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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染笑完全放下心来,这小崽子看来是被炎彬看上了,既然如此,染木就算是想和他怎麽样也根本没有可能了!你一只小狐狸跟一只老虎抢一只兔子,怎麽能够成功?!
放下心来,人也变得和蔼可亲起来,轻拍一下文天佑的脸蛋:“好生歇著吧,我不会把你怎麽样的,染木一回来你就走。”
文天佑不知道为什麽他那种凌厉的气势就不见了,变得温文尔雅,风度翩翩起来,百变星君?看著他出了屋,一口气送出来,瘫倒在床上就不动了。
炎彬这个时候就闯进了这豪华的房子,一进门就看到安染笑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看著自己,被看得一阵冷:“你神经了?”把外套随便一扔,就坐到了对面。
“英雄救美啊?”
“废话。”炎彬舒服的靠在沙发上,随手又抄起桌子上的酒杯,又拿起酒瓶自己倒了一杯,抿一口,才舒服的叹一声:“你没折腾他吧。”
安染笑一向觉得炎彬这个人脸皮厚,但是……“你脸皮真够厚的,这是我家!”
“我怎麽不知道你还有个亲弟?”
“同父异母的,住在外面,不肯回来,他母亲得病去世了,我接他回来了。”
“你不安好心吧?逼得他都跑出去一个人挣钱养活了!他还喜欢我们家天佑吧?管教无方,殃及池鱼!”炎彬本就很不满他居然喜欢上了自己的天佑,话一出口就不无讽刺,简直是翻了醋缸子。
安染笑做一个随便你说的手势,靠在沙发上不说话,只不住的笑。
炎彬看著,一阵的冷从脚底就往上冒,脱口就一句损:“你他娘的就不怕笑的抽搐了,也不嫌累得慌!”话锋一转,往客房方向看一眼,“我的小白兔呢?”
“真是一只小白兔。”哈哈笑两声,“在我卧室里睡著呢。”
“你卧室?还真是大方。”炎彬也止不住的笑意从嘴角溢出来,“你办的事不错!虽然是阴差阳错,在我这里可是大功一件啊!改天我拿下了,请你喝喜酒!”
安染笑是什麽人,顿时就悟出来是什麽个意思,也打哈哈,“喜酒喝不喝再说,我可不想让我的染木见那只小崽子,不过,这功嘛,还是要邀的。”
“奸诈!”
“好说好说。”
俩人就这麽闲聊,半夜的时候,一个人踢踏著就跑了进来,行李随便一扔,一把冲到安染笑面前,揪起他的衣服,气势汹汹的问:“天佑哥呢?”
眼睛一扫,又看到炎彬,瞪一眼,就又转回了安染笑的脸上。
安染笑不急著回答,压下了揪著自己的那手,又伸出手抱住腰往前一送,就抱了个满怀,亲了亲他的头发,才在他的耳边呢喃一句:“我可想死你了。”
“妈的,你放开我!”使劲挣扎著,想到旁边还有别人,就这麽对自己动手动脚,当真把自己当男宠了?脸被憋得绯红,又挣脱不开,只能嘴上大骂:“安染笑,你混蛋!你他妈的放开老子……”一串一串的脏话脱口而出,安染笑毫不受影响,该亲就亲,该笑就笑,抱著他抚摸,不亦乐乎。
炎彬终於觉得自己不能再被晾下去了,咳嗽一声,说了一句:“我这就接他回家,你们慢慢闹。”
上楼,进卧室,看到小白兔居然真的睡著了,在他嘴上偷一吻,没神经的笨蛋!打横抱起,见他睁了睁眼,说了一句“你来了”,就又合上眼睡了。
看著他的睡颜,眼里的温柔都滴出水来,动作也更加温柔,只觉得一句“你来了”表达出对自己无限的熟悉和信任,顿时觉得人生一片光明!
抱著他下楼的时候,看到沙发上安染木被安染笑按著躺倒,手脚还在使劲挣扎,瞥眼看到他俩下来,还大叫著:“你放开我,我要见见天佑哥,我要看到……”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
炎彬满意的看到曾经的情敌被压,抱著文天佑上车,回家!
迟到的幸福 第二十章
文天佑悠悠转醒,看著这不认识的房间,以为自己还在安染笑的房间里,只觉得好像不对劲,怎麽这床不一样了?一探头,看到炎彬正坐在床边笑眯眯的看著自己,惊得坐了起来,一阵晕眩後,又躺了下来。
“你救我回来的?”
