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我知道他的底线是什么。”连轶点燃一根烟,慢慢地抽着,“在底线之上,我怎样做,他都不会真的在意。”
丁闻好奇地问:“啊,是什么?”
连轶好笑地看着丁闻:“我为什么要跟你说?”
“操,你不说就别引起我兴趣啊!”
“那是你自己要感兴趣,跟我没关系。”连轶靠在沙发上,“总之,我现在被他赶出来,无家可归了。丁闻,你一定要收留我。”
丁闻犹豫地说道:“连轶啊,你住我这,我当然高兴,但是呢,我房子这么小,你住不太方便啊,要不你住酒店吧,钱没关系,我帮你付。”
“我不喜欢住酒店。”
“那你就住西诺那,西诺房子大!”
“西诺?”连轶白丁闻一眼,“他会缠死我。”
“啊,Devin那也不错啊!Devin不是迷你迷得要死吗?你去他那他肯定高兴得不得了!”
“丁闻。”连轶把烟头掐灭,“你是觉得你房子太小,不方便我住对吧。”
“对对!”丁闻忙道,“就是这个道理!你是大人物,住我这小破屋,太委屈哇!”
“这好解决。”
连轶冲丁闻灿然一笑,笑得丁闻毛骨悚然。
“你搬出去就行。”
连轶说完,慢悠悠走进卧室,躺床上睡觉去了。
睡了两个钟头,迷迷糊糊听见电话声响。
“喂。”连轶含糊地道。
“哥,是我。”
连轶从床上坐起来,额前乱发往后一顺:“啊,小希。”
“你还在睡觉吗?”
连轶笑笑:“没,已经起
来了。小希你放学了?”
“嗯,刚下课。”
“那我来接你。”
“不用了,哥你先休息吧,等下回家就能看见了。”
“没事,我来接你。你在校门口等我。”
连轶说完,挂掉电话,抄起外套朝屋外走去。
丁闻正在客厅里看电影,听见连轶推门出来,“怎么不睡了?”
“把你信用卡和车钥匙给我。”连轶边穿外套边说。
丁闻瞪大眼睛:“你要去哪?我现在是穷人,卡上没多少钱,你可不能给我刷得倾家荡产!”
连轶的语气不容辩驳:“给我就行了。”
丁闻不情愿地掏出信用卡和钥匙,塞到连轶手上:“我明天还要用车啊。”
连轶置之不理。
☆、红酒有毒
“叮——”
清脆的铃声响彻整栋教学楼,教室和走廊顿时热闹起来,学生们三三两两跑出教室,谈笑嬉戏,推搡拉扯,喧嚣如浪涛般拍打学校的每个角落。
“喂,小希!”一个虎头虎脸的男生把手搭在连希肩上,“等下去不去玩电动?”
连希头也不抬地道:“我有事。”
男生完全没听出连希口吻里的拒绝:“你有什么事啊,还不是待在家里做作业?你听我说,人生除了学习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走吧,跟我打电动去,不会没关系,哥教你!包教包会!”
连希动了动肩膀,试图把男生的手从自己肩膀上弄开:“我说了我有事。”
“拜托!你就不能稍微放松一下?少学习一天又不会死!”
连希不悦地皱起眉头,抬眼一看,脸上表情忽然明亮:“哥!”
连轶站在校门口,冲连希淡淡一笑。
同一时间,连希听见周围女生发出惊呼。
连希心中生出柔软的骄傲:没错,他的哥哥,从来都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
连轶指着男生问连希:“你朋友?”
“不是!”连希推开男生的手,“我班上同学。”
连轶点点头,把连希一把拉到自己身边,对男生温和地道:“抱歉,今天晚上小希有事,不能跟你们去玩了。”
男生盯着连轶,目光里带了些许莫名其妙的敌意。
连轶看在眼里,觉得现在的高中男孩还真是有趣。他搂过小希朝停车的地方走去,不再理会身后那只把自己树立为假想敌的小刺猬。
连轶带着连希来到一家西餐馆。
紫色的落地玻璃和浅蓝色的帘幕把餐桌半透明的隔开,桌子和椅子都是宫廷风格的,花纹细腻而繁复,浅色的阳光从天窗里洒下来,落在色彩绚丽的花朵上,优雅得仿佛十四世纪的意大利,艺术和生活融为一体。
连希惊奇地四处张望:“好漂亮。”
连轶很少从连希眼中看到平静以外的神态,所以当他看见连希眼中流露出欣喜惊讶时,嘴角不禁勾起一丝笑意:“你要是喜欢,我们以后常来这。”
他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翻开推到连希面前:“想吃什么?”
