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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庞——好吧,比他的精致。
“你好,波特教授,我是泰勒的监护人——以利
亚?迈克尔森,很高兴见到你。”以利亚挡在萨拉查的面前,很好地履行了一个监护人的职责,握住了哈利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手,他一向尊重现在人类的礼节。
“你好,迈克尔森先生。”手上传来的触感令哈利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我们以为怀特先生是孤儿。”
短暂的握手。以利亚可没有长久和人类握手的习惯,他一向对人类算不上友好,“曾经是的,现在我收养了他,没有手续。另外,我以为所谓的魔法学校只是个恶作剧——”以利亚顿了顿,
“——当然成本很高,那些猫头鹰。”
“哦,当然不是。霍格沃兹是真实存在的,是全欧洲最好的魔法学校。”
“魔法什么的不是都是假的吗?”以利亚严肃地反问道,和一个严厉的普通的人类没有任何区别。
“哦,不,当然不是。”哈利更加紧张得下意识地搓了搓手,像小偷一样快速环顾了四周,压低声音神秘地说道,“我可以问你们演示下。”他快速从袖口里拿出自己的魔杖——在和伏地魔斗争的那些岁月里,他早就学会了如何最快地拿出他的战斗伙伴,“清泉如水。”一阵水流凭空从他的魔杖顶端倾泻而出。
萨拉查和以利亚都没有表现出哈利期待中的惊讶,以利亚对这种拿着小木棍戳来戳去的把戏十分不喜,虽然普通的木头无法杀死一个始祖,但只要是吸血鬼都不会对随时拿着小木棍的人类产生好感。
“这就是魔法,拿着木棍浇花?”以利亚拍了拍被溅湿的衣袖,“比一般的魔术高明不了多少。”
哦,真是难缠。哈利在心底默默地抱怨着,殊不知对面那个严肃的男子也在心底抱怨无聊。
“当然不是,魔法有很多用处,它可以保护你不受伤害。有些魔法对于做家事也非常有帮助,比如‘清理一新’、‘恢复如初’什么的。”哈利竭力从自己的脑袋里搜刮着生活咒语,但很不幸,作为前救世主和现任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他很少有机会用到这些魔法,尤其是现在他家里还有一个能干的妻子的时候。
“这倒很有趣。”以利亚秉持着探索的精神继续问了下去,毕竟能和颜悦色跟他交谈并把魔法的事情说给他听的,除了眼前这个看起来冒失的人就再也没有了。即使他跟萨拉查已经认识了近千年之久,但是以往的岁月要不是他忙着干其他的事情,就是萨拉查逃避着关于魔法的一切话题。
“能将一个屋子一直保持一个状态吗?”作为一个活得很长久而且拥有很多占地面积过广的房产的吸血鬼,打扫房间永远不是令人愉快的话题,即使能控制人类帮忙打扫。
“理论上应该
是可以的。只是需要的能量不一定,保持一个房屋几十年一个状态还是有可能的,利用魔法阵。还有——”
几十年,太短了。以利亚微皱了下眉头,对于一个永生不死的吸血鬼而言,即使是一两个世纪也不算是很长的时间。以利亚没有心思再听这个所谓的教授的言语,魔法固然吸引人,但对于一个未来的岁月还有很漫长的吸血鬼,这并不是一件急着了解的事情,“感谢你的到来,我想泰勒对此并没有兴趣。”以利亚转身看似低头询问萨拉查的意见。
萨拉查动了动嘴巴,声音小的几乎不可闻,但是他相信以吸血鬼的耳力一定能听得非常清晰,
“问他,斯莱特林的情况。”
过了千年之久,萨拉查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毫不在意,但是事到临头却还是忍不住多次一举。那里毕竟是他曾经爱过的学校,他曾经奉献了许多光阴的学校,即使它就是困住他的咒。
以利亚微低头,目光透过那副毫无品味的黑框眼镜直直射进那碧绿色的眼眸中,瞳孔收缩,“告诉我现在斯莱特林的情况。”
哈利很惊讶,他想要问眼前这个穿着西装明显是麻瓜的男人为什么会知道斯莱特林,但是他发现自己的嘴巴不受自己控制地开始回答男人所问的问题,难道是夺魂咒?哈利的心中惊疑不定,
“自从伏地魔失败后,斯莱特林就没落了,那些斯莱特林的贵族大多数都失去了往日的风光,不是成为阶下囚,就是背负着骂名艰难度日,很多英国的斯莱特林已经移民到了其他国家。而霍格沃兹的斯莱特林已经形同虚设,已经连续三年没有一个学生加入斯莱特林,现在在斯莱特林的学生也不过八个,但在下学期很有可能一半会转到其他学校去。”
