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嗯,本大爷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一面?”一边跟着忍足上楼,迹部一边淡淡的开口,平静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这不是知道了吗?”忍足顺手抛给了玄隐一把钥匙,又拉过向日:“好了,我跟岳人一间,其他的你们自己分吧。”
最后定下的结果是——玄隐和迹部一间,忍足和向日一间,尅Ш头锍ぬ梢患洌占氲睾痛壤梢患洹�
“我要跟小玄睡……”慈郎拉着玄隐的袖子,委委屈屈的嘟哝着。
“要不就让他跟我们一间吧?”看着慈郎满脸渴求的样子,玄隐意料之中的心软了。
“啊嗯,不行!你太宠他了!”迹部毫不留情的打了个响指,哇哇大叫的慈郎就被桦地给扛到屋子里去了。
玄隐爱莫能助的耸耸肩,推开门进了屋。
房间不大,是典型的日式结构,整个屋子里除了一盏电灯和一台彩色电视机,就再也没有别的电器了。
“唔,本大爷还是第一次睡在这榻榻米上呢!”迹部有些新奇的躺了下去,顺手拿起旁边的遥控器,乱摁了几个台。
玄隐淡淡的勾了勾唇角,没有说话。
晚饭也是很普通的青菜粥,白色的米饭和绿色的青菜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清香,一看就令人食欲大振。平日里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吃一点清粥小菜,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啊嗯,这个厨师的手艺还算华丽!”迹部难得的给了一个人这么高的评价。
“听忍足说这是那个旅店老板亲自熬的粥呢。”玄隐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没想到他还兼职做厨……”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门外响起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声。
“怎么回事?!”迹部的脸色微微变色:“这好像是女人的声音……”
“这三楼除了我们,好像还有四五家房客。”玄隐微微眯起了眼睛,眼眸里划过了一丝厉光,声音冷静的吓人:“大概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第五十七章
待玄隐推开门后,正好和一个长发少女对上了眼。
“哎?!你不是……”长发少女震惊的指着玄隐:“你不是冰帝的藤原君吗?!”
“毛利桑?”玄隐也愣了一下,这时,旁边的门纷纷打开,除了慈郎外,其他所有的正选都走了出来。
“嗯?这不是……毛利侦探的女儿吗?”忍足如红酒般醉人的嗓音永远像是情人在耳边呢喃。
“啊——”
毛利兰还没来得及说话,不远处的房间里又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声音里夹杂着难掩的恐惧。
“啊嗯,去看看!”迹部眉头微皱,大步就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最尽头的那扇门是开着的,一个面色惨白的女子正瑟瑟发抖的看着里面,她的身边,还站着两个同样满脸震惊的男人。
而屋里……
“啊!”胆小的向日一看,立马就尖叫着扑进了忍足的怀里:“侑士,侑士……”
“没事的,别怕。”忍足压下心底的恶心,轻轻的拍着向日的背,柔声安抚着。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大片已经干涸了的血迹,一个披头散发,宛如女鬼的女人正仰面躺在血泊里,看起来恐怖又恶心,而且还有着一股股刺鼻的血腥味儿,整个画面分外考验人的胆量。
更令人惊讶的是,一个小男孩居然毫不害怕的蹲在尸体跟前,严肃的分析着死亡的原因和大概的时间,看起来极有喜感。
“小孩子不能靠近尸体!”一个头发乱糟糟的中年大叔阴沉着脸,一把抓起那个小男孩,把他扔到了门外:“所有人都不许进屋破坏现场!”
“什么嘛……”小男孩不满的摸着头,一脸的不服气。
“太不华丽了!”迹部从来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场景,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小步,脸色有些难看。
“嗯?”小男孩奇怪的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嘴角噙着笑意望着自己的玄隐,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你怎么……”良久,柯南才颤抖着开口。
“哟,这不是那天的江户川小朋友吗?”忍足安慰好了向日,轻笑着走过来:“真是好久不见呐!不过没想到,江户川君的胆子那么大呢!”
