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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看到你忧郁的愁容的时候,我的心里也很痛,也在滴血,实际我也有难言的苦衷。’
我一边读着信一边默默地想:这一段时间红哥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呢?信中没说,平时也没和我谈论过。他为什么突然又这么急切要与我和好呢?我总觉得我俩的交往,完全被红哥掌控着,因为我不会轻易低头认错,只要红哥不说对不起,我两关系会一直冰冻下去。
‘知道吗,自从和你关系‘僵化’后,我的心也很孤寂,我的身体也很孤单,包括我的小弟弟都感到了寂寞,对我提出了抗议。’
我扑哧一声乐了,没变,还是我的那个红哥,还是那么幽默,什么时候也忘不了开玩笑。
‘这一年来我们把压抑的爱全部转到学习上,我们相互竞争,相互叫劲,你我都取得了不错的学业,我觉得我们在学习上取得了很大成效,达到了我们的目的和目标。实习完了后我们还有两门实习课要考,这是最后一次考试,我们一定要考好啊。’
奥,原来红哥不理我就是为了让我好好学习啊,那也没必要双方间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啊!我苦笑了一下。
‘回来吧!还等什么呢?我会像以前一样呵护你。
不管以前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和看法,你现在必须回来一趟,是关于分配的事,关系到你未来发展的事。
吻你美丽的眼睛,吻你好看的眉毛,吻你漂亮的鼻子,吻你性感的嘴唇,总之吻遍你全身,及全身的每一个血管,让你血液激昂,心情欢畅。
切记快点回来一趟,越快越好,不管通过什么方式都要抓紧请假回来。
永远永远爱着你的红哥哥!’
我们虽然是班里挑选出来的尖子生,跟着查账组查账,但由于我们实际业务接触少,可以说除了理论上的东西,其他什么都不懂,都不知道该怎么查,查账组领导并不给我们过多分配任务,我们都不知道他们在查什么内容。
查账组里有一个姓荣的师傅,他是搞业务不是搞财务,还有一个是公司领导的女婿,这两个人非常爱玩牌,我们查账组特意要了一间房子,他俩天天组织我们打牌,查账领导对我们很有意见。所以请假的时候,说学校老师让我回去,查账组领导很痛快地答应了。
当我回到我们宿舍时,宿舍里空无一人,整个楼层也是空的,很静、很静。因为我们一个年级的学生基本都在一层住着,这些学生都去实习去了。
我呆呆地坐在李有才的床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突然我的脑袋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抓了一下,我吓了一跳,‘啊’地一声大叫跳了起来,向上铺一看并没人。我拉开我的蚊帐被子里看到有一个人,紧紧地裹着被子。
我一边咬着牙,一边狠狠地说着:“哼,好啊,想吓唬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我向床铺爬去。
上了床铺我用力拉被子,想把被子拉开后,咯吱被子里的人,被子里的人死死揪着被子不放呵呵地偷着乐。我一边拽被子,一边喊:“陈阳你个臭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突然陈阳将被子一松劲,我抓着被子朝地下摔去,我不由自主地‘啊!’地大喊了一声。陈阳一看急了,上前去拉我的手,但已经晚了,我手抓着被子摔在地上,由于我的手抓着被子,没办法支撑地,头磕在了地上。好在陈阳手里拉着被子的另一端,所以摔的并不重,不过脑袋上还是起了一个很大的包。陈阳急了一下子从床上跳到地上,急切地问我:“韵弟,没事吧。”我头晕目眩、眼冒金花、脸色惨白地轻轻摇摇头说:“没事,只是被吓了一跳,头有些痛。”
陈阳把我轻轻抱起,我温顺地依在他的怀里,突然觉得我好幸福,一切的不快一下子全部消失。陈阳给我一个深深的吻,然后去找药水。
陈阳一边给我擦药水一边心疼地说:“咱们这是怎么了,一见面就会发生事情,你看看摔成了什么样子。”
我笑了笑说:“红哥,这就是你的见面礼吗,未免太沉重,让我承受不了。”
陈阳笑了笑说:“实在对不起,这是一起意外,我可不是故意的,正好你和检查组的说一下你病了,请假好好养一养。”
我摇摇头说:“没事,躺一会儿就好,你还没说什么事呢,办完事我就回去。”从这次摔完后我就有了头疼的毛病,一紧张或一劳累就头疼恶心一直到现在,这也是红哥留给我的永久纪念。
陈阳关心地说:“你先睡一会儿,休息好了咱们到校外的麦田里说去,麦子已经长的很高了,很清香。”
我坚持自己没事,坐了起来,不过脑袋还是有些晕眩。
陈阳说:“我背你吧?”
