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向文墨弄了些季汉臣喜欢吃的丸子搁在了他碗里,季汉臣看了一眼,笑了笑,想了想,然后慢慢吃起来。向文墨的眼顿时亮了起来,安沐雨用胳膊肘碰了碰向文墨,向文墨朝他笑了笑,季汉臣无意间瞥见了,只觉得嘴里的丸子苦的很。
吃完了安沐雨照例地四个人坐在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季汉臣受不了这样的氛围,一个人走到阳台上,看着万家灯火的城市,想想从去年看见这样的场景到现在,其实也不过仅仅只是一年而已。一念的时间,其实什么也来不及发生,其实什么都已经发生了。
来不及发生的,有向文墨对他的爱情。他和向文墨的故事,已经发生,而后结束了。像是一场梦一样,逼真的,几乎曾经将他逼疯的梦境,季汉臣痴痴笑了,这样的梦,倒还真不常做。
“大叔,”向文墨从后面轻轻拉上了阳台的玻璃门,唤着季汉臣的名字。
季汉臣不回头也知道是向文墨,千躲万躲还是避不了。向文墨不去缠着安沐雨,来这里干什么?!
“怎么不去陪沐雨?”季汉臣没有回头,与其转身去看向文墨,但不如欣赏除夕夜的美好夜景。
“老师有锦城在陪。”向文墨走到季汉臣旁边的地方,顺着季汉臣的眼睛去看,只看见他只盯着楼下的路灯在出神。
“在想什么?”向文墨见季汉臣没有说话的意愿,好像在发呆的样子。
季汉臣捧着热茶,轻轻笑了,“一年真的是眨眼就过去了,觉得经历过很多,可回头想想,很多事情却又想不起来了。”除夕夜,热闹的氛围总是让人容易怀旧。季汉臣还想说什么,随即意识到什么,又停住了口。哪怕他在想追忆这一年里得到的、失去的,可对象都不会是向文墨。是谁,也不能是向文墨。
向文墨意识到了季汉臣的沉默,叹了口气,倚在栏杆上叹了口气,“是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说过去就过去了。你还记得去年的除夕的事情吗?”向文墨扭过头询问地看着季汉臣。
季汉臣难得搭理他地摇了摇头,“太远了,不记得了。”
向文墨听闻眼里有些暗淡,转而站到季汉臣面前,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试探托起了季汉臣的下巴,季汉臣仰着头带着几分笑意看着。向文墨渐渐凑近,季汉臣终于知道向文墨要做什么,他猛地别过了头,向文墨一愣,转而轻声喃到:“大叔,这是你去年除夕欠我的,记起来了吗?”
季汉臣终于想起来去年除夕在烟火下他强吻了向文墨的那档子事,心里的尴尬一下子蹿了出来。他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档口,向文墨已经贴了上来,轻轻含住了季汉臣的嘴唇吮吸。季汉臣在心底喟叹一声,任他去了,欠别人的或许总是要还的。
向文墨慢慢地试着将舌头伸进季汉臣的嘴里,可刚伸进去,季汉臣就退了回来,“别太过分,向文墨。”向文墨的手还保持着托着季汉臣下巴的动作,指尖明明还带着季汉臣身上的温度,可转眼,那人就在他面前说让他不要太过分。
向文墨放下了手,“对不起,是我没把握好分寸。”季汉臣退了几步,转身去拉阳台的玻璃门。
向文墨上前用手抵住了玻璃门,季汉臣拉不动,抬头才发现了向文墨的手,无奈地退回去了。
向文墨走到玻璃门前,整个身子挡住了玻璃门,“我跟老师说了。”简短的一句话,没头没尾的,季汉臣马上就想到向文墨跟沐雨说的是什么了。他不禁笑道:“向文墨,你不用每年除夕都来这套吧?还记得去年除夕吗?一个人跑出去,然后呢?还有,”季汉臣说了几句才想起自己的重点是什么,“别跟我说这些了,我没兴趣知道!”
向文墨一听就知道季汉臣误会了什么,他靠在玻璃门上,带着几分局促地说:“不是!我跟老师说,我喜欢的人,是你!”
季汉臣睁大了眼睛,良久嗤笑一声,“你真是够了!我没兴趣知道你喜欢的认识谁,也没兴趣再陪你。。。。。陪你做戏!”季汉臣整个人都毛了起来,走到向文墨面前,“让开,我要出去!”
向文墨坚持地挡在门前面,“我没有想要做戏,这次我是认真的!”
