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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抗议;但罗翼、文燕集及余为君一起将他的抗议驳回,只有徐孤云一人不吭一声。是
敌不过他们,昙翙只好暂时顺从他们的决定。
又是一个难眠的夜晚,昨夜韦风雁没有来他梦里。
他只希望今夜能顺利梦到他。风雁,今晚你的梦中不要忘了加上我。
昙翙暗自祈祷,口中念念有词:
「风雁、风雁,你在哪里?」
***
崇伦高中
韦风雁跟着父亲来到他读了快二年的学校,因为他们来的时间正巧是上课时间,所以校园一片静默,除了老师洪亮的讲课声外,还有操场上偶尔传来的嬉闹声。
韦风雁刻意指示一条绕过他原本班级的路径,可是也不晓得风声是怎么走漏的,在他与父亲办完转学手续后,在校门口被尹子健堵上。
这时,还是上课时间。
「爸,你先走,我一会儿就来。」
韦风雁面对着父亲。
韦诸彦颔首没开口说什么,他迈开沉稳的步伐离开,留给他们一个安静的空间。
尹子健望着好友却不知该说什么才能化解这尴尬的气氛,便在喉头的话语怎么也吐不出。
韦风雁不看尹子健,他的视线总是避着他。
友情禁不起考验,出现了裂痕,就是为了一个女人。
爱情与友情,友情始终被摆在第二顺位,为了女人,再深厚的感情也禁不起考验,二年的情谊竟输给一个才认识一个月的女人。
真可笑,就跟母亲的翻脸无情一样可笑,辱骂像一把尖锐的刀,狠狠的刺进他的心窝。
对他们的恨,可憎到令人想毁掉一切。
亲情都不要了,友情……算什么?
他不在意多一个敌人、再恨上一个人。
「风雁。」尹子健鼓起勇气唤他的名字。
「有何贵干?」韦风雁语气不善的问。
难道他想通了,决定不要他这个朋友,选择伤他心的女人?
「我错了,我不该把她移情别恋的责任归咎在你身上,后来我仔细想过,也终于明白这件事本来就不该怪你,是我自己没看清叶纯真的真面目才会上当,一切都是我的错,被她甩也是我罪有应得。」尹子健自责的说。
「你说错一件事。」
「什么?」
「她不是移情别恋,而是自始至终都把你当作小丑般的玩弄你,她爱的是我,不是你。」
「是啊,她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都是她在作戏。我是笨蛋,以为她真的喜欢我,亏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用心对待一个人,一片真心却得到虚伪的对待,这是我应得的,我无话可说。」
被踩到痛处的尹子健,眼里布满痛苦。
「下回眼睛要睁大点,蠢蛋。」
「你会原谅我吗?」
「……」
「我知道了。」知道他个性的尹子健悔不当初的低下头,「对不起,你若不想跟我讲话,我也不会勉强你,只希望你肯原谅我。希望你能尽快再交到知心的朋友,我知道我已经失去资格,我要说的就这些,再见。」
尹子健沮丧的往校园里头走。
心在犹豫,原谅的话就快脱口而出,但脚彷佛被定住般动弹不得,韦风雁嘴微张,双眼直看着尹子健的背影渐行渐远。
没办法,他没办法开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好朋友逐渐远去,不只离开他的身边,也失去他这个曾经知心的朋友。
其实,在韦风雁的心里早就原谅尹子健了,只是遭受一连串打击的他,再也无法相信任何人,坦诚的与人交往。
他的真心早就被埋藏,只能不断的以伤害他人来填补那颗失真的心,他已经失去爱人的能力了。
谁来为他失真的心加温?
