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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安斜着脑袋“的确很厉害啊,一百两……都不够我买一件衣服的。”
西门庆含笑,懒散的而坐“要不了几年我可做的更好,如今只是缺少些什么罢了……”
井德泽双目紧紧盯着西门庆,心中则在微微感叹,看来并非平庸之辈“打算入朝为官吗?”
“如若我父尚在,那是自然,只是……家中世代为商,我既没报仇,从大伯手中夺回家产,也没坐下一番名堂,甚至是找好继承者,便入入朝为官,实在不妥。更何况,我……”微微锁眉,似有难处“为商者也没什么不好,如若做出一番成就,到是不必为官者替百姓所做的差。”
“商人就是商人,怎么还想为朝廷做事?更何况,商人怎么可能替百姓做事儿?”先前那人嗤笑道。
“国家每年所收税率是多少?又有多少是从商人身上所得?商人是加大各个地区的流通与繁华,没有商人,那又有多少百姓失去工作机遇?全去宗地或读书,谁来买卖?田里的谷子收了,谁又替他们卖出?此外,不少商人可是养着不少文风墨客,如若不是他们手中甚是有闲钱,如何养着那些整日吟诗作画,舞文弄墨的文人墨客们?没有商人这群人还不是整日为生计所愁?”西门庆一言,是闭着眼说的。
看似轻松无所谓的自在,可说到底还是多了几分嚣张。
但莫要忘了,这群人天生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自然是见惯了这不经意间流出的气息。
都未放在心中,反倒是萧天安又去抢了回木箱子,叼出一包肉脯道“看样子,商人还是蛮重要的嘛。”
“文者入朝为官,武者保家卫国,商者流通经济,农者国之根基。”西门庆缓缓睁开双面“个有所职,各有所为。”
说着,却见另外几个公子哥只当他是说书一般,纷纷抢过木箱,寻来吃食,一边啃着,一边听着津津有味,便颇为无力“为官者,造福百姓;武者捍卫国土,商者带动经济与文化,农者耕地哺育世人。”
“听着到有几分道理。”某个知州家的公子哥拎了块蓬松的点心,塞入口中,微微眯了眯眼,甚是享受道“为什么这还没开你家的店铺?!”
22身份悬殊
“啊,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开……怎么了?”西门庆忽然被打岔有些不解。
“这点心,咸中带甜,蓬松清香……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他叫什么?”同一种点心一共三块而已。
眼尖的,立马抢走另外两块,有良心的便是把那两块分了分,递给同样好奇的。
只是一入口,便显出几分不敢置信。
西门庆一直没流露多少自己的底细,这点心也不过是刚刚为了逗萧天安而拿出来的。果酒倒是在此之前一同品尝过,也是让那些人恋恋不舍的很。
可这一尝,让原本还对点心无所谓,甚至有些轻视之人,当即加入队中。
西门庆本就带的不多的点心顿时被一扫而空……
心中暗骂了句,自己吃的还只是外面街上随便买的,眼下他们却把自己的库存一扫而空,还满脸意犹未尽这算什么意思!
因这点心,先前稍显几分沉重的话题顿时被抛在脑后。
可这点心味道不错,也不知同样带来的酒又是如何?
当即拍开坛子,一个个品尝而去……
结果?结果……
“说吧,方子卖给我如何?”某个世家公子一抹嘴,大大咧咧道“你开价。”
“所谓细水长流,而卖给你了,便不稀罕了。”西门庆浅笑“你们吃的一切都是我命人做,秘方捏在我手中,谁都夺不去。”
在场都是聪明人,自然明了何意。
萧天安顿时拉耸下耳朵“可我家这么有你的铺子……”
“此次我来,便是想要尝试性的把铺子开在离家稍远之地。毕竟,离得远了,东西的味道,质量便难以控制。掌柜也容易有异性,我不想搞砸了自己的牌子。此外,食物的秘方比较麻烦……还需等我多想想。”西门庆感叹自己来的时间太短,尚未培养出一批死士般忠诚之人。
否则这些交与他们倒也不是不可……
“娘很喜欢你家的衣服呢,可有些固然看似华贵,可不是真正的名贵,真正大场合不适合。”蓝衣公子颇为遗憾道。
只是他一言,却让不少公子哥附和。
西门庆浅笑“这无大碍,我店很快开出一个新的业务。瞧上什么大概的款式,可与当地的掌柜说,其后会有裁缝替你设计类似款,却绝对显赫而名贵。”
其后,又随意的聊着。
西门庆那些小库存根本禁不住这群大少爷的折腾,一个个意犹未尽,甚是鄙视的瞅着他,似乎在指着自己的小气。
后者微微扶额“我从家中带出的……车内还只剩……”
刚说到此,井德泽便对自家小厮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带人,爬车去了……
这一举动更是让西门庆扶额“井少爷,你不觉得如此很失礼吗?!”
