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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又不是他的被子,那是佐助的吧。”
紧接着,仿佛被这个观念被赞同了似的,被子被人一把掀开了。
鸣人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眯着眼睛瞅了眼手中还握着他被子的宁次学长,总算知道这么有魄力敢掀他被子的人是谁了。
一旁的鹿丸很是时机地凑了上来,一脸麻烦地看了他一眼,“鸣人,佐助他叛逃了。”
鸣人眨了眨眼,湛蓝色的眼睛混沌而呆滞,“……啊?”
“宇智波佐助叛逃了。”
“哦……”鸣人木讷地点了点头,一把抢过宁次手中被子重新蒙了回去,完全没事人的样子令周围的一切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都表示了深切的不满意。
特别是提议掀他被子的牙。
鹿丸倒是不说话了,无精打采地瞅着面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鸣人,默念着倒计时的同时,成功看见了最后一秒的壮观景象。
漩涡鸣人一把掀开了被子震惊得盯着他,用比死了一窝仓鼠还要愤怒还要难以置信的语调咆哮道:“什么?卧槽!他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军训……。
这章真心轻松不起来= =要跑路了,终结之谷不虐是不可能的,尽量轻点= =。提前说一声,记得做好心理准备【。
这几天首页都显示不出来,下次直接刷下一章吧OTL
☆、72所谓三年
有些时候大部分人都像是一个有趣的笑话;比如请记得;一定不要在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况下掀开漩涡鸣人的被子;因为他明显是个有点床气的正常男性;特别是在被塞了药还跑了媳妇的前提条件下。
奈良鹿丸深晓这个道理,但是很可惜,就像那无数古人和凑字数的作者笔下的故事一样;那叫一个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说的神神叨叨得好像时间就是一把杀猪的刀,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居然眨眼的功夫就被一下子宰了三年。
有些恐怖的事情不是有幸就能体验第二回的;毕竟相信没有第二个人能像宇智波佐助那样人品,他居然一边给人灌安眠药一边跑路。
这就不得不引人深思了,因为鹿丸是个懂得换位思考的聪明人;他发现如果他站在佐助的位置并且不希望鸣人追上来的话;他灌的一定是毒药。
三年前的中午他站在病床旁边告诉了鸣人这个猜想,后者先是发出了类似拖拉机撞火车的怪异哭声然后就是一顿疯笑,就在鹿丸估摸着事情不对的时候直接一羊皮纸甩到了他的脸上。
“幸好你不是佐助!否则一万回都不够爷死的!”
“……还有一种可能,”一把将糊了一脸的空白羊皮纸扔回来了病床上,这种时候鹿丸才发现自己出奇的冷静,对于鸣人那种显然只能吓人的无泪式哭法一点都不感到蛋疼,“就是佐助当时手上只有安眠药,还是30分钟才见效的那种,否则真要弄昏你可以直接用迷药之类的。”
鸣人伸出五指拨开了额前的碎刘海,然后他仰头露出了个再正直不过的表情,“他可以直接敲昏我,后脑勺或者是脖子,我不信佐助做不到。”
“他可以的,”听到这话,鹿丸看着鸣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怜悯了,“对着你的后脑勺猛地来一下,然后他就不用叛逃了,直接折回来参加你的葬礼。”
“……”
闻言,鸣人君的表情好像是瞬间承受了9000del的疼痛一样,鹿丸几乎可以看见他背后跟着的两个班的正太萝莉,齐齐举着旗子高呼着万岁。
鸣人是沉默了,他垂着黯色眸子呆滞地看着窗外,就在鹿丸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他扯着僵硬的腔调开了口,“佐助没有叛逃。”
“……”鹿丸动了动眼睑,他似乎听到了一个并不有趣的笑话,但是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大的娱乐,透过那种完全不合鸣人气场的怪异神情后,鹿丸很违心地点了点头,“嗯,他没有叛逃。”
“我会把他带回来的,因为他那个时候……”缓缓将床沿旁的羊皮纸拾了起来,鸣人将视线移到了只剩下五条的任务清单,以一种模糊不清的口气陈述道:“那个时候,他好像……哭了。”
