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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子文当然马上往前扑倒在学长身上。
学长用力的关节都微微的发白,一字一句的盯着他的眼睛跟他说:「你·昨·天·去·哪·了?」
吴子文有点颤抖了起来,学长应该非常非常的生气。
「前·天·那·个·男·人·是·谁?」韩治勤冰冷的继续问着。
吴子文正觉得委屈,想张口解释,却突然想到学长也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不是吗?而且学长又不是他的谁,干嘛管他。
本来在韩治勤的气氛笼罩下,吴子文开始挣扎,想抢回自己的领带,「干嘛!关你什么事阿!我又没怎样?」
韩治勤不为所动,反而伸手扣紧了吴子文的腰,「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吴子文也硬起脾气来,「新男友啦!公司有规定不可以跟男人约会啊!」有时候人就是要事后才会后悔自己的愚蠢,而吴子文不问后果的继续编造谎言,相信下场应该不会好到哪里去,「我告诉你啦!昨天是因为他太猛了,让我下不了床,所以我才懒的来上班的啦!他超强的你都不知道。」
如此别脚的谎言任谁都不会相信,除了气到失去理智的人之外;眼前的情况其实就是在公牛面前挥动红旗而已,找死!
吴子文只觉得脖子后面被温热的东西包围,有一股气息冲到面前,下一刻有一股湿热印上他的嘴唇,用力吸允啃咬,他惊慌的想后退,腰却被紧紧的牵制住,双手贴上厚实的胸膛,想要推开;霸道的舌头撬开他的唇,长驱直入,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不管他的舌头如何的逃,都会被逮到,被用力吸住。
鼻息间充斥着学长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强悍的气息让他颤抖,不停变换角度的深吻,也让吴子文无法呼吸,而无法闭合的嘴,唾液沿着嘴角流下,弄湿了他的下颚跟脖子,他只能呜咽着推挤着。
直到肺中的空气完全用尽,他倒在学长的肩膀上喘气,学长的双手包围着他的后背,紧紧的抱着他,略生胡渣的下巴激动地摩擦着他的脸颊,「子文,你到底还要我怎样?可以不要在这样对我了吗?不要再不理我了好吗?」
吴子文愣了一下,学长为何要这样说,为何要这么激动,只不过是不理他,还说了谎话而已。
他的心中一阵慌乱,这不是学长,那个总是带着自信微笑的学长。这一刻,学长的着急,学长的慌乱,他都可以感觉的到;所以他也感到惊慌,这跟他认识的学长不一样,他不晓得该如何反应。
所以,他再一次的推开学长,夺门而出;在推开学长的瞬间,打翻了桌上的相框,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他看到即将摔在地上的相框,里面居然是他跟学长的合照。
那是一张在窗边的合照,他站在窗台边,学长站在他的身后,两只手左右张开,撑着窗框,感觉上他就像在学长的怀抱中一样,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过去了,他都忘了那是在什么情况下照的。
而学长为了抢救掉下去的相框,刚好没来的及抓到转身逃跑的他。
好吧!正如你所想的,他又再一次在大家惊愕的眼神中,翘·班·了!
这下可妙了!连续翘班好几天,客户那边也不晓得有什么问题,也不知道有没人打电话找他,正在进行案子也没去监工,公司的老板要是知道企划部有英勇的神兵连续翘班好几天,可能会请他到顶楼喝茶,问他想不想调去巴林吧。
吴子文颓丧的坐在星巴克里面,面前是一杯冰摩卡;左想右想都不对,他还是拎着公文包,苦着脸挨家挨户的去各个客户的公司拜访,就算没资料,礼貌性的拜访总可以吧。
(三十四)
九点多,他坐在面店里吃面,今天跑了七家公司,「丰城」的经理也一直碎碎念,厂商看到他也念了他好几十分钟,他到现在还觉得耳边有类似诵经的声音,他整天都在道歉,听主管念东念西的,好在目前正在进行的案子都没有大问题,他也暂时放下一颗心。
将近十点了,有些店家已经在准备收摊了,吴子文静静的漫步在街道上,最近发生太多的事情,让他的心思也飞的乱七八糟的,越接近冬天就越让他觉得忧郁,那年发生的事情,他并不太想再回忆;只是,学长又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那就像一把禁忌之门的钥匙放在手中,不小心打开了回忆的门。
