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杀得好,他满意于自己的举措。就像那个叫企鹅的家伙建议的那样——我可以换一种方法去表达和解决。
“你们永远也别想从我这里带走他。”
他颠了颠手里的武器,将它扔还在尸身上。鲜血渗进了砖缝里的土壤。这条路很偏,但应该也有人看见了,他们被情景骇得不敢露头,都躲在隐蔽处远远地观察着动向。
赤红的夕阳让地上的血色看起来并不悚然,它将漆黑的影子拖得老长。有个人影渐行渐近,伫立在坡道的上方。
“你在做什么……尤斯塔斯?”
基德转过脸去,对上特拉法尔加的视线。肩头的伤口这才猛地将抽痛的神经元反射进大脑,让他一瞬间几乎不能维持表情。
“哟,……小野猫。”
“我问你在做什么!!!尤斯塔斯当家的!!”
特拉法尔加遽冲到基德面前,他的表情出离愤怒了;那双修长的、刺有DEATH纹身的手指,此时正像是死神倏忽而至的邀约,以失衡的力道紧紧钳在情人的颈间与喉头。
第66章 ACT。54 容与限
按照莫比迪克的规矩,残杀兄弟要处以磔刑,杀害无辜平民要以命抵命,屠杀敌人则天经地义。所以,基德不打算为自己的所为做任何解释,老实说,他也想不太明白杀了这两个祸害到底有什么值得特拉法尔加如此愤怒,那些怒气如果能具现化的话,简直是一把把锋利的匕首,早已刺得他千疮百孔。
“难道那两个混蛋不该死吗?”
他的医生抿着唇,冰冷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具亟待解剖的尸体,乏善语言沟通的必要。“你跟他们没什么不同,”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也该死。”
他不是玩假的。基德感到呼吸的困难,他腾出一只手反握住野猫的手腕,身子猛地发力,将他掀开。两个人真真假假来回交锋过多次,至少在武斗一项上,彼此都算是知根知底。
“我再认真问你一遍。你到底在干什么。”特拉法尔加捏了捏拳头,“我会视你的答案决定你的死法。”
“老子可没搞错,这些家伙难道不是该死的‘黑胡子’?他妈的早就该用这种解决办法——你就不会犯蠢到现在!人家拿饵钓你就罢了,你他妈的还追着钩跑?!”
基德话音没落,还没消肿的脸上老地方已经跟着挨了一拳,这家伙的老拳可跟那些学生们不太一样,辣得脸颊立刻麻了一片,他记起这块儿早先才被特拉法尔加用难得细心的态度上过药。
“你懂个屁!!”
那家伙真真正正地生气了,灰色的瞳孔像是被冰冻住,指节捏的喀喀作响。基德被他带的火气上冲,跟着想揪他的领子将刚才那笔还回去,对方灵巧地避过了,跟着朝他腹部一脚踹过来,他单手挡住脚心反关节逆转,特拉法尔加借力腾起,双腿倒剪绞他的脖子。谁也不肯退让,结果是一起失去平衡,滚进尘土飞扬泥地里。
姗姗来迟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两个人各自啐了一口,约定好似的同时后退;一个攀上了旁边的檐瓦,像野猫般闪身进了谁家的窗台;一个退到了旁边的矮巷,还躲在门后观望的人群吓得鸟兽四散,快速穿过一家对敞门的水果店,等稽查在围观者指引下追来时,只看到跌在地上还在打旋的篮子和散了一地的瓜果,早没了肇事者的踪影。
但他们毕竟只有同一个地方可以回。基德回到他们的那间破旧出租屋时,特拉法尔加已经在里面了,正有收拾着几样简单的东西。看到基德进来,他停下动作,将手朝他伸出来。
“……什么?”
“那份伪造身份证明和车票。在你那儿吧。”
基德一听这话就毛了,才刚缓下来的情绪又拔起来,他摔了门就吼:
“你这混蛋怎么还不死心?!你当老子讲话是放屁啊?!”
“你他妈的连个屁都不如!!”
