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煞侨梦冶硌莸慕谀坎判校谑俏腋蠹页艘皇桌细琛断嗑邸防椿钤酒铡�
多少次天涯别离,
今日难得又相聚;
我的脸上挂着泪珠,
那是流出的欢喜。
分别时说的诺言
你我怎能忘记,
要问毕业后生活收获,
青山绿水会告诉你。
尽管我们天各一方,
往来书信叙情谊;
尽管我们分手时长,
心儿连在一起。
同学友谊难忘却,
相聚多甜蜜。
多少次天涯别离,
今日难得又相聚;
举起酒杯相互祝愿,
总是千言万语。
分别时雄心壮志,
你我怎能忘记;
要问毕业后工作成绩,
蓝天白云会告诉你。
尽管我们各水一方,
总是同舟共济;
尽管我们分手时长,
却能共路相依。
同学友谊难忘却,
相聚多甜蜜。
再见红哥
大家闹过之后,让我看一看谁还没到场,我看了看,留在西安的同学,马闯没来,我已经想到他可能不会来,我也不会强求。突然我想起李晓玲没来,俊哥也没来,李晓玲没来也有可能,因为,李晓玲一直给同学的映像是牛气,但俊哥没来似乎说不过去。我问大家:俊哥是不是出差没在?大家一口同声地说:是,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李大成拨了一个电话让我接,说是让我和俊哥通话。我很兴奋地接过手机,只听到手机响着很怪的铃声,像鬼在哭泣很恕J只死锉叽戳艘桓龉忠斓纳簦骸澳愫茫∥沂茄羁 !�
我激动地喊道:“是俊歌吧,我是一天,好久没见你了,你在哪儿?我很想你啊,你什么时候能回西安啊?但原我走之前能见你一面”
手机里传来了很放肆的大笑声:“我也很想念你,一天。我回西安?我永远回不去了,我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你来看我吧,我在天堂里等你。”
因为李大成把手机扬声器打开,所以同学都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大伙笑哄堂大笑,特别是赵兰花几个女生,更是笑的前仰后合。听着这怪异的声音和古怪的话语,我楞楞地看着手里的手机,心想俊哥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是同学们和我开玩笑?可是俊哥不可能和我开这样的玩笑啊?我不解地看着同学们。
“一天啊,你和同学能够再次相聚,是缘分,一定要珍惜这份缘分啊。我是永远不可能和你们相聚了,如果有兴趣和可能你和同学们到天堂里看一看我,我会感激不尽的。”
我拿着手机呆住了,皱着眉头说道:“俊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说这样的奇里古怪的话,你总提天堂干什么?”
这时李有才举着手机走进了房间说道:“一天,我现在就来看你了。”
我一看是李有才笑了骂道:“你这个怂小子,刚才还在座上坐着什么时候出去的,你的话把我吓死了。”
晓晨告诉我,大家来的时候已经想好了,好久没见你了想捉弄你一下,你让开开心,刚才大成拨手机的时候,让有才到外边接电话,然后装成杨俊逗你。
我说:“开心可以,但不能拿俊哥开心啊,俊哥知道会不会生气啊,这不是诌人家吗。”
晓晨笑了笑说:“你啊,和我们的距离真是越来越远了,你可能不知道,杨俊早就死了。”
“杨俊死了?”我惊呆了。
“对,死了好几年了?”
“什么?死了好几年了?我怎么不知道?”实际我这话问的是多余的,因为我一直没和同学往来怎么能知道同学情况。
“你快成了不和同学往来的局外人了,都快变成仙了,同学事你从来没关心和问过,怎么会知道同学的消息。”
听了晓晨的话,心情突然变的很沉重,由于俊哥去世已经好几年了,对俊哥的怀念同学们早已淡漠,而我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思绪一时还不能从悲哀中转变过来,很想哭。
大伙为了扭转气氛,这个说我年轻,那个说我是不老松、常青树,也有人叫我林黛玉,看起来同学们还是没忘记这个外号,那时候我体质弱经常生病。这句话提醒了大家,也有人说贾宝玉没能来真是遗憾,大家说的贾宝玉我当然知道是谁了。
这时有人建议共同唱一首电影《天下无贼》里的《知道不知道》,于是大家一起击掌唱起了这首歌。
那天的云是否都已料到,
所以脚步才轻巧,
以免打扰到我们的时光,
因为注定那么少。
风吹着白云飘,
你到哪里去了?
