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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等一下。”
我干嘛要等?
他说:“听说你前段时间,”他斟酌了一下字句,说:“需要钱周转?”
他怎麽知道的?
“那你现在,和安可在一起?”
是!不过你这样两句连在一起问是什麽意思?
我很快就知道他的意思了。“你真的,卖他了?”他问。
我腾地就火了。“卖你妈的卖!老子跟他借的!”就是借的!怎麽还就不是你管得著的事了。
他不太相信地看著我,见我异常坚定地和他对视,半天,脸上终於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哦了一声。
我看著他,其实还想说点什麽。可最後还是什麽也没说出来,就走了。不知道该说什麽,不知道该怎麽说。其实,也没什麽好说的了。
回到酒会,安可左右看我的脸,一脸关切的样子:“怎麽脸色这麽难看?”
我说:“肚子不舒服。”
“那坐下歇歇。”安可体贴地扶著我坐下,忽然说:“对了,刚才陆扬也去洗手间,你见著他了吗?”
我愣了一下。
安可温柔地说:“希望他没对你说什麽不好的话,我昨天,顺口把我们的事和他提了一下。”
我忽然就傻了。
原来陆扬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的了!那我那样子的拼命否认,在他眼中,又是多麽的可笑?
我想起刚才陆扬脸上那个淡淡的笑容,分明就是充满了讥刺和鄙夷,我怎麽就没看出来呢?
他刚才那样子说话,也分明就是已经知道了。我怎麽就没明白过来呢?
其实这件事就算安可不说,陆扬也迟早都会知道的,我知道。可我以前却一直拒绝去想这一点。
人都喜欢自欺欺人。以前我最看不起这样的人,原来我自己也一样。
我弯下腰,费力地喘息。刚才一定是没吐干净,堵得我都没法呼吸了。
安可体贴地扶住我:“不舒服我们就早点回去吧!”
回到家,安可扶著我回到我的房间,让我躺在床上。他坐在床边,淡淡笑著看了我一会,轻声说:“你不想让陆扬知道,因为你心里对他还有幻想,是不是?”
不是!我想大喊。可我张不开嘴。我知道这是真的。
安可很慢很慢地说:“你真可怜!”
“到了这个时候,还看不清自己究竟是个什麽货色!”
“没关系,我会让你知道的!”
他一件一件,慢慢地脱光了我的衣服,而後,把我从床上拖起来,推著我走到落地窗前,猛地扯开了窗帘。
我叫了一声。
外面很黑,夜幕映衬之下,落地窗清晰地映出了我现在狼狈不堪的模样。
安可站在我身後,慢慢地抚摸我的全身。
我全身都在发抖。我不想,可我控制不住。
我开始挣扎。安可用力把我压到了落地窗上。
我拼命地、竭尽全力地挣扎。
透过透明的落地窗,可以清晰看见外面城市的夜景,站在这里,有种站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错觉。这屈辱快要让我发疯。
安可死死压著我,而後,只解开了裤子的拉链,就插了进来,开始慢条斯理,却是一刻不停地抽插。
我听见自己嘶叫著问他:“安可,佩佩的事,我到底该负多少责任?叫她去酒吧的不是我,最後伤她的也不是我!”
我不是想推卸责任,我知道我有责任!可我真的不觉得我该负全部的责任!
安可没有停下动作,他轻声地说:“你觉得委屈吗?你说的对,叫她去酒吧的不是你,伤她的,也不是你,那你知不知道伤她的那几个混混,後来怎样了?”
他低低笑了几声,说:“相信我,你一定不会想知道的!”他用一记几乎要杀了我的凶狠顶撞,结束了这次谈话。
我没有再说话。
我可以想象那几个混混的下场,而我现在的下场,在安可眼里,也是罪有应得。我现在知道,在这个人的世界里,没有“公平”两个字存在的空间。他世界的中心,就是他自己,和安家,所以安家人受到的任何伤害,他都要理所当然地,百倍报复!
我想我可以为自己骄傲。
我把牙齿咬出了血,却一滴眼泪也未曾落下,从头到尾,都没有。
不是不痛,不是不愤怒,不是不绝望,可我的泪水,不能流给这个叫安可的男人看!