虽然不舍却还是要舍弃,韦风雁在心里向他的朋友道别。
尹子健以为今后还可以见到韦风雁,他万万没想到,这是他最后一次在学校见到他,而下一次见面,将是在另一个陌生的城市。
***
「喂,是我。」
透过话筒,韦风雁的声音显得落寞、孤独。
站在人声鼎沸的火车站,韦风雁像个无助的小孩拿着手机,向另一头的昙翙发出求救讯号。
(你是……)话筒里传来的是一道陌生的声音,昙翙搜寻着已经当机的脑袋。
「翙,是我,风雁。」
(风雁!?)偌大的球场只见昙翙手持大哥大忽地大叫一声,全场因他的叫声而静止不动。(风雁,你在哪里?)这个在心里重复千百次的呼唤,今日终于挣脱束缚得以大声喊出。
「我在火车站。」
怎么回事?韦风雁将行动电话拿离他的耳朵,昙翙的声音大得几乎要穿破他的耳膜。
(火车站!我马上去接你。)昙翙误以为韦风雁已在高雄的火车站,急得马上就要出发去接他。
「等等!」韦风雁忙不迭地出声唤住他,他干嘛这么心急啊!
(为什么?)昙翙诧异地问。
「不为什么,你现在来接也接不到人。」韦风雁好笑的说。
(你人不是在火车站吗?)
「对啊!我人是在火车站,但我是在台北火车站,又不是在高雄火车站,你去接谁啊!下次先搞清楚再行动,不要莽莽撞撞的像个傻瓜。」
(哦!为什么你人在台北?)却没有告诉他?这一句话,呈翙不敢问出口,只敢在心里偷偷的问。
「我有个朋友出事,所以我上来看他,由于时间紧迫,所以来不及告诉你,你没生气吧?」
(我没有生气,我很担心你,也好想你,你知道吗?)
「我现在知道了。」
(那你想不想我?)
「嗯……我想一下。」
昙翙的心情直坠而下,心像被扎了一下。
彷佛有一世纪的时间那么长,韦风雁终于开口:「翙,我好想、好想你,我爱你。」
他紧张的等着他的响应。
昙翙听到韦风雁爱的宣言,顿时楞住。韦风雁得知他的爱语没有得到对方的响应,心因此而紧揪着。
「你……你没有话要说吗?」无声的沉默,令韦风雁焦急不已,他迫不及待的问出口。
(我太兴奋了,所以、所以了……我也是。)红着脸,昙翙旁若无人的说着爱语。
「你也是什么?」他逼问。
(我也、也爱你,我爱你,风雁。)
昙翙对他坦承了自己的感情。
才短短二天半的时间,思念他的情绪早就将他淹没,他的脑子里全的都是他!发现自己的感情陷得这么深,昙翙只能苦笑着承认自己真的是死心塌地的爱上韦风雁了。
为他的失踪而茶不思、饭不想,他已占据他全部的心思,充斥着他身影的校园,令他已经无心上课,更别说他最热爱的足球了。
「啊!火车来了,不跟你聊了。你十点来火车站接我,不见不散。」
***
昙翙瞪着行动电话发呆,良久,直到余为君觉得不对劲挨近他身边拍拍他的背,昙翙才彷佛活了过来般。
「翙,你在干嘛?光杵在这里是没用的,球不会自动送到你面前来让你踹。」余为君开玩笑的说。
刚刚被他泰山式的吼叫吓得全体人员起立,这会儿他又杵在球场中央活像一根电线杆,他在发什么癫?
那个叫韦风雁的人实在太厉害了,他好生佩服,能让一个好好正常的人弄成这副德行,真令人钦佩万分。
爱情果然是一剂猛烈的毒药,一旦吃下,发作起来可是非常恐怖的,他还是少碰为妙。
昙翙根本就无视余为君的存在,拿起行动电话贴在耳际,在响了第五声时被接起。
(喂。)
彼端传来韦风雁好听的嗓音,昙翙心跳加速,差点又失了神,连忙收回理智。
「喂,我是昙翙。」他表明身分。「风雁,你赶上火车了吗?」昙翙赶忙问。
他会这么问是怕万一他没搭上那班火车,那他们见面的时间不就要往后延?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与他见面。
这种渴望已经折磨他三天了,他连一刻也不想再等下去。
昙翙巴不得自己现在就在火车上,那他就可以跟风雁在一起,陪着他。不过,这只是他的痴心妄想,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他想确定风雁有搭上车,否则他不晓得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为了见他,他相信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赶上了。)
一句话压下他疯狂的念头,但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