记忆就像洪水一样淹没了他,而他在灭顶之前都还没有时间想清楚自己的情感,是不是已经不爱了,不再恨了。
路边有一家闪着蓝色灯光的招牌,是一家没见过的pub,正好可以弥补前天没喝到酒的遗憾,距离车站也不远,一两杯调酒应该没关系。
虽然是不熟识的店,但是看起来气氛还不错,所以吴子文还是进去了。里面就是几张纽约普普风的沙发,现代感的贵妃椅,精致的猫脚桌,四周挂着枣红色的布幔垂着金色的流苏,整个风格就像是颓废派的巴洛克风,高贵浪漫的小烛台,晕黄的光线,使人迷醉。
客人的桌上,细长的酒杯,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空气中飘散着某种香料的味道,但有些呛鼻。
他独自在吧台前坐下,点了一杯「月桂黄昏」,用香草编成月桂冠的样子围在杯口上,加了柳橙跟柑橘酒的调酒,在杯中映成一片的橘黄,顶上的小灯倒映在杯子,就像黄昏海边的倒影,轻轻晃动会有波纹产生;带着浓烈的水果香气,入口也是满满的香甜的口感,但是高浓度的基酒还是有刺激的感觉。
他独自品尝着属于自己的黄昏,没注意到有猎人已经盯上了猎物。
有人在他的身边坐下,吴子文稍微转头注意到是一个蛮高大的中年男子,虽然装扮很时髦,但是眼尾和发根都泄漏了真实的年龄。
男人友善的对他举杯,「刚下班阿……」基于礼貌他也跟着回敬。
话题便就此打开了,男人说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业务员,后来不想被人差遣,就跑去做直销,一样被人使唤,不过现在也是蓝钻级的身分了。
接着又问吴子文的生活家庭工作,或许是夜让人迷醉,他不知不觉的说了好多话,把最近发生的事都说了。
就这样两个人交心的人,酒一杯接着一杯,本来酒量就不是很好,加上男人点的都是高浓度的调酒,第四杯还没喝完,吴子文就开始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还有点反胃了,为了不失了面子,赶紧找了借口进厕所洗脸,解解酒。
注:出自《诈欺猎人》第十集。
*如果生命中有遗憾,要说多少次对不起,才能够被原谅。即使物换星移,即便回首已白头,就算心中的那份感情已褪了色,它仍然真实的存在心中,想忘也忘不掉,每当打算忘记,就是再一次的想起;我只想说:对不起,我爱你。*
吴子文双手撑在洗手台的两侧,今天真的喝多了,与其说是聊的投机,不如说是对方的技巧太利害了,男人劝酒的方式,容易让人的自尊拉不下来,所以又逞强灌了下去,所以他现在已经有点晕了。
洗了脸出来,男人已经又叫了不同的调酒,而他还有半杯没喝完;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借口脱身,只好一边闲聊一边慢慢的啜饮剩下的酒,他喝的很慢,是希望酒精可以快点挥发掉,至少可以让他清醒的回家。
他原先确定自己可以喝完这半杯,并且意识还算清楚的走出去,但是不晓得为什么越喝越有一股躁热染上他的身子,他开始有点不太舒服,心跳也变的好快,整个人神经紧蹦,虽然意识还算清楚,但是他发现自己的某个部分居然有点兴奋起来了。
(三十五)
这怎么可能,都喝的这么醉了,连走路都又点不稳了,为什么会有感觉,而且感觉强烈的让他双腿有点发软,他的下腹甚至有些颤抖,马上决定不再继续待下去,赶忙向男人道别,离开那家酒吧!
才走不到一百公尺,吴子文就跌坐在路边的花圃上,他的意识开始有点混浊,人也开始有点摇晃,他才感觉到不太对劲,这不是喝多了的感觉;可是虽然他还想集中注意力去思考,但是某种不知名的情绪波动不停的激荡他的身体,他只觉得血液都集中到下半身去了,他忍不住往前倾倒。
这时旁边突然有人拉住他,他抬起有点沉重的眼睛,似乎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露出一种特殊的笑容,绝对不是什么和善的笑容,「!你还好吧!怎么倒在这里,到我那边休息一下吧!」
可是吴子文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就被那个男人搀扶着手臂向前走去,他歪歪倒倒的跟着男人的步伐,虽然想要挣脱男人的控制,但是他完全使不上力来,男人却毫不费力的半扛着他。
直到来到了闪着晕黄亮光的大饭店门口,吴子文瞄到似乎是「晶华」或是其它的名称,男人似乎是这里的房客,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