第十四章 虐,有H
从那天之後,我再没有违背过安可的话。他叫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安可对我时好时不好,心情好的时候就对我好,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对我不好。他心情好和心情不好的时间参半,最不好的时间,是每周六。他总在每周五飞去看安佩佩,然後周六回来,回来之後就会狠命地折腾我,让我周日在床上躺一整天。
但在外人面前,他一直都对我宠溺无比。
现在他差不多每天都亲自接送我去学校,除了有时候实在事忙没有时间。
我曾经希望能够免去这一条。有一天出门的时候,我站在他的车外面,迟疑著没有立刻上车。
他看著我,没有说话,只淡淡笑了一声。
我就上了车。
安可安大少要昭告天下的事,不是我拦得住的。
其实我无所谓。反正安佩佩都说过了,我这人的人缘本来就差得一塌糊涂,就算人家的目光里再多些什麽东西,也没什麽。
我渐渐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从心到身体,都已经很习惯。现在他骂我刺我的时候我固然不会有感觉,就算他故意折腾我,我的身体也不会再轻易受伤了,只是觉得疼,很疼,很疼!
我还有另一个收获。
跟了安可之後我就不时会碰上陆扬,前面说过,两人有不少共同的朋友,安可又最喜欢带我出去显摆,所以这差不多是无可避免的。大概是为了刺激我,安可还特别喜欢带我在他面前转悠,於是我碰到陆扬的机会就越来越多。我无所谓。现在我的目光不会再不由自主地追寻他的身影,不再在乎他的目光有没有在看我,更不会在乎他的目光里,是否充满了鄙夷轻蔑。
这些人,於我的生命来说,都不过只是过客,用不了多久,就会统统消失不见。
一年而已,很快的,我想。
我以为以我这样的顺从听话,安可应该会满意,会高兴。但是不知道为什麽,安可的脾气却越来越不好,看著我的目光总是充满暴戾,动不动就抓我过去折磨一番,还花样翻新。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安佩佩情况不太好的关系,这让我有些担心。我已经很久没问过她的情况了。从那天之後,我再没有问过安可任何一件事。
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之後,他忽然对我好了起来,甚至连上床的时候都没再故意折腾我,但没多久就又故态复萌了,甚至变本加厉。
我仍然不知道为什麽。
我没所谓,他要怎样对我,是他的事,和我无关。
一年时间,很快的!我知道。
後来有一天,安可带了我,和一帮朋友去唱K。
包厢里有男有女,开始还挺正常,後来慢慢就变味儿了。
我坐在一边冷眼看著。若隐若现的灯光下,几对狗男女抱在一起上下摸索,气氛说有多下流就有多下流。
安可在和人喝酒,喝了一会,把我抓过去抱在怀里,一边啃我的嘴巴,一边把我上衣撩起来,捏我的乳头,再後来,就把我裤子扯下来,手在我屁股上摸索。
旁边的人起哄起来。
我没吭声,也没挣扎。要做的话,他不也得脱裤子?我那儿,他那儿,一样都是见不得人的东西,他不怕露,我有什麽不敢奉陪的?
结果後来他停下来了,目光恶毒而不甘地盯著我。
神经病!
我把裤子提起来,拿过酒水单点酒喝。里面好多酒死贵死贵的,我一样都没有试过,现在有人付账,我客气干吗?什麽贵点什麽!
後来我就喝迷糊了,怎麽回去的都不知道。
醒过来的时候,我和安可都已经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屁股痛得厉害,里面有个什麽东西正在不停地震动,我知道那应该是根按摩棒,安可弄了好多这些恶心的玩意儿放著,就用来折腾我。双手被捆在床头,安可正捏开我的嘴巴,把他那根东西塞进来。
我恶心得厉害,又头晕,难受得不知道该怎麽形容。
安可一刻不停地开始狠命抽插。
恶心感在他狠狠一记冲到底的时候达到巅峰,我猛地呕了出来。
安可骂了一声,慌忙退出我嘴里,把我翻过去,让我趴在床边吐,自己跑去洗手间。
我正觉得吐得有些差不多了的时候,他从洗手间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