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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繁在质监局有个闲职,这种靠在边缘的地方,往往能打听到不少消息。听到男人这么问,胡繁当即紧张了:“你在哪?出什么事了?”
男人眉头一皱,被胡繁的紧张吓了一跳,扔掉烟头问:“你病又犯了?”
胡繁揉着眉心,脑袋被劈开了一般地疼。重重地喘了口气,胡繁说:“没事,刚做了手术比较累。”说完,换了个话题,“你早回来吧,我跟柯林他们商量着给你过生日。三十岁,该搞得隆重点。”
他说没事并不代表真没事,男人不想刺激他。再点了支烟说:“行,等我忙完了就回去。我去开会,挂了。”
方凡十说完就挂了电话,胡繁扔掉电话,整个人陷入巨大的黑色漩涡之中。忍着头痛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备用的药,就着凉水塞了两片。爬上床,胡繁拥着被子的手越来越紧……
开着吉普车往会议中心赶,方凡十心中的疑惑更甚。失火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消息灵通的胡繁都不知道,看来北京那还有人压着。
这次要整垮他的人,来头不小么?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男人把脑海中开始想到的那个人名给划了去。
晚上的欢迎会搞得挺隆重,学校还专门派学生上去表演的节目。好不容易有这么次聚会玩的机会,学校多功能厅内挤得满满当当,倒不知道主角去了哪里。
多功能厅里面彩灯闪烁,被训练压迫许久的学生们一个个点头
晃脑的,方凡十拉着孟赞问:“慕醒去哪里了?”
孟赞这边正应付着贴上来的学生,被他一问也懵了。“你家相好的你不自己看着,还要来找我要啊!”
正在这个时候,多功能厅里的灯突然全灭。场上一片寂静,下面窃窃私语声响起,不一会,灯蓦然一亮,慕醒双手空空地站在台上。
灯只开了一盏,黄色的灯光撒在慕醒头发上,像剪开的阳光一样。温文尔雅的气质,绝佳的外貌站在那给人一种虚幻不真实的感觉。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慕醒抬起双臂示意大家不要说话,笑意盈盈的目光隔空与男人好奇的目光相接在一起。
爱情是什么?戈洛瓦诺夫说,爱情的实质在于,一个人感受到另一个人特殊的吸引力,产生了眷恋之情。
这个男人,身上特殊的吸引力太多。他懂得隐忍他,放纵他,宠爱他。还会在雪地里背着他,在他最寂寞最害怕的时候陪着他,会吹口琴,会切菜……
那么自己呢?自己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吸引力能把这么一个出类拔萃的男人给吸引了?慕醒想了很久,他不是方凡十,懂不得这个男人的心思。要是问起来,又显得太过矫情。
他不知道,但是他会自己创造。就像男人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敢爱他,而一直等他一样。
目光移到人群身上,慕醒笑着说:“大家能歌善舞的,我也来变个魔术打个酱油吧。”
众人一听,都被提起了兴致。魔术这种东西,在电视上看的话,看的是热闹。要是在平常在眼前的近景魔术的话,拆穿魔术师的把戏比看热闹要好玩的多。
下面是蠢蠢欲动的人群,慕醒从容淡定地笑着:“名字也不取了,反正就是空手变出个戒指来。大家都知道魔术都是骗人的把戏,那么,现在大家随便找个人上台。在我变的时候,能找出戒指在哪儿,那戒指就归谁好不好?!”
孟赞拍着大腿起哄:“好啊!”说完,冲着男人赞赏的说:“没想到慕老师还会这个,方凡十……”
孟赞这边还没拉着方凡十夸奖一番,身边已经没了人影。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子穿梭在哄闹的人群间,不多时已经站在了慕醒面前。眼睛里带着饶有兴趣的笑意,结实磁性的声音响起:“我来找!”
☆、51
男人上了台;慕醒转身望着他笑:“你猜在哪里?”说完后;添了一句:“一个人只能猜一次。”
摸了摸下巴;方凡十似模似样地想了想:“袖子。”
慕醒伸出左手抓了抓右边的袖子问:“有吗?”
