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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在想,是不是这些恶人的血肉,真的如传闻中那样说的是苦的。”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话,使秦千皓蠢蠢欲动的想要证实看看。他把手中拿著的那块肉,来回调整方向转动不停,头一会向一边歪斜著,没有缓过来的唇色泛著青白,眼睛神经质地眨了眨,张开口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欲咬上那块肉。
“啪──”关浒及时伸手,把秦千皓手里的肉拍在了地上。
抿抿嘴,秦千皓盯著那被打在地上立刻滚满了灰尘的污脏肉块,并没有对身後边的关浒生气暴躁或是发火。 只是低下头,来回掰著他自己满是血的手指,喃喃低语道 :“没吃到。”
“脏。”这是关浒阻止的最重要原因,地上这个人不知道干过多少坏事,即使肉不是苦的,也不会好吃到哪里去。嚼了这人的肉,只会恶心自己,关浒可不希望秦千皓突发奇想做出如此的傻事。
“说得对,确实脏。”面色原本变得沈郁,表情有些阴鸷冰冷的秦千皓,突然间心情又恢复了过来,重新扬起他平常一贯的笑容,酒窝浅浅地浮现在他两边脸颊上,灿烂迷人。他迅速转过身,面对向在他後方的关浒,也不管自己的手上有多少血污,就抬起手捧住了关浒的脸,使关浒与他四目相对,能够近距离的互相凝视著彼此。
“受伤了……”面对面注视著对方,关浒才更加仔细观察到了秦千皓头顶上,刚刚被木头敲破的伤口。口子并不深,但流出来到额头上的血迹,还是让关浒极为担心。他伸出手,想要轻轻地把秦千皓额头上流淌著的已经呈半干状的血污抹净。
闭上双眼,秦千皓安静地任由关浒,用他有些粗糙却让人感觉十分温暖的手掌,帮著他擦拭面上的污痕。等到关浒将手离开了他的脸颊,秦千皓才再次睁开眼来。望著他面前的人,勾著嘴角笑道:“不吃别人的肉,还是吃浒哥最美味了。”
“?”还没听明白秦千皓所说的话,关浒就愣愣看著捧著他脸的秦千皓,将脑袋突然凑近了过来,双唇与他接触碰到了一块。
秦千皓伸出舌尖,先是舔过关浒的唇瓣,发觉唇上似乎有些干,他便来回伸舌舔舐著,似乎想要把关浒的双唇都给滋润起来。舔到满意的时候,秦千皓才和关浒离开了一段距离。松开捧著关浒脸颊的手,秦千皓将关浒刚刚为他擦拭血迹的手,抓住手腕的部分举到了他的面前,看著关浒手上那些原本是属於他伤口的血迹,秦千皓歪下头来,继续伸出舌舔起关浒手上沾染的血迹,甚至将关浒的食指直接卷咬进了嘴中。
感觉手指尖端一疼,关浒皱起眉将手条件反射性地快速抽了出来,发现他的指尖部分,竟被秦千皓用牙给咬破,啃开了一个血口子。
回味般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秦千皓望著关浒,说:“还是浒哥的血最甜了。哦,不对,应该是浒哥的嘴才是最美味的。”话一说完,秦千皓又俯身凑前过来,再次吻住了关浒的双唇。
这一次,秦千皓不再是在唇外温柔地舔舐,而是用牙尖来回磨蹭啃咬著关浒略厚的下唇部位,将那脆弱没有丝毫抵御的唇撕咬破开,让里边的血液流淌出来。
至始至终,关浒虽然眉头有些紧皱起来,但还是乖乖蹲在原地,由著受刺激精神还未完全稳定下来的秦千皓,在他的唇上肆意啃咬,甚至弄破流血。
仿佛几天没有喝水几乎快要干渴而死的人一样,秦千皓急迫难耐地用舌尖疯狂卷吮上关浒被他咬破开的唇瓣。伤口中流出来的鲜血,是属於他最爱的人,也是永远属於他人的鲜血。将血吞咽进自己的口中,品尝著这带有铁锈味的血,直到唇瓣伤口处无法再舔舐出来,秦千皓才依依不舍地最後吸吻几下,转而开始进攻到关浒并没有闭紧的嘴中。
舌头与舌头慢慢接触,然後交缠在一起,秦千皓不断交换角度深吻住关浒,一只手更是无法控制地紧紧抱住了关浒的脑袋,使两人紧密相贴在一起,不会分开。
被秦千皓激烈缠吻著,关浒微阖著双目,感觉身体内的热度有些被挑逗起来,正在逐渐升温。但此时他们身处的环境,使关浒并不敢全身心的放下戒备和警惕,怕再发生什麽意外出来。手慢慢抬起来,关浒环抱住秦千皓的後背,配合著接吻的动作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彼此的吻更加亲密舒适。
