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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麓瘟恕�
寒睿跟寒誉楠一起回的家,刚一回家寒睿就把人叫到自己房间去。寒睿坐在沙发上随意的转换着频道,寒誉楠站在旁边低着头等着父亲的命令。
不过寒睿好像感觉并不着急,很悠闲地拨到一个频道然后就开始看书。寒誉楠过一会儿就会偷偷撇撇父亲,看完之后又迅速低下头,被父亲叫过来寒誉楠本来就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但是父亲什么也不说,甚至当自己不存在是怎么个情况?而且自己看书看得那么嗨,根本就不搭理人。
过了半个小时,有人敲了寒睿的房门,然后郝漓就走了进来:“东西都准备好了。”说完郝漓就鞠了鞠躬然后就出去了。
寒睿起身,“跟我来。”然后就径直走了。寒誉楠虽然一头雾水,还是在后面跟着寒睿。出了寒睿的房间门,在走廊上走了一会儿,路过一个个房间,其他房间的门都是一模一样的,分不清楚哪跟哪。只是走到尽头的时候,有一个很大的门是跟其他房间不一样的。郝漓见寒睿来了,就立刻打开了门,寒睿走了进去,寒誉楠跟在身后有些犹豫,但还是进去了。
“啊……”一进门寒誉楠就控制不住叫出声音来。里面跟从外面看来根本就差很多,外面的门明明那么豪华看上去那么高贵,本以为里面会是个大厅,但至少也应该是个特别漂亮的地方。但是没成想,竟然是这样的。
“你跟誉谦的东西我都是尽量分开的,那边是誉谦从小到大大部分都挨遍了的,这边是我今天让郝漓准备一模一样的是为你准备的。以后我会请人单独教你们两个,或者不同或者相同,但是如果你们两个有任何一个地方做得不好,白天老师责罚完你们之后晚上就过来跪在那个镜子前面反省,等我回来后再收拾你们两个,我对誉谦说过,我会对你们两个完全公平。”寒睿早就有这样的打算,两个儿子的程度是不一样的,之前只想着让誉谦多往上追追,也就没有对楠楠多过于严格培训。但是现在寒睿觉得让儿子放松了太长时间了,不能再等了,只好分开训练。
寒誉楠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眼前的真实性,然后才说道:“我……我可以拒绝吗?”自己刚放松了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了,然后就突然这样实在让人很难瞬间接受。
寒睿转身,虽然表情上没什么变化,但是话语却让寒誉楠全身惧怕:“那么你就不是我的儿子。”
父亲都这么说了,寒誉楠咽了咽唾沫。寒睿见儿子这个样子也知道儿子是默认了的。“今天发生的事情,不想再打你,回去写份检讨,这份检讨跟我,上午我让你写的检讨给老师。那边有桌子和凳子,以后对你的责罚都会在这里执行。”说完寒睿就离开了。
寒誉楠环视着这个房间,上面挂满了让人一看就全身颤栗的东西。他以前从不会认为父亲有哪一天真的会用这种强硬的手法逼自己,一向有压力就想逃跑的寒誉楠瞬间又起了逃跑的想法。不过想想上次的后果那么惨还是父亲努力争取来的,这个想法又被自己抛出脑后。
坐在凳子上,桌子上有纸也有笔,这个房间的镜子真多,寒誉楠甚至感觉得到自己在任何一个角落都会看到自己。看了看表快九点了,寒誉楠吸了口气,然后开始写检讨。不是不擅长写东西,而是寒誉楠实在不擅长认错,至今为止,不管是父亲罚过的还是没罚过的,自己都从不认为自己错了。既然本人都不认为自己有错,又怎么可能写得出什么来,所以到最后憋了半个多小时,才写了两行,还被他自己给划去了。
看着眼前的纸,寒誉楠没来由一阵心烦,然后起身就开了门去了寒睿的房间。虽然敲门的时候是心惊胆战的,但是见了寒睿的面,寒誉楠还是忍不住:“你打我也好,罚我什么都好,我就是不会写,也写不出来。”
寒睿看着寒誉楠,眼神就没变过,让寒誉楠觉得心里发毛。过了一会儿寒睿才开口:“你确定你想挨打?”
