你还活着，真是一个好消息啊。佐助那个小鬼，总是念叨你呢。”
抬眼，鼬知道卡卡西此时的笑脸不过是一种伪装。“卡卡西前辈，当年宇智波一族被灭门的背后，你知道多少？”
微微一怔，卡卡西完全没想到鼬一开口竟然会是提起这件事。当年三代大人并没有让自己介入，大概是不想让自己被牵扯进去，因此他也没有去打听。可是，不管怎么说，有些事情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比如宇智波家跟木叶高层的不和。
“看样子卡卡西前辈知道的并不多。”注意到卡卡西的沉默，鼬自顾自的把话题接了过去。“原本我以为五十岚小姐和长风前辈会告诉你，看来是我想错了。”
眼皮跳了跳，卡卡西忽然想起有一次自家老师神色犹豫的看了自己很久，最终却是一言不发的走开。难道说，不只是苏酱和长风，连老师也是知道真相的吗？那么……只有自己，是被隐瞒的吗？“既然他们选择不告诉我，那就一定有他们的理由。并不是知道得越多越好，我相信他们瞒着我是不希望我有麻烦。”
微微有些讶异，鼬看不出卡卡西是真心这么想，还是为自己找借口。毕竟，跟五十岚苏夜和长风相处得更久的那个人是卡卡西，不是自己，也许自己的确不够了解那两个人吧。“这些年对佐助的照顾，我很感激。但如果有人打佐助的主意，我是不会允许的，请卡卡西前辈向三代大人转达我的话。”
“这么说，小鼬你是不打算回木叶了，是吗？”村里有人在打佐助的主意吗？难道上次三代大人说根部的人想要接手鸣人和佐助，就是暗指这个？卡卡西耷拉下眼皮，脑子里却在高速的运转。
“卡卡西前辈。”
“恩？”
“月读！”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卡卡西看到的是一双带着奇诡花纹的写轮眼，不由得想起了几年前在宇智波聚居地见到的那双眼睛。黑底红云，写轮眼……
“抱歉了，卡卡西前辈。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人明白，有些人是不能觊觎的。”不怎么有诚意的冲着昏迷的卡卡西开口，鼬一点都不觉得趁着卡卡西没防备自己而出手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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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阿鸢说他答应了不介入，所以不知道具体的事情。”坐在卡卡西的病床边，长风小声的说着。“你怎么看？”
看了看在幻术中不断皱眉的卡卡西，苏夜抬眼看向窗外木叶忍校的方向。“别让佐助知道卡卡西中的是和那次一样的幻术。恐怕……那边的人开始有动作了，不然那个弟控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警告他们。”
“你的意思是……”明白苏夜指的是团藏和根部，长风觉得有点头痛了。“嘛，总之就是我们要有麻烦了，是吧。真是的，就不能让人安安心心的过日子吗。”
“有些事，也该让这只银毛稻草人知道了，不可能一直瞒下去的。”
“啊，我知道。阿鸢说过一段时间会来一趟木叶。麻烦死了，要是让那个小鬼见到他，还不知道要捅出多大的篓子来呢。”苦恼的抓了抓头发，长风怨念宇智波家的兄控弟控们，搞什么一个一个都那么偏执那么麻烦呢。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考虑了一下，苏夜的心里也在怨念宇智波家的遗传基因。“我就不信我们几个加在一起还治不了那个小兔子眼。”
24
24、【第八章】 。。。
【第八章 标题是浮云】
“苏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从月读中醒来，卡卡西显得很疲惫。就算知道自己所经历的都是幻术，可他还是无法轻易释怀。而昏迷前鼬语焉不详的话，他真的没办法不去在意。特别是，鼬的那双眼睛，那身衣服……若不是再一次看到，恐怕他也想不起来宇智波灭族之夜见到的那个戴面具的人吧。
正在收拾饭盒的苏夜听到卡卡西的话，不由顿了顿手上的动作。背对着卡卡西，苏夜只是淡淡的开了口。“等你出院再说吧。”
没来由的觉得苏夜显得有些焦虑，卡卡西很自然的认为那个被隐瞒起来的真相会改变很多事情，甚至，改变一些人。“嘛，我其实也不是一定要知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情愿自己一无所知。”
临出门的时候，苏夜忽然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消失在门后。而卡卡西怔怔的躺在病床上，望着苍白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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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睡了？”看到苏夜走进客厅，长风喝了口茶。
走到长风身边坐下，苏夜熟门熟路的从桌子底下摸出清酒和杯子。“恩。总归是小孩子，一入睡就很深沉。闪光君在鸣人那儿，夜皇不知道上哪儿溜达去了。”
“那么……开始吧。”对于苏夜的动作，长风皱了皱眉，放下茶杯。“卡卡西，你应该知道宇智波一族跟木叶高层不和吧。”
“啊，知道。木叶警备局事实上也就是双方各退一步的产物，可即使如此，双方的关系也始终都是维持在一个很微妙的平衡点上，随时都可能撕破脸。”点点头，卡卡西翻了个白眼。其实他一直都觉得宇智波一族的性格根本就是不可能屈居人下的，妥协什么的，从来不是宇智波的风格。
“事实上，那个时候他们正在计划要夺取木叶的最高政权，计划的第一步就是让止水和鼬作为间谍打入暗部，成为族中的耳目。”云淡风轻的开口，长风完全没在意卡卡西因为惊讶而微瞪的眼睛。
“鼬他……不是那种可以为了权利不顾一切的人。”回想起过去，即使相处的时间不长，可卡卡西自认还是没有看错这一点的。“何况，止水一向反感宗家，不会愿意替他们做事。我一直怀疑止水失踪的真相，现在看来……”
卡卡西没有继续往下说，长风也没有接上话头，实际上他还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卡卡西有关万花筒开眼的事情。客厅里一时间有了种压抑的安静，只听见苏夜倒酒的声音。
“卡卡西，你这次是被鼬桑放倒的吧？”又喝了两杯酒，苏夜才懒懒的开口。无视卡卡西的惊讶，自顾自的继续。“还记得那天晚上看到的那个戴面具的人吗？”
瞳孔微缩，卡卡西看着端着酒杯没有表情的苏夜，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苏夜却知道自己碰上了鼬。“如果我没看错，鼬现在穿的衣服，和那个人是一样的。而且……他们的眼睛……”
“果然注意到了啊。”扯出一个含义不明的笑容，苏夜直直的看进卡卡西外露的那只眼睛。“那个人叫阿鸢，对外的代号是阿飞，是我和长风的朋友。止水并没有失踪，是被阿鸢带走了。是阿鸢和一个叫做斑的人，带领某个阻止在那天晚上灭了宇智波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