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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复哪里肯依,打横抱着段誉大踏步的往外走。段誉红着一张脸左扭右扭,抗议的话还未说出口,慕容复已经伏□来在他唇上叮了一下。段誉愣了一愣,慕容复笑着在他耳边道,“再动就把你摔下去。”
这话,正是两人在小镜湖初初定情时,慕容复扛了段誉往厢房走时说过的话。慕容复还记得,段誉自然也记得。他脸上又是一红,索性埋了头在慕容复怀里,讷讷道,“那个、爹爹在前面正厅,那个、你不能直接抱我去那个,依着规矩,我们、我们是要拜堂的…。。”
“知道啦”,慕容复轻轻在他耳边笑了一声,又故作正经道,“哎哟不好,岳老三和大哥怎么朝咱们走过来了。。。。。。”
段誉闻言立刻把头再次埋下,甚至还举起了宽大的袖子,好遮住他那一张早已经红透的小脸。慕容复瞧他那窘迫的样子,愉快的勾起了嘴角。小呆,果然还是那么呆。
不过是行了一段路,段誉就按捺不住的探出头来,好奇的问道,“慕容,爹爹到底给你使了什么绊子?”
慕容复努努嘴,笑道,“王爷八成是怕婚后我欺负你,特特的叫你的兄弟和徒儿在路上拦我呢。”他停了一停,又笑道,“幸好今儿个早上三哥、四哥他们来了,不然你可等上几个时辰才能见到我。”
段誉闻言,蹙起眉头不满道,“哪有大喜之日还打打杀杀的,爹爹真是…”“嘘…”慕容复眨眨眼,低低笑道,“谁叫你不肯好好的学功夫呢。”
段誉被拿住了软肋,扭了扭身子哼哼道,“你要是真被拦着了,我就自己跑出去见你。”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微不可闻。一张小脸也涨的通红,慕容复心里一动,忍不住的就想去吻他。段誉却举起袖子掩了面庞,不怀好意的嘻嘻笑道,“快走快走,爹爹要等急了呢。”
是夜王府张灯结彩,鼓乐声喧,爆竹连天。镇南王府宾客云集,以庆祝慕容复和段誉结百年之好。众人把酒言欢,觥筹交错间,段誉一个恍惚,仿佛看到有青色衣衫闪过。
有些模糊的意识在一瞬间清醒过来,段
誉拽着慕容复就追了上去。一直追到王府门口,眼见那抹青色就要消逝在夜色里,段誉对着那个背影,用尽力气大叫了一声,“爹!”
作者有话要说:在晋江抽抽的时候完结。。阿门,佛祖保佑大家看得到这一章。。。。
撒花撒花,这是大结局~礼拜三会有庆淳番外,一共有三章哈~
嘉禾一直觉得,既然要写HE,就写欢欢喜喜的大团圆,所以最后两章基本上交代了文中人物的结局,(*^^*) 嘻嘻……
☆、庆淳番外
上德五年,大理。
阳春三月的好天气;正适合出去游玩。若是在平时;这样的好天气;公子爷必定不会一个人闷在府里,可是今日,情况似乎不大对劲。
朱丹臣担心的瞧了一眼那花树下;一杯接着一杯喝酒的自家公子爷;思忖再三;还是拿不定主意该不该上去劝一劝。昨夜打皇宫回来;公子爷脸色沉的都能滴出水来;不用说的,定然是跟那一位起了争执。至于为了什么,他细细的询问了跟着公子爷的小厮;却是一无所获。
“他喝了多少了?”蓦然有一把沉稳的声音响起,带着微微的不悦。朱丹臣一惊,立刻回头见礼,却被那人以手势制止。朱丹臣会意,压低了声音答道,“已经喝了数十壶了。”那人眉头一皱,旋即淡淡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酒是尚好的美酒,可是若拿来解愁,那么再好的美酒,也和白开水无甚分别。年轻的段正淳随意的着一袭白袍,头发散乱的坐在院内的石桌前,一杯接着一杯的继续喝。阳光透过层层花影漏下来,映的那酒杯里也有了合欢花的模样。有风吹过,枝头怒放的合欢花缓缓坠落,不偏不倚正落在段正淳的肩头。
段正淳浑然不觉,酒杯空了,便伸手去捞那酒壶。他已有些微醺,一抓之下便有些不稳,碰倒了放在一旁的酒杯。那小小的雕花石冻酒杯清脆的掉在地上,骨碌碌的滚远了。段正淳怔怔的望着那酒杯,突然间生了大气,抓起那缠丝青花酒壶就往地下摔去。
酒瓶应声而碎,候在外面的朱丹臣听到动静吓了一跳,立刻便想要进去瞧瞧。方踏出一步,却听到自家公子爷冷冷的声音响起,“不出来就滚,躲在背后算什么。”
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朱丹臣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样子,今日两人必定是又要有一番争执了。自己公子爷脾气向来都好,今日却敢对当今太子段延庆说出“滚”这种话,可见真的是气极了。