“都是朋友,何必在意这些?你如若要在县城开店铺,我们定然鼎力相助。”后者含蓄而道,一副绝对够朋友之姿,让西门庆心中微微叹息。
如今是相交第十日,出游第三日,明后两天或许便要回去。
而他直到今日方才拿出车中之物,显然是恰当的很。
前几日一直隐瞒自己身份,只是让人猜测不透,却又被其吸引。其后几日,更是折服于西门庆的才华与举止。
不出几日,便是相谈甚欢,否则这萧天安如何会如此大大咧咧的扑来要食物?
而便在出游结束前,西门庆透露身份,显出自己的苦苦挣扎与不凡后,又以食物为诱饵,把这几个钓入囊中。
呵,酒还好说,可点心难道真的是他从家中带来?也不怕坏了!
更何况,他是来赶考的,带这么多酒又是作何?
自然是在出游前两日,众人在商讨去不去,去何处时,西门庆当天便让人回去,取了一批最好的点心与美酒送来。
不过,这肉脯反倒是往日用来哄那只小虎崽的。
可这几天怎么没瞧见他吵着要呢?哎,真是不省心的,也不知是不是这几天寂寞了,自己冷淡而不悦,又或者身体不适?
可这头小虎崽壮的什么似的,会生病?
不过,眼下武松十三,明年必须让他去考个秀才……
一群人闹到深夜,纵酒至深夜。
本就是血气方刚之人,也有带着侍女出游。
胡闹之中甚至是带着自家侍女便爬入马车,引来众人的哄堂大笑。
只可惜,这一举反倒是带动了什么。
没有侍女却也有小厮,小厮一般都是眉清目秀,甚是娇弱之人。
大院子内,这小厮与主子有些什么,都是可能的,也被容忍毕竟比起女人,男人必定不会给后院带来威胁。
最后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假正经听着那一辆辆马车和树木之后,压抑的喘息声。
西门庆躺在草地上,单手枕在脑后,微微打了个哈气。
其他留下的不多,才三个,倒是一小撮的闲聊。
见西门庆留下,便玩笑道“我家宝儿不错,要拿去尝尝吗?”
西门庆瞟了眼俊秀的小厮,缓缓摇头“固然我生冷不忌,可眼下这几年还是打算清心寡欲些。”
萧天安听着顿时眼睛一亮,指着西门庆哈哈大笑,其后一闹更是厉害的紧。
第二天醒来,却又恢复往日,仿佛昨夜失礼之事,谁都没做过,更没发生一般。
这让西门庆瞧着微微挑眉,心中暗骂腐败。
显然,这对上层而言,已经习空见怪。那换侍女,换小厮,甚至……昨夜可不是没有。
昨夜毒舌之人姓石,叫石飞宇,其舅舅是京城大官,父亲是个知县,可贵就贵在,舅舅膝下只有一女,无力继承家业,故而这石飞宇是自小被他舅舅养大的。
眼下难免心高气傲几分,如今心里还有几分瞧不起为商的西门庆,不过眼下大清早的起来伸了个懒腰“鸿盛啊,今儿你怎么都得和我比比,到底是你的马儿厉害还是我的厉害。”
他口中的鸿盛姓历,叫历鸿盛,其父是武将,可想让二子博取个功名做个文官,别和他以及他大哥一样老是上战场,这么打打杀杀的危险。
可饶是如此,这历鸿盛,却也是个能文能武的主。
萧天安揉着眼睛,已经熟门熟路的爬上西门庆的马车,一把推开后者,抱起木箱子打开,翻找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