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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
“我说,你要是嫌我脏以后就自己个儿拿、手、撸、去!”
“囝囝……”徐远南那眼尾上扬、含嗔带怒的一副不让自家汉子上床的内人样惹得徐泽如心痒难耐,徐泽如忍不住捏住徐远南的下巴,低头贴着徐远南的鼻尖,似笑非笑地反问,“你说什么?”
“我……”被小叔那么“魅惑”一盯,徐远南不自觉地底气就软了,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地狠狠咬了徐泽如脖子一口,扭着腚使劲蹭了下徐泽如家那个重新抖擞精神的兄弟,“刚被你这玩意儿捅完,肠子里就你这玩意儿身寸的那点儿东西,你要是连这都嫌,来第二发之前还得给我洗的话我……唔……”
愤懑地抗议被尽数封在了嘴里,口不择言地狠话消匿在了交缠的唇齿之间。
徐泽如抱着徐远南转身,把人抵在墙上强势却又不失温柔地亲吻着扳开了淋浴开关,冰凉的水兜头而下,激得徐远南愈发绞紧了腿。
倾身挡住近乎全部水流,徐泽如缓慢而温柔地安抚着徐远南腰侧的鸡皮疙瘩,直至挑着薄怒的眼尾染上沉醉变得柔和,直至自花洒里倾泻而下的水变得温热,这才松开被吮的红润微肿的唇,用鼻尖蹭了蹭徐远南的鼻尖,拥着人挪到花洒下,忍俊不禁地笑着揶揄:“告诉叔,第二发想在哪儿来?”
后知后觉地回过味儿来,恨不得立马把刚才那个跟上赶着讨要第二发似的自己个儿掐死在抽风之前。
以前常嘟囔蛋疼菊紧,可又有几个真知道蛋疼菊紧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徐远南这次算是把全套都给体验到了。
小心翼翼地往后撅着腚,竭力地想躲开指在他那朵被蹂、躏得现在还又麻又痛的小菊花上的凶器,却不想弄巧成拙,反倒是把那东西蹭得更精神了。
囧!
这可真是怎一个出师不利了得啊!
以防自家这朵注定将被长期开发的小花第一次就使用过度连累自己个儿遭罪,徐远南扒着徐泽如的肩膀,苦逼兮兮地讨价还价,“呐个,小叔……”
“嗯?”
“第二发可不可以不要?”
“你说呢?”身上挂着个对浴缸里的瓶子残留着心理阴影的巨型考拉,泡澡解乏那是指定想都不用想了,身体不能放松,总要愉悦愉悦一下精神。
更何况宝贝侄子上赶着给他送福利呢,当叔的要是不收那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徐泽如状若漫不经心实则极为细致地帮徐远南清洗着里里外外,唇角却是应景儿地敛了些许弧度,“刚才是谁信誓旦旦地说随便我怎么弄他,又是哪个臭小子抱着我让我使劲儿……”
原来用嘴堵话真的是既煽情又方便无比啊!
毫无章法地贴着徐泽如的唇啃了几口,徐远南狗腿地舔着因为他刚才太过激动从而用力过猛一个不小心给磕破了的唇角:“小叔,我今天是真不行了,您就饶了我家这朵小菊花吧……”
“你要是真想要的话,我用……”
“嗯?”
“咳……”迎上自家小叔那意味深长的视线,徐远南苦逼兮兮地把差点秃噜出嘴的“用我家小兄弟伺候你”改成了,“我……用嘴……”
“嗯,今天真不行了?”用嘴不错,不过应该还能榨到更多的福利吧!
“对毛。主。席发誓,比真金还真。”都特么答应用嘴了,还笑得这么危险到底是要闹哪样?
“哦,什么时候能行?”
“不知道。”你敢别用问白菜什么时候能好的语气问这么激情的问题么?
“唔,这么说你家这朵小花不是一般的娇弱啊……”徐泽如意味不明地笑着松开徐远南,佯装着沉思了片刻,低笑,“看来叔得好好想想……”
好整以暇地看着眼神开始往旁边飘的侄子,徐泽如忍着笑意故作恶劣的继续道,“用什么道具,用什么方法,才能把他尽快开发到能承受第二发的强度了……”
“毕竟,总用嘴也不是事儿。”
“!”道具!“徐、泽、如……”
“呵!”轻笑着扯了条浴巾盖在徐远南头顶,徐泽如抱着徐远南出了浴室,把人放在飘窗窗角,倾身压了上去,“囝囝,你可以更没礼貌一点儿……”
“只要等会儿数星星的时候别忘数,叔不罚你。”
“……”形势比人强啊!徐远南主动啄了下徐泽如的嘴角,“小叔,我错了。”
“嗯哼。”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徐泽如于此未置可否。
“以后随便你怎么玩儿还不行?”
