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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松开手的时候就发誓不再与阿斯嘉德有任何联系,可流浪逃命的中途发现自己身上已种下一份羁绊,命运于他极为讽刺的是,这羁绊还是由洛基自己亲手所植……
“洛基,你认识那位女士吗?”洛基听到约翰的话垂下眼帘乖顺的点点头:“她是托尔的母后,众神之父的妻子,阿斯嘉德的神后,弗丽嘉。”
“那就是你的养母了。”对于洛基的冷淡托尼挑挑眉,他喜欢看好戏。“毕竟养了你那么久,你就一点反应对没有?”话说着,托尔已经把弗丽嘉领到他们的桌前,还有刚刚谁都没注意到的简。福斯特。
“您们好。”弗丽嘉的声音就像她的人,总有种安抚人心的魔力。高贵的神后尽管神态温和,但不怒自威的气势还是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很感激你们对洛基和拉尔斯的照顾。”比托尔稍微浅一些的眼睛散发出善意,弗丽嘉对约翰伸出手。
“洛基是我们的孩子,照顾他是应该的。”托起弗丽嘉的手行了吻手礼,约翰用同样的善意回馈给弗丽嘉。军人的直觉告诉他他似乎跟眼前这位女士很处的来。
夏洛克站在约翰旁边,从他的表情和细微的脑袋偏转弧度看他在推演弗丽嘉的信息。少顷,在被约翰垂到桌下的手拉了拉才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
“您好,尊贵的阿斯嘉德神后,欢迎您来到中庭。”夸张的行了个中世纪骑士礼,托尼花花公子的本色总会不经意间展现到在异性面前。用班纳博士的话说这叫本性难改。“身为您的儿子托尔的朋友,请给我一个机会带您去浏览中庭的美景。当然全程的……”
“嗙当。”话没说完的史塔克先生就被纳塔莎一记踢踹没站稳趴在桌面上,好在托尼的反射神经有很好的危机处理机制,没马上站起来反而用手撑着耳朵侧身给了弗丽嘉给个灿烂的微笑。
“您好,我是纳塔莎。罗曼诺夫。”黑寡妇的介绍简介直观,介绍完最后顺便介绍了克林特:“这是克林特。巴顿。”
“如果您不介意与我们一起用餐的话并愿意给予我们这种荣幸的话,”托尼很有绅士范的接替侍者的工作为弗丽嘉拉开椅子:“请坐。”
“谢谢。”向托尼道谢后弗丽嘉落座,座位正巧直对着洛基。餐桌上短暂的安静后,炒热气氛好手托尼便开始找话题。
整个午餐期间,托尼都试图从弗丽嘉口中探听洛基的糗事或小时候的故事。可惜神后的嘴巴很严,他又不敢太明显的纠缠在一个话题上,最后收获的成果几乎为零。
与知无不言的托尔不同,弗丽嘉的言谈可以说是滴水不漏。这点洛基似乎得到了她的真传,在场的复仇者联盟三位成员一致认为如果洛基是女孩的话,那么他一定长会成为第二个弗丽嘉。
“我不会强迫你回阿斯嘉德,只是托尔告诉我你受了很重的伤,所以我才来看看你。”跟着洛基缀在后面,弗丽嘉用魔法为他们隔出了一个可以说话的空间。
“有什么是可以逃过您的眼睛的,伟大的神后。”洛基态度恭敬且疏离,他拒绝直视弗丽嘉的眼睛,低头看脚下的路。“难道是众神之父终于不愿意等待我去俯首认罪,所以……”
“洛基,你离开之后奥丁他很难过。我们都知道这一点,只是他永远都不会表现出来。他是爱你的。”
“众神之父只热爱和平,可我却毁了他苦心经营的一切。我只是一颗他走废了却不愿承认的棋子,一个流浪者。现在我在中庭过得很好,希望您不要再来这里。阿斯嘉德需要您。”
“可是我需要你,洛基。就像我也同样需要托尔一样,你们都是我的孩子。”弗丽嘉哀戚的望着洛基有些蜡黄的脸颊,他的魔法是她教导的。那些小伪装她怎么会看不破:“众神之父从没有把你当成一枚棋子,他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
“是的,他给我注入神力,让我拥有和阿斯嘉德人一样的外表。然后他让我否定我的过去,为我描绘根本不存在的蓝图。我就是披了皮的怪物,总有一天这层皮裂开,那之后呢?之后我是什么?!”
