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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藻背脊突然一僵,臀肌剧烈收紧,撞到底后拔出分身,默临感觉胸口被溅上了灼热的东西,眼眸一转,对上了夏藻的目光。
「我刚刚,好像,高潮了……」默临梦呓似的轻喃,还沉浸在馀韵里无法自拔。
这是他的第一次,也是第一次从性爱的过程得到满足,刚刚那几秒钟的官能刺激非常强烈,在他人生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过这么舒服的体验。
「站得起来吗?」夏藻开口,用毛巾擦拭小孩腹部的精液,摸了摸他的头,「对不起,我,对不起。」
默临这会儿已经有点昏昏欲睡,靠在夏藻怀里,半闭著眼,不在意的笑笑:「对不起甚么啊,我也喜欢藻啊……」
沉沉睡去的默临不知道,十分钟后,维修工终于顺利开启了电梯。
他不知道当夏藻把他打横抱出去时,春蕨他们通通担心的围在电梯前,包括冬槐。
他不知道当夏藻经过冬槐的时候,轻声开口,说了一句让那人当场被定在原地的话。
他不知道夏藻抱著自己回房很久了,冬槐还站在电梯门口,像被甚么东西冻结在那里。
他不知道在自己熟睡的那段时间,春蕨破天荒在温泉旅馆勾搭上一个年轻男子。
他不知道秋藤跟那个叫袁和的有说有笑,却在经过春蕨跟那个男子时加快速度通过,彷佛不认识这家伙似的。
睁开眼睛,屋内晕黄的灯光让人很舒服,默临四肢无力,转过头,却发现夏藻躺在他的旁边,正在翻一本书。
「藻。」默临开口,声音有点哑,夏藻看他一脸迷茫,开口解释:「你又发烧了,从电梯出来之后,记得吗?」
默临想了想,点点头,嗯了声,看房间里没有别人,开口问道:「现在几点?我睡多久了?其他人呢?」
夏藻放下书,侧躺撑著脑袋看他:「你睡了一个晚上了,现在是隔天早上10点,饿了吗?我帮你去餐厅拿点吃的过来。」
默临摇摇头:「在这里陪我就好。」
「只是去拿个东西,很快的,你需要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夏藻摸了摸小孩的脸,默临舒服的眯著眼:「你手好凉喔,别移开,这样好舒服。」
「果然还有点低烧。」夏藻探了探他颈间的温度,默临抓住他的手,用脸颊摩擦男人粗糙的手背,低喃:「藻,那个,昨天在电梯里,发生的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脑子缺氧似的有点不安,目光数度不知道放哪里好,本来想看著男人的手说话,后来还是望著他的眼睛,这才发现夏藻似乎也秉住了呼吸在等他要说甚么,看著竟有点狼狈。
夏藻的表情让默临的心一阵刺痛。
温柔的藻,总是先一步为别人著想的藻,这会儿肯定被不安跟自责淹没了吧。
默临侧过身,跟男人面对面,弯出一个微笑。
「藻,我也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夏藻愣在那,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他设想过一千种一万种结果,最有可能的就是小默拒绝他,毕竟小默喜欢冬槐那么多年了。
看男人傻愣愣的样子,默临笑著用头撞他:「发甚么呆?真不像你。」
夏藻这才猛地回过神,望著小孩几秒,不确定的问道:「小默,你……」
「我喜欢藻,这一点我很确定喔。」默临似水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在夏藻偏过头吻他的时候,默临似乎瞥到房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一条缝,似乎有人刚刚站在那。
究竟是谁呢?默临闭上眼,手攀住了夏藻的颈子,把这些疑问抛到了脑海之外。
作家的话:
呼。。。。抹汗 极道从这里开始肉多了起来 ^_^
27、仅存的骄傲
走出房间,夏藻很轻的关上门扉,刚刚吻了小孩,发现默临的体温还是很高,他打算晚点知会一声秋藤,直接带小孩去医院。
这么想著,一个人影突然飙到面前,眼角馀光才刚瞄到来者身分,就被那人一拳揍在脸上!夏藻踉跄的退了一步,背倚著墙,很快稳住身形。
