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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的是红茹的母亲,很热情地招呼我们进家。进了家后我看一个中年男子在客厅里坐着摘菜,抬起对头对我笑了笑说:“是一天吧,快进来。”
看着眼前的男人我惊呆了。
惊艳
中年男子的嗓子极具磁性,很好听。最主要的是该男子长得非常标致,典型的江南美男,人很清瘦,眉毛很浓很黑,眉骨很低,眼睛很双,眼睛非常有神,侧看正看都有一点像外国美男,但又不像外国美男太硬朗,更多了一些亚洲人的俊秀。虽然五十多岁了,但依然能看到年轻时的风采,我想这个中年男子一定是红茹的父亲了。
我笑了笑说:“伯父好。”
红茹的父亲对我很热情,又是沏茶又是端吃的,还打开客厅电视让我看电视。
红茹家还是挺大的,三室一厅的房间,有九十多平米吧,这在当时已经不小了。
红茹的父亲叫陈云天,即有一个云字(和我的韵谐音),又一个天字和我的名字最后一个字相同,这也许是缘分吧,所以见过红茹的父亲后我又对这家人多了一份好感和亲近。后来很多人看见我的岳父都觉得像父子俩,大伙和我开玩笑说,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找个对象还要岳父长的像自己的。
红茹进了她的房间,很快又从屋里出来了,而且从发型到服装都有所改变,我看着红茹笑了说:“怎么这么快就把自己改变了,你会变魔术啊?”
红茹笑着说:“怎么样?是不是这样打扮更可爱一些?”
我更地一下脸红了,当着红茹父亲的面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笑着说:“你这一变有些不适应了。”
红茹笑着说:“你先看报纸和电视,我帮我妈妈做饭去。”
我笑了笑,点点头说:“好的。”
红茹的父亲说话了:“这是红茹的二姐。”
我没听清楚红茹的父亲说什么,以为她二姐怎么了,也没往心里放。
突然红茹又从卧室出来换成了便装和我笑着说:“我帮我妈做饭去,你先看报纸和电视。”
这次我可真看傻了,怎么一会儿功夫,红茹不停地更换着服装和发式,而且眼睁睁地看着红如从卧室里走出来两次,可我并注意到她从厨房里回卧室。她什么意思,难道为了在我面前显示一下她的魅力,可是平时她不是这样的人。
红茹的父亲问了我一些工作和学习上的情况,可能红茹父亲看出了我的疑惑,告诉我。家里有四个孩子,红茹上边有两个姐姐,下边有一个弟弟,红茹和她二姐是双胞胎。
怪不得刚才会有那样的怪事,原来她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可是她一直没和我说起过,可能就是想让我到了她们家后惊讶一下吧。
饭菜很丰盛,剔骨肉、炒年糕、香辣黄龙鳝、炒粉干、葱酥鱼、白斩鸡、猪肉羹,我只以为爸爸和妈妈做饭是高手,没想到红茹父母做的饭菜更好吃。席间看得出红茹的父母对我很满意,红茹的母亲看我有些清瘦问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住过医院,我如实回答了。看得出红茹的母亲对男人身体好坏更加重视,是啊,长辈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找一个身体健康的男人,而不想让找一个成天病病歪歪的男人。当然后来我明白了,有一个好的身体是多么重要。文革中流行一句话:身体是革命本钱,有了好身体了就可以干革命了。后来自己在工作中看到很多下过乡、当过兵的人,由于年轻时候拼着命地干革命,落下了一身病,虽然上了一些年纪但还没到退休年龄,便什么也干不了的时候,不仅革命不要你了,还成了工作中同事和生活中家人的累赘。我终于明白一个道理:身体不仅仅是革命本钱,更是自己的本钱,只有有了好的身体,才能更好地生活,更好地为社会服务。因此,我非常注重身体保养和锻炼。
席间我不停地看着红茹和她姐姐,尽量想找出不同点,以防以后在特别的环境中别认错人闹出笑话来。但怎么看都很难分清楚,除了发式和衣着不一样外,真是太像了。反正也一下分不清楚,以后慢慢来吧。