“洛基。”后备打得挺直,弗丽嘉浑身发颤对着洛基眼底的愤怒,泛红的眼眶里泪水微微晃动摇摇欲坠:“我们从来都不想伤害你。”
“所以你们对我隐瞒了真相,任由众神在我背后指指点点。”垂在身侧的手指收紧,洛基避开眼压抑住了想为弗丽嘉拭泪地动作,冷酷地说。
第三十八章
如果说托尔是一路按照奥丁的期许锤炼成长的,那么洛基就是由弗丽嘉一手带大的。她记得众神之父从约盾海姆战胜归来时递给自己的襁褓,在染血的战袍间躺着一个幼小的婴孩。
弗丽嘉第一眼看到洛基时他正乖巧的吮吸自己的拇指,既不哭闹也不睁眼。直到自己从奥丁手中接过他把他抱在怀里,小婴儿才睁开眼睛对着自己笑。同时挥动着小小的手试图去勾自己的头发,然后抱着那缕金发出满足的喟叹。
一双与约顿人完全不同的绿色眼睛,就像是树梢上新冒出的嫩叶,有着旺盛的生命力和娇柔的身躯。“他叫洛基。”弗丽嘉耳边响起众神之父威严中带着疲惫的声音:“是被遗弃在神殿受苦等死的,劳非之子。”
听到劳非的名字,弗丽嘉险些脱手将婴孩摔落于地。双臂间原本轻盈的重量突然加重,神后与她的丈夫对视片刻后低头亲吻了这个敌人之子的额头:“如果这是您期望的,我将待他如己出。”
从那之后,弗丽嘉一直把洛基当成自己的孩子,给他的疼爱和关注从不比托尔少一分,甚至某些时候她会更关心自己的小儿子一些。
托尔身体一直都很强壮,但洛基在刚抵达神域时却总是生病。有时候稍微受凉夜里都会起烧,直到他的身体适应了阿斯嘉德的环境这种情况才有所好转。这也给托尔留下了弟弟身体很弱我要保护弟弟的观念,因为当自己有事需要离开时托尔总会主动待在病床前陪着洛基。
“母后,我一定会努力锻炼保护弟弟。”手扒在婴儿床边,没比木床高出多少的托尔皱紧眉头重重的说。“有我保护,病病就不敢来找洛基了。”
“可是托尔,你有没有想过等到那时候洛基就能自己保护自己了啊?”确定洛基开始退烧的神后有了丝心情同自己的长子开玩笑。“而且,没准那时候洛基身边就有别人保护了。”
没听出母后语气中的逗弄,托尔一双浅金色的眉毛皱得更紧了,晨曦将至时的天空飘过几朵小乌云。“谁敢跟我抢我弟弟我就打飞他!把他打得再也不敢跟我抢弟弟!”
弗丽嘉被托尔挥舞小拳头在空中比划的样子和假装恶狠狠的语调逗乐,他小脑袋高高扬起的样子与他的父亲凯旋而归时几乎一模一样。“等你们长大到能够拥有自己的伴侣,你们就不能经常在一起陪着对方了。”
“母后,什么是伴侣?”词汇量匮乏的托尔尚不能理解这个词的意思。
“就是可以陪伴你一生的人,就像我和你的父王。”
歪着头想了想,握拳的手捶击下摊开的手掌,托尔挺起胸脯用好大的声音说:“那我要跟我弟弟当伴侣!”
“哇……”睡不安慰的洛基被托尔的大嗓门惊哭,弗丽嘉连忙抱起幼子拍哄,母子之间的对话也由此中断再没被提起。
从回忆里走出的弗丽嘉看了看距离他们不远的托尔以及站在他身边的简。福斯特小姐,指尖聚起金色的魔法化成丝状缠绕上洛基的左肩。“我从不在意别人怎么评判,只知你是我的幼子。”
嘴巴微张脸上更多的是无奈,洛基不敢驱动自身的魔法截断弗丽嘉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法术,也不能用冰棺的力量反击。弗丽嘉是吃定了这一点才强行为自己治愈,邪神绷紧的脸使它的线条更加分明,他讨厌此刻自身情绪因彼此矛盾而产生的波动。
“他们在做什么?”简抱住托尔的胳膊好奇的问,她注意到自己男友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复杂,伸手到对方眼前晃晃:“托尔,发生了什么事?托尔?你没事吧?”
“福斯特小姐,”见托尔的衣服拉链都被拽开还浑然未觉,纳塔莎忍不住出声制止道:“我们先等等吧,可能洛基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听到纳塔莎的话简松开拉拽袖子的手咬着嘴唇看着托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