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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河蟹,要注意用词,嘿~
☆、爱妻
深秋的早晨有些凉,李牧在机场外站着,眼睛时刻不离出境处出来的人群。机场的人很多,正值十一,李牧在国外生活久了,对十一并没有什么想法,只是奇怪为什么中国人都要在这个时候出去旅游。已经回国快半年了,和新婚燕尔的妻子分开这么久,李牧再君子也绅士不起来,早早地出了家门,并没有带手下,只带了个开车的司机就赶来了。在李牧的眼里,女人娶回家是要用来疼的,所以他并不吝啬对于妻子的疼爱,即使他将来是帮派的老大,他也会放下架子亲自守在外面等着妻子。
出来的人很多,可是妻子娇美的容颜,过人的气质还是让李牧一眼便找到妻子,走上前伸出手将冻得发抖的妻子抱在怀里,从小生长在国外,思想也很开放,也不在乎周围的人群,李牧深深地吻着妻子,连一旁的司机都不好意思的钻进车子里。
“你别把周围的人吓着了。”妻子撒娇的捶着李牧的前胸,李牧不以为然,搂着妻子便上了车。李牧的妻子叫张欣桐,她不仅仅是漂亮,优雅的气质会让人忽略她的美丽,她和李牧是大学同学。在读书的时候即使李牧没有现在的身份与背景,他也一样是个优秀的人才,在学校的追求者从没断过,男女都有,李牧不喜欢男人,更不喜欢外国人,即使他在国外长大,他受不了外国人苍白的皮肤上那过重的体毛,张欣桐则不同,一样是中国人,而且从外貌到性格都附和李牧的要求,所以娶她李牧觉得是天经地义的事,他并没有感觉自己有多爱这个女人,只是在一起时间久了,自然就习惯了有这个女人在身边,回国这么久,等局势刚稳定就把妻子接了过来。
回到家,李牧支开所有的人,抱起张欣桐回到房间温存一番。激情过后,李牧靠在床头点了根烟,又怕呛到已经熟睡的张欣桐,便又熄灭掉,转过身给张欣桐盖上了被便离开了房间。吩咐了保姆做些可口的饭菜,等张欣桐醒了再吃。李牧是个好丈夫,他很体贴很细心,即使在床事上他也从不放纵。李牧的持久力很强,没有认识张欣桐的时候几乎没有女人能够满足他,他也怕伤到张欣桐所以都只是小心翼翼,好在李牧不是个重□的人,妻子不是不知道李牧的情况,丈夫的爱护也让这个女人更加认定这个男人值得自己去托付,所以尽管有些小小的遗憾,不过倒也因为这件事让夫妻两个人的感情更加深刻。
“牧哥,帮里有些事需要您现在回去一趟。”身边的手下恭敬的上前报告着,李牧并不太喜欢这个贴身的手下,但是长老们安排的他也没办法推掉。点了点头,走出家门,晚上不能和张欣桐一同吃晚饭让李牧心情不大好,负气地坐在车里想着可能发生的事情。
“嘉宏酒店”是本市内最大的五星级酒店,稍有情报的一些人都知道这里的老板便是“青帮”的李老大,现在则是李牧接手这里,之前帮里的事宜都是在家里处理,自李牧接手后便将帮派的基地设在这家酒店。李牧是个重视自我的人,他不希望连自己的私生活都要受到别人的关注,要不是父亲执意要求家里多设些手下以保安全,李牧真想把家里所有的人都轰出去。
进了办公室,李牧散漫地坐到真皮转椅上,转了过去看着窗外的夜景。一想到因为两个小毛头挣地盘就把自己给叫回来,李牧就火大,本身是件小事,可是两个小毛头后面有两个长老撑腰,李牧不得不谨慎处理。对于这些事情李牧早已经厌倦了,有时他更喜欢这样干坐着,现在他更想快点回家和妻子在一起。
“听说嫂子回来了?什么时候让我们见一面?”转过椅子,李牧看到没敲门就进来的陈景愉,笑了笑接过陈景愉递过来的酒。
陈景愉是李牧的父亲相当赏识的人才,当初陈景愉被二十多个人围攻,仍是不求饶,拼了命地专打一个人,打倒一下再打另一个,李老大就喜欢这样有韧劲的人,就收到手下。果不其然,陈景愉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短短的三年他手下就有近一个区的地盘。陈景愉在帮里一向是不过问别人的事情,也正因为要报李老大当年的救命之恩,再加上他与李牧也是同道中人,都无法对老一辈人的做法纳谏如流,虽然半年前第一次见面,但很快便成了好兄弟,而且陈景愉也成了李牧最有实力的支持者。
