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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光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眼神,讶笑道:「你这个丫头,怎么会知道段公子想问我什么事情?」
婥儿一扬眉,笑道:「猜嘛!多猜几次,总会猜着的。不然你问他,我有没有猜错?」
卢光瞥了平凡人一眼,只见他一副不置可否的神色,明显的已是表示『她说对了』!这会儿才道:「我也不怕告诉你们,贫道已和敕里教主重新合作了,这次是为了我们的计划,特地来灭了永安的主势力。」
平凡人自然不知道卢光曾改投效燕国的事情,他是不是『重新』和敕里合作,对平凡人而言,都无关紧要。只是,如果卢光要灭掉永安势力,对于大理来说,绝对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件。平凡人本来就是为了大理才随婥儿来到永安,乍听得敕里已有消灭永安势力的行动,不禁眉头一皱~敕里的动作,真的有够快!距离陆敬风师徒到达大理,带来了牂牁大胜锦官、永安军的消息,至今也不过约十余日,敕里就已经有了下一个行动,而且执行者也已经到达目的地了?这种效率,着实令人可怕!
婥儿听到了卢光的目的,脸色登时一变,叫道:「你。。。。。。你该不会已经。。。。。。?」她自己也曾经说过,永安的军师向达,其实力已不在杨均之下,长老伊机伯以及大老爷廖公渊犹有过之,但卢光的表现,却令她觉得,如果卢光急袭廖府本宅,采取如『各个击破』之类的战术,这三个人必然没命了!这也代表,永安势力已然土崩瓦解!
卢光听她言语说了一半便停下来,却已猜到她想说些什么,便道:「贫道到达此处不过是几刻钟之前的事,才刚来便遇到了段公子,还没来得及去将永安的首脑翦灭。」
婥儿闻言,才放心的吐了一口长气~还好,事情并没有走到最糟的一步。虽然现在已经是惨不忍睹,永安还没灭,也算是一种小小的安慰。
卢光这时才收回短剑,道:「李姑娘,贫道失礼了。」
婥儿此时又想起一事,叫道:「道士!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卢光道:「告诉你也无妨,就是蜀山仙剑派最后的秘法。段公子会的,应该就是我所要的,就这么简单。」
婥儿一愕,转向平凡人道:「你真的要教他?」
平凡人避开了她的眼神,没有回话。这在婥儿眼中,已是承认的反应了!她随即叫道:「这道士是敕里的同党耶!你。。。。。。」说了一半,自己就打住了。
是呀~能不教吗?谁教丫头小二好死不死的落到他的手上?平凡人还有别的办法吗?他能放着丫头小二不救?当然不行!他们都已经遭到太多的不幸,不能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虽然是二害相权取其轻,宗飞妍还是觉得非常不是滋味,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一声不吭。
丫头小二轻轻抹去额角的汗珠~她来这儿打工打得好好的,忽然这三个人就来吵她,还令她如此骇异莫名,这怎么说得过去呢?卢光把剑定在她眼前,这就算了吧。。。。。。另外的,才见他开口就知道他想说什么,宗飞妍怎会这么的了解璘哥啊?卢光是来灭永安的,敕里的动作怎会这么③üww。сōm快?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些时间,让我把现在的情形弄明白一下?
倒是卢光微微冷笑着~永安不必去灭了,我的目的只是『极致』而已,如果能在这儿学到它,我又何必和敕里杀上蜀山仙剑派?
平凡人心里却是暗潮汹涌。。。。。。师父师娘重伤未愈、大理情势不稳、无形的后盾永安及大理又打了大败仗、岫和林婉儿死了、君聆诗坐在武侯祠前,忍不下心向他求助、素未谋面的诸葛静又不知所踪、好不容易来到永安了,还遇到卢光这个煞星,制住了李忆如,逼得自己非得以『劲御仙气』相授不可。。。。。。对他而言,情况还能再糟吗?
『劲御仙气』的确是一门奇功,不能让敌人知道它的精义,但若把奇功和自己唯一的师妹相较,要平凡人只能选择保留一样,平凡人要怎么选?
他能对不起自己的师父师娘吗?他无法救治李逍遥和林月如,如果连他们的女儿都保不住,平凡人要拿什么脸去面对他们?
不!绝对不行!岫已经不在了,忆如无论如何不能有所闪失!
一个很痛苦、很为难的决定,但走到这一步,平凡人还能怎么办呢?
