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特拉法尔加很生气地立刻扯住了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向下按去。
“比起废话……你的嘴有更好的用途!……”
基德笑起来。推起他的大腿根部,将他的腰往上抬:“正好检查一下,上次的伤好了吗?”
“笨蛋……”特拉法尔加的指甲抠进他的肩膀里,“还不都是你这个混蛋……”
那里被抻开,吻和舌尖细腻地落上去,就听见如愿以偿的呻吟。
“你今天很主动嘛,小野猫……”
对方勉强撑起身子,皱着眉头抓住他的手。“给我进来。还有……从现在起不准叫我小野猫。”
基德笑起来,他凑过去咬他的唇。
“……伤已经好了吗?……”
“嗯…………做了个小手术……啊……已经好了…………”
“小野猫……?……”
脸颊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特拉法尔加的十指箍在他的头发里,将他拗着看向那双砂色的眼。深深浅浅,像是夜的潮汐。
“是Law。”
基德撞了他一下作为回答。他几乎同时动作起来,那样猛烈地,不顾一切地,粗暴又温柔地进入了他,看那双骄傲的瞳眸此刻只为他泛起水色,那赤裸的肌肤此刻都是他的领地,每一寸都透出性感晕红的色泽。事实证明,身体也许比心灵更加坦诚,那些已经熟稔的记忆像是烙印:他清楚哪儿能够让他更有感觉,他也清楚怎么样才能让他更加满足——没有谁能比他们更熟知彼此。腰被更高地抬悬在空中,肩胛磕在桌角的边缘,随着撞击的次数发出令人耳根发痒的摩擦声。基德变换着动作与角度,这个姿势并不算轻松,但他必须要看着他的脸,那蹙紧的眉头和偏向一边的脸庞都似乎标榜着被迫接受的痛苦,可当他腾出手、碾过特拉法尔加的胡茬、探进他的唇角和齿缝之间时,对方却轻易地开放了关口,轻咬着他的手指,舌尖轻佻地勾着指腹,向着更深处引去。那只野猫眯起了双眼看他,像是极为舒适惬意的享受着;他没看错,在发出那些令他简直把持不住的声音的同时,那双薄唇扬开了、分明带着诱惑的笑意。
强烈的燎燥感从舌尖一路烧到喉管、心脏、以及下身,烧化了最后一根理智的弦;“该死的……接下来你可怪不到我头上!……”他交由本能去索取一切,淫靡的撞击声混杂着体液的腥气,交合着双方浪荡难抑的无意识的声线。在激烈的、狂乱的呼吸和律动之后,两人的声音在最高处叠合,身体几乎被粗暴的贯穿,却又附带着最为高昂的快慰;最后相拥着落入层层包覆着的温暖,那是拥有彼此的实感。
结束后的余韵里,基德吐着肺腔中残余的滚烫呼吸,在他耳畔静静地说:“罗,其实……当时真想过,以后可能没法用两只手……像这样环抱你。可现在……”说话时不由得收紧了怀抱,“这都是你的功劳。”
特拉法尔加笑了一声:“这不是当然的吗。”他干脆利落地甩脱他的手,捡起地上的衣服穿起来。看那一地被打乱的文件、纸笔和台灯,他可以想象明天佩金的苦瓜脸。
结束了就是结束了,即使欢愉的性事之间有多么浪荡不羁,但那不过是片刻的事情。他们都不能活在是眼中只有彼此的疯狂里。
“那么,该说说正事了?跑那么远过来,我想你不只是因为想和我做爱?否则你老早就该来了。”
基德笑了笑,没什么能瞒得过这只野猫。他顿了顿。
“我马上要带队,去凯多那边的交界边境。”
特拉法尔加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好远。”
“啊,玛丽乔亚这边因为条约的限制,暂时闹不出什么的大的问题,要找新的突破口,才能打开全新的局面。正好凯多那边出现了贸易纷争和内部分歧,这是个好机会……”他看向特拉法尔加,“我不再会被人利用和操控。我要建立一个新的世界,并且立于顶点。”
“好大的口气。”他的医生倚在桌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但……你能做到的。不是吗?”