“忘掉我刚才问的问题,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回你的学校,告诉你的校长,泰勒?怀特同意去上学。”
哈利眨了眨眼睛,然后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朝着以利亚和萨拉查露出个微笑,“我得回学校告诉麦格校长,我们以后见。”然后“嘭”一声就直接幻影移形了。
“你为什么替我同意?”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萨拉查根本没有时间给哈利一个一忘皆空。
“因为你想去。”以利亚还盯着刚才哈利消失的地方,“这个魔法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开新坑,更新先勤奋下哈……接下来尽量日更哈
第四章
当脚确确实实踏上英国伦敦坚实的土地时,萨拉查不由地深吸了口气。
他记忆中的伦敦还是那个被称为“雾都”的伦敦,真正的雾都。空气中满是肉眼可见的粉尘,呼吸之间就感觉肺部疼痛不已。不知哪一世的他就是死于那震惊世界的伦敦烟雾事件之中,他还记得那是1952年12月7日,正好是他周岁的生日。他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去记那些日子,死亡的日子,一次又一次。
“怎么,感伤了?”以利亚可没有萨拉查这种复杂的心情,他经常来英国,有时是为了看看这个令好友怀念万分却从不踏足的地方,更多的只是跟着尼克劳斯。这个名字再一次在脑海里出现,令以利亚皱了皱眉头。他告诉自己,对这个名字还有拥有这个名字的人再也不该有任何迷恋,如同萨拉查所言,他花了整整一千多年围绕着尼克劳斯,是时候应该结束。合为一体的巫术已经解除,虽然不知道是怎么解除的,但是尼克劳斯总是会达成他的目的,他可不会让其他人威胁他的生命,即使是他的家人。
以利亚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自欺欺人,因为最近他总是梦到儿时七八岁的尼克劳斯跟在他身后,少年脆生生地喊着:“哥哥。”吸血鬼少梦,以利亚近千年来也未曾做过多少的梦。
“不,只是有些怀念。”
怀念某些已经不再存在的东西,千年前那些动荡的岁月,固执的好奇的学生,以及他的唯一的三个好友。他脚下的伦敦希斯路机场曾经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沼泽,充满着危险的生物,也曾存在过现在人类只能幻想的美丽生物。
“我以为你会用那个男巫用的魔法的。”以利亚对此颇有微词,那可是个十分有趣的魔法,他完全不介意亲身体验一下,反正也不用担心出事故,发生事故最坏的结果就是死亡,但是他唯一不会的就是死亡。
“我更喜欢舒服的方式,幻影移形可不算是舒服。”萨拉查微微抬头,斜眼看着以利亚,墨绿色的眼里满是戏谑,“吸血鬼热爱受虐,我懂。”
“除了我。”以利亚毫不费力地揉乱了萨拉查刚整理好的头发,看着它顺利变成了鸟窝,嘴角慢慢勾起,乘着萨拉查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之拉进地铁,“好了,伦敦之旅开始了。”
一个半小时后,他们两人就已经站在了破釜酒吧前。
这件破旧的狭小酒吧,就像是几个世纪没有进行过维护。它可怜地被夹在一家大书店和一家唱片店之间,
对比之下,更显破败。街上人来人往,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将目光放在这栋奇怪古老的建筑之上。
“魔法。”以利亚看着周围人对那间酒吧视而不见,左边的眉头挑动了下。
“你能看见?”
“当然。”以利亚带头往那间小酒吧走去,“我又不是你口中的‘麻瓜’。”
“呵呵……”萨拉查愉悦地笑了起来,他倒是确实忘记了站在他身旁虽然不是巫师,可绝对不能称得上是个麻瓜,曾经是的,现在是最多也只能算是个“死了的”麻瓜,“那是自然,始祖大人。”
“巫师的品味真差。”在踏进那间小酒吧的那刻,以利亚快速而又轻声地向萨拉查抱怨道。
萨拉查无力反驳这句话,这个酒吧的内部比它外表还要可怕。黑暗而且狭小,三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