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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知晓后,当真是颇有几分头疼的摁着太阳穴,对安顺开口道“去,把安和叫来,此外,想个法子把武松支开,莫要让两人碰面!”
安顺噘着小嘴,有些不悦“武松不是最听你的话嘛,你随便找个理由不就成了?”还要他想什么嘛,多麻烦?
“那就让他去替我到城外厂子拿那些太阳饼之类的糕点,再去酒楼,说我要吃李大师抄的鱼片虾仁,蛋黄锅巴和清蒸鲑鱼,晚饭和厨房的人说不必做了。”这一趟溜达下来,没个两时辰,都不可能。
只盼着那知县的大脑还有些脑仁,莫要和癞皮狗似的桌上三五个时辰!
书房内,西门庆特意把寅寅找来,便是要吓一吓那知县。
可谁知,身宽体胖的知县老爷瞧着那头老虎固然吓的不清,可依旧壮着胆入座。
双目紧紧瞧着西门庆,嘴里说着有的没的。
后者听着,时不时微微颔首,嘴角仰着三分笑意,狭长而圆润的眼睛如桃似凤。
那知县只觉得被这双眼睛瞧一下,自己的心都能晃荡出胸口,自自己那张嘴中蹦跶出来。
“知县大人,我自然知晓你一心为民,只是我也不知该如何说不是?”西门庆微微无奈而叹,心里却恶心的厉害“要不,找一日,体察民情?您瞧如何?”
那知县听着顿时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好啊,好啊!只是不知西门公子何事有空?”
有空你的脑袋!他就算有空也没心思耗在这头猪身上。
心中咒骂的固然痛快,可表面却丝毫不显,张嘴要开口,这安和已经到场。
恭敬的敲门声,顿时打断两人的谈话。
知县尚有几分不满,却在西门庆开口请入时,顿时又喜上眉梢。
西门府就是不一样啊,瞧着先前引自己入内的小厮,张的多水灵?
自己的确喜欢年纪小的,嫩嫩的,玩起来就是有滋味。
可谁知,昨儿瞧见西门庆,那张俊美温和的脸,自己的心啊,就和丢了魂似的。
一夜都睡不安稳,梦里都想着能把这小子扒光了,扔到床。上,狠狠操。弄上几天几夜,非要那小子在自己身下求着哭着,才肯罢休。
今儿找了个借口拜访,先是那小厮,随后又瞧见那西门庆,顿时觉得,眼前这略带几分懒散,没有昨日那般正儿八经的小商人,更让他想要狠狠折腾。
感觉过去完的那些小家伙,可爱固然可爱,却少了几分味道。似乎,过去那几年,都白玩了一样。
口中说些有的没的,可他那两双眼珠子就是死死的瞧着西门庆,一寸都不肯放。
瞧瞧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这勾魂的,真够要命。眼珠子乌黑乌黑的,比上次别人孝敬来的什么珍珠都漂亮,那小脸蛋白的,真想摸上两把。
还有,还有,那小嘴巴,多粉啊,多漂亮啊,嘴角微微上钩,哎呦!
这知县想着如若这张小嘴含着自己命。根。子,又不知是何等销魂,何等的要人命喽!
自己的确听说过,西门庆这小子上头有人。
可上头有人又怎么样?说到底就是个商!
有些功名,能和他比?
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知县!
常人都说的土王爷,来他地方,可是连皇上都要给上三分薄面的。
自己真要这么了这小子,也没人会说。
更何况,想西门庆这种家大业大的书生,自己真对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也不敢告诉旁人不是?
不过,听说这小子可是会武功的,瞧着自己得想想法子……
想着,又把目光飘向刚进来的安和。
啧啧,也够漂亮的,虽说比西门庆差了点,但……
那知县下意识吞了口口水,要不先想法子弄到手?先过过瘾?
毕竟,这小子和西门庆还真相,那小眼睛小嘴巴勾魂的厉害。
而且,眼瞧着就知道是个文弱书生,没多大能耐的主。
改明儿先想个法子,弄出来,乐呵乐呵再说。
64菊花残
“知县大人;安和乃是我的亲信之人,眼下来找我也是有些事要处理……”说着,还颇为为难的看向那知县。
后者当即起身,连连摆手道“没事,没事;是我今日冒昧打扰;瞧着天色也不早了;就先回去;西门公子也莫要送了。”
西门庆面子做足;还是送到门口。
转头回来“碰”的关上房门;眼中颇有几分恼怒之色。
安和立刻上前,替他拍去灰尘,端上热茶“这东西就是眼下的知县?”