想你的时候,
哦!抬头微笑,
知道不知道?
歌曲唱的我心里酸酸的,突然想起那个伤害我的人…红哥,而他却没有来,如果他来了我们会怎么面对,一定场面很尴尬。可是红哥没有到场我分明还是有了些许企盼,不管我怎么控制自己,不管我怎么抵触这样的想法,然而感情这东西自己欺骗不了自己的,看起来对红哥还是有很多难以割舍的依恋和难以忘却的情感。
我的情绪被晓晨看在眼里,晓晨挨着我低低和我说道:“既然你都到了西安了,离陈阳也不远了,来一次不容易,你何不去看一看陈阳去,他生活的很不如意。”
“看陈阳?他还会生活的不如意?他不是找幸福去了吗?他还需要我看?我从离开西安那天起就没想在见他。”我忿忿地说。
我心想:我已经早被他伤透了心,我的心灵早已是伤痕累累,经过那么多年才抚平。
晓晨说:“有些事不是你相像中的那样,有些事情你不了解当时的真实情况,如果你不去见他,你今生都会后悔的,只有见到他,你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说的是真心话,你不相信别人,总应该相信我吧!”说完晓晨把陈阳手机号给我发了过来。
大家喊着给我敬酒,我没机会再和晓晨多聊。这一晚上喝了多少酒不清楚了,最后大家全体起立,一起共唱《年轻朋友来相会》这首歌,这首歌是我们第一天上音乐课学的歌,我们是在歌声中结束的宴席。
第二天一觉醒来已经是八点多钟,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和留言,大部分是要安排请吃饭的,不让和其他同学约定,让把他排在前面。我想起了晓晨的话心里沉甸甸的,犹豫了一下我给同学们群发了一个信息,告诉他们我要到神木去看一看陈阳。同学们很快回信息了,都开玩笑说:林妹妹找宝哥哥去了,还是她宝哥哥亲。
我找了一辆车把我送到车站,买了一张火车票就往神木走。路上我给红哥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正往神木走,让他到车站接一下。红哥很激动半天没说话,似乎有些哽咽。一路上我想像着红哥的样子,会是像燕姐一样让我难以认出,还是像我一样变化不大。红哥一定变化不大,应该还是那么俊朗、帅气。想到这儿,突然觉得火车好慢,很想马上见到红哥。
下午火车到了神木,因为不是出行高峰,车上人不是很多。我一边往出走一边四处张往,可是并没看到红哥。
突然我听到好像有人喊我:“韵弟,韵弟。”
我东看西看,并没看到红哥,可能是在喊别人吧,我继续从车站往出走。
“一天,是我,我是你红哥。”
我从验票口出来后看到有个人一边向我招手一边喊我的名字。我看清楚了,是一个极其丑陋的男子一边向我走来一边喊着我的名字,身边还跟着一名男子也向我走来。喊我名字的男人走路一瘸一拐,左眼角留有长长的、难看的伤疤,左眼的伤疤使眼睛无法全部睁开,头发花白,人很苍老,看上去有五十好几岁。我轻轻地摇摇头心想:这个丑陋的男人肯定不是红哥,一定是红哥有事脱不开身,让单位人来接我。
当来人走到我身边时高兴地笑着说:“韵弟是我啊,我是你红哥,认不出来我了吧。可你却一点都没变,似乎比以前还好看,我一直觉得你不能用帅气两个字,应该用完美来形容。”
我楞住了,刹那间时间凝固了。这就是年轻时让我心动、让我痴情、让我崩溃、让我伤心的红哥?这分明是一个年过半百丑陋的小老头。我上前把红哥紧紧地抱住,红哥个头好像萎缩了好大一截,可能是腿瘸的原因,比我低了有半头。过去我和红哥在一起所有人都认为红哥比我高,因为我的脖子长,而红哥的肩膀比我的高,红哥更强壮更显个,再则我们俩差一公分,本身也不容易看出谁高谁低。
我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只至泣不成声,我以为今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