连希又把菜单推回连轶面前:“哥,你点就好。”
连轶随手翻动几页,折起单子递回服务员手上:“一份金枪鱼酱炒意面,一盘红酒烩牛肉,一份起司培根蛋挞,一杯南山咖啡,还有一杯柳橙汁。谢谢。”
连希道:“我也想喝咖啡。”
连轶笑着刮了刮连希鼻子:“喝咖啡干什么?伤胃。”
连希抬起手按住鼻翼,低下头,不再说话。
“最近功课多吗?”连轶问。
“还好。”
“你头发得剪了,快挡住眼睛。”
“好。”
“想考哪所大学?”
“哥你还回纽约吗?”连希没有听见连轶问题似的,突然问道,“你以后是待在这边了,还是要回纽约去?”
连轶想了想,笑了:“我还没想好。”
“我跟着你走。”连希道,“哥待在家里我就读S大,哥去纽约我就去纽约留学。”
连轶笑道:“你应该有自己的打算。”
连希表情倔强得过分:“这就是我的打算。”
“小朋友!”连轶摇摇头。
连希双眸一暗:“哥,你不希望我跟你在一起么。”
“我希望你有自己的生活。”
连希低下头,用吸管搅拌着柳橙汁,沉默很久,闷声道:“知道了。”
气氛沉寂下来,或者说,尴尬下来。
连轶对自己这个弟弟实在感到头疼。连希性格安静内敛,除了看书似乎没有别的爱好。他很少把自己的情感打开,总是装在心里,压抑着,隐忍着,就像密封的箱子,把所有波涛汹涌的情感全部封锁在暗处。
连希对自己的感情……连轶并不是一点察觉都没有。弟弟对哥哥的依恋和占有欲,等到连希再长大一点,再成熟一点,遇到爱他和他爱的人,就会慢慢消退吧。
两人吃完饭,连轶开车把连希送到家门口。他替连希打开车门:“进去吧。”
连希转头望向连轶:“你不回家?”
连轶无奈地笑了笑:“我跟爸冷战,现在仍处于有家不能回的阶段。”
连希静静地看着连轶,往前一倾,伸出手,轻轻抱住连轶脖子,将头靠在连轶肩窝上,低声说:“我很想你。”
连轶轻拍连希的头:“我知道。”
“你不知道。”
“好。”连轶道,“我不知道。”
连希缓缓地松开手,站在车窗外,垂下双眸,黑黑的刘海挡住眼睛。他一动不动地站了片刻,道:“我进去了。”
“嗯,进去吧。”
连轶坐在车里,点燃一根烟,慢慢地抽了起来。
……连希刚才,竟然哭了。
他握住方向盘,正要发动车,电话铃声响了。
“……”时差还没倒过来,连轶不太想说话。
“连轶,是我,西诺。怎么,你
回来也不通知我一声?”
丁闻这张大嘴巴。连轶在心里暗骂,淡淡地道:“西诺,我今天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连轶你别挂!”电话那头急急喊道,“丁闻在我这,你把他接回去!”
“他怎么了?”
“他喝得烂醉如泥,在我这发酒疯呢。他说信用卡跟车都在你这,让你过去接他,顺便帮他结账。”
连轶蹙眉:“知道了,我过去。”
爱丽丝酒吧是S城档次最高的酒吧之一,坐落在市中心内,奢华梦幻,纸醉金迷。
连轶走进包厢,见到西诺正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吸烟。他看见连轶,一伸手,将烟掐灭了。
“丁闻呢?”
西诺柔柔一笑,眉眼风情流转:“一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连轶坐到西诺旁边,却道:“一年不见,你连撒谎都学会了。”
“丁闻刚才确实在这,还念叨着要你来接,不过我喊了他老婆,让他老婆领他回去了。我没说谎,没全讲而已。”他说话时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连轶。
“看我做什么?”连轶问。
“你太好看,怎样看也看不够。”
“不如我去毁容?”
西诺闻言,失落地叹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