红茹的大姐在外地工作和上班,已经成家。她二姐也成家,知道今天我要来特意早早从单位赶过来,她弟弟在上海上大学。饭桌上就我们五个人吃饭,也到不拘谨。
饭后我帮忙洗完碗筷后和红茹一起到了她的房间,红茹拿出厚厚的一摞影集,让我看她们家的照片,影集大部都是她父母的,看起来她父母亲年轻的时候还是挺新潮的。据红茹说,她爷爷家和姥爷家解放前都很富有,当时她母亲在上海也算大家闺秀的小姐,而她父亲家里在上海有多个绸布店和米店。解放后她父亲在上海参加了工作,经人介绍认识了她母亲,由于解放了不愿意再受到那样家庭的束缚,也是为了和这样家庭划清界限以表示革命的决心,后来一同到了苍南。这些照片大部分都是在上海照的,可见当时两个人也是很风流。照片上她母亲年轻的时候到有几分姿色,不过她的父亲照片看着到不如本人好看。所以我为什么不愿意照相,就是因为我照的相片总感觉不如本人帅气,除了个别几张外,包括我和陈冬照的那张算比较满意的一张,其他都一般。
红茹父亲的照片很多,个人大头照也不少,用现在人说可能有自恋情结吧,可能长的好看的人大部分都会有这种情结。
她的弟弟长得极其标致,像了她的父亲,可以说取了她父亲优点,她父亲五官比较硬朗,突出一个朗字,而她的弟弟看照片和她父亲相比较,更多了一些柔美,她弟弟突出一个柔字,我很期待能看到他的弟弟本人。看着照片我在想,可能她们家的上几辈一定有外国人血统,可能会是英国或法国人血统。
自从去过红茹家后,我就特别期待红茹父母请我吃饭,更想看到红茹的父亲,我也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红茹家的热情让我对这一家人有了好感,我决定选择这门亲事,我不知道我是在找人家姑娘,还是在找人家的父亲和弟弟。
我和红茹独处的时候,依然找不到恋人的感觉。我有时候想,我这样是不是害了人家,我还能回到认识红哥以前的我吗?我能把自己改变吗?这一家人对我这么好,我能对的起人家吗?
我和红哥那段让人心痛而又心酸的经历,使我心里有了永远不愿意触及的伤疤,永远无法像人透露的秘密,永远解不开的心结。
共同爱好
很快我成了红茹家的宾上客,差不多每周末都请我吃饭,连妈妈都有意见了,说:“人家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你到好媳妇还没娶到家就忘了娘。“
我笑了说:“等结了婚我们还能去哪儿,还不是天天守着您,怕到时候您烦我们,不赶我们走就行。〃
爸爸回苍南给妈妈办调动的事,因为妈妈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再不调动恐怕退休后无法调动了,所以爸爸对这件事非常着急。爸爸让我把红茹的父母叫到一块请人家吃顿饭,顺便给人家送些彩礼,把这门亲事订下来。可能爸爸也是听了妈妈说红茹人不错,家里条件也不错,爸爸决定把事情定下来。再说我老大不小的,不结婚他们也着急。
这次见面双方父母都都很满意这桩亲事,而且还商量什么时间结婚,因为爸爸妈妈想在妈妈走前给我把事办了。
这一提结婚的事我的头又大了,想起来和女孩结婚心里就感到恐惧。
星期日我还是经常去红茹家,我也想尽早克服自己的心里障碍。
红茹父亲不是那种特爱玩的人,但还是有几种爱好。比如下象棋、打乒乓球还有就是偶然打一打麻将,但打麻将不是太上瘾,偶然孩子们都回家了坐着没事玩一玩,最多也就是玩一、两个小时,不会时间太长,老爷子对任何玩的运动瘾不是太大。老爷子作息习惯很好,晚上十点前肯定睡觉,早上六点准时起床跑步,每天跑五千米。
红茹家住的是他父亲单位的房子,院里有一个乒乓球室,可以供单位人随时玩,我喜欢打乒乓球正好对了老爷子口吻。每次我到红茹家老爷子都要和我打一会儿乒乓球,一般玩半个小时,最长不超过四十分钟。最初我去红茹家的时候,老爷子没事和我下过象棋,可能看我下的太臭,所以改成打乒乓球了。
我用的球拍比较怪,正手反胶,反手长胶,这样打法在世界上也少有。正手突出快,反手突出飘和逆旋转。老爷子用的是正手正胶、反手反胶的拍子,特点也是突出快。所以我和老爷子打球非常好看,因为都突然出快,而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