东西?这话多讨饶喜欢?
西门庆忍不住笑了声;脸上羞恼之色也淡去三分“恩,就是那东西。”抿了口热茶,去了寒意“眼下,他还没摸透我的底细不敢下手。但先前我叫你来,似乎有些……大意。”
安和一顿,却是了然何意,脸色铁青了三分,更是不快。
他家老爷当年都没对自己怎么着过,连动手动脚都没。这什么狗屁知县,一上来就对他打了坏主意?
他当他什么东西?!
西门庆见状,轻笑声“这几日,谁来找你,你都不许去,如若察觉不对,便用这迷魂了他,先逃出来,自然我会替你处理。”吃了块点心垫饥“别怕给我找麻烦,如若你真被他怎么了,反倒是我的麻烦!”
安和一阵,他没想到西门庆这么快就察觉自己的想法,固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更是好奇的追问“这是为何?”
西门庆冷哼声,拿了块糕点砸向安和“对他而言,你固然是个下人,可毕竟是我的信任的副手。可却如此轻易得手,想来那西门庆也不是个难对付的。
而且,每每对你做些什么事,脑子里想的去而是对我!这道也罢,可时间久了,你觉得……”
安和顿时冒出一层冷汗“真有那天,小爷我先阉了他!”
西门庆瞧着他那德行,忍不住轻笑道“阉了作何?还不如一刀杀了干净,反正你是死活活不了了~”
这冷酷的言辞,却让安和忍不住轻笑,替西门庆整理了会儿桌子后方才道“不过,这几日我岂不是不能出去看铺子?张顺子说是过几天要来一批货,我还得看呢。”
“这让那石掌柜去做,你这几日便出门替我去南阳看看货色,顺路把这几头的铺子也看了。”西门庆淡淡的开口。
安和心里笑了声,他家老爷啊,哎~“成吧,我明儿就走?”
“别介,今晚就走,这种脑容量等于零的东西,还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今夜。现在就给我回去收拾收拾,滚吧。”西门庆拿起书本,翻了页,凉凉开口。
安和替他收拾了下杂乱的书房,忍不住调侃道“老爷,安顺又偷懒了?”
西门庆冷笑声“他哪天不偷懒的?”
“哼,我这就去收拾那小子去!”安和眼神暗了暗,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滋味。
“恩~去吧。”挥了挥手。
安和那小子出门就去找那小子,寻了半天,这才从某个角落里捕到。
只是,逮住后,免不了一顿好打。
打的是那小子嗷嗷乱叫,哭着跑去找自家老爷。
这边笑闹不止,那边西门庆却见武松大包小包的扛着东西回来。
瞧了瞧天色,心里暗叹幸好。要不是自己聪明先支走了那知县,真要让两人碰上。
还不知会怎么样呢~
武松把其他东西一扔,先把食盒里的几盘菜拿了出来“刚做好,还热着呢,那李师傅还抱怨你不去吃,非要带回家吃,味道都变了的。”
西门庆瞧着被扔到一旁的账册,没吭声,乖乖洗了手,拿起筷子“一起吃不?”
“不了,等你那几个菜的时候,我就先在酒店里要了几个包子,现在也不饿。”武松到也不介意,放好菜,往旁边一坐,说实话他也是对这种鱼虾没兴趣,就他而言还不如几个包子,二斤牛肉来的舒坦。
西门庆拿起筷子,慢慢的一口一口咀嚼,这咸蛋黄锅巴香脆,蛋黄好吃……
其实没什么营养也没什么特殊的喜好,而且过于油腻,先前安顺问他,自己也不过随口说的。
吃了几口,因心中有事,心神不知下居然就定着这一盘菜下筷子。
武松瞧着固然好奇,却没多言,毕竟吃食方面他到也不怎么在意,想来也不会吃什么事儿,还有些奇怪自家大哥怎么换了口味?
待西门庆回神,却见空盘,腹中涨的难受,还怪油腻的。
喝了几口茶,方才压下这种感觉,再想吃其他,却是怎么都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