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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想不到这孩子绕了半天,是想开解我。
我觉得新鲜,一挑眉毛示意他接着说。
他被我看得步调混乱,不自然地转过头玩着盆子里的米粒,不自然地说:“干嘛,你不服啊,大爷我说的全是实话啊,不听就不听,反正以后孤独终老,也和大爷我没关系。”
他在关心我,我冻结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就算是忘记了,他还会关心我,这个傻兮兮的小脑袋,能想到关心我,便已经足够了。
我忍不住伸手,一下一下顺平他的头发,用自己也想象不到的音调柔声说:
“谁说我不听的?”
“……!!”他身体明显震了震,却没有躲。
我开玩笑似的说:“找个稳定点的可以,要不从你开始?”
“滚你丫的,老子喜欢女人。”他白了我一眼。
“我保证伺候得你服服帖帖,神不知鬼不觉地掰弯你。”
“去你妹的,可能吗?!老子看你不顺眼!!你要把那条疤整掉了老子再来考虑考虑!”
“那听你的,明天我就去把疤弄掉。”我眯着眼睛笑。
他又气急败坏起来:“你丫就那么点能耐!这就是所谓的纪念?!我呸!假惺惺!!谁要真信了你谁倒霉!!”
我故意眨巴着眼睛无辜地盯着他。
说起来事实也是如此啊,宝贝儿,这条疤本来就是纪念你的,你说让我弄掉,我还敢不从?
“那如果我是女人,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的语气,半开玩笑半是认真。
“没得考虑,你丫早出局了!”他不耐烦地挥挥手,眼神道是没有语气那般坚定,飘忽到了遥远的地方。
“小豆丁,我很受伤啊,”我凑近他,暧昧道“如果你是女的,我肯定娶你。”
“卧槽,别给老子装情圣,滚边去吧老子早看透你直不了,咱俩没?可?能!”
“别那么绝对嘛,什么时候分手了,记得考虑考虑我啊?”我故意逗他,脸上果然挨了他丢过来的一勺子。
就和本能一样,只要看到他,过去的种种和现在的顾及,都能弃之一边。
忍不住想逗他玩,想欺负他,再抱过来亲亲他。
只有在接触到底线时,才会发现过去的一切,早已时过境迁。
我们两个就像不能触碰的磁石,能不自觉地相互吸引,却又找不到理由相互拥抱。
于是永远停留在这个适当的距离里,可望而不可即。
“小言言表演要开始了!你吃完了没?!”
谢晓萌抱着一大堆衣服匆匆走进来,那么短时间里,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带上了金黄色的双马尾假发,穿着满是蕾丝的小礼服,大眼睛里的美瞳换成了碧蓝色,比起刚刚,看起来更像洋娃娃。
她的声音及时阻止了小笨蛋要掀起盘子盖我脑袋上的动作,他傻兮兮地举着盘子嚷嚷:“能让我换衣服了么?”
“换换换,马上换!”她大大咧咧地把衣服往地上一扔,抓起易言就往外走。
“——魏先生你别急着走啊?你也得换!”
……??
小家伙被拉走后,进来了几个男孩女孩,一边拿一套西服让我换上,一边向我解释。
原来小家伙受学生会主席之托来动漫社帮忙,下午是社团展示,要表演cosplay,演出的剧目貌似叫《黑执事》,小家伙只是被拉去走过场的,扮演的角色是——
“你妹啊为什么又是裙子啊我靠!!!”
我刚带上金框细边眼镜,小家伙就被人推了出来。
黑色的双马尾辫,黑色的眼罩,粉红色的拖地长礼服裙,以及斜带着的粉红色礼帽,十九世纪英国的贵族少女,我已经完全看不出那个暴躁的小家伙的影子。
身边的人一波一波地吼了起来:
“嗷嗷嗷女装少爷神还原!”
“小言言你萌翻了!!”
“快快别动,姐拍个照!!”
“赛巴斯!快上去抱你的少爷啊!”
“家庭教师版的赛巴斯也是神还原啊!太萌了满脸血!!”
