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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工作。
腰间系上点缀了亮片和铃铛的三角形腰巾、两组固定在腰间,第二首歌需要用到的铜色指钹、待会就要用到的大红色纱巾,再三确认身上没少带什么东西后,他才满意地推开休息室的门,沿着灯光照不到的暗处走到通往舞池的暗道旁,等待台上的巩汜醴宣布今晚表演开始。
「那么,就请各位贵宾好好欣赏今天晚上的表演。」眼角余光瞥见垂着眼站在定点上的欧阳烽浩,巩汜醴一如往常浅笑着宣布表演开始,维持着一贯优雅迅速的姿态离开舞台,将整个场地让给那位已经蓄势待发的好友。
接着灯光突然一暗,当印度气息浓厚的曲调响起的同时光线也随之恢复正常,不一样的是舞台中多了一个修长的身影,随着节拍扭动腰肢,举手投足飞纱轻扬间充斥着全是属于女性特有的妩媚。
若不是舞者的胸前那片平坦和那异于女性圆润的骨感四肢,没有人会相信台上这名随着曲子快速摆动身体的舞者会是名男性。
一首道地的印度舞曲刚刚结束,所有人都还沉醉在表演里尚未回过神来,紧接着就是快节奏的肚皮舞曲。
古埃及蛇舞、刀舞,一连串对于肢体柔软度要求相当严苛的舞蹈在这名舞者身上完全看不出半点僵硬的感觉,直到巩汜醴再次上台提醒众人中场休息时间到了,人们才从刚才由一名男舞者营造出的暧昧气氛中缓过神来。
「天啊~KING就是KING,我上次有幸看到他的表演是半年前,现在和当时比起来还真有过之而无不及。」
「啧啧,别说了,KING不是圈里的,看看就好,千万别上心,不然你会后悔。」
「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但惋惜啊,如果KING是圈里的,不知道谁才有那能力圈住他的心喔~」
「呵~话说刚才我真差点忍不住,KING的眼神太撩人,下次还是选择中间点的位置,不然大庭广众之下流鼻血会很丢人。」
「嗤!上次你也这么说,这次不也是拚了命抢第一排的位置?」
「诶?有吗?啊哈哈哈……」
在场的人们全都兴奋且充满期待地讨论着刚才的表演,但挺直着背脊端坐在最角落,本只想到普通酒吧喝杯酒的齐贯誉却不这么认为。
一直到表演开始他才发现自己误入了一间同志酒吧,要离开时服务员却通知只有等上半夜KING的表演结束后才会再次打开大门,不得已之下只好选了个最边角的位置,一个人静静地喝酒。
他不否认那名舞者的舞姿的确很曼妙动人,可前提是舞者是个和他自己有着同样生理结构的男人,这点认知让他完全无法打从心里喜欢这种举手投足间全是女性柔媚的表演。
在他的心里,适合女性的舞步就该女性来跳,否则再好看都只是徒然。
休息时间长达半小时,紧接着的表演不再是单一一个舞者,而是和几名Baissé maison专属舞者搭档的表演-街舞。
相较于上半场那些偏属阴柔的民族曲风,下半场表演道是让齐贯誉对那名男舞者有了些许改观。
强烈的节拍配上阳刚的舞步,套在同一名舞者身上居然没有半点违和的感觉。
取下了头上那顶长到腰际的假发和脸上的彩妆,单纯以原本容貌上台的舞者这次借由结合了机械舞、鬼舞等等元素编排的街舞,迅速将本来只是一场单纯的视觉飨宴,转化为年轻人特有的热血与活力。
舞者在舞池里挥洒的汗水在炽热的白光灯照射下闪着晶莹,直到表演结束舞者回到休息室后还久久不散。
明白观众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抚平激动的情绪,巩汜醴也不急着上台,而是先绕到休息室去将一只有些厚度的黑色信封交到欧阳烽浩的手里。
「辛苦了,这是今天的份……」看着瘫在椅子上装死充耳不闻的好友,他直接瞄准那两条让他忌妒了很久的长腿一屁股坐下去,还附带扭上几下。「唷!死了啊?死了的好,刚好替我省下这七万元,拿回去给我家小单加……」
「喂!谁说我不要了!」不等他把话说完,本来因为体力剧烈消耗而摊开四肢COS尸体的欧阳烽浩就一把推开他跳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抢那只黑色信封。
「是不要了啊,否则一开始打招呼时就该有反应了不是?」手腕一翻将信封往怀里一塞,巩汜醴挑衅的朝他扬了扬眉。「想要啊?」
「废话!」丝毫没有先前跳舞时的优雅,欧阳烽浩翻了个白眼径直将手伸到他面前晃了晃。「快交出来,都已经是友情价打对折了你还想坑我?钱鬼啊你?」
「拿去。」耸耸肩干脆地将信封啪的一声放在那只晃个不停的手掌上,但当他想抽回时却发现对方的手压根没松开来,还是紧紧的捏着信封的另一头。
「……汜醴哥,又怎么了?」重重叹了口气,他抬起那双即使发呆也总透着些许媚意的狐狸眼无奈的问。
「你老爸要你这周末回去一趟,话我带到了,去不去你自己决定。」说完,这次巩汜醴没再耍什么花招,松手的同时瞥了眼墙上挂钟。「我出去替你谢幕,下次什么时候有空再约出来喝一杯啊。」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出去吧。」不耐烦的朝他摆摆手,欧阳烽浩起身将满桌的舞衣配件仔仔细细的折叠好收进小皮箱里,这才拎着皮箱穿着跳街舞时的运动衫,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新坑~求关注求洒花求包养~~(喂!才开始包个头啊!)
