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洗У厣狭硕サ呐啥韵殖。耪嬲逍压矗骸摆溃鹊龋纫幌隆�
冷气充足的会客厅中,拓海才一踏足就感觉汗湿的背脊有些发凉,只见redsuns那几个尤为面熟的队员们横七竖八地围着张摆满了美食的小桌坐,就连素来稳重老成的史浩和松本都少有地松懈了下来,喝了个伶仃大醉——哪怕有的人□□着目前还没倒下,照这个奔腾直去的进度看去,也相距不远了。
只有闲适地斜倚在沙发上的凉介没有露出半点醉态,可那端着酒杯半天没动的手,仿佛是在彰显着他此刻的心不在焉。
“喀嚓。”
敏锐地自经音响扩散开的嘈杂摇滚乐声中分辨出那几不可闻的开门声,他徐徐抬眼,目光的焦点不经意地掠过了率先进来的启介,落在拓海……胸前悬挂着的那颗陌生无比的小坠子上。
——这一定就是他们会磨蹭那么久的原因了。
“启介。”
不动声色地让开身旁的座位,看着拓海略显拘束地坐下后,凉介忽然开了口。
“哈?”去接拓海时被夜风吹过一轮,昏昏沉沉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的启介往前拨拉一下,将两瓶没开封的酒给揽了过来,一边用开瓶器撬开盖子,一边奇怪为什么等不到下文:“哥哥怎么了?”
“没什么。”
见弟弟仍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凉介微微侧目,敛去莫测的神色,给拓海取了个干净的杯子,递给他的时候不忘问:“第一次喝?”
“以前喝过一次,”拓海带着几分羞涩地小声道:“初二那年的生日去阿树家里乱喝了一点啤酒。”
好像还大说特说了一通老爸‘滥用童工’、‘不知道关心儿子’的坏话。
凉介轻笑,叮嘱着:“既然酒量不好的话就不要喝太多,它的度数比较高。”
“嗯。”
拓海乖乖地点头,他也不准备喝太多——待会等酒劲消了,还要自己开车回去呢。
启介看他对大哥唯命是从的顺从姿态,没由来地就觉得很不爽,偏偏又不好说什么,闷声往一只空碟里塞了满满一堆肉,大力拍在拓海跟前:“给。”
“谢谢。”被上等牛肉散发出来的光泽和气息所诱惑,拓海完全没在意他的语气,趴在桌边凑近去,美美地闻了闻,才用筷子夹了一小块送进嘴里。
细细地咀嚼着,他品尝了好一会才舍得咽下去,简直被感动得泪汪汪的:“哇,真是太好吃了!我有生以来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上次在店里尝到的里脊肉也非常好吃,可到底不如这回的口感来的细腻有韧劲。
再加上香浓昂贵的佐料和酱汁……
是跟老爸轮流做饭做了十几年都不曾有机会吃到的美味佳肴。
凉介好笑地摇摇头,索性把一整盘牛肉都取来,放到拓海的盘子边。
启介也被他夸张的感叹给整得怔住了,扶扶额,差点不忍直视他这丢脸的样子。
“给我差不多一点啊。”本想拍到他脑门上的手却在看清他津津有味地啃着的小动作时,无视本愿地撤了回来,只悻悻然道:“别一副穷酸样,这样的东西分明就很普通。”
拓海嘀嘀咕咕:“才不普通呢!真正的牛肉竟然这么好吃,以前可不知道啊。”
——有钱人家的小孩就是不懂民间疾苦。
启介简直拿他没辙,索性求助般看向他哥:“哥哥,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啊?”
好歹也管一管拓海!
只见凉介轻轻颔首,温柔地道:“嗯,吃慢点,不要噎住。”
启介:“……”
挂了满头黑线的他默默扭头。
——从今以后,不再对哥哥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了。
拓海在面对喜欢的食物时爆发出来的战斗力是惊人的,启介手旁的一杯酒还没喝完,这盘肉转瞬间就见底了。
启介眼角抽抽,光看就够饱了:“你不撑吗?”
还一脸的意犹未尽。
拓海笨拙地用纸巾擦去嘴角的油渍,那股狂热劲散去后,面对空空如也的盘子,意识到是自己杰作的他顿觉无地自容:“真是太抱歉了,基本上都是我一个人在吃。”
启介不以为然道:“又不是养不起你,现在才想到要拘谨也太假了吧!”
