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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言勋恍然大悟“这是一条横穿的小巷,也就是他们可以直接把城城和染染从这个小巷里带出去。”
“我觉得不太可能。”林谦一指着画面说道“前面那一条小街一点也不冷清,甚至说如果从这里出去很多人都会知道,因为穿过这个小巷,旁边就是一家快递派发站,很多学生回来领快递的。”
言勋再次陷入了沉思,这条可能性被否定了,可惜希律却以一种不一样的神色说道,他切换了另一个画面,正好是前面一条小街的画面,言勋和林谦一看了看没有什么特别的,一直是快递运送的画面。
“我想他们应该就是利用这家快递派发站。”希律缓缓说道“我想对方选择把城城引到那条小街上并不完全是因为那里人少冷清,还可能是那里离这个快递派发站很近。”
“很近?不是更会被人发现吗?”林谦一问道。
言勋细细观察,发现画面上有一辆很大的派件运输车“他很有可能是利用这辆车把城城和染染运走的。”
画面突然停下,言勋指着画面里面“看,这两个人搬运的箱子是不是特别的大,虽然画面上一闪而过,但是细看可以发现这两个人是从那个小巷里出来的。”
“他把城城和言染装进箱子里伪装成快递搬上车,然后运走了?”林谦一明白了言勋的意思。
“看样子他们的确是有计划行事的,这里有一家快递派发站,所以一天至少会有一次来发件,包括取件,他们搬运箱子在一般人眼里根本就是上门取货,这里住了这么多学生和居民,一点也不奇怪,而且这样还可以转移我们的视线,误导我们城城和言染就在附近,然后我们会集中力量在这里,但是他们早就已经走了。”
“真是狡猾,把他们弄晕,然后在小巷子里装进箱子运走,如果不是城城的帽子,我们恐怕很难发现。”林谦一气愤的咬牙。
“而且这个车停留的时间和城城言染出事的时间是差不多的。”希律看了看监控上的时间记录,言勋感到更加奇怪“我刚才在脑子里搜了一下,既然对方是针对城城的,从他本身上说不可能会得罪什么人,而且明显是事先准备,动机呢?报复?值得报复的话,出去希律你的商业对手,单纯的从城城的角度看,谁会比较明显?”
“我也想过,而且显然是有同伙的,不过棋差一招,显然这个人并不清楚城城的身份。”希律微微蹙眉“这是一个突破口,也是我最担心的地方。”
“如果他们不知道城城身份的话,也就是他们会相较于松懈一点,容易找到,并不会防着白家,但是他们因此也不会有所顾忌,他并不知道城城是白家少爷,到时候可能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情。”林谦一心头突然一紧,明明前一刻才答应爸妈好好照顾城城的,结果把城城给照顾丢了。
“我已经让人去查那个公司附属车辆的车牌号了,至少要找到这两个绑架的人呢。”话音刚落,手中的笔应声而断。
果然正如希律所料,对方一点也不防备白家,在莫城和言染被绑走之后就没有什么动作了,查清了方向以后,行动顺风顺水。
此刻已经是入夜了,天已经全黑了,根据回报那辆车卸了货之后并未看到有两个大箱子,一直开到了郊区,在一个老房子门外停过。
希律和言勋谦一一路顺藤摸瓜找到了那个老房子,那个老房子同样的冷清,看起来没有人住的样子,后面就是一条河了,就在希律和言勋谦一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一声巨大的水声,像是什么东西掉进水里的样子。
希律刚要闯进去便听到一声惨叫,之后便是什么瓦罐摔碎的声音,言勋谦一一脚踹开,希律直接甩开离他最近的一个男人,结果在他们眼前的便是一条条血痕的地面,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捂着命根子惨叫着,旁边两个男人手里握着一根棍子还有一条皮带,可是此刻全部被言勋和谦一撂翻了。
希律扶起言染,言染就倒在一旁,头部渗着鲜血“言染……”他的手心全部沾染上了言染的鲜血,言勋看着昏迷不醒的弟弟,从希律怀中抱过“染染!”
“来人!”门外等候指挥的下属匆匆进来,希律环顾四周“城城呢……把言染少爷和这个家伙送去医院!”希律指着地上下身都是鲜血的人“没有命令,不准他死!”