咳!这心坑是狐狸第一次尝试的短篇,也就是说目标在七到八万字左右就会收尾。
希望不会在情感描述上出问题啊~~(掩面
☆、巧遇
从Baissé maison后门离开后,刚从一个热闹氛围的环境转换到防火巷这种完全没有几只小猫,除了被脚步声吓到从垃圾堆里朝下水道逃窜的野鼠外,只剩下自己的呼吸与脚步声的环境,欧阳烽浩微皱着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边调适心情适应这种大起大落的环境差异,一边查看晚上有没有约自己见面的讯息-或者说的更直白些,那些固定的金主太太们不知道有没有发出召见通知。
是的,他是个牛郎,同时也是高级MB,只做那些有钱女人的生意,而且,他还以此为豪。
MB这个词泛指为了金钱出卖灵肉的男性,所以一般正常人听到MB两个字就会皱起眉露出一副轻视鄙夷的表情,甚至会因此和对方尽可能保持安全距离以免沾染上一丝丝令人不块的气息,但这个词对于欧阳烽浩来说却有着另一番解释。
人都是怕孤独怕寂寞的生物,所以才会耗费一生寻寻觅觅那个与自己灵魂无比贴近的另外一半,即使受伤挫折也在所不惜。
但全球七十亿人口里又有多少人真的能在短短几十年的生命里遇到那个所谓的Mr。 right?
或许可以这么说,在他的爱情观里,这个世界起码有一半的人是选择了可以相处但并非是对的那一个踏上红地毯的那端,有四分之一的人找到了对的那个,还有四分之一的人抱着宁缺勿滥的心情孤独的活着。
而那有伴侣的二分之一人口里,其中有很多夫妻都已经是名存实亡,虽然身分证配偶栏上还是写着对方的名字,心却空落落的向缺了块拼图的画面,永远拼凑不成一幅完整的画。
没有谁比他自己清楚自己是个有多害怕寂寞的人,因为寂寞会让他发狂,所以他相信这个世界上也有不少人和他一样,但可悲的是即使身旁的枕头躺着个人,却仍感觉到寂寞。
不是没有从事过一般人眼里的正当职业,但都做不久。
一来是他如同狮子般张扬的个性让他吃了不少闷亏,二来是外貌让他总是受到上司的性骚扰,向来爱恨分明的他有不少次离职的原因是因为受不了上司的毛手毛脚而将对方打进医院,这别说是继续上班,要他多待一秒都是天方夜谭。
最后他干脆无视那些所谓的世俗观念,张扬的踏进牛郎店当起牛郎。
没多久他就发现那些有钱的女人们总是觉得寂寞空虚,不单单是身体,心灵上的层面也是一样,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们也害怕一个人时的孤独。
于是顺理成章地踏入MB这个行业,短短几个月就成为许多有钱女人背后那个抚慰寂寞的存在。
曾经有人问过他为什么觉得身为MB和牛郎的自己值得骄傲,他的回答也很妙。
「我不偷不拐不抢不骗,每一位包养我的富太太都得遵守我的规矩-不玩真心、不忘想抓住我、不限制我的自由,在签下合约时我要求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