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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意思的了,你也不看我是干哪一行的。”刀疤脸不经夸,我一说他的好,就开始洋洋得意起来。
“下次有什么好事先给我透露一下,我好有个思想准备。”我笑了笑说。
“好,我就只给你一个人透露一下,不过你一定要保密。”刀疤脸刚说到这时,只见他大声的说了一声:“谁?谁在门外偷听?”
他翻了个身,迅速的打开门一看,咦,怎么是小新呀?
只见他是满头大汗,只是穿了一件短裤站在门口。可能是刚才和林叔做的太认真,太投入,折腾的很厉害的缘故吧。
“小新,怎么是你呀,快来坐,林叔睡了吗?”我拉着小新的手。
小新这次看起来和我不是很亲一样,只是很尴尬的说:“不好意思,刚才林老板出汗出的太多,我来拿一些矿泉水过去。”
“不好意思,是我的错,我买了以后没有给你们拿过去。给你,多拿几个吧。”刀疤脸马上就换了笑容。
“那你们先睡吧,我不打搅你们。”小新很客气的说。
小新这几年一定是吃了不少苦的,他的表情都好像是呆滞了不少。
希望小新回去后好好调节一下身体,赶快的好起来。也许爱的滋润很快就能把小新那干涸的心田重新温润起来。
先不想那么多了,林叔他们不再折腾了,那我也是确实很困了,我打了个哈欠,对刀疤脸说要睡觉了。没想他也是挺不住了,我一说,他躺下就打起呼噜来了。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困的不行了,躺下就睡的死死的了。
今晚睡的真好,没想到在火车上睡觉也这么舒服。
“小刘,刀疤,你们快起来,快起来。”门外好像是林叔在敲门。
不会这么快就到深圳火车站了吧?
我打开门,一看,就是林叔。
“怎么了,林叔,你起那么早干吗?”我不解的问。
“你们看见小新了吗?”林叔满脸怒气的说。
“只是昨晚他来拿过一次水过去给你喝,就没有见过了。”我不解的说。
“他会到哪里去了呢?”林叔见我们不知道,很是不高兴。
“那我们问一问列车长就知道了。”还是刀疤脸的主意好。
一会,列车长来了,我们问昨晚的事情,他说昨晚半夜有人在中途站就下车了,他说那人跟他说他有急事,要还回去站。
啊,小新在搞什么鬼?这好不容易和林叔重逢,就有离开了。
“大哥,我放在枕头底下的那瓶酒不见了。布会是小心拿走了吧?”刀疤脸。
“不可能的呀,他要那瓶酒干吗?”林叔皱着眉头说。
“他不会是叛徒吧?姓乔的不会是派他来偷回这酒的吧?”刀疤脸乱说起来。
“不可能,怎么会呢?小新要我们救他,我们也是出了那么大的力气把他解救出来,况且林叔对他那么好,他要背叛林叔干吗?”我为小新争辩,但是我没有一点说服力。
“这是什么?”刀疤脸在我们房间的地上找到一张字条。
我看了一下,就是小新写的。
林叔赶紧从我手里夺走了,他很认真的看了起来。
“你真的傻呀,小新……”林叔看完信后,抽泣不已。
第一百一十六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一百一十六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林叔,小新说什么?”我对这突然的变故打懵了,这小新,不会是发神经呀,刚刚相聚又要分开,真的是吃错药啦?
“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看看,我什么都不想说了。”刀疤脸也是生气的不行。自己花了那么多的工夫,就是为了救他出来的,现在又半途而废了。
我一看,又是和以前一样的,只是说这次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办完,等他办完后再回来,还说绝不食言。
但是还有什么事情比和林叔在一起重要呢?分开那么多年了,好不容易在一起,他这样做是太不应该呀。再有耐心和爱的毅力的人也是经不起这样样反反复复的的折腾的。
林叔失望的走开了,一个人进了包间,无论我怎样的敲门和喊叫,就是不肯开门出来。
我知道林叔的心这一次伤的比上一次更深了,以为小新会和自己好好的过下半生了,但事有突变,还是不能如愿呀。
火车还是在疾驰而过,穿庄过县的,走了一村又一巷。窗外下起了小雪,稀稀松松的,飘飘洒洒,轻缓而落。我已经是有好几年都没有见过下雪的,因为在深圳是看不到雪的,好像都没有冬季一样。
看到雪,我本来应该是很高兴的,很兴奋的呀。但是我却是高兴不起来了,被小新这样一闹,什么好心情都会消灭掉。其实比我更糟心情的人应该是林叔吧,刚刚在天堂,但是一下子就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一样,能高兴的起来吗?