“改天吧,她坐飞机也挺累的。不用跟别人一样叫‘嫂子’,你应该叫‘弟妹’”缓缓地喝了口HAUTBRION红酒,李牧微笑着,他和陈景愉有时有着很可怕的默契,就连喝酒都是一样的。“‘红颜容’,传统八大名庄的优质产品,我喜欢。”向陈景愉至了至杯又品尝了一口。
“成,什么时候见都成呀。”陈景愉也不经李牧的同意,直直地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玩弄着杯里的酒,“今天这事恐怕与姜义脱不开关系。”
“我也猜到了,他现在就是想给我制造犯错的机会,这样好有把柄推我下台。哼哼……”李牧冷笑着,对于即将受到威胁他并不以为然。
“还笑得出来?看来有媳妇就是好呀。”陈景愉又将腿搭在桌子上,这样放肆的样子也只有没有人的时候才会这样,现在他们已经成为知已,身份之类的大家都选择在没人的时候忽略掉。
“羡慕你也找一个呗。”李牧站了起来,要向外走。
“是呀,该找一个了。”陈景愉站了起来跟在李牧的后面,既然已经来了,总得到场子里露露面,这也是身不由已,尽快忙完就可以回家搂着妻子睡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PS:我相信李牧是个很爱妻子的人,嘿嘿,好男人嘛,不然咱们小军子怎么会看上他。PPS:话说以前有好多的错字呀~
☆、偶遇
“景愉,给我找个贴身的。”李牧完全当身边的贴身透明,进了电梯冷冷地看着门上面变换的数字,在人前了,他也恢复了冷淡的表情。
“好的。”陈景愉冷笑地看着李牧身边脸色苍白的人,心里盘算着人选。
形式性地走了走,李牧就钻进他专有的包房里,看着陈景愉左拥右抱的样子,他心里也痒痒,李牧是个正常的男人,他并不是为了张欣桐而不找女人来发泄,只是他的身份一切都需要小心。他怎么看陈景愉怎么觉得陈景愉的笑有些幸灾乐祸,要面子又不好表现出来,负气地起身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包房。
躲在没人的安全出口楼梯,李牧抽着烟,他很享受这份安静,深深地吸了口,直到感到呼吸困难然后再慢慢地吐了出来。这时,琐碎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正常人都知道这是什么声音,这样的事看了会起针眼,李牧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无聊也好,找茬也罢,竟鬼使神差地抬脚下着楼梯,终于看到两个身影。
刚看到,李牧就想上去踹人,要是一男一女还情有可原,两个大男人在这里撕撕扯扯让李牧觉得恶心。
“洪总,您这是做什么?”一个男人背对着李牧将说话的男人顶在墙与自己的手臂中间,楼梯里安装的是节能灯,李牧一时看不清男人的表情,不过这声音他肯定是听过,轻轻地下了两个台阶,李牧更清楚地听到两个人的对话。
“我做什么?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单子一签就玩消失了,你就不想哥哥?”背着李牧的男人将臃肿的身体又向前倾了倾,身子几乎贴上靠墙的男人。
“单子签完了还有什么事吗?”受困的男人显然并不紧张,换了个姿势站着,俊美的脸上露出不羁的笑容。这张脸李牧记得,是上次在卫生间碰到的人,名字是什么他倒是忘了,上次的事之后李牧就总感觉奇怪,现在看来这个男人是搞这个的,李牧顿时感到羞辱,他是被那小子调戏了。
“你个贱货,下了老子的床,又上了齐总的床,别以为我不知道,怎么老子满足不了你?”光听声音就能猜得出这个男人狰狞的表情。
“洪总,干嘛生这么大的气,我们也不过是场交易而已。”说罢,张恒军用力地推开身前的男人,男人跌坐在地上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人,他一直认为张恒军是个手肌无力,靠裙带关系的人,可是刚才他感觉并不是这样,这个男人有着他未见过的气魄。
“别这样,洪总,这样弄僵了咱们以后还怎么做生意呀?”张恒军面露微笑地上前扶起那男人,那男人顿时感到这是一种耻辱,他竟被这个男人耍得团团转,他甩开张恒军的手,抓住张恒军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