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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我懊悔不已的时候,副局长脸色一变,和颜悦色的接着对我说,女孩已经把想结婚的意愿给父母讲了,他们也点头同意了,现在他就是受女方家长之托最后一次问自己愿不愿意。也怪我当时一心想要出人头地失去的理智,不假思索满口答应下来,几天后,她邀我去她家里见父母,她父亲还好,不过她母亲却表现的十分不乐意,可不知什么原因她也没反对,只是说,自已女儿享福惯了,以后让我多迁就她,又提到她父亲是政府主要领导为了避嫌,结婚时最好免去迎娶,至于双方家长见面考虑到男方家里不太宽裕也就算了。”
“现在想想当时我还真是愚蠢,也不掂掂自已份量,凭什么人家千金小姐会看上穷小子。当时虽然对她母亲提出的无理要求很是反感,但承蒙人家不嫌弃自已就已经感到万幸,能攀上这门亲戚是祖上烧高香,那里还敢对她的要求提出不满呢?”
(今天又只能送上一章了,第十章极有可能又要拖到晚上很晚才能送上。见谅!)
☆、第十章
此刻看着刘敏又恨又怒又悲的模样,王思博隐隐感觉到在这场看似美好的婚姻背后必定隐藏着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
刘敏自嘲的笑了笑,说道:“在她母亲无形的威慑下,我沉默了,妥协了,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为自已卑微的出身而感到羞耻,所以我背弃了,背弃了父母含辛茹苦多年的养育之恩,背弃了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曾许下的誓言。我写信恳求他们不要来参加婚礼,因为我害怕,怕他们寒酸的样子会和参加婚礼的人格格不入,会给自已带来轻视和耻笑。我知道这样做会伤透他们的心,可是已被利欲蒙蔽双眼的我依然无情的将这一刀向他们重重插去!而他们在受伤之后依然用宽阔的胸怀饶恕了自已的儿子,他们托人送来两床崭新的棉被,并对不孝子说好好过日子,别委屈了人家姑娘。”
说到这儿,他的眼角淌下了忏悔的泪水。看到这一幕,王思博即同情又痛心,想宽慰他却又无从开口。
刘敏抬手擦了擦眼睛,继续说道:“结婚当天,我穿着笔挺的西装,打着鲜亮的领带,在众人的祝福声中紧紧牵住了她的手。那一天,在我看来总是高高在上的局长、书记们,一改他们平时发号施令的腔调,对我这个出身卑微的穷小子极尽谄媚的祝贺时,让原本还在为父母没来偷偷伤心的我精神振奋。我知道,他们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出于对岳父手中权力的敬畏,但那一刻随着身份的提升我仿佛也将他们全部都踩到了脚下。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自已飞黄腾达的日子已以不再遥远。”
“正如预期料想的一样,结婚后不到一年,我便由普通的办事员一下子就升到了办公室主任,而且妻子也怀上了自已的孩子。家庭和事业上的双丰收,让我兴奋不已,为了让她在怀孕期间得到最好的照顾,我特意从老家将父母接来,一来想借这个机会让他们彼此熟悉一下,毕竟他们在一起生活的时间很短暂,二来也想好好的补尝过去儿子对他们的无情伤害。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没住到半月父母就提出离开,虽然他们没说理由,但从眼神中我可以看出他们的无耐。我无法勉强,也不能勉强,我将他们送到车站,看望着他们离开,心如刀割。回到家,我开门见山的便质问妻子,为什么要赶父母走?当时她手里正拿着一个水果悠闲的吃着,见我大呼小叫,面无表情回答说:‘我怀孕了闻不得怪味!’怪味?我当时一愣,生气的问道哪来的怪味?你猜她怎么说?她竟然说我父母是乡下人,身上自然少不了一股子寒酸味。尽管她说的让人寒心,可我依旧忍住了怒气,痛心的问道:‘我知道你对他们有偏见,瞧不起他们,可是如果你对我还有一点关爱的话,就应该试着接受他们,必竟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你我的父母有什么区别呢?’她听后冷冷说:‘不要以为我跟你结婚就要受到你的约束,就要接受你贫贱的过去,说他们寒酸已经是客气的了,再说,当初不是我爹妈硬逼着我,我会看上你?跟你结婚?’当初明明是她主动提出要结婚,现在却推说是受父母所逼,我便耻笑她。谁知她神情一紧,出乎意料的不吭声,别过脸不正眼看我。见状,我心里莫名其妙的一阵颤动,马上就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接着连声质问,而她始终是对我不理不睬,没办法,我只好威胁。她说,如果今天真的从她嘴里问不出真相,那么不论采取什么方法也要把事情搞清楚。我的脾气她了解,只要我想搞明白的事情一定会调查的水落石出。当时我看得出,她的表情非常的不自然,似乎有所顾忌,可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这个关于我和她为何结婚的秘密给说了出来。”
