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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榕下意识拉开衣襟,平的,但不保证某种可能,又拉开裤子,凸的。
他就这样呆呆坐着思考了一整个晚上。
第二天,鲁多达睡饱了醒来,曹榕一脸菜色,加上浓重的黑眼圈坐在那,一副严肃的样子,着实吓了他一跳。
“你不会昨晚一晚上没睡吧?”
果然,曹榕点点头,然后制止了鲁多达接下去的话,他说:“我有重要的事要说。”他顿了顿,仔细看了鲁多达的反应,接着说道:“我想了一晚上,(鲁多达点点头)作为一个男人,我应该有担当(鲁多达继续点头),既然我导致你变成这样,我该负责,我不会抛弃你,我会照顾你,赚钱养你,但是,感情上的,抱歉,我没有之前的记忆,感情是没有办法说有就有的,但是,我保证我会努力试着去找回当初的感觉。”
曹榕说的很真诚,鲁多达不合时宜的笑了起来,不是感动的笑,是大笑着仰倒在床上,直拍床单。曹榕习惯性地皱着眉头,抿着嘴巴,看着这个疯子的一举一动,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让面前这个家伙这么可乐,他不觉得自己有说错什么。
鲁多达笑了一会儿,擦干了眼角的眼泪,对开始不高兴的曹榕连连抱歉,“我不是笑话你,真的,我只是觉得太高兴了。”
“我是认真的。”曹榕坐的笔直,继续说道:“所以,你也认真一点。”
鲁多达觉得失忆以后的曹榕为什么这么可爱,简直让人有种欺负的欲望,怎么办。
他说:“我不需要你赚钱养我,也不用照顾我,你只要爱我就好了,或者”鲁多达光脚走到地上,地上铺着厚重的毛毯,软软的,很舒服。
他慢慢走到曹榕面前,低头看着他,他比曹榕高,这一点不可否认,此刻曹榕还是坐着的。鲁多达微微弯下腰身,离曹榕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他们两两相望着,鲁多达清晰地吐出没有说完的字:“或者,让我来爱你。”
曹榕知道了为什么他说不用他养他。因为完全不需要。
他坐在长桌子的尽头,一排开的清淡早餐任君选择,周围站着一圈的侍女,手里拿着各种意外事故用当的工具,而且个个都是金发碧眼,水蛇腰身的美女,美女的头头却是个蒙着面纱,目光没什么聚焦的神秘女子,他听她们叫她事长,而鲁多达叫她天娘。
鲁多达坐在一边,将一些看起来很华贵的早餐摆在他面前,还特地放了一个银色的勺子,笑着说:“你刚醒来,还要再检查一下,不过不能吃那些油腻的东西,尤其要戒酒,先吃点清淡的东西,这些都是我亲自挑选的,味道不错,你尝尝。”
曹榕纠结的环顾了下四周,这么多人看着他吃饭,他还真不喜欢,还有,他实在不能接受,他居然是被养的那一个。
吃完饭,鲁多达带曹榕来到后院的小花园,那个花园,怎么说呢,已经长起了杂草,看样子是很久没有人打理了。说实在的,鲁多达没有多爱花,也没有什么耐心去培养那些个花花草草,这本来是他母亲喜欢做的事,但是,自从他母亲死后,这个花园就没有人料理了。
曹榕不知道鲁多达干吗带他来这么个风景不怎么样的地方,郁闷的看了许久都没看出美感来,他想,难道这个家伙有养草的嗜好?
正当曹榕疑惑很深时,鲁多达突然抓着曹榕的肩膀,低着头看着他,碧蓝色的眼睛里泛着水色,曹榕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曹榕摇头。
鲁多达故作悲痛,闭了闭眼睛仰头好像是呼吸着什么,然后再次看向曹榕,“这里充满了我们的回忆,你想不起来了吗?”