“有没有什麽不舒服?饿了吧?要不要吃东西?”
肯定是炎彬救自己回来的!感激的看他一眼,心里对他的好感一跃到了满分,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向神一样无所不能,无所不通。
这个屋子好大,是卧室还是客房?这样躺在他的床上会不会不太好?床,很舒服……床?腾──的一声又弹跳起来,尽量少接触这个刚刚还夸奖的大床,课千万别弄脏了,把自己卖了可都赔不起!
炎彬一脸奇怪的看著他沈默了一会就弹了起来,见他站立起来,局促的打量著这张床:“我帮你请过假了,你怎麽了?”
有点尴尬的想起主人就在眼前,在表达自己的滔滔的感激之前,炎彬低了低头,怯懦的说一句:“那个……这个……没让我弄脏吧……”
“说什麽呢?床可不就是睡觉的吗?”
“呼……”松了一口气,才崇拜的看著炎彬:“那个、总之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怎麽样呢……啊、我去上班了,以後请你吃饭,再见啦。”
抓住转身就要走的人的胳膊,炎彬无语的打量著,这个人……怎麽、怎麽,到底是说神经大条还是感觉敏锐?连床都能注意到是否弄脏了,怎麽连自己的身体都注意不到?
“我说过我请过假了,吃饭去!”语气隐隐有点不容抗拒,眼里似乎也有点怒火冒了出来。
文天佑又是搅著手指,不知道如何是好,见炎彬率先出门,只得也跟著出去。
其实对於这种态度的文天佑,确实是用不著职责的,文天佑是从贫穷中成长的,自然浑身都带著一种小市民的思想,甚至这麽多年已经深入骨髓。尽管强调人权的声音越来越大,文天佑却没有丝毫能得到人权的回应。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任何有钱有权的人的珍贵万物都是自己不能染指的,别说弄脏一点,就算是盯得时间长了,都会受到那些人的不满的目光和指责。文天佑只是习惯了,所以才会对一些贵重的东西极其慎重,物比人强,这对於文天佑来说,是一点也不过分的思想。
随著他下了楼,亦步亦趋的跟著,低著头也没敢说话。忽然炎彬停下来了,文天佑撞个满怀,赶紧就後退了脚步,和他拉开了距离。
炎彬皱著眉看著他问问诺诺的样子,猛地伸出手就把文天佑抱在了怀里,贴著他的耳朵,低语著:“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
文天佑的身体已经僵硬的不知如何是好了,两只手就那麽垂著不知道该怎麽办,只觉得听著他的话让自己心里酸酸的,却又感到丝丝的温暖,不禁眯起眼,轻轻地回了一句:“我没事。”
也不知道炎彬有没有听到,说出那句话的自己,脸烧烧的,一颗心脏跳动的越加的有力,害怕这种情况被炎彬感觉到,轻轻地推了推他。
炎彬放开了他,却仍然定定的看著,好像一晃神面前的人就不见了似的。
文天佑就低著头,刚才自己突然说出那麽一句话,一回味,就觉得不对劲,那种话不是都是情侣们爱说的吗?就算不是,至少也应该是亲密的人,自己难道已经和炎彬好到那种程度了吗?瞥眼扫一眼,又赶紧的垂下来,他一定听到了,他一定生气了,眼睛垂的更低了,生怕他看出自己更深入的想法。
“走吧。”
“哎?奥。”
两人各怀心思,一前一後踱著步个去了附近的一个小餐馆。炎彬把菜单递给了文天佑,受宠若惊的接过,一页一页的翻著,什麽?一个炖菜居然要四十三?坑人吧!啊?一个烧麦而已,怎麽能到二十多块的价钱?
心里一边看一边惊悚著,合上菜单,抬眼乞求的看著对面的炎彬。
“怎麽了?”
“额……”服务员还在,总不能脱口就太贵了吧,这样很丢炎彬的面子啊!有点颤的把菜单又递了过去,“你、你点吧。”
狐疑的看他一眼,炎彬漫不经心的随手点了几个,却听文天佑小声的说了一句:“两个菜就够了,不要那麽多,吃不了。”
看著文天佑惊心的表情,炎彬咬咬牙,真不知道是可爱还是可恶!“这顿我请,听我的!”说著就把菜单给了服务员,然後就转过头看著文天佑。
咽一口唾沫:“怎麽了?真、真的是太多了……”
“又不用你付钱,紧张什麽?昨晚上受惊了,今天当然要好好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