寒誉楠攥了攥拳头,然后一种视死如归的样子说到:“是,你还是打我吧……”挨顿打就几分钟的事,写那破玩意儿才折磨人。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第一次上学(一)
其实以前寒誉楠也幻想过这个地方会是什么样子的,他们可以名正言顺以寒家姓氏在这里上课,学习。不用隐藏姓名,也不会被人冠上私生子的名号嘲笑和奚落。还记得刚开始去上学的样子,寒誉楠其他这个年纪的事情都会忘记,但是唯独这一件,怎么样都忘不了。
寒誉楠四岁的时候,寒睿一大早就把人给拖起来了。帮着刷牙洗脸,寒誉楠也只是揉揉没睡醒的眼睛,迷迷糊糊的任父亲边在旁边啰嗦,边任父亲摆布。给寒誉楠换好校服,抱着下楼吃完早餐,就把人又抱上了车。
“爸爸……我们干什么去……”一大早寒誉楠是对于父亲的话一句都没听进去,母亲在旁边的啰嗦也直接忽略了,直到自己被抱上车才意识到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听到儿子奶里奶气的问话,寒睿直接就气了,搬起小家伙来就往自己腿上放,寒誉楠意识到自己被压在父亲的腿上不能动弹之后,就知道下一秒自己的下场,立刻蹬着小腿可怜兮兮的说道:“哇哇哇……干嘛又打我……我真的不知道嘛……哇哇哇”然后就开始哭起来。
寒睿象征性的打了几下:“我一大早说的话你全都没听见是吧?”
寒誉楠继续蹬着小腿抗议着,寒睿拿他没办法,就把裤子提好,放回了座位上。
“今天去学校上课去。”儿子四岁了,也该送到学校管教管教了,早就联系好了学校,也捐了不少钱,就差把人送过去了。
听到要上学,寒誉楠直接不淡定了,哭得比刚才更厉害了:“呜呜呜……我不要……我不要……上学……我要在家……在家里……玩……唔……”还没说完,寒睿就剥了颗糖塞进正张着嘴大哭的寒誉楠的嘴里,感觉到有甜味,寒誉楠立刻安静,然后吃着嘴里的棒棒糖,跟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寒睿就知道,儿子就会来这一手,这么小就这样,长大了怎么办。
“去学校好好听老师的话,别给我惹事,在学校里你可以和很多人一起玩,绝对比你在家只和妈妈玩好玩多了。你现在年纪不小了,就应该上学了,你哥哥三岁的时候我就把他送到学校去了,而且还没有你那么多事,又是哭又是闹得。”寒睿想想大儿子刚去学校那沉稳的样子,反而让他觉得更好笑一点。倒是小儿子,又闹又哭得,让寒睿觉得这样才正常点,虽然对方是装出来骗糖的。
吃着糖,寒誉楠也只是一直乖巧的点头。
到了学校门口,寒睿让郝漓带着儿子下了车。下车后的寒誉楠一直回头看寒睿的车,虽然车子的玻璃是经过特殊处理,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但是寒誉楠还是一直回头。郝漓牵着寒誉楠的小手,走进了学校,直到看不到车了之后,寒誉楠才泪眼汪汪望着郝漓:“为什么不是爸爸送我?其他人都是爸爸来送的……我看电视上……也是爸爸送的……”越说寒誉楠的头就越低。
郝漓看了看寒誉楠,每次都是如此,真正大叫着哭的时候绝对是一点事没有装的。但是如果安静的不让别人看到自己在哭的时候,就肯定是真的哭了。郝漓一时不忍,叹了口气把人抱了起来:“乖~听话,爸爸不是不送你,是爸爸还有事情要做,只能郝漓叔叔代表他送,郝漓叔叔送是一样的。”帮眼前人擦了擦泪珠,郝漓也是很囧,自己平时面对多凶残的人都不带眨下眼害怕的,但是面对眼前这个萌物,只能无可奈何。
寒誉楠吸了吸鼻子,努力忍住不哭。从小他就知道,除非是在父亲和母亲面前哭,如果在别人面前哭,只会被人取笑甚至被看做软弱。这也是寒誉楠从小就感到骄傲的事情,无论自己表面是什么样子的,父亲从来都能透过这些看清楚自己内在,从小就知道父亲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郝漓把人抱到了学校的校长办公室。校长也是非常热心,虽然不了解对方的身份,但至少对方捐了那么一大笔钱给学校,就不能怠慢,又是亲自倒茶又是关心寒誉楠的情况,热心询问。郝漓对对方也是平常态度不冷不热,聊了一会儿校长也发现自己是一头热,而且对方家长好像并不想深谈的意思,也就不再继续了,叫了班主任过来见了见家长。郝漓在送寒誉楠去教室的时候小声跟对寒誉楠说道:“你叫韩郁,不可以告诉别人你的原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