凉介也淡笑着说:“以后还是注意节制,再喜欢也别暴饮暴食。”
见拓海还要再道歉,启介懒得听,干脆把盛了酒液的杯子硬塞到他手里,堵住话头道:“今天是我的生日,这些家伙——”他比了比酒后傻态频出的众人:“你也看到了,那么早就喝过头,指望他们是没用的。反正你吃也吃饱了,就陪我喝几杯吧。”
“嗯,好。”
吃人嘴软的拓海自然是不会拒绝的,眉目温驯地接过半透明的酒杯,试探着一点点地往嘴边凑。
而凉介静静地靠在柔软的椅背上,看似专注地把玩着长脚酒杯的水晶柄,没有丝毫要介入的意思。
简简单单的几杯醇酒下肚,交杯换盏间,两人的嘴都渐渐地变得不把门了。
启介重重地把杯子一放,严肃道:“你……你……跟哥哥一定要好好比啊!不许、许输掉!”
他说得结结巴巴,拓海这头则喝得脸色酡红,根本没听懂,就只知道不停地“嗯嗯啊啊”。
启介打了个酒嗝,哼了一声,又断断续续地补充道:“早、早晚有天,我……我会击败你的!”
对败给86一事,他终归是念念不忘,即便是喝了酒也视拓海做平生最大劲敌和目标。
没想到拓海这句倒是听清了,怔楞片刻后,遗憾地晃晃脑袋:“我不会输的……在秋名山的话……”
启介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浓眉倒竖:“……你说什么?!”
喝醉酒的拓海的胆量被往上提了许多层,即便是被他激动地揪着衣领进行恫吓的此时,也还是无所谓地直视着濒临暴走的启介,用一种慢吞吞又认真的语气阐述道:“就算你这么凶也没用啊。我换了新引擎啊,好快的呢,再比一场的话黄毛头肯定会被吓坏了。”
说完,他还颇觉有趣,懵懂无邪地笑了笑。
‘黄毛头’。
——拓海果然是喝醉了。
这么想着,捕捉到关键词的凉介轻咳一声,保持沉默地侧过身去。
——难得表现得自大一些的拓海真有趣的。
启介倒是没留意到拓海口中乱起的昵称,可被戳中痛脚这一事就足够刺激得他暴跳如雷了,直语无伦次道:“你这混蛋!是想死了吗!”
他站起身来,先是像头被入侵了领地的雄狮般焦躁地在周围走了几圈,又加快脚步冲回来,攥住拓海的衣领,臂力惊人的胳膊稍一使力便顺顺当当地给体型偏瘦的他来了一回‘举高高’。
另一手暗暗地捏成拳,随时蓄势待发的状态。
揍是想揍,可那一线理智却又始终被维系着,结果就是——
狠话放了半天,那酝酿许久的一拳却怎么都打不下去,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尴尬状态。
被悬在空中许久,拓海再因醉酒而迟钝也感到了不舒服,下意识地扭动了下,发现自己依然没办法挣脱启介的桎梏,也懒得动了。
他就这么歪着脑袋趴在启介的手腕处,毛茸茸的脑袋一蹭一蹭的,找了个相对来说好受点的角度,懒洋洋地半眯着眼睛说:“我是说真的啊,马力高了好多呢,转弯也加强了,启介桑会哭的。”
直把启介气了个七窍生烟,滔滔醉意冲刷着脑海,口齿在恼怒下也清晰了许多:“你少自以为是了,不就是目前比我厉害一些吗——”
“我也会进步的啊~”一阵见血地打断了启介的驳论,拓海摇头晃脑,犹如唱歌般地叨叨道:“事实就是事实~黄毛头恼羞成怒也是没用的~啊哈哈哈~”
启介要气炸了,大幅度地晃动着他,脸涨得通红:“你给我闭嘴!”
醉酒的人不讲道理,拓海也不例外——只对他的怒火熟视无睹,乐呵呵地重复道:“没用的~没用的~”
欠揍得要死。
启介深吸一口气,竭力冷静下来,可有酒精在推波助澜的情况下那根被紧紧绷住的筋还是彻底扯断了。
“你这混蛋——蠢兔子!又白又胖!”启介大声喊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该死的小秘密!”
拓海哼唧着,潜意识中承认了‘兔子’的指控,想也不想地反驳道:“啊哈哈~我好歹会跳,比一头路都不会走的笨哈士奇要好。”
启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