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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却没有一个人反对,现在想来当时他们四个人都是疯了,才会同意设置这样的魔法阵。他们向来冷静,考虑事情面面俱到,但是偏生在这件事情上犯了傻,根本没有考虑
可能的意外。因为当年他们一致同意要一起看到霍格沃茨的未来,所以只有当维持霍格沃茨魔法阵的魔力全部用完之后,那个灵魂束缚咒的魔法阵才会失效。即使现在萨拉查由于出了意外,没有完成那个咒语,第一个完成使命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也得至少等待一千年左右才能从那个魔法阵的束缚之中全身而退。而且在近五百年的时间里,那个狭小的房间里将只有他一个人的灵魂,他无法离开画框也将无人可以交谈,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自告奋勇成为第一个人。由于他的魔法属性完全和上面的魔法阵相克,他可以在画框内使用某些咒语,例如一个长效的昏睡咒。
通往这个密室的密道并不难找,甚至都没有任何的进入限制。只要有人能够想到这个通道,就能够进去。只要在有求必应屋前有想要见到创始人这个想法,那个密道就会自然地出现。很简单,不是?
在有求必应屋前转了三圈,打开那扇自动出现的门,里面便是一条宽敞的通道,由于通道上画满了照明的魔法阵——这个足足花掉了某位狮祖整整三个晚上赶工,还不算上白天返工的次数。萨拉查在那时候是第一次庆幸自己是个完全的魔法阵白痴——属于只要是他画的魔法阵都是无效的那种境界。
这条通道非常长,但是真正走起来却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因为当中有着并不容易让人察觉的传送魔法阵,它大大地减少了行走的时间。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石头做的大门,正中间雕刻着霍格沃茨的标志,占了整个门四分之一左右的大小。门的四周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但仔细辨认便可发现那是一种漂亮的文字,文字的末尾勾起,如同设计好的花纹。精灵的文字,而上面的文字如此之多,若是简而言之便是一句话,“安息此地,寂静无声。”
萨拉查上前一步,门就自动向里开启。那个狭小的房间就展现在了萨拉查的面前。正对着门的地方应该是四幅空白的画,另外两边的墙则可以根据画中人的心情映照出霍格沃茨各处的情况,无声的景色。
但是那本应该都是空白的画框里却有着一个萨拉查熟悉的人在对着他微笑,“萨拉查,很久不见。”
“赫尔伽,好久不见,但是怎么会是你?”
赫尔伽看着萨拉查,这个有着独角兽血统的女巫的灵魂定格在了她最美丽的时候,她的嘴角带着微笑,就像萨拉查只是离开去寻找了魔药的药材,不过仅是短暂的未见面。“在你离开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情,萨拉查。”她的目光柔和,“欢迎回来,萨拉查。”
萨拉查将手中的狮子举高了些,让赫尔伽的目光落到这只安分的狮子身上,“我想你知道
这是怎么回事,赫尔伽。”
赫尔伽看到那只幼狮,疑惑地皱了下秀气的眉,但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萨拉查手上的到底是什么,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嘴唇微微抖动,显然是在忍着笑容。她咳了几声,将表情恢复到正常的温和微笑状态,“当然,戈德里克,我只是有些惊讶他现在的样子。他做那件傻事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
“他怎么会将自己的灵魂分裂?”
赫尔伽眼睛瞥向一旁一副空白的画——那是属于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位置,那里曾经有过灵魂,但是现在却消失了。赫尔伽将思绪收回,看着皱眉看着她的萨拉查,“你认为呢,萨拉查?戈德里克是在大概十几年前做的这个决定,因为他相信一个预言。”
“什么预言?”
