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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走近他,蹲下,捏着他的下巴“请问,昨天在校园里就宣传出你的病,还给你捐款了你知不知道?请问,你是在什么心情下去买的早餐?”
小诺不敢看我的眼睛,躲躲闪闪的,说话都有点结结巴巴“你说什么啊,我是刚才才知道的,然后。。。。”说着又哭起来。
“我们家的家境不好,到时候我也不希望大家在我走之前还对我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的,金小诺我不需要大家的可怜”说着还站了起来,义愤填膺的样子。
“校长,你要为我做主,我宁愿去死!如果凶手不抓出来的话,我就没法活了,我们金家,最在乎的就是面子了!”
校长站起来,我站在校长旁边,等着他问话。
“知道你得了白血病我们也为你难过,给你捐款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为什么不能接受?你家条件好,OK,没话说,你可以自己解决,但是你爸爸的条件能送你去医院支付高昂的医药费?”
“我的儿子我知道!肯定是有人故意散播出去的!”门被推开,金大诺进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口是心非多虚伪
☆、天台的秘密
金小诺一看自己父亲来了,马上扑到他父亲怀里,他父亲安慰着他儿子,金大诺走到校长面前“校长,真相都大白了,杨阳才是散播者,你这是典型的包庇!”
“怎么!校长是你随便用手指的?别忘了你只是一个教授而已”我打掉他的手,金大诺愤恨的看着我。
“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话”金大诺面目狰狞的看着我。
“叩叩”敲门声响起来,崔落带着秦灏回来了,显然是崔落都告诉秦灏事情了,秦灏进来,在小诺身边,拍拍小诺的肩膀“小诺,别闹。”
其他学生会都不知道秦灏是小诺的亲哥哥,所以很惊讶的看着,猜测着两人什么关系。
校长开口了“你怎么就一口咬定杨阳是散播着,还是一开始你就这么认为了?”校长在办公室渡步,满屋子都是皮鞋的声音。
“愣着干嘛,拿证据啊”校长皱着眉头看着我,我眼里笑着,脸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崔落,拿给我”崔落给了我一盘光碟,我放在校长办公室的投放仪上,大家的目光都看过来。
我冷眼看了一下小诺,他的脸色有些不好了,好像是要知道发生的事情,紧紧的拉着秦灏的衣袖,眼泪汪汪的看着秦灏,秦灏叹口气拍拍他的手背,迎来我的目光,轻轻的向我摇摇头。
呵,现在还让我忍?我忍了很多次了,是他自己造成的。本想和他各走一边,奈何他非要走到我的过道。
这次,我不会心软了,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内心7,8岁。
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满满一碗汤,生怕汤会洒出来,于是我们便会盯着那一碗汤,可是,越盯着那一碗汤,它越洒下来,烫伤了手,这种经历,很多人都有。
想要汤不洒出来,秘诀是不要盯着那一碗汤。
银盘比赛中,没有一个参赛者会盯着银盘上的那杯水,你愈死盯着它,愈害怕它会洒出来,它愈会洒出来,太紧张,太死心眼,往往事与愿违。
你愈想得到一个人,愈不要死盯着他;你愈害怕失去一个人,愈不要死盯着他。
我们失去的,通常是我们最在乎的东西,可知道东西也会欺负我们?你总是失去你最心爱和最昂贵的一把雨伞,伞犹如此,又何况是人?
