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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错了。”
阿和端着两个盘子从厨房里闪了出来,哼哼两声,“阿武你就作死吧,叫老妈看到你这两门成绩挂科,一定会唠叨的。”
————阿和和阿武的老妈,高石女士(依旧单身),属于自由作家,且有着极其丰富的文艺气息,除了文学方面造就高以外,美术音乐方面也有涉及。
而纯更是不用说了。
弟弟和小叔子这两门课挂了,纯表示极度的不满,而她也好心好意地表示,自己的未来婆婆也很有可能不满。
小贤冒冷汗了。
阿武也冒冷汗了。
拯救他们的是一阵门铃声。
“嗨~”
纯刚刚一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英俊过头的脸,金发红眸好不灿烂辉煌,再往下望,是一身极其极其风。骚的红底描金和服,大丽花艳丽多姿地绽放在下摆上——而且,大冬天的,这身和服居然露出了其主人雪白的胸膛。
纯眼角一抽,立马就把门砸到了这张俊脸之上,力道几乎可以把俊脸砸出个坑来。
“嗨,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怎样?不能把门砸到你脸上么?哦谢谢,你提醒了我,我应该拔剑把你刺个透心凉?”纯露出一个看起来非常刻薄的假笑。
“好歹我也是你的挚友!”那人死死地抵着门,丢人的是这个一米九八的大小伙子现在连个读初中的姑娘都干。不过。
“哪门子的挚友会囚禁自己的朋友兼朋友的未婚妻,要朋友弟妹的命顺便害得朋友一家都差点出问题啊?!走远点吧你!”
“嗨你说的就好像你已经怀胎十月而我像是个马上就要害得你流产的第三者一样!!!”
“精确。”
纯又露出一个假笑,准备再狠狠地关上门。
门外的人没办法了,只好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阿和!!!!!!!!!!!!我喜……”
纯立即,马上,在半秒钟之内把人拉了进来,脸色青黑无比。
在厨房因为这惊天动地一声喊,手一个哆嗦多加了糖进蛋糕面糊里的阿和脸色也青黑无比。
于是他满手面粉,穿着围裙走了出来。
纯:……………………
阿和:………………
来人:(已经喜不自胜了)………………
小贤:……………………
阿武:别光着‘…………’啊,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么?
阿和惨叫一声转身折了回去,将刚刚进来的某人伸出的挽留的手当做了天边流过的一抹浮云。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某人闪亮无比地微笑着,顿时心头一把火燃烧了起来,偏偏某人还学着京剧腔在那里千回百转地问道:“吾友们,昨日一别,已过十几个小时,吾友们可曾想我?”
阿和:有。
纯:当然有。
某人大喜,立马露出了标准的给点阳光就灿烂的表情:“那可有想死我?”
纯:你猜?
阿和更是露出个血淋淋的,狰狞万分的表情:……我只有想你死。
小贤和阿武两个人看了看某个策划了昨日阴谋的罪魁祸首,又看了看卧房,同时冲了回去。
还好,大辅还安然地在那里呼呼大睡着。
小贤转过头,看着罪魁祸首————白,眼神一下子阴冷了下来。
冬天的一乘寺家,此时即使房间里开了地暖,依旧在这一瞬间冷如雪窟。
———————————和谐,和谐,和谐———————————————————
粽子,或者说粽子,再或者说……好吧还是粽子。
这就是白现今的状态——被捆得如同一只粽子一般躺倒在地板上,对,没有沙发或者椅子这么好的待遇,只有地板,还铺了层冰冷的金属板,以防温暖的地暖给他清凉的着装带来几丝炎热。
所有人都对这个残酷的惩罚没有意见,就如同纯所说的,既然他选择自虐,穿的这么清凉,露胸膛露大腿的,那他们何必强迫人家热起来?
小贤端着一只马克杯,看看白不小心裸露出来的大腿,露出个惨不忍睹的表情,嫌弃地偏过了脑袋,他喝了一口甜蜜的热可可压惊(……)这才有勇气和姐姐姐夫进行交谈。
“姐姐,不扔出去么,这个玩意?”