“哢嚓──”
一非常轻微的响声,在此时极为安静的地下长廊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原本就一直保持高度警惕的关浒,和感觉不爽自己被打断到的秦千皓,停下了他们彼此间的亲密深吻,分开头转望向发出声响的地方……
作家的话:
昨天太忙了,所以没精力更新……OTL
☆、第六十章 双皮脸
只见那原本倒在地上的江培,竟然在不知不觉间,默默地朝前方爬了八九米远的距离。本来受到如此残虐对待,一般人说不定早已经昏死了过去,或根本是没力气再动弹。而江培却还能保持脑袋清醒,往前爬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平时吃得那些个奇异补品良药,在此时起了效果,让他半死不活硬撑到了现在。
秦千皓从地上站起身来,朝著背後皮肉已经一片血肉模糊,还坚持往前爬的江培方向走过去。
折腾那麽久,人竟然还能动,甚至能爬,这还真是……
太有趣了……
以为自己可以趁著两个不知道为什麽,就亲密吻到一起去的两兄弟身边慢慢爬开,现在被弄成如此狼狈惨样的江培,知道他现在一个人根本没办法斗过两人。他唯有把希望寄托到房间的外边,一开始放在司机那保管的钥匙,现在已经被他拿了过来,身上恐怖到血骨全露的伤势,因为回头也无法看清楚,所以江培也并不知道他重伤到了一个什麽地步。
他只觉得他整个背部和抠去一只眼睛的半张脸,都疼到了几乎麻木的地步。因为眼睛被抠下来一个,江培的视线范围也受到了一些影响。他想要出去到门外,把这房间给整个反锁起来,让这两兄弟锁在房里边。可一动弹身体,江培就疼得厉害,只能先保存他的力气,一点点向门口方向匍匐爬行。
江培是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活命的机会,只要他能逃出去,出到这门外面,他一定要把这两个害了他们的死杂种们,关在这房间里。然後在外面放上一堆火,把这些长廊和整个大宅子,通通都烧光。反正那些原本与他一同的几人,现在都死得差不多,干脆来个毁尸灭迹,把宅子烧了毁掉,去寻找一个新的地点。不过,这一切的计划,首先要在他不被关浒和秦千皓发现的情况下,静悄悄离开房间……
可惜的是,在差一些距离就可以到达门口时,後方的关浒与秦千皓就发现了他的动作,都是因为刚才爬行时不小心胳臂撞到地上的碎片物发出响声,而使他逃跑计划失败。全身力气此刻已经酝酿得差不多,见身後两人正走过来,江培双手向下用力一撑,竟然凭著意志力从地上站了起来。
看著前边原本爬著的人站起身,关浒和秦千皓都顿住了脚步,瞧著江培身後没彻底剥下来的许多小块人皮,连接著上边的皮肤,在走动时一抖一甩的,被撕扯开的肌肉组织和黄色的脂肪碎末,也随著江培的走动,从背上一点点掉落下来。没想到都这样了,竟然还可以走动?一愣神的功夫,便看见江培从身上掏出一串钥匙,一副打算出去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江培脑子里想要做什麽,秦千皓可不想让他得逞。低下头,看见地上一个可能属於是孙圃的工具小锤头,弯腰捡起来,朝著江培的方向比划了一下。一向丢东西百分百中的秦千皓,把手中的锤头,朝向江培血肉模糊十分明显好瞄准的背部就甩了过去。
“啪嚓!”门还都没碰到,江培就被那重击到他背上的锤子,打得浑身产生极致疼痛感,他直接就翻滚倒在了地上,哀嚎痛叫著滚向到另一边的墙旁。
江培自己可能也没想到,後背直接裸露出来的可怖伤口,加上一锤子的重击,效果会是如此之猛。边哀嚎边不停向後滚动,那种痛苦,是江培完全没有体会过的,可他本人同时也不知道,当初他自己亲手施加到别人身上的痛苦,可要比他自己现在受到的疼痛,还要更加折磨和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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