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是一番客套话说过,王爸见着多宝驾起仙云离开,才进去要住上些时日的洞内,在墙壁上寻了个可插阵旗的洞,就用灵气输入启动,只见红色黄边的阵旗闪过红光,不见如何动作,就见着洞口落下灵气门。
见着那水波模样的门出现,父女二人才松了口气,思量今日之事,说起话来。
“爹,这多宝真的是难缠,今日未能套出话来,明日前来定还会问话。”王瑶一路装着无知幼狐,不敢口吐狐言,唯恐那原形为多宝鼠的他,能听懂妖言转而问她话。
王爸边听女儿说话,边在这洞内走动查看起来,见着有石桌和玉床,又见着墙壁上镶嵌着斗大的明珠,猜想这处山洞该有人住过才是,“不怕他不来套话,就怕他将咱们丢在这儿,再不来我们可怎么借着他,与一众截教之人认识。”
“对啊,我怎么把咱们来截教的大事给忘了,只是如今大劫以起,我们就算再怎么与截教众仙说交情,却也不能比的过‘道友,请留步’的那人,这道祖真是会给咱们出难题。”王瑶嘴上虽是说着抱怨的话,可也知晓人来了截教,就是弓在铉上不得不发,这交情二字,有深有浅,想来还需在此谋划。
已经能从女儿那张,泛着星点银光的狐毛脸上,感觉出几分情绪的王爸,知道她不服输的性子又犯了,这次的事情虽难办,但如那后世伟人所言: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就算是因此拼上了性命,总也不算是白来了一遭,不过王爸今日与多宝一路说话,却让他脑中闪过一道灵光,他修为虽比不过截教修行千万年的仙人,但若说起管理之事,整个洪荒地界也未有能比过王爸的,想来着截教之事,他却可以从此处谋划。
“我想,你先说。”
“我想,爹爹先说。”王瑶说。
有了想法,父女二人一同开口,一番想让之后,还是王爸先开口说道:“我想借着多宝,对截教众妖行统辖之事,虽不能使万仙免去身死之难,但让不修德行不停统辖之仙人,替代道祖命我等保下之人的性命,还可谋划一二,你是如何想的?”
王瑶坐于石桌上,听了王爸这话,点点狐头说道:“爹爹妙想,我虽与你所想不同,但却都是想着弃车保帅,我想从那‘道友,请留步’的那人身上谋划,虽不知他是否是截教内应,可他确确实实是将截教引入劫中之人。既然不能避免有人被引入劫中,那么多引他寻被度去西方之妖仙入劫,就算他们化为飞灰,却也比着他们去了西方,使其威胁到我东方来得好,最重要的是可以蝴蝶了那万仙阵,毕竟日后被收入封神榜之魂魄,多是死于万仙阵。”
“这样是不是太过了些,总归也都是灵物修炼成仙,其中艰辛比着人更难,如此做了,是否太过不慈。”王爸虽未见过截教万仙,但只见了通天和多宝,却对两人并无恶感,而且顺应本心修行,也很让在后世习惯自由言论的王爸喜欢,又因封神中截教陨落者无数,王爸生了怜悯之心。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王瑶也不是心肠狠毒之人,但王爸既然为了她,能安心入这杀劫之中,那么只要能保住他的性命,就算化身邪魔,王瑶也在所不惜。
王爸看着女儿眼中的坚定,唯有苦笑,自小只要她决定的事情,哪怕明知得到的会并不如她所愿,却也是撞死在南墙也不回头。
“这只是我们所想,截教之人我们并不认得一二,后事还需再看。”不知如何劝说,王爸只能先这样说道。
王瑶知道王爸虽聪明,但心肠太软,那替代之人还需她去找,不过这之前还要先取了化形丹,有了人形才能更好行事。
并不知道女儿以下了决心,不愿女儿日后后悔的王爸,想起一事说道:“对了,我离开引仙台之时,曾因附身妲己的千年狐妖,对我们有圆说救命之恩,对她提点万不能让杀孽缠身,使其日后再无活命的可能。虽不知她有无听进心中,但将众狐送去海外福地,我们又回来之时,我曾在几处地方探听过,朝歌并未有亚相身死之事传出,想来不是如今的苏妲己还未施为,就是讲我的话听了进去,若是第二种可能,那么我们或可寻她商议,让她帮着里应外合,透漏申公豹的事情与我们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 完了,我怎么把女主写成蛇蝎毒女了,会不会被拍砖啊!这只是她没真的见过死伤的自以为是而已,真的!你们看我的眼神多纯洁(⊙﹏⊙),一定要相信我啊。