“当然。”嚣张的红獒笑起来。他笔直地看进特拉法尔加的眼里。
“一起来。我要你一起来。”
黑发的医生也笑了,他一丝多余的思考也没有,笔直而毫不犹疑地回答他:
“不。”
争执中门口的医疗架被撞倒在地上。特拉法尔加手中多了一柄手术刀,银寒的刀刃悬在对方的右手腕上方。“基德,如果你把我拖出这个门的话,我不介意把你的右手也废了。”
对方猛地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用那狠戾到认真的眼神盯到他灵魂深处。
“别那么凶狠地看着我,我会负责的。”黑心医生早准备好答案并挑起嘴角,“——我会照顾你一辈子,会每天给你擦背和换尿壶,除非有四个连在一起的五小时以上的手术。”
“你决定了,不跟我走。”红色扫帚头的家伙说,不是疑问句。
“放你妈的屁。是你决定的,不让我照顾你一辈子。”狡黠的野猫挑起骄傲的唇形。
手腕被箍得淤青一片,他们隔着门框对峙着。
基德把特拉法尔加的手腕拎起来,拎到自己的脖颈后面再放开;他顺手捞过了他的头颅把那高大的身躯按向自己,他低下头啃噬着他那张刚刚仿佛在说天长地久的嘴。他们吻尽了彼此身体里最后一丝空气,就当是说过了再见。
紧接着他被毫不留情地一把扔开,发软的脚跟踉跄着没法站稳,结果狠狠跌在地上。看着身前的身影,明明是黑夜却显得那么耀眼,耀眼到看不清他的表情。
“基德。”特拉法尔加眯起眼睛,一如初见那样,朝他比出中指。
“什么时候要死了记得滚来这里。我要你死在我手里。”
“放心吧。我没打算死在别人怀里。”他伸手箍住他的下颌,一字一句充满自信的发言,
“你愿意暂时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不过我相信……你忍不了多久的。”
“——我在新世界等你。”
对方似乎龇开了很没形象的笑容,踏着脚下的皮靴转身离去。
特拉法尔加静静地仰视着,直到那漆黑又鲜艳的身影终于被像光芒吞噬进去那样消弭无形。被看穿了。他突然猛地向后倒下去,双手盖在眼上,伴随着破碎不堪的笑声,笑得好像快喘不过气。
“怎么办,啊哈哈哈,怎么办哪……基德……我他妈的爱你,真操他妈的爱死你了!!!”
第76章 ACT。64 未与来
法槌重重地敲下。
“经合议庭评议认为,本案经法庭调查和法庭辩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检察官根据《国际刑事法院规约》第二十一条,指控特拉法尔加•;罗因研发TD26及参与研发‘辛德莉’系列战争催化剂,从而犯有战争罪罪名的起诉不予成立;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沸沸扬扬的“辛德莉”事件,在两年后的今日终于结束了漫长的口水战后尘埃落定。有人谩骂,亦有人给予了掌声,新闻记者用夸张的语调、瞠目的字眼在当日的报纸上横亘而过:
重返自由:备受争议的战争催化剂之父今当庭宣告无罪
但事实上,特拉法尔加甚至没有亲自出庭这一场决定他自由与否的判决。他委托的代理律师称,他正在进行一项非常艰难的手术,那是目前仅有他能完成的少数案例之一,而对象是玛丽乔亚的一名高级官员。连检举人也不得不对这种淡化地域区隔与政治国籍的无私胸襟表示赞赏,然而实际上,他是故意将手术时间安排在终审日的,从没有现实中的法律可以左右他的自由;而且,老实说他现在……似乎和自由什么的沾不上边。
在结束了手术之后只有两个小时的休息,他就要到库来加那医学院授课;然而当佩金去休息室找他却扑了个空,有些气馁地回到自己的诊察室时,却看见戴着白帽子的黑心医生正窝在他的转椅里,把那双长腿架在他的办公桌上,眼神完全找不到焦点,手里无意识地颠着他的原子笔。
“欸……罗,我就说怎么找不到你——”
对方完全没有反应。佩金转到他的右侧,近距离盯着他的脸看了好长一会儿,对方连眼珠子微微一转也没有,眼神里空空洞洞地,连景象的倒影都显得模糊不堪。
“喂,老大、你还清醒吗?你没事吧?”
他伸手去推特拉法尔加的肩膀,原子笔的抛接被打乱了频率,滚到桌子底下,那只手也就倏地垂下来,整个人忽地向后仰了脑袋,头顶上的帽子掉在地上,吓了佩金好大一跳。
“……无聊。”
“哈?”你都要忙脱水了哪有空给你无聊啊,佩金拾起帽子拍了拍灰,“你听说宣判结果了吗?果然是无罪呢,本来就是嘛,黑胡子还没被逮着呢,你摊得上什么战争罪……”
“哦。”
“不再高兴点儿吗?比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