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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谢祯翎与小鬼满肚子的惑然不解,圣姑也自熬药去了。
「为什么。。。。。。君无忧,为什么?!」诸葛静狠狠地往鼠儿果树干上打了一拳,却没掉下几颗果实。他的气力着实是不太大。
他咬着牙,心里有不解、有愤恨!
到底是为了什么?筹谋计策,决胜千里真的有那么好玩吗?
不再上战场了!诸葛静是打心底真的不想再上战场了!
但为什么,偏偏在快要将她淡忘的时候,又发生这种事情?
想不通!但这种事本来就不会有确实的答案。
不~骗人的!都是骗人的!根本就不可能将她淡忘!她已是诸葛静生命中的一部份,没有她,就没有今日的诸葛静!
现在想起来,远远在窗外听到她奏出来的琴音,是那么哀戚、那么彷徨,但诸葛静从来没有深究,他懒得去计较,反正他又听不太懂。
懒哪!就是这种个性害了他!累得六位兄长身亡,连她都先走一步了!
真是殃及池鱼!
池鱼?等等。。。。。。诸葛静的心中忽然浮现一个想法。
难道君聆诗是故意从他身旁的人下手,要逼得他重新再恢复一个军师的身份吗?
不无可能!但又不太对,君聆诗不可能知道她的事情。。。。。。为什么会牵连到?
真的只是因为敕里讨厌龙文,所以下令要喀鲁毒死迎春院和满堂红的所有人?如是而已?
敕里做事还真是随兴啊!他为了要保证君聆诗安然无恙,在嘉陵会战时先令万余大军止步,放弃重创六哥弓兵队的绝佳时机;后来又放任前阵军队人数上居于绝对劣势,而用了八千之数的军队来绝阻他们的行动能力以及歼灭丐帮群众。
这是何等危 3ǔ。cōm险的作法?在诸葛静眼中,这简直是视战争为儿戏!但他却轻松的大获全胜了!
说起来,敕里和南宫寒那老头还真像啊!
如是说来,她的受灾,真的只是因为敕里一时兴起?
「嘿。。。。。。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君聆诗、敕里,你们还真是他妈贼厮鸟直娘贼的忘八啊!」
笑着、笑着,诸葛静,笑出了眼泪。
他没有去拭泪,仍是一直在笑,愈笑,泪就流得更多了。
她没有跟上去、也没有去吵他,她很听话,只是在门旁偷偷的看着而已。
谢祯翎皱紧了眉头,静到底怎么了?
「你真的那么讨厌他吗?」君聆诗忽然问道。
敕里一笑,并无答腔,放手让鸽子飞去。
君聆诗道:「你所做的事,我不能说些什么。。。。。。只是有必要吗?牺牲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这种话,或许听在你耳里,你会觉得非常不是滋味。」敕里微笑道:「我做事向来不问有没有必要,我只问自己心里想不想罢了。若非如此,恐怕早在嘉陵会战时,你这条命早就已经丢了。」
「我知道。」君聆诗同意地点头,没有接话。
敕里见状,只是笑道:「你别想太多,我并不是把你当个死人。」
「我知道。」君聆诗还是同一个答句。
「换我问你了。」敕里道:「你是不是觉得很难受?」
君聆诗略有犹疑,但还是点点头。
敕里道:「我想,现在你心里一定很羡慕我,想做什么事都可以自由自在地去做,根本不必顾虑别人的感受。这是你的目标,但实际上你根本就做不到,你想做的事就没有办法好好的去做,你的未来充斥着『有没有必要』,而你的『想或不想』,却不是你行事的准则了。我必须和你解释一下,这和我们之间的身份无关,身为云南王和拜月教主,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必须要考虑到部下和人民的意愿,确定这件事对他们有好处才能做,至于我想或不想,则是在对他们无害的情形下可以得到充分的自由。如此说来,其实你的自由比我还充裕,你只是太在意一些你根本无需在意的人或事,简单的说,是你放不下。我们之间的差距,就是心态上的不同,以及。。。。。。」
「以及能力,是吗?」君聆诗接腔道。
敕里一笑,道:「如果你的能力不足,那么,你就不值得让我下令留你一命、不值得雷乌放弃重创敌军的机会了。你只差在『决心』而已。」