你死命盯着一个人,不肯放松,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只会另他窒息,你早晚会失去他。
你想得到他,便不要望他一眼,你不望他,他愈想你望他,你不管他,他愈死心塌地,你愈害怕失去,你愈会失去。
小诺,你终究还是不懂。
投放仪上缓缓放着的,是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打开天台的门出来了,手里抱着的,真是一大沓宣传单。
那个人穿着白色衣服,个子小小的,把单子随手一扬,宣传单飘飘洒洒的没有规则的狂乱飞舞,被风带走,落在其他同学的头上,脚下。
所有人看完这个监控器里的,一直叫嚷着“转过来,转过来。”
结果镜头里的人真的很给面子的在撒完单子后转了过来,偷偷摸摸的准备下天台,那个人转过来的时候,我就定格了,大家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不是我,不是我。。。。。”小诺慢慢的后退,脸色苍白。
大家都带着嘲讽,讥笑的眼光看着小诺,小诺在大家的招架下,两眼一翻,马上倒在地上。
秦灏和金大诺,首先反应过来,把小诺抱着出去找医院了。
“这件事大家都心里有数了,这种随意散播的人,虽然是他自己的事,到时候他也必须留校观察”所有的学生会都点点头,看着我很同情的样子。
“我一直就知道,所以别用你们那我很可怜被冤枉的眼神看着我”我交叉手,去拿光碟。
所有的学生会都出去之后,校长才坐下,长舒了一口气,揉揉太阳穴,问我“天台的摄像头怎么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你死命盯着一个人,不肯放松,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只会另他窒息,你早晚会失去他。
☆、等不到你最后
我看看手中的光碟,怎么来的?
以前,我和他在天台数乌鸦;
以前,我和他在天台没有人的地方看星星;
以前,我们装上摄像头记录我们在天台的小秘密;
以前,我看着在天台原本是我俩的位置已经换成了小诺。
以前,我们在这里争执;
以前,我在雨中等他发现我消失的痕迹,直至雨停了,他没来;
以前,在这里,摄像头差点见证我的死亡。
“别想多了,你要记得,学业才是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校长看我发呆,打断我的思绪
我把光碟放在他的办公桌上,然后出门了,脚步不知不觉的又来到天台。他的眼里,没有我的影子;他的目光绝不会多注视我一秒。
怪我自己不够狠心,奢望是件很痛苦的事,就像鸦片,想戒,却一次比一次痛苦。
这出闹剧很快落幕,我正在家里看着搅动的洗衣机勤快的转动,门铃就响了。
想起妹妹没在家,只好自己穿着拖鞋去开门,一开门一张脸就印了过来,出于本能的反应,一拳头就挥了过去,对面的崔落反应也快,迅速的往旁边躲去。
“给你带好吃的你还欺负老实人!”一脸的不高兴。
我收回拳头,往旁边侧了一下,他溜进去了,很熟稔的跑去厨房拿碗筷。
看看时间正好早上了,还记得凌晨迷迷糊糊的好像记起崔落和我的赌,马上打电话给他从床上翘起来,让他去买东街的卤鸡翅,西家的早餐。
因为都要等着开门然后排队,所以他很勤奋的凌晨几点爬起来给我去买早餐。
爱情从餐桌开始,也在餐桌上消逝。
第一次约会,总是离不开餐桌,也许是两个人一起吃的一顿晚饭,也许是一杯咖啡,也许是喧闹酒吧里的一杯鸡尾酒。
这样的第一次,我们总是努力展现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从此以后,我们在餐桌上共度无数时光,当然并不是每一次都快乐,有时我们会吵嘴,然后鼓着气,一句话也不说。
我记得以前在没有秦灏的日子里流过不少眼泪,吵架之后,第二天总还是在一起吃饭,哪怕一句话都不说,直到,我们不再相爱,一起吃的最后一顿饭都变成了奢侈。
每个人总是一点一点死去,我们总是希望永远没有最后的晚餐,总是希望没有两个人走到终点的时刻,我爱的人终究会跟我一样,在餐桌边一点一点的老去,到了那一天,我但愿我是首先倒下去的那一个。
就像认识你以后我们一起吃的每一顿饭一样,我喝不完的酒,这一天,你也替我干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每个人总是一点一点死去,我们总是希望永远没有最后的晚餐,总是希望没有两个人走到终点的时刻
☆、匆忙的傀儡
“发什么呆啊,趁热啊”崔落催促着我,我看看他买回的东西,顿时又没有什么胃口了。
进了浴室拿出衣服晾着,崔落看我不吃,知道整他跑路的,他所幸坐着吃起来。
“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要不要知道”崔落的声音传到阳台来。
我没回头,理理床单“说吧。”
“小雅给我发喜帖了”我拍床单的手一僵,回来看他,他被我盯得不好意思了。
“真。。。真的,难道,难道你没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