“你会回来的预言,萨拉查。”赫尔伽摇着头叹了口气,“戈德里克他在等你,萨拉查。”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里,我才第一次觉得我是在写耽美文来着的… …哦,我琼瑶了
第三十八章
“他一直在等你,萨拉查。”赫尔伽还记得戈德里克当年懊悔的模样,她从来没有见过那样失望颓然的戈德里克。戈德里克一直是个完美的骑士,他坚韧不屈,甚至有些冷漠。即使在建立霍格沃茨之后,他一直表现得很开朗健谈,每日挂着阳光到耀眼的笑容,行为豪放,甚至有被罗伊娜斥为“脑子里装满了鼻涕虫”,但是他们所有人都明白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本质一直没变过,他依旧是那个内心强大的骑士。再大的痛楚在这个看似白痴的校长身上,他都会一笑了之。而面对外界的责难,他就会变为那个手段圆滑老练,无情冷漠的果断外交官。
“戈德里克一直遗憾没有亲口跟你道歉。”
刚开始的时候,不管是戈德里克,还是罗伊娜和赫尔伽都以为萨拉查只是一时的赌气,过一段时间便会好。但是他们等待了整整半年之久,萨拉查还是没有回来,他们才发现这件事情可能比他们想象的严重。他们明明知道,萨拉查斯莱特林大多数时候都是说一不二的执拗性格,但或许是他们和萨拉查相处太久了,久到他们已经忘记了曾经身为黑巫师的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样子。
戈德里克在外寻找了两年多,最后带回的却只是一具已经化为白骨的尸体——她们都弄不明白戈德里克如何在第一眼确认这是萨拉查。那时,戈德里克就变了。虽然他依旧是那个学生眼中的优秀教授,依旧和以前一样爱笑爱闹,但是他却像是要透支生命似的开始努力地工作。
“那件事情,并不是戈德里克的错。”萨拉查调整了下幼狮的位置使得它在自己的怀中躺得更加舒适,“也不是我的,赫尔伽。”
“我知道。”赫尔伽赫奇帕奇向来看事情比别人透彻,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在戈德里克和萨拉查争吵的时候,循了私心,帮着戈德里克。赫尔伽和戈德里克一向交好,他们由于家族的原因从小就认识。若不是戈德里克当年忤逆了族长的心意非要出外去闯荡,他们或许早被家族要求订了婚。赫尔伽并不喜欢戈德里克,只不过是种习惯,当年的心情归结起来,也不过是像孩子被抢了玩具时的愤怒感,现在想想十分可笑。但是当时却是因此而冲动了,该说抱歉的不止是戈德里克,还有她。“我很抱歉,萨拉查。”
抱歉什么,两人心照不宣。萨拉查怀里的尼克像是睡着了般,将头缩进了萨拉查的臂弯,没有了动静。
“事情过去太久了,赫尔伽,没有必要去追究。”
赫尔伽轻摇着头笑了,却并没有对此多说什么。她知道萨拉查跟她是不一样的,她整整沉睡了近一千年,那些事情对于她而言并不久远,但是对于萨拉查,那算得上
是尘封的记忆。
“发生了很多事情,萨拉查。”她还记得那漫天的火光将霍格沃茨的天空染成了令人厌恶的红色,爆破的声音从四处传来,“戈德里克在你离开后或者说是死亡后第六年那个夏天透支完了他的生命,然后教廷趁着这个时机攻破了霍格沃茨的保护魔法阵。”那是一场惨烈的战役,那时候她和罗伊娜甚至没来得及从失去戈德里克的悲伤里缓过神来,就不得不面对突如其来的敌人。“那场战斗最终的结果是我们输了。”
赫尔伽在那时候是第一次厌恶自己的魔法偏向,她对于大多数的攻击魔法都运用不纯熟,就算她如何努力,她的血统注定了一切攻击性魔法都与之绝缘。罗伊娜十分强大,强大到即使是萨拉查和戈德里克也要让她三分,但是失去了萨拉查和戈德里克的她们依旧无法挽回败势。教廷的人比之她们实在是太多了,更何况她们还要顾着那些学生不受伤害。她们几乎失去了霍格沃茨的所有的教授,那些教授无一不在此场战斗中努力保护着自己的学生,直至死亡。
“最后只剩下奄奄一息的西比尔,重伤的罗伊娜以及只受了轻伤的我。”赫尔伽无法直接上战场,她只能努力医治好每一个受伤的巫师,但死亡的速度远比她救治的速度快得许多。即使她最终以几乎一半的生命作为献祭施展了在赫奇帕奇一族被禁止的咒语——生命献祭,也只是拖延了她们失败的步伐而已。她救不了西比尔,西比尔的生命之火几近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