曹榕继续摇头。
鲁多达拉起曹榕的手,走到一处角落,那里有个很深的大坑,他记得这个坑是他以前在母亲的胁迫下挖的,本来打算种果树的,但是,母亲就这样去了,再也没有机会了。带着对母亲去世的悲痛,他很好的运用到曹榕身上,悲痛的神情逼真到了极点,连曹榕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都开始动容了,他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辜负了人家。他从背后抱住了鲁多达,安慰道:“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们还可以制造回忆。”
鲁多达当时心里那个幸福啊,就像是掉进了蜜罐子里。他怎么也想不到,曹榕有一天会这样跟他说,是不是说他和他的爱情终于要开始了。
他窃喜的同时,还不忘编故事。
“在你失忆之前,这个坑是我们一起挖的,你说要给我种树,然后等到开花结果,就可以吃自己种的东西。你很喜欢种花草,这里的东西都是你种的,你会每天来悉心照顾他们,然后,每天早上在我没醒来时就放上一束新鲜的花在我的床头,可是,你一睡不醒,这里就再也没人照顾了。”
曹榕皱着眉头看着这里有点凄凉的场面,真的就觉得有些东西失去了真的很心痛,那种自己不知道的世界只有靠这个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呃,男人,去了解。
曹榕算是在喇蓝王宫安居乐业了下来,鲁多达也心情愉悦了,带着王宫上下也算舒了一口气,心里呐喊着,总算是消停了,总算是雨过天晴好晒被子了。
现在鲁多达什么都不干,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少男,每天变着花样的让曹榕笑,但是,你说,一个原本面瘫惯了的人,怎么会有丰富的表情呢,尤其是笑,那是不可能的,在失忆后也是极其不可能的。
曹榕蹲在花园的角落里,正在将一颗树种进坑里。这已经是他种的第十三棵树了,他觉得,将这个花园装扮起来是他的责任,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责任是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的,所以,只要他觉得是责任的东西,他都会当机立断地去完成他。
鲁多达看着挺心疼的,暗自责怪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说这个花园,弄点简单轻松的事情不成吗?
他拿着湿毛巾给曹榕擦脸上的汗,那汗一直流进曹榕的衣襟里,鲁多达咽了一口口水,盯着曹榕看了一会儿,曹榕奇怪,抬头看他,说道:“你干吗呢,饿了?”
鲁多达嘟囔了一句,说道:“是啊。”
曹榕放下手上的工具,拍掉泥土,奇怪道:“不是才吃吗?怎么又饿了。”
“胃里饱了,嘴巴上还不够啊。”
曹榕叹口气,“真是个馋嘴的家伙,起来。”
曹榕站起来,去拉鲁多达,鲁多达就像个撒娇的小孩,赖在地上笑嘻嘻的看着曹榕,曹榕翻了和白眼。这个头都比他大的人,居然是个娇妹子。
曹榕无奈,直接环着手臂抱着鲁多达起来,两个人抱着,脸对脸的距离只有几公分,两眼相望,能看见彼此眼里的自己,尤其是曹榕的眼睛里,那双清澈见地的眼睛里看见的金发碧眼,此时,已经收起了玩笑的嘴脸,眯着眼睛看着曹榕,然后,他将手抚上曹榕的脸,慢慢地抚上去。
鲁多达小心地靠近,小心地触碰那对柔软的物体,只是贴着,没有动,小心贴着,感受着上面的温度,和那一刹那的颤抖。
还没等鲁多达近一步动作,曹榕已经先发制人,用手托着鲁多达的后脑,将他压近自己,那隐忍又带着迫切的吻,舌头轻易地撬开了对方的唇线,慢慢席卷整个内腔,每一寸,每一个缝隙,都一一扫过。
这个吻持续了一分多钟才分开,曹榕仍抱着鲁多达,鲁多达塔拉在曹榕的身上喘气。他的眼神迷离,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一阵一阵的发着喘,呆呆地看着地面。
曹榕托起鲁多达的脸,看着他乳白色的皮肤上泛着潮红,他轻笑了声,样子很流氓,鲁多达还是第一次看到曹榕有这样的表情,很认真的盯着看了许久,想记在脑子里。
忙了一天,曹榕早累的趴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鲁多达也忙完了一些日常他要做的琐事,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十分满足的站在那里欣赏曹榕不雅的睡姿。他从来没有这样满足过,看着他,就好像,什么都圆满了,他这辈子如果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觉得他也不会厌烦。
他坐到床边,将曹榕的额发撩起来,看着那对以往都是一副川的眉头,此刻是舒展开的,看上去是那样的平和,相信这样的日子,曹榕也是喜欢的,两个人,心中都有彼此,关心着,相信着,认真的携手去面对未知的未来,这该是多美好的事情。
但是,如果,一切都只是他在自欺欺人呢,如果曹榕有一天发现了事实,是他,鲁多达阻碍了他的翱翔,砍断了他的翅膀,剥夺了他的记忆,让他呆在这个牢笼里,束缚着,被欺骗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