“嗯?”
“我一定主动配合!”
“唔……”总算刷到了超级福利大礼包,徐泽如终于心满意足。
扯着浴巾帮徐远南撸了几把头发,随即裹在徐远南身上,徐泽如慢条斯理地起身,含着笑温柔地下达了一个十分具有想象空间的指令,“擦干净,在我回来之前,自己头朝窗口屁/。股对门趴好……”
“跪趴。”
“我……”操!“能不能……”
“乖,没得商量。”
*
果然屁/。股对着门趴了。
或许是太过紧张,他推开门之后,微微红肿的幽谷入口随着开始无意识地做绷紧放松动作的臀肌翕动着,美不胜收。
定在门口欣赏了一瞬,徐泽如刻意放慢脚步,延长了从门口走到飘窗处的时间。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脚步声清晰无比地钻进了耳朵里,不紧不慢地频率,不回头也能想象出步伐主人的优雅。
这尼玛不是在踩地毯,是在踩他的心啊!
紧张,亢奋,徐远南屈着腿,埋着脸,极力掩藏着随着脚步声的靠近愈发兴奋起来的兴致。
晚风掠过窗口,亚麻纱帘随之摇曳。
粗糙的纹理滑过神经集中到极致的腰背,徐远南瞬间弓起了腰,发出一声低吟:“唔!”
优美的脊线瞬间拱起,暴露出了小心翼翼藏匿起来的渴望。
满眼赞叹地走到徐远南身后,徐泽如下腹若即若离地蹭着关上了门户的缝隙,抬手按住即将滑落的纱帘,拖着它抚向美丽的蝶骨,低声喟叹:“囝囝,你可真会勾着叔疼你。”
“……”青涩的身体耐不住撩拨逗弄,刚才还战战兢兢想着躲过第二发的骚年瞬间忘了他的保菊初衷,不怕死的软下腰往后送着胯催促,“那就别磨蹭了,快疼我吧!叔——”
“老实点儿!”好气又好笑地掴了点火的那堆肉一掌,徐泽如按住徐远南的腰,食指蘸着才刚取来的药膏,缓慢地探进沟壑底部,浅浅地抽差着,“你不是说要用嘴?”
“唔,上下都是嘴,现在短次奥的是下边这个……”节操已死,有事也别烧纸。
“上边的记账?”
“可以,小叔你快点儿的,别让我怀疑你禽/。兽不如!”
“呵!”这二货侄子果然不是用来心疼的。
仔细检查完内外,确认了自家侄子确实还有承受能力,徐泽如抽搐手指,扶着早就被撩拨得快成了化石的东西缓慢且不容拒绝地挤进了徐远南体内。
*
趴着、躺着、骑着……
变换着姿势数了大半宿的星星,最长不过数到十五就数乱了。
小叔的动作很温柔,温柔的他想哭,可是惩罚一点也不少,都被做到手指头都酸疼了,徐远南也没能领完因为数错数他家小叔给他的惩罚。
猫耳装野战、女仆装主奴play、真空围裙、制服诱惑……
口头应下无数许诺,他家小叔才温柔无比地把昨晚欠下的惩罚记了帐,暂且饶过了他那朵吃撑了的娇嫩小花。
徐远南面无表情的闭着眼,在心里边儿跟那些小神兽们哭诉:“尼玛爷被小叔做死了!”
小神兽A鼻子朝天:活该,让你嘴贱!
小神兽B斜眼鄙视:活该,让你用菊花当大脑!
小神兽C冷冷地嘲笑:活该,让你放着清纯受不要上赶着去勾搭鬼畜攻!
小神兽D面瘫着脸无情地一针见血:少在这装相,你心里都把脸乐成老菊花了。
是的,虽然浑身酸疼,但是徐远南心里很美,尤其是在他家小叔温柔的帮他清理完上了药、按过摩又从背后把他圈进怀里同盖一床被之后,他更美了。
美得他连做梦都在臭不要脸的梦着他跟他家小叔在沙滩上野战……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