方凡十拧了拧眉头:“没有。”
“那这边?”袖子撸上去冻隽烁觳玻故敲挥屑渲冈谀睦铮腥送蝗灰恍Γ拐婢醯糜行┎豢伤家椤
下面满是嘁嘁喳喳的人群,都在讨论那枚戒指在哪里。这个时候,慕醒双手拢起,神秘兮兮地晃了晃,在手边轻吹一口气。
然后;让男人张开手。
男人挑眉;笑着把手张开;一枚淡粉色的玛瑙戒指从慕醒手里掉出来;在男人的大掌里晃了两圈;然后静止不动了。
鸦雀无声的多功能厅里;孟赞先喝了一声;然后周围又想起了更激烈地讨论声。
这些与方凡十都无关,他看着慕醒把戒指收走戴在了中指上,笑着冲他说:“没猜出来,不算你的。”
“再来一次!”下面不知道哪个学生喊了这么一句,顿时喊出了人们的心声。一次看不出来,两次不信还看不出来。
慕醒这个魔术太过简单,要真再来一次非被拆穿不可。他温和一笑,从台上走下来说:“我表演完了,下面你们继续吧。”说完,冲着身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方凡十说:“回家。”
男人身体为不可查地震了一下,他转身,深邃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慕醒。末了,没有找出戒指的失落烟消云散,他笑着走下台说:“回家。”
已经疯了一晚上,学生们明天早上还要训练。孟赞他们也不想玩太久,留下教官们收拾多功能厅,赶着学生们回了宿舍。
两个人从多功能厅刚回宿舍,慕醒就被方凡十压了个严实。双目紧闭,唇瓣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声响。男人的粗大直直地杵在慕醒的腰间,边脱着衣服边闷声笑道:“我知道戒指在哪儿藏着。”
眼角上挑,任凭他把衣服给脱掉,两具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慕醒喘着粗气问:“你一上来就知道逃不过你的眼睛,不过你竟然没拆穿。”
“呵”男人沉声笑着,磁性的声音萦绕在慕醒耳边说不出的催情,手指在下面做着扩张,男人一字一顿的说:“戴戒指这种事,自然做了爱做的事后才更有情调。”
嘴角的笑容刚绽开,男人用力一挺,整根性器连根没入。慕醒咬牙闷哼,双腿被搭在男人强健有力的腰上,慕醒腾空被他抱起。
看着慕醒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头,男人细细地吻落在了他的眉宇间。蜻蜓点水一样的吻是那么美好,完全不带一丝的情色。当这种微小的幸福扩充在慕醒的胸腔,男人却猛力抽插了起来。
毫无防备地抽送让快感一下子直冲头顶,慕醒失声呻吟,搂住男人的胳膊一下子收紧了。这样腾空被抱着,后背紧贴冰冷的墙壁。光滑细腻的墙面随着男人一下一下地猛力插入而来回磨蹭着慕醒背部,墙壁渐渐发热,混合着后背一波一波的酥麻感。这种没顶的快感让慕醒一下子闭上了眼,再也没有睁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醒已经射过了一次,男人还在猛力地抽插着,仿佛永远不知疲倦一般。等到男人动作好不容易停下来,慕醒喘息着咽了口口水。结果这边还没反应过来,又被男人抱上了床,从后面又是挺身一个深插。
来来回回地被折磨着,直到男人动作一顿,慕醒只觉肠壁一热,后穴一个收缩,就被男人拥进了怀里。
方凡十顺着他的脊背碎碎地吻着,直到与慕醒的唇交汇在一起,这才把还半硬着的性器抽了出来。把慕醒翻了个身面对面地搂抱着,再次深深地吻了下去。
两个人吻了许久,分开的时候,双眼皆是化不开的情意。男人怕慕醒难受,先抱着他去给洗了个澡。收拾干净后,有力的胳膊牢牢禁锢住慕醒,慕醒扭了扭肩膀,无奈地说:“你等我拿戒指啊!”
脸上笼了一层不自然的红晕,真到了这么幸福的时候,男人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照着慕醒的额头亲了一下,男人松了手。
玛瑙的戒指不贵,是慕醒在精品店里买手套的时候一起买的。粉色已经淡成近乎白色了,一点也不偏女性,不大不小刚好戴在慕醒的中指。平时看书讲课不方便,他一直就没戴,其实他很喜欢这个东西。像方凡十对他的爱一样,又看得到的纯粹又有摸得着的真实。
他能戴在中指上,男人却刚刚能戴到小指。慕醒认真地比量了一下,顺着男人的小指套上了。套上后,慕醒突然笑开了,冲着男人说:“还挺合适。”
掏出烟点上,白色烟雾里的男人眼睛眯着,能看到里面晶晶亮。抽口烟狠狠吐出来,男人说:“送给我的必须合适。”说完,男人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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