伴随着句末的重音,哐地一声巨响传来,是特拉法尔加踹翻了身边的沙发椅,那上面凌乱混杂的两人的衣物散了一地。医生青着脸,脸色难看之极。
“疯猫!你到底在怄哪门子的气?!”基德觉得自己的忍耐到极限了。
“生气?没错,你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这一点上,实在令人生气。”
特拉法尔加怒极反笑了,他再次向基德伸出手,“给不给随你,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基德本先还略有平复的心情在这一瞬间糟到了极点。这只猫摆明了不想跟他一起走、不满他的所有作为,此刻还要装的自己像个宽仁的国王,给罪大恶极的子民最后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他拿出了那份资料,在手上晃了晃,突然作势欲撕;就在这一瞬间,特拉法尔加也眼疾手快地冲上来,文件掉在了桌上,两人又扭打在一起。
“搞什么玩意儿!你就犯贱到要用这些混账给的东西?老子买给你就不稀罕?!”
“你买个屁!他妈的还不是用我搞来的钱!!”
在把这只野猫压在翻倒的沙发背上时,基德的自尊心也乒里乓啷地碎了一地。那双灰色的眸子闪着鄙夷的神色毫不退让地瞪过来,他在里面看到自己灰蒙蒙的、不甚明晰的倒影。
“那你告诉我,”基德尝试着用冷静一点的口气,“你拿着这张他妈的该死的通票,坐车到他们指定的地点,然后打算做什么?”
“去见黑胡子,还有霍古巴克那个混账。这件事还没有算完,我得亲手了结他。”
“……你——…………”
话开了个头却倒吸了一口气,不知道后面该接什么。为什么不能干脆地和这些陈年旧账一刀两断,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事情的前因后果,为什么不哪怕多依仗我一点点,你那心深的像海,深处一片未知的黑暗,不愿进入被我的火光照亮的范围。
哪怕身体契合无数次也无法连结的,是灵魂;哪怕撞击与释放无数次也无法叩开的,是心扉。基德知道,其实自己几欲脱口而出的、最想得知的答案,却偏偏也是最丢脸的、最不确定的,永远问不出口的话语——
你到底把我当成你的什么。
身下的躯体是温暖而滚烫的。不知因为愤怒还是呼吸不畅,胸膛起伏,微微颤抖着。
想要他,想要更了解他,想要知晓他内心的真意,想要拥有他的全部,想要去除他的戒备和隔膜,想要他发自内心的理解与欣赏,想要他的骄傲与臣服,想要和他对等的实力与身份,想要所有的他,想要他。
他俯下身吻他,那家伙的唇冷冰冰的,完全没有迎合的意思,伸手将他的肩膀强硬地推开。
“你突然发什么情?”
“……让我做。”
“我看你脑子注水了吧…………老子没心情。从我身上滚下去。”
特拉法尔加的心情糟糕透顶。他想要挣起身子,但双手被那家伙的蛮力按得动弹不得,这种自己受制于人的耻辱感让他感觉极差。关于今天发生的事,他憎恨眼前这个男人的所为,那种极度自负的处事方法和唯我独尊的思考回路,从不考虑他的界限、他的原则、他的感受,都让他觉得愤怒和厌恶。然而他更确信自己对这种态势的惯性顺从,哪怕是被他这样对待都不想反抗,在身体接触的时候就产生期待,甚至迷恋那手心高于常人体温的热度,这让汹涌而来的厌恶愈发地令他自己作呕。
“让我抱的话就那东西随便你拿去好了。”基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份被丢得老远装有票据的文件夹,再回来认真地看着他。“我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我现在只想要你。你懂我的意思么,罗?”
喂,你是认真说出这种混账话的吗。
我的原则和自尊是用来给你泄欲的工具吗?!
心底嘶喊着,特拉法尔加的表情却很安静。精神的矛盾压迫着神经,令他的身体一阵阵微微的痉挛。现在做的话,他不确定自己能撑到最后。但唯独在这个人面前,他不想示弱。
“把我绑起来,蒙上眼睛,”特拉法尔加说。他对上对方有些错愕的眼神,因为他们之前并没有这么玩过;即使在基德的认知范围内,也知道对于自尊心超强的野猫来说,这可不是什么让他开心的举措。
“如果你一定要做的话,就照我说的做。快点!我不会等你很久。”
基德不知道他的情人怎么了,似乎不太正常——得了吧,他们两人都不太正常。那些先前平和的日子像是虚幻的五彩泡沫,在被戳破后便露出黯淡的真实。那之后的时间像是脱轨的列车,扭曲着冲向无法预定的位置。
他把特拉法尔加的T恤向上推起,摩挲过那大片深色的皮肤和再熟稔不过的触感,沿着那向上的轨迹一路吻上去,举高他的双臂直至头顶,用T恤绕起来将手腕处捆紧。拉伸的肌肉线条令身下的躯体显得野性而性感,这让他感到征服的满足。
这家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