早在昨夜一场争执后,段延庆就料到今日他会是这个反应。好在这么些年来,他早已把段正淳的脾气摸了个透。所以赔起不是来,也就格外的轻车熟路。
对于吃软不吃硬的段正淳来说,服软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之一。段延庆自长廊上转出,缓步走到石桌前坐下,笑道,“好好的跟酒壶呕什么气,你若是不喜欢青花的,我那里有一整套的天青色越窑茶具,待会儿就叫人给你送来。”
段正淳头也不抬,硬着声音道,“太子爷的心爱之物,臣哪里敢要?太子爷还是留着自己赏玩吧。”
段延庆知道自己是来讲和的,也不与他计较,只笑着说道,“适才过来时听古笃诚提起,说你昨夜一宿没睡,可是还在生气呢
?”
段正淳瞥他一眼,冷淡道,“古三哥惯会多嘴,太子爷不用理会他。”停了一停,似是自嘲的一笑,道,“臣哪里敢跟太子爷置气。”
段延庆见他不肯松口,索性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笑道,“骗人都不会骗,你每次一生气,称谓上便会跟我划的清清楚楚,这么多年了,你当我不知道呢。”
段正淳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一挪,咳嗽了一声,明显口是心非的道,“我没生气。”说着便别过脸去,段延庆瞧他的样子,深悔昨夜不该那么问他,于是更加好言哄道,“好了好了,看在我知道错了的份儿上,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昨夜是我不好,不该疑你的。”
段正淳的脸色却未见好多少,只哼了一声算作回答。他不说话,段延庆便觉得有些无趣,于是尽力的找了话来说,段正淳忽然回头,说道,“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也不想听。你既然来了,我便告诉你,杨义贞,我跟他的公子不过是一面之交而已。你若非要不信,我也无可奈何。我要说的话说完了,来人,送客!”
见他动了真怒,段延庆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别生气,我昨儿不过白问一句罢了。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早知道会让你这么生气,说什么我也不会问你的。”
段正淳瞧着他,似笑非笑道,“白问一句?白问一句昨儿个我否认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相信?为什么接二连三的还要问下去?”段延庆一怔,压低了声音道,“最近朝中不安稳。。。。。我不过是,求一个安心罢了。”
我没有要误会你的意思,你真的不知道吗?最近朝中不安稳,奸臣杨义贞频频动作,你这个时候和他的幼子过从甚密,怎么能不叫人担心?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若是有朝一日杨义贞起事,首当其冲受害的就是你,这让我怎么能够安心?
然而段正淳却不领情,他“哦”了一声,嘲讽道,“原来如此。”段延庆听出这话不好,刚要再说话,却被段正淳截住,“段延庆,我是你的什么人,朝中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人人都相信我与杨家幼子没有什么,唯独你不信。说白了,你还是不相信我。既然如此,你还来我这里做什么!”
“你。。。。。”,段延庆被他堵的无话可说,明明都是歪理,从他嘴里说出来,倒成了事实一般。罢了罢了,说到底也是自己错了,他要发泄怒火,便由得他好了。
“方才你也说了,我们是什么关系,朝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今你既不高兴,我怎么会丢你独自在这里生闷气。更何况,那个罪魁祸首还是我。”段延庆说着,又往段正淳身边凑了凑,勉强笑道,“昨儿个是我不对,你
说要怎样,你才能原谅我?”
段正淳冷哼一声,忽然站起身来,段延庆以为他要走,立刻上前抓住他。本以为段正淳会像往常一样反抗,没想到这次他倒是乖乖的。段延庆心里稍安,待要再开口,段正淳却倏然上前一步逼近他,死盯着他的眼睛问道,“那你便告诉我一句实话,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皇位重要?”
段延庆略一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