☆、知秘闻兄弟相商
直至洞外月至梢头,父女二人也未商议成事,想着明日还要应付多宝,从被当成储物囊的一段先天云锦中,取出被褥软枕头,实在没力气再整理其它,将床铺好就一人一角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等着洞内只剩睡着后绵长轻轻的呼吸声,一阵青烟自王瑶脖颈飘了出来,在床边化成一道看不清五官,但看着身形似是少年的虚影。
它在玉床旁,看了卷缩在一角的小白狐一会儿,身子一扭又化成青烟,之间它在阵旗那儿转了一圈,就见着洞口的水波样的门,自下而上的打开来,等它化作一道青芒闪出门外后,阵旗之上没了青烟缠绕,又慢慢的关了起来。
王爸被门外吹进来的风冻得一抖,迷迷糊糊的半睁开了眼,向着门口那儿看了眼,见门关的好好地,就又不自知的睡了过去。
而那道青烟,出了山洞外后,竟好似对这金鳌岛很是熟悉,不见丝毫犹豫的向西而去,直到听见海水翻滚击打岸边岩石的声音,才又恢复成少年虚影的模样,脚不沾地的向着海边一处飘了过去。
随意的走到一个不起眼的石头前,运起功法将灵气注入石头内,只见那本好似乱石堆放起来的石山,竟慢慢显出一个石洞来,那石山也变成了个草绿青青的小山。
见着洞口显现出来,那虚影刚想要抬脚过去,就听一闷雷般粗沉的声音响起,略带疑惑的说道:“弟弟?”
青色虚影好似吃惊有人在,身影顿了顿,不见嘴巴怎么动,就听见一道少年清脆干净的声音发出,回道:“大哥这么晚,你怎么还在我洞府中,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寻我?”
虚影边说着话,边向着洞内走了进去,等他身子进了洞内,不过眨眼间水波流转过后,那处又变回了乱石堆。
而在洞内见着虚影主人的男子,却是在洞门一关之后,就自石桌旁站起身来,走到虚影身前伸出的手,迟迟不敢碰到弟弟,一脸着急气愤的红了脸说道:“弟弟,你这事糟了谁的算计,竟只剩得元神逃了回来,待告诉兄长,我去替你讨回公道来。”
虚影见着兄长如此,看不甚清的容貌,就是让人感觉到它很是欢喜,伸出手摆了摆,笑着安抚兄长道:“兄长莫急,弟弟并非被人害了,只是因为我的肉身被教主化为一玉牛,只待这次大劫过后,方可自行解开封印,故此只能元神离体自处走动。”
见它话说完,那因为鼻上牛环,只将身子化为人形,但头还是牛模样的兄长,瞪大的眼睛里,满满全是疑惑,虚影知道兄长并不懂得太多算计之事,但这事事关重大,实在不好现在就对兄长明说,只能对其解释说道:“教主将我封印,也是想要救我一命,这次杀劫阐教只那十二金仙入劫,而我截教却是万千妖物,这恨这天容不得极盛罢了。”
牛头人身着锦绣山绒甲、尖粉底麂皮、攒丝三股狮蛮带,脚踩火红皮靴,抬手扫了扫身上绒甲,一派张扬模样,听得弟弟如此说,只不甚在乎的摇头,道:“教主身为圣人,又有需得四圣方可破的诛仙剑在手,多是死个山门之外的听道者,若祸及整个截教,老爷必定会出手的,如此有什么可担心的。”
“兄长不会是忘了当年周天星斗大阵数万仙妖,除身死隐居的,截教也只收下不足万数,剩下的三千妖兵妖将被谁渡了去,虽说诛仙剑阵需四圣齐聚才可破,女娲娘娘身为女子不喜争斗,却还有在旁虎视眈眈的西方两位教主,加上一直偏心阐教的太清道德天尊,四圣亦可聚齐,到那时就算教主有心护我等,却也只是被我们连累,被落面皮失了圣人脸面罢。”虚影说着自那父女口中听来零星,猜想出大概日后之事,虽不知那父女两人是何身份,但知晓若有他们在,或可保住截教根基。
奎牛自知幼弟聪明,却不知他已将此劫看的如此透彻,慌忙开口问道:“弟弟,既然如此咱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