站在车窗旁,情思绵绵,波涛澎湃,干爸,你们那里也下雪了吗?一样的相思,一样的怀念,我有时想你也是辗转难眠。我轻声的呼喊你,希望这小雪花能带去我最深切的关怀,你何时能再归还?
站在车窗旁,恨意连连,心思难平,小新呀,你多穿了衣服了吗?一样的爱恋,一样的追求,你就这样狠心的八林叔丢一边?你还是快一点的归来吧,不要让林叔再心碎和烦恼了,你还是快快的来到他的床前!
正当我沉思不语时,刀疤脸打开的收音机有一条信息很能吸引我。
“各位听众朋友,北京警方在一位好心人的举报下,一举打掉了一个贩毒团伙,他们打着合法的外衣,在夜总会里把毒品渗入高档的洋酒里,引诱客人一步一步的吸毒,有的是为了凑够毒资,都是倾家荡产,妻离子散了,害人不浅呀。团伙里的大部分成员都这一次突然袭击被一网打尽,但是头头和几个骨干事先逃走了。如果有谁看到他们就要举报,政府大大的有奖。”
不会是哪姓乔的酒吧吧?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多好呀,这个害人精很讨厌,早就该被查的呀。不知害了多少平民百姓的呀,如果不把他们绳之以法的话,那真是没有天理了。
我不知这件事情会不会和小新有关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小新的境况就很危险呀,因为他们的那几个头头都没有被抓,一定不会放过小新的呀。
我这时心中很是紧张起来,小新呀,希望这次不会和你有事的,我们已经是和他井水不犯河水了。早就解决的了哇,林叔也是不想和那姓乔的有太多的的瓜葛的。
刀疤脸却是“嘿嘿”的笑。好像是发生在他的身边一样的了。
要不要告诉林叔?如果他听说的了,不知是高兴还是惊喜?那姓乔的终于得到了他罪有应得的惩罚,谁叫他当年要把小新带走的?
但是我不敢去和林叔说的呀,因为他现在是情绪不稳的,等他心情好一点在说吧。而且自己也是不能很明确的说就是姓乔的倒霉了,只是希望如此的,恰好小新走了,我才能是这样想的呀。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就是空欢喜一场了。
希望如此吧,好人有好报,恶人一定会受到惩罚的。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开阔起来,就像是喝了蜂蜜一样的高兴。
就在我们回到深圳的时刻,林叔却是又吩咐刀疤脸坐飞机回北京再找小新去了,他还是没有办法忘记小新的呀,小新的安危还是系在他的心头呀。
林叔没有马上就回东莞,而是和我在一起,他还是期望我会再给他一点的安慰。有我在他的身边,他会觉的开心一点。
我看着林叔又是很憔悴的样子,和他在北京那样威武的形象比起来,那真的是差很远的了。这就是情感所折磨的了,有谁会知道,他那坚强的外表下,爱情却是次的脆弱和不堪一击的呀。
世上的英雄汉子,也是无法顺利度过情字这条路的,多少也是坎坷不平的。
我尽量的安慰着林叔,就像是安慰我自己一样的。受伤的心,是再也经不起多少风浪的了。
他紧紧的抓住我的手,久久的不放。我轻声的哄着他睡觉,就像是哄小孩睡一样。
终于,在我的再三的努力下,林叔听话的睡回去了,但是那眼角还带着相思的泪花。
我是没有办法睡着的了,我只是盯着天花板,傻傻的发呆,这是我经常做的动作,也就是干爸走以后的必做动作。
就在我朦胧的睡着了之后,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我接起了林叔的电话,是他工厂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