霍然坐起了身,丁叔至环视了四周一阵,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十分陌生的环境,一时只是呆坐在床上。
江闵湘闻得内室声响,走了进来,乍见丁叔至苏醒,第一反应就是眉梢一扬~虽然现在处境非常难堪,自己主医的病患从昏迷状态恢复了神智,总是一个医生值得高兴的事。她走近几步,柔声唤道:「丁公子?你清楚么?」
丁叔至一时并没回话,但事实证明,他很『清楚』~这位白箫姑娘第一次在面前和自己讲话,他竟脸红了起来。
江闵湘自然异于他的如此反应,满脸疑惑不解的神色盯着他瞧。丁叔至这才发觉自己失礼,伸手在脸上一抹,似乎像要洗把脸清清神一样。他原本是想马上回话的,这一抹之后,却令自己微微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会这么③üww。сōm快就自己摸到,江闵湘尚来不及阻止他的动作,登时也只能傻傻地站在原地。
良久良久,丁叔至才指着自己的额头,道:「一块很大的疤。。。。。。是吗?」
江闵湘原本不想让他知道的,此时也莫可奈何,只好点了点头。
虽然如酒剑仙所言,赵瑜的一招五式『镇锦屏』并未克尽全力,但丁叔至在受创之后,却没有先做过伤口的消毒,直接由牂牁长途跋涉送来了云南,延迟了治疗的时间,造成伤口发炎。如今,伤势已经痊愈了,宽铁剑所造成的创口,依旧留下了一个约有二寸见方的血红色伤疤。
丁叔至默然坐在床上。他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样貌,但暗恋的姑娘就在面前,自己却是如此丑态,他还真恨不得把自己的头蒙起来、或是直接挖个地洞跳下去,也就算了。
江闵湘却盯着他额上的伤疤看了一阵,随即向外厅叫道:「婆婆?您不是有准备生肤药粉么?丁公子醒了,可以用了。」
丁叔至还是沉着脸,低声道:「湘姑娘,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丑?」
江闵湘一瞥头,缓缓伸手去抚触他的伤疤,一边道:「不会啊,这个疤又不是奇形怪状,只是一个剑疮,其实满有特色的。何况婆婆还有可以让你完全复原的药物呀~只是那药粉如果涂抹在头上,有可能渗入脑部,造成意外伤害,只能在病患神智清楚时使用,较容易避免不必要的危 3ǔ。cōm险。嗯。。。。。。你很在意自己的样貌么?」
或许她安慰伤员的方式并不是很高明,但看着她的脸、额上明明白白传来她指尖的触感,丁叔至却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安心。
江闵湘等了一阵,却不闻圣姑回话,心中觉得奇怪,转身向外厅走去。
回到外厅以后,令她微微一怔。
只见三个陌生人杵在屋内,老人四处逡巡着这间小小的屋子;青年无奈的站在一旁,江闵湘只见到他悄悄的瞥了谢祯翎一眼;还有一个小娃儿,拉着青年的衣角,和他一起呆呆的站着。
这三个人的出现,着实把圣姑给吓了一跳。她这地方在云南虽然不是什么禁地,但处于神木林一角,也算是一个隐密的所在,陆敬风等人得到雷乌的指点找来此处,还算说得过去,这三个人却又是什么角色?
只见三人之中的六旬老人一言不发,便直闯进李逍遥及林月如养伤的病房,毫不把圣姑和江闵湘、谢祯翎放在眼里。一老二少三个女人,一个是愣住了、一个是莫名奇妙、一个微微一怔,赶忙跟了进去,问道:「不知道阁下是哪位呀?可是认识李大侠夫妇吗?」
那人也并未马上回话,径自对着林月如及李逍遥端详了一阵,才走回小房大厅,道:「圣姑,我可以将无尘剑鞘及镇剎金罡珠取来给你,但是需得有条件交换,你肯不肯?」
圣姑一愕,道:「阁下。。。。。。想去找镇狱明王?」
那人不耐道:「圣姑,肯或不肯,一个字或两个字,不必问得太多。」
圣姑紧皱眉头,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如果此人真能取得镇剎金罡珠及无尘剑鞘,林月如就有救了,以价值观而言,无论是什么条件,圣姑都没有不答应的理由才是。但是这个人的行事及言语,却让圣姑犹豫了~天晓得他会开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条件?
但是,前提是,他必须能打败镇狱明王呀!祂可是连陆敬风、杨均、加上练成『劲御仙气』第六重的段钰璘都惨败其下的神祇,这个人凭着他们一老一少一幼三个人,就想把镇狱明王扳倒?这谈何容易?
那人见圣姑久久不回话,转向江闵湘道:「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