闻言,鹿丸复杂地看了病床上纠结着一张脸的鸣人,最终还是打消了打击他的念头。身为一个善良的木叶好市民,他实在不忍心在鸣人这种惊悚的表情下刺激他,于是点了点头,硬生生将那句外面下大雨这个真不是眼泪噎了回去,“……那挺好。”
其实鸣人猜对了,不是系统忽悠他,佐助完事后的确是没出息地掉了眼泪。
但是有一点佐助没猜对,他最后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还是没发现类似眼泪的物质,不是因为被雨水刷掉,或者是鸣人没来得及没出息就更没出息地昏了过去,更不是因为鸣人很多年以前就决定再难挺的坑都要牙咬笑着扛过去。
这次他真的冤枉鸣人了,鸣人当时是真的很伤心,要不是被千鸟差点弄死完全动不了的话,他真心想找个浴缸把自己的头埋进去,因为他哭不出来。
接下来的记忆就有点模糊了,好像是鸣人抬头静静地盯着他看,又好像是盖上被子直接躺回了病床上。
但是无论是那种,他都无法否认一件事。
那就是鸣人那么假干净的人居然成功创造了三天不跑澡堂躺床上装死的恶劣记录,这么一来,失恋的力量好像还真的是挺伟大的。
春野樱来探过三次病,事实上并不是她薄情寡义,而是鸣人只给了她三次病的机会,住院的第三天,他就直接掀开被子奔了澡堂,出来后整个人神清气爽地好像刚磕过药。
而小樱的少女情怀自然是在那三天里得到了充分的证实和发扬,他就坐在病床上安静地听着她说,湛蓝的眼睛里透着一种怪异的认真,他从一个明显有多动症的少年一夜之间暂时进化成了一个再优秀不过的倾听者。
少女悲戚地扑在他的床沿,泣不成声地哽咽着,拽着他白色的被角说着一个破碎的句子,漂亮的碧色眼睛闪着玻璃般的脆弱光芒,“鸣人,拜托你……把他带回来…拜托你……带他回来!”
然后又是一连串抽泣和哽咽。
这也就促成了一连串猎奇事物的发生,首先,漩涡鸣人自认为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人,如果不是实况特殊估计都会一脸血地埋被单里装死。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正常的男性都会对女孩子的眼泪没有办法,他眨了眨眼,牵着疼痛的唇角,努力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是必须的!”
是的很灿烂,他自以为很灿烂,但是这个笑容差点把一旁垂着头当背景的鹿丸和井野噎死,特别是鹿丸。如果不是骂娘有损自己的格调,智商成功赶超爱因斯坦的鹿丸君一定会当场爆粗口,身为一个多年的好兄弟兼全职垃圾桶,他从来不知道鸣人能笑得这么猎奇。
据鸣人私下透露,他的各种笑容都是对着镜子特意练过的,成功闪瞎人根本不是难事,鹿丸从来没有怀疑过这点,直到看到刚才那玩意为止。
面对小樱那忧桑表情削出来的水果,鸣人很配合地咽了下去,他凝视着又开始谈论出国留学了的佐助君的小樱,感叹着她居然在短短三天里和他说了比六年还要多的话后,淡定地咬了口水果。
“鸣人,我还记得,他那个的时候对我说,小樱,你好重,那个时候他离我那么近,我第一次感觉佐助离我那么近……”
“……”,那是因为他被白扎成了刺猬。
“鸣人,你知道吗……我还记得,那天佐助就站在学校门口的那棵树下,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好像飘得很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觉得佐助君会离开一样,真的好害怕,他那么优秀,有时候我甚至会觉得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只是恰好撞见他开装逼模式而已。
“鸣人……”
“鸣人……”
……
“鸣人,佐助那个时候明明受了伤,整个人都在颤,却还是毅然地挡在我面前保护我……我——”
一直沉默地聆听着的鸣人动了动眼睑,他将唇角抿成了一个僵硬的弧度,然后垂着头,用湛蓝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含泪的小樱,一板一眼地打断了接下来的对话,“如果他没这么做,我会鄙视他。”
中二,偏激,自以为是,嫉妒心重,恃才傲物的是佐助。
但是温柔,别扭,可靠,光明磊落,嘴硬心软的也是佐助。
他是有很多缺点,尽管表面看不出来心里比娘们还敏感,稍微有一点小事情都能折腾半天,中二模式和装逼模式几乎都是轮流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