君聆诗一叹,道:「难道我一定要做这种事,才能表示我的决心够了吗?」
敕里道:「目前为止,如是。」
君聆诗又一叹,才肃容道:「我们换一个话题罢。这世上有你医不好的病患吗?」
敕里一笑,道:「有,当然还是有。只是他还不在那范围之内,我想不过区区的神经严重损伤、五感丧失,还难不倒我。」
君聆诗道:「如果我问你要如何医法,是不是多此一举?」
敕里道:「目前是。别急,我还有很多事要和你说的,我们可以慢慢来。」
君聆诗举起茶杯,缓缓将其内的龙井饮毕。
忽然,他盯着茶杯,视线久久不移。
敕里微笑着,啜了一口,等他发话。
「我觉得。。。。。。你和这茶很像。」君聆诗道:「一般的龙井茶入口微苦,而后甘味久萦,不懂喝茶的人向来不喜欢它的清淡,初入门者通常会选择味道厚重、香气浓郁的铁观音。即便有深研者,对于一般的劣等龙井也是避而远之,因为它实在不是好喝的茶。而你的龙井,初入口的苦味与凡品相去无几,但之后的甘甜则是难以言喻,可谓令人食不知味。你这人也是一样,看起来没什么很大作为,做了什么事也是让人觉得莫名其妙,可一了解了你所做之事有什么影响和后果,就会觉得世上所有的谋略在你而言,真是形如儿戏了。」
敕里笑道:「呵~过奖。但你确实将我喜欢龙井的原因点出来了。我正是好其隐藏了自己的优点,必须有心人方得知之,比起好大喜功、金玉其外的铁观音而言,实是胜出许多。虽然铁观音本身也是相当优良,但是不懂保留实力,随意让人一探而知其究竟,不是聪明人的作法。」
君聆诗一颔首,道:「我懂,所以你才那么推崇青松和红桧这二位前辈,是吗?」
敕里微笑着,将君聆诗的空杯斟了茶,道:「品过这杯,出发罢。你的伤员交给我就成了。等你回来之后,我有个话题要和你讨论。」
君聆诗举杯饮尽,起身向外。
满天星斗,双缺苍龙角、滕蛇牙。
新月已去,月牙初现。
「这到底代表什么意思啊。。。。。。」江闵湘捧着一本紫微斗数仰望星斗,但满不解目前的星象究竟有何意义。
南宫寒忽然像要填爆她的脑袋也似,将她关在智得府和文贤院内不断的学习各种知识,彷佛恨不得将一生所学立刻让她全部学会。
江闵湘满肚子的惑然不解,但想来这也不是什么坏事,也就坦然受之,不过她现在的学习情况,真的是压力很大。
天知道南宫寒又要干嘛啦?
第四十五回 战入川木剑对铁剑 |5|6|
攻破锦官军势力的第三天,君聆诗到达成都。隶属于南绍,雷乌、巴奇、喀鲁据守的成都。
「恭喜三位。」君聆诗一进正厅,便先抱拳行礼,脸上洋溢着祝贺者该有的欣喜。
依旧独处角落的喀鲁只是冷冷地瞟了他一眼,没什么反应。
「区区小事,不值得高兴。」君聆诗从他的细线眼中看到了如是言语。
巴奇只是爽然一笑;雷乌很快地起身,道:「参军,我们已经休息够了,何时能够发兵攻打永安?」
「马上。」君聆诗实时应道。同时,他看到巴奇笑得更开心了。
「真是一个好战的家伙。。。。。。」君聆诗心想着,回报给巴奇一个微笑,接着便道:「由小弟自己去就行了,请副教主回守牂牁、巴奇将军立返南绍、喀鲁~足下自便,教主有事再行通知成了。」
此语方毕,喀鲁已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巴奇的脸色很怪诞,他走到君聆诗面前,道:「你确定教主要你自己去打下永安?」
君聆诗一笑,颔首,回问道:「将军,请问南绍还有多少人马?」
巴奇皱眉~但既是教主的命令,他自然是服从的~他也很快的回答了君聆诗的问题:「我带来了二千三百人,南绍城中连同阿沁和喀鲁的部属,尚有一万余人驻守。」
「是吗?那就好。」君聆诗转向雷乌道:「副教主,建宁城中呢?」
雷乌道:「愚下共动用了一千二百名骑兵,建宁留下了近二万人。」
君聆诗点点头,道:「好。那么,请二位将此处部队的兵符交予在下。」
此言一出,不免惊疑~永安至少会有约二万的军队,君聆诗只和他二人要了共三千五百人,就想吞掉永安?
沉默了一阵,巴奇忽然开始大笑,笑着,道:「哈~哈哈~参军,不用兵符,你只要下令他们就会动了!」言毕,跨大步离去了。
虽然在长安城中便见过一面,但不符他卓越观察力的本领,君聆诗现在才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