小贤露出个贴心的微笑,让纯也微微一笑。
“真奇妙,我还以为这东西根本就没有命进门。”轻描淡写地又一次打击了白脆弱的心灵,阿武啃了口大福,眼睛一亮,转头就问他哥,“哥,这大福怎么做的,比起店里卖的都好吃诶。”
在这个少年的眼里,地板上那只玩意甚至比不上他手里一只大福。
白心想,你们这群混蛋,信不信我用自创技能泪流满面泪流给你们看?
纯表面上微微一笑,实际上手痒的厉害,若不是这个混账要在走廊里丢脸丢到邻居那里去了,比起把他放进来,她更倾向于给他来个刺心穿。
如若真让这混账在楼道里大喊一句‘阿和我喜欢你!’……估摸着阿和就能和她挥挥手去西天配佛祖了,白的家庭背景可一点都不简单不说,自己和阿和的声誉也会毁得七七八八。
而且……
纯靠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心里一片哀凉。
到底是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挚友并不是一个举足轻重的词语,特别是对于纯来说。
更何况认识了两年多的白,对她来说,除了是挚友,情敌以外,还是非常重要的哥哥一般的角色,虽然这个成年的伙子很多时候都打不过她这个读中学的小姑娘,可是这么一个邻家哥哥一般的人物很多时候温柔地照顾着自己,谁不会产生点感情?
他温柔,他体贴,他才华横溢,他嬉皮笑脸,他会在你难受的时候挺奴颜婢膝地蹭过来找骂挨,被刻薄地骂了一个多小时也只为了你能够绽放一个笑颜;他会在你不想吃东西的时候亲自开车陪你去买你最喜欢吃的东西,并且总是会叫来最正确的人选(比如阿和,比如小贤)劝着你吃下去;他会在你手因为弹吉他受伤时对着吉他大声骂三个小时以斥责这把吉他弄伤你手的罪过,在这之后他还会细心地帮你上药绑绷带,举手投足都像是妈妈一样充满关怀;他会在你难得发个烧的时候从故国赶回来陪着你吊完整瓶整瓶的盐水,过完一整个一整个的夜,就算这其中有一部分是为了他喜欢的那个自己的男友不倔强地以中学生稚嫩的体格来留夜,当自己半夜醒来看到他趴在自己床铺边熟睡,外套还搭在自己被子上的模样,多么狠心的人都会在心里萌生一丝丝柔软的思绪。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人,明明不该和他们这群被选召的孩子所要干的事情有任何联系,却突然像是停了药一般的干出疯子才干的事情。
看着地板上的粽子,纯沉思着,几秒钟之后她踢了踢白,“给我一个理由,否则作为挚友你居然胆敢干出这样的事情我会杀了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连刻薄都没有了,只有面对猎物的冰冷,像是战场里的腥风血雨,令人闻而战栗。
白无奈地笑了笑:“好歹先把我的绳子解开吧。”
阿和立马拿出一把小刀,相当娴熟地一划————然后充当裹粽子的粽叶的长条白布一下子就散开了。
白看着阿和的眼神有点迷茫,有点难以言喻。
阿武看他哥的眼神更是难以言喻。
阿和咳嗽几声:“那什么,别这样看着我,被那家伙绑过的人还少了么?而且她可没耐心解开别人的束缚,所以只有我干,熟能生巧,懂?”
阿武懂了。
小贤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只有白的眼神依旧迷茫,依旧难以言喻,他猩红色的眼眸现在完全变成了暗红色,紧紧地盯着阿和,嘴里是很轻很轻的话语:“……我不懂……”
忽然地,他就窜了起来,速度简直要超越人类的极限————然后在完全没有任何人看清楚他的动作的情况下,他吧唧一口啃在了阿和的脸上……哦不,下一秒他就吧唧到嘴上了!!!
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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