“是!”属下被眼前的场面吓得有些意外,战战兢兢的行动着。
“莫城呢!”希律看着那边两个被制服的同伙,一把揪住他的衣服,大声质问道“两个孩子还有一个呢?”
男人被怒气冲冲的男子吓得说不出话来,他颤抖着双手指着不远处敞开的窗户“掉……掉……”
希律一把甩开男人,跑到窗户边上望着外面,外面一片漆黑,只能迎着月光看到下面流淌的河水,突然间想起刚才那个一个巨大的水声响起,恍然明白了什么,是城城!
言染的后遗症
“把那个河给我挖干了也要把城城给找回来!”言勋抱着言染赶去了医院,但是希律命令所有人立刻把城城从河里找出来,他看着漆黑的河面,从窗户里直接跳了出去。
手里只握着一只防水手电筒,潜下了河里,耳边淡去了那些人大喊“律少爷!”
希律下了水才发现河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急,他很清楚莫城不通水性,又是在晚上,心里一千种想法,可是最后脑海中闪现的竟然都是莫城静静漂浮在水中的场景。
手电筒的光照射的不远,希律一直不肯放弃寻找每一个角落,河水直面的冲击让他身体越来越沉重,感觉一阵阵压迫感在胸中汇聚,力气越来越小,直至最后无法承受被手下从河里救了回来。
“城城……”浑身湿漉的希律跌跌撞撞的跑在河边,大声的唤着莫城,可是回应他的只有流淌的河水声。
一天了,许多人轮流在河里河边搜救,希律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全部都没有消息,河的下游也被翻了个底朝天,可是还是找不到他们城少爷的影子。
“少爷,医院传来消息,那个男人因为失血过多,可能活不久了。”一个下属告知了希律这个消息,希律一把拿过车钥匙,看了一眼下属转而开着车朝着医院飞驰而去。
来到医院的时候,左哲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一早就在等候希律的到来,希律扔下了车一把抓住左哲“那个混蛋在哪里?”他情绪激动的差点捏断了左哲的胳膊。
左哲急忙安抚他“你快去看看,兴许还可以问出些什么。”左哲带着希律来到了加护病房,看着床上昏迷的男人,希律却恨不得撕碎了他“他下体被言染割断了,失血过多,活不久了。”
希律走到病床前,一把揪住那个男人的病服衣领“给我醒醒,你把我的城城弄到哪里去了!给我醒醒!”希律红着眼睛大声质问他。
男人似乎清醒了几分过来,氧气罩下的嘴似乎懂了懂,希律强忍着怒气静下来想要他听他讲了什么,可是一分钟过后,还未等男人讲什么却听到仪器的一声“滴……”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
左哲赶忙为男人强求,可是最后不得不诊断为死亡。
希律疯狂的揪着已经死去的男人衣领,不断的喊道“你这个混蛋!你把我弟弟弄哪里去了!你有什么资格给我死!”他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疯狂的摇晃着男人,已经死去的男人被希律晃得一头撞在了仪器的尖角上,左哲用尽全力才勉强将希律拉开“律,你冷静一点。”
希律一把扯住左哲的白大褂,就在看到男人心电图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手中抓着莫城的那些线一根根的断裂了,他愤怒的已经顾不了眼前的是敌是友“你不是医生吗?为什么让他这么快死!我的城城该怎么办!”
左哲知道希律因为城城的出事失去了理智,他极力的安抚他“律,对不起,你冷静一下,现在愤怒也救不了城城不是吗?”
希律似乎清醒了一点,他松开了左哲的白大褂,一拳打在了墙壁上,墙壁上一注鲜血缓缓流下,左哲急忙叫护士过来处理伤口,希律一拳一拳的打在墙上,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冷静和沉稳,左哲认识他这么多年,似乎每一次希律的不冷静都是因为一个人——莫城。
希律瘫坐在墙角上,修长白皙的手已经被鲜血掩盖的面目全非,左哲亲自蹲下来处理他手上的伤口“还好没有伤到骨头。”
“哲……我该怎么办?”希律抓住他的外套,白色上面染上了血红,希律眼睛里泛红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