“其实早在我们认识之前她就和一个男的好上了,不过这个人的父亲和她父亲是死对头,两个人因政见上的分歧闹的很僵,常常是同时开会只要其中有一个人参加则另一个人就推辞不去。他们交往时,愿揣着父辈就算是政见不同,也不至于干涉晚辈个人感情。刚开始双方长辈正如他们所愿,就算知道两人在一起,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不加干预,瞅着两个人感情如胶似漆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这一天,她父亲突然接到上级检查机关传讯,说收到人民来信,上面提供了他收受贿赂的证据。当时正值省里为外地区一名区委书记人选做最后的筛选,本来他呼声最高,但就是因为此事一闹,把他提升的希望给破灭了,最后查无此事,但机会一错即失,他最终以失败惨淡收场。后来,省里任职文件下达,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早在他意气风发以为书记之职非已莫属之际,他的老对头也就是男方的父亲,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里匿名给省纪委写了封举报信,从而确保在省考察组确定人选期间他无暇接待,时间错开后,紧接着发动一切可利用关系将省考察组留下,经过他的细心运作,一举将书记之职揽入自己的名下了。”
(回来太晚了,所以这一更有点短,所以第十一章会长些。)
☆、第十一章
经过这事以后,两家关系越发紧张,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她父亲越想心里越窝火越难咽下这口恶气,他也知道双方儿女是真心爱慕,可是胸中的怒火让他坐立不安失去理智,因为在这场权利的交战中自已大意败给了对手,如果再让女儿和他儿子好下去,那么自已颜面何存,如何再在政界混下去,岂不让他人当作笑柄被人耻笑。所以不顾一切的命令女儿断绝和男方的一切往来。这话说出来,让她如何接受,在她看来不管长辈们如何尔虞我诈,与他们两个的爱情压根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她马上坚决的拒绝。眼见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竟然为了个人情欲而将老父的感受弃之脑后,伤心失望之中,威胁说如果她不听劝,以后再跟对方接触,那么立刻断绝父女关系,从这个家里滚出去。听完这番话后,她当场一震,倔强回道,断就断!然后转身离开了家。出了家门,她第一时间就与男孩联系,将自已一切遭遇一切愤怒全部讲给他听,她怀着满腔希望能从对方处博得怜爱,可男孩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想像,显得异常的怪异。看着自已心爱的人一声不吭,表情尴尬,欲言又止的样子,当时她就愣住了,追问原因。男孩说,自已父亲过两天就要到外地上任了,一家人势必要举家搬迁过去,而他也不想一个人呆在这个地方,所以……,虽然后面的话他没讲出来,但从神情中她捕捉到对方心底真正的意图,她惊恐的问他是不是要与自己分手?男孩犹豫一下,点点头默认了。她做梦也没想到对方在自已为爱情不惜与家人决裂想从他身边得到一点安慰和温暖时,他竟然会如此残酷的提出分手。她以为自已听错了,不甘的问为什么?男孩摇摇头说,双方家长闹到这个地步,父亲走后自已如果再一个人留下,难免会被她父亲整治,自已实在不愿成为这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而且这个想法不仅是他的还是他父亲的意愿。这一刻,她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悲痛大声的质问他,自已都能为爱情舍弃一切,他为什么就不能做到呢?男孩看着她近似发狂的模样,很伤心的说道,自已宛如温室的花朵,从小便在父母细心呵护下长大,如果突然独自一人从温室里搬出来,那么自己绝对不可能在野外恶劣的环境中生存。她又说,如果他不能留下,自已便和他一起走。男孩拒绝说不行,因为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