柯南目光一扫,这才发现冰帝网球部的正选几乎都在这儿,心里悄悄的松了口气——他记得这个黑暗组织成员在冰帝的身份也是网球部的正选,看来这次是他们一起出游到这儿的,并不是他有意来跟踪自己的。
“你居然敢离尸体那么近,好厉害啊!”向日一脸的崇拜。
“没什么。”柯南尴尬的摸了摸头,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玄隐的身上打转。
此时,毛利小五郎已经检查好尸体了,神色严肃的走了过来:“死者是被重物击中头部而身亡的,死亡时间大概在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这样,我已经报警了,相信警察马上就会到。”
“惠子……”那个脸色惨白的女子看样子应该是跟死者是一起来的,此时她已经哭成了泪人儿:“是谁那么狠心……到底是谁啊!惠子那么好的人……居然……”
“好了,轻言。”一个身材高大,长发披肩的年轻男子深深的叹了口气,轻轻的拍了拍正在哭泣的女子的肩膀。
“我是毛利小五郎,是一个侦探。”毛利小五郎的神情愈发的严肃了:“可以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和职业吗?”
“毛利小五郎……是那个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一直站在那边沉默不语的瘦小男子惊讶的抬起头。这个男子最多不过一百七十厘米的身高,头发有些杂乱,身上倒是有些艺术家的忧郁气质。
“怎么回事?”毛利小五郎刚点头,旅店的老板就上来了,老人气喘吁吁的看着他:“发生……发生什么事了?”
“你的店里有人死了。”毛利小五郎淡淡的开口。
“哎?!”老人骇然的瞪大了双眼。
警察很快就到了,所有人都被集中在一间屋子里。
“好了,做一下自我介绍吧。”一个手拿笔记本的警官面容严肃沉稳,一看就是一个极严厉的人。
“我……我叫小林轻言……”哭的几乎喘不过起来的女子抽抽噎噎的开口,轻轻的抹了抹眼泪。
“我叫渡边修。”身材高大的男子冷冷的开口,目光一直流连在小林轻言的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叫田中忧。”满身忧郁气质的瘦小男子请轻声开口,眉头依旧紧缩。
“啊嗯,本大爷迹部景吾。”迹部有些不悦的开口——今天怎么莫名其妙的碰上这种事?!真是太不华丽了!
“迹部?!”警官讶然的重复了一遍,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忍足侑士。”忍足紧接着开口,语气懒洋洋的。
“忍足……”警官顿了顿:“请问,您的父亲是忍足至炎先生吗?”
“你怎么知道?”忍足有些讶然的挑了挑眉。
“啊,我以前见过忍足先生一次。”警官的语气中多了一丝恭敬之意。
“那个女人死了跟我们没关系吧?难道我们还要在这儿接受调查?”尅Ю淅涞目冢锲写牌亩嗟牟荒头场�
“你怎么知道跟你们没关系?!说不定就是你们的其中一个害死惠子的!”小林轻言毫不犹豫的开口,语气很冲。
“不华丽的母猫!”迹部鄙夷的冷哼一声:“既然要调查,那就快点吧,那名侦探不是在这儿吗?呐,桦地?”
“是。”没有任何存在感的桦地闷闷的应道。
“刚才有人死了么?”在睡梦中被人抬到这间屋子里的慈郎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所以即使他说的话不是很中听,但也让人生不出来气。
“跟你没关系。”玄隐拍拍慈郎的脑袋:“你睡你的吧。”
“唔……”慈郎头一点,又和周公约会去了,睡觉的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因为玄隐在这儿的缘故,柯南难得的安静了下来,全部身心都放在玄隐的身上,没有对死者发表什么高见。而光靠毛利小五郎一个人,那是肯定不行的,所以……
“凶手就是你!”玄隐讶然的看着毛利小五郎指着自己的手,嘴角抽搐了一下——果然没有了工藤新一,这位所谓的“名侦探”就要闹出不少笑话啊!
柯南刚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就听到了毛利小五郎这句无比彪悍的话语,额头上滑下了三条黑线。
大叔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名侦探就是这样的?”迹部嗤笑一声,语气里是明明白白的鄙夷和不屑:“玄隐一直都跟本大爷在一起,怎么可能会有行凶杀人的时间?况且,他根本就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