季汉臣气到笑出来,他谢谢地抬起眼看着向文墨,“哦,那恭喜你!让开,我要出去!”
“你总是不相信我!”向文墨吼出这句,整个人身边的气压都变低了,让季汉臣觉得压抑。
“相信?”季汉臣摩挲着手里的杯子,带着几分落寞,“我相信过,可结果证明我不该相信,所以,我现在不敢相信了。”
“汉臣。。。。。。”看着这样落寞中带着脆弱的季汉臣,向文墨本能地想要上前将人搂在怀里安慰。可季汉臣却扭过了头,好像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开口却连声音都沙哑起来,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让开!”
向文墨搂紧了手臂,“不让!”。
季汉臣攒足了力气猛地一个肘子拐在向文墨小腹上,向文墨痛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季汉臣回头看了眼,红着眼睛拉开了门,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
向文墨捂住肚子,痛得连腰都直不起来,眼睁睁看着季汉臣颤着手拉开了玻璃门,又狠狠地关上了,隔绝了屋里与屋外,隔绝了他和——季汉臣。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4 章
季汉臣并未想过要和向文墨动手,他只是被逼急了。是人都有几分硬性子,从前他只是不爱计较罢了。但是如果向文墨还当他是原来的季汉臣,那么他就错了。
除夕那一天,季锦城并不知道阳台上发生了什么,只是向文墨进来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太好,沐雨担心地看了眼季汉臣,又看见向文墨状似安抚地朝他笑笑。这一笑,季汉臣都看在了眼里,不由有些可怜起向文墨了。看着安沐雨那样,怕是对季锦城爱得深沉,向文墨怕是永远也得不了手了。
季汉臣捧着杯热茶,心里只觉得好笑,竟然真的呵呵笑了出来,三个人都扭头看他,季汉臣指了指电视,“搞笑!”
向文墨顺着季汉臣的手去看,晚会上一个小品正在上演弘扬主旋律的部分,硬生生往上套,向文墨也觉得好笑,难怪刚才看见季汉臣带着几分哂笑地看着电视。
他哪里知道他是在笑他?其实何尝不是在笑他自己呢?
十二点钟声想起的时候,不远处的烟花齐齐升上天空,在高空绽开五彩斑斓的花,光亮映在屋子里的墙上,又反射进每一个人的眼里。季锦城和安沐雨靠在一起,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呼吸相闻地浅浅接了个吻。
“新年快乐,沐雨。”季锦城搂着安沐雨的腰,又深深吻了他一下,“还有,谢谢!”
安沐雨伸手抓住了季锦城的左手,两个人,十指交缠,带着戒指的无名指摩擦在一起,让人觉得幸福、踏实。安沐雨靠在季锦城怀里,安心地笑了笑!到底,我们还是在一起。
季汉臣装作专心无比地看着外面天空上绽开的烟花,耳朵里却听见季锦城和安沐雨呢喃的情话,嘴角忍不住咧开。幸福,总是最能感染人的吧。
向文墨倒没注意季锦城和安沐雨,他的眼睛都在季汉臣身上,明明周围都是热闹,季汉臣的眼睛也在追随着外面每一次烟花的绽放,向文墨却从他专注的眼里无端看出些落寞。向文墨的心里,有些不好受。他想,要是和季汉臣还在一起,他们现在会做些什么呢?除夕夜,季汉臣会不会亲自下厨做几个好菜?两个人会不会温馨地共享一瓶红酒?在零点的时候,他和季汉臣,会不会也像季锦城和安沐雨这样,亲密地接吻?然后相互依靠着,彼此温暖。
向文墨想着想着,觉得心里燃了一把火,让他忍不住挡在季汉臣面前,让他收回那么孤单的表情,恨不得将季汉臣搂紧在怀里,让他不要那么落寞!这么想着,连刚才被季汉臣拐到的地方都疼起来,烧起来。疼痛将他拉回了理智的世界,不能这么做!向文墨面对着季汉臣,他是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向文墨从沙发后面绕过季锦城和安沐雨,不动声色地坐到季汉臣身边,专注地看着看着烟花的季汉臣,像是怕打扰了季汉臣一样轻轻地说了句:“大叔,新年快乐!”季汉臣转头看了他一眼,又快速地转回去了,终究还是说了句:“也祝你新年快乐!”
向文墨眉头一跳,一句话脱口而出,如果不是离得那么近,季汉臣几乎就快要听不见。他听见向文墨哑着嗓子,几乎像是从肺里道出那几个字,散在空气来,还带着几分温热的血液的味道。
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