冬槐站在他对面,双眼通红,似乎整晚没睡,模样有点骇人。
夏藻抹了抹唇,目光定在那人脸上:「你要扁我或怎样我没有怨言,但我不会收回那句话,因为小默接受我了,在他主动抛弃我之前,我都会跟他在一起。」
冬槐浑身发抖,似乎找不到言语,但如果眼神可以化作刀,对面的夏藻可能这一秒已经被乱刀砍死。
夏藻看他不开口也没有让路的意思,站在那默不作声的跟他对峙。
夏藻了解冬槐,他们从十几岁就在一起了,这人的心情非常好猜,尤其是对在乎的人事物。
果然,几分钟后,冬槐的情绪似乎稍微平复一点,原本耸的高高的肩膀垮了下来,然后夏藻听到冬槐绷的紧紧的声音:「你说,小默,接受你了?」
夏藻没搭腔,他知道这不是一个问句,因为冬槐的表情茫然无措,彷佛只是在自言自语。
「对不起,虽然小默是我们四个一起养大的,但我对他的感情早就不是一般的父子之情,我想过要隐瞒,甚至瞒一辈子,看来我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夏藻说这话时目光一软,彷佛默临就站在对面。
又是一阵不知所谓的沉默,冬槐再度开口,声音比前一刻更紧绷,冷冽如刀:「你刚刚在房间里对他做了甚么?」
夏藻还来不及开口,已经被冬槐用力撞在墙上:「你刚刚对他做了甚么?!你在电梯里又对他做了甚么?!为什么他会突然发烧?蛤!?告诉我!」
夏藻的目光紧紧的盯著他,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回道:「小默在来温泉旅馆之前就发烧了,槐,应该要问你之前对他做了甚么吧?我没问,不代表我不在乎,那天小默离家的很早,我去学校接他的时候,他眼睛还是肿的,脸颊也是,我问你,你前一天晚上,对他做了甚么?」
夏藻很少语气凶恶的质问人,所以当这家伙沉下脸的时候,连秋藤都对他顾忌三分。
冬槐一把挥开他的手,往前一倾:「少给我转移话题!我是问你为什么亲他!!」
「我喜欢他,而且小默也同意的。」
「甚么叫小默同意!你知不知道你们的关系是养父子?他只是个13岁的孩子,他懂甚么喜欢!」
「你别太瞧不起人了,槐,小默为了在乎的人可以连命也不要,这一点我们四个不就亲眼确认过?我们不是还发誓了吗?说要一起保护他,再也不让他受伤害,再也不让他在我们面前倒下来,跟那天一样?」
想起那个人渣褓姆对默临做的事,冬槐目光一黯,身子禁不住颤了一下。
夏藻拨开他的箝制,望著冬槐深刻受伤的脸:「我跟小默的事,请你先不要告诉另外两个,我会找时间告诉他们,如果必要的话,我会跟小默一起搬出去。」
这句话彻底抽乾了冬槐最后一丝力气,彷佛之前都是靠意志力支撑才能站稳脚步,他垂著头,夏藻已经离开走廊下到一楼餐厅,他还站在那,双目失焦,像个迷路又倔将的孩子,愤恨的瞪视著墙壁。
这趟温泉之旅有点乱七八糟,对春蕨、秋藤、冬槐、甚至夏藻、默临,都是如此。
晚一点默临的烧好歹是退了,于是剩下的半天小孩坚持要泡在温泉池里,夏藻拿他没辙,只能全程陪伴。
默临当然也看到了春蕨勾搭上的那个男子,但他甚么也没问。
他发现春蕨特意带著那个人在秋藤面前晃来晃去,而秋藤每次看到这两人的出现神经似乎都会变得特别紧绷,声音也不自觉的高扬起来。
这两个肯定出了甚么事。默临觉得自己有义务要搞清楚。
不过自从跟藻有了肌肤之亲后,默临发现自己的整个思绪彷佛都被这人给占据了。
藻是夺走他第一次的人。这个领悟似乎让整个世界都不同了。
喜欢槐那么久,当然不可能说变就变,但为什么此刻夏藻比冬槐更能牵动他的心思呢?默临不懂。
这样的感觉让他非常陌生,一直以来只会让他产生类似恋爱情绪的人从冬槐变成了夏藻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总之,在人人内心都藏著不可说秘密的诡异的气氛中,温泉之旅画下了句点。
礼拜一去学校的时候,某个谣言在校园里如火如荼的蔓延著。
默临在早自习的时候听到后面两个女生交头接耳,才知道邢老师今天请假,似乎是因为他死去弟弟的事。
下课时吴家皓闪到他身边,朝他比了个外面谈的手势。
两人默契的来到校舍后面的空地,吴家皓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公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