有姑娘轻轻推了我一把,愣神中的我才想起自己应该做什么。
想象他是略显羞涩的新娘,低垂着眉眼,被伴娘牵着走在红地毯上。
而我,便是着身礼服的新郎,大步向前,把那带着纯白手套的纤细的手,牢牢握在掌中。
我拥住了穿着粉色礼服的少年。
身边的照相声络绎不绝。
这一刻,我们之间,没有误会,没有猜疑,没有落差,没有那缺失的记忆。
我的宝贝,你真美。
===亲妈舞有话要说===
谢谢枝枝~双更福利第一更
这俩孩子还是折腾啊,快完结了,亲妈舞要折腾也剩不了多少时间了,鄙视我的,唾弃我的,就那么点日子了,给点推荐票票呗,我的要求不高啊,哈哈哈
☆、【求票求收】第一三零章_走进餐馆聚餐去 (2757字)
表演非常成功。
我和易言虽然只是在过场时走上台绕一圈,博得满场的尖叫而已,一下午过来,还是累得不轻。
太阳快落山时,我终于得以脱下这套蒸笼般的西服。
小家伙更是热得够呛,换回衣服时,他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摊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想动。
“丫的太受罪了!那什么破衣服啊!勒死大爷我了!老子发誓,下辈子不做女人,下下辈子不做女人,下下下辈子也不做!!”
我端了杯水给他,一边笑道:“那下下下下被子做女人吧,做我老婆,我预订了。”
“滚吧你,这辈子就不是人,还不一定有下辈子呢。”
不管你变成什么,我每辈子都纠缠着你。
舞台被拆散了,那一大块空地用来做舞池,听说晚上会在这里举行露天舞会,这个C大的校庆,弄得还真是异常热闹,从早到晚都没有消停。
不过小家伙似乎没有要参加舞会的意思。
“晓萌说晚上她们社团聚餐,我也会一起去……所以你现在可以回去了拜拜不送。”
他毫不留情地赶人,可我厚着脸皮,死心塌地地要把这一天全部奉献给小家伙。
看赶人不成功的他,他黑着脸默认了我这条跟屁虫,一脸嫌弃地把我带进了聚餐的饭馆。
这个餐馆离活动中心有点远,因为附近大多数人都去广场凑热闹,原本热闹的小街现在也略显冷清,经过那么多家店,只有这个餐馆里还有一点人烟。
走进包厢时,我怔了怔。
原以为包厢里的全是我不认识的人,可意外地,看见了两张熟悉的面孔。
刘铭锐。
还有……
吴烬?!
吴烬看到我也满脸讶异,不过在看到易言后,表情很快恢复正常,礼貌地冲我点点头。
“吴叔叔是我们部长的远房亲戚,”谢晓萌充当解说员,“这次演出的资金,有一半都是他拨给我们,晚饭说白了他也是大东家——咦魏先生你们认识?”
“咱俩是大学同学呢。”我大大咧咧地走到吴烬身边坐下,没有放过他表情上的一丝惊慌失措,直觉告诉我,吴烬会在这里,甚至是会捐钱赞助这次活动,绝对没有晓萌说得那么简单——可是问题出在哪里,我却怎样都想不清楚。
对于刘铭锐的到来,易言也表示甚是惊讶。
“表演很棒。”他微笑着拉易言在他身边坐下,听起来,他似乎从下午就已经到了会场。
那为什么他没来直接找易言?
我皱皱眉头,据我对这个人的了解,他来的目的百分之九十九是为了看我家小笨蛋,毫不掩饰他的司马昭之心。
可这次,他只是单纯地拉了易言坐在他身边,竟没了下一步的动作。
没有嘘寒问暖,没有端茶送水,也没有拉拉手搭搭肩膀的小动作,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这一桌晚宴,加上我们三个外人,感觉氛围怪异了许多,倒是谢晓萌丝毫不避嫌,大大咧咧地说话,炒热了饭桌上的气氛,很快小孩子们放下防备,你一言我一语起来。
吴烬的话很少,像是有心事,在席时间,几乎一直皱着眉头,握着酒杯不知想些什么。
“伤好得怎么样?”我问。
他愣了一会,才突然反应过来:“好得挺快,那一刀扎得不深,让你担心了。”
“那就好,既然你来了,那阿一和阿武呢,最近还跟着易言不?”
“全都照你的吩咐,天天跟在他身边。”
“辛苦了,想不到你也会出现在这种场合。”
“没办法,亲戚么,既然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