我说:“不用,我可以走。”就这样我们来到了麦田里,闻着清香的麦香味,看着满眼金灿灿的麦穗,我情不自尽唱了起来:
“麦浪滚滚闪金光,棉田一片白茫茫,丰收的喜讯到处传,社员人人心欢畅,心欢畅。大寨是咱们的好榜样,自力更生斗志强,翻身不忘毛主席,幸福不忘共产党,共产党”
红哥歪着头高兴看着我唱歌,问我唱的什么歌这么好听。我告诉他郭兰英唱的《丰收歌》,是第二届全运会上的主题歌。
红哥突然将我推到,爬在我身上在我脸上狂吻了起来:“你唱歌的时候真美,你别回老家了,留下来吧,我喜欢你,我离不开你。”红哥还是那么强势,还是那么疯狂,还是那么直接。
我被红哥的话所激动,就这样我们长时间地吻着。突然红哥把我的裤子往下脱,我吓坏了说:“红哥不可以,让人看到啊。”
红哥笑了说:“这是我多日观察好的地形,这个时间不会有人来的。”接着又狠狠地说:“咱们期末考试已经结束,咱们的毕业证已经拿到省教育厅审查,很快就会批下来,没人能管得着我们了。”
原来红哥一直顾忌的是这些啊,所以才一直不理我。
这是我们闹意见近一年半时间第一次亲密接触,红哥似乎激动得难以控制自己,就这样我们俩个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下淋漓尽致酣畅地挥洒着自己。
我偷偷地看着红哥的小弟弟,有一种久违的感觉,我轻轻地抚弄着红哥的小弟弟,小弟弟昂然挺立,龟头似乎要涨裂,马眼也在一张一合很有意思。虽然我们有过多次亲密接触,但这么仔细地观察红哥的小弟弟还是第一次。
看着红哥的小弟弟,我呵呵地乐了。
与红哥再度激情
红哥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有些红说:“你笑什么呢,有什么好看的怪脏的。”
“看着好玩,很有意思,平时那么小,一兴奋就变成这么大了,像会变魔术。”
“你的不也一样吗,比我的还大。”
“好久不见你的小弟弟了,有点不认识有感觉,怎么变的又粗又长,而且比以前还黑了一些。看你的马眼一张一合的好像在说,我要,我要,我还要。你看你龟头涨的好像飞起来,已经等不及了。”
“变粗变长是锻炼的结果。”
“锻炼?怎么锻炼?这玩意还能锻炼啊?别拿我开涮了。”
“你的已经很粗很长了,所以用不着锻炼,你也用不着学。”
红哥的话让我想起红哥曾和我说过的小弟弟变黑的事,我不是一个很开放的人,而且还很内向,遇到这种情况,我一般都不好意思多问下去,所以红哥留给了我几个谜,直到他离去我也没问他,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让我这么一说红哥更是难以把持自己,将我的衣服全部脱掉,又把自己的衣服也脱掉,垫到我的身子下边,在我的屁股下边垫了一块厚毛巾,接着把我的胳膊分开,用他的双手按住我的胳膊,开始从我的脑门吻起,一直吻到我的乳头,我开始兴奋的有些晕厥,红哥看到我的样子,一口将我的乳头喊在口中,一边吸吮着,一边轻轻地添着。我最怕的就是红哥这一招,红哥也知道我最怕这一招,所以关键时刻会经常使用。我浑身兴奋的要崩溃了,我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急切的‘红哥’呼喊声。红哥就这样一直吻了下去,直到吻肚脐下边的时候停住了,我也停止了扭动身体和喊叫。
红哥手里握着我的宝贝,一边抚弄着一边说:“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是关于我的吗?”
“是,我发现你一兴奋,不仅脸变红,连身体都变红。脸变红可以理解,你脸皮薄,可是身体也害羞啊,你真是一个嫩脸皮人。”
我确实是一个爱脸红的人,小时候同桌或邻桌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