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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背部,没有多余的枕头,俩人只能睡一个枕头了。
我说:“这床铺怎么这么窄,学校也太抠了,买这么小的床。”
陈阳说:“可能学校为了节约地方吧,本来就是让你一个人睡觉的地方,要那么大也浪费。不过比我们上中学的时候好多了,那时候我们睡一张大炕,大约几十号人,每人才三十公分的地方,只要你晚上出去解手,回来后绝对没有睡觉的地方,只能死劲推旁边的人,生硬往里挤。”
唉,农村条件是苦啊,真是不能比啊。想一想,在家里我一个人住一个房间,条件那么好了,还嫌不舒服。
我虽然闭着眼睛但根本睡不着,陈阳悄悄问我:“你不嫌我脏,怎么想起和我睡一个床铺了。”
我说:“谁嫌你脏了,你又瞎说,我是怕你心怀叵测,只要你老老实实,怕以后让你和我睡还嫌我烦呢。”
陈阳说:“那就好,我以为你嫌我脏呢,上次我摔成那个样子你都不让我和你睡,所以我一直以为你嫌弃我呢。心怀叵测肯定不会,这点你放心,嫌你烦更不会。”
我说:“我那是心疼你啊,你本来就摔伤了,这么小的床铺,俩个人怎么睡,你怎么能休息好。”
陈阳似乎很自豪地说:“这还差不多,我就说么,怎么也不会找一个这么没良心的媳妇吧。”我用手堵着他的嘴说:“红哥,不要总这样说,我不爱听,听着怪怪的,很不舒服。”
听了我叫他红哥,陈阳似乎又兴奋起来,扒在我耳边对着我耳朵用极低极低声音,也只有我一个人而且只有贴着耳朵才能听到的声音和我说:“喜欢还喜欢不过来呢,怎么会嫌你呢。”
经他这么一说,我心速加快,脸也发烧,心吓砰砰砰地狂跳不止,我赶忙把话题引开说:“你小名叫红红你怎么不早和我说呢?害得我假期和妈妈大吵了一架,让爸爸还教训我一顿,弄得我莫名其妙不明不白地还说不清楚,这那像个当哥哥的,这么粗心。”
“嘿嘿嘿,谁让你给你妈妈看信呢,信是么有财产怎么随便给人看呢。”
“不是我给妈妈看的,是她无意之中看到的。我又不认识草书,我以为是阳的篆字呢,我就没多想,还和我妈妈吵,说她瞎猜疑,还是我爸爸认出来,把我训了几句。”
“你个瓜娃子,这么点事还转不过来弯。”
“谁知道你里边会写那样的话,我想都不敢想,你好流气啊,小赖皮才会说的话你都用上了。”
红哥轻轻地只能我一个人听到说:“你啊,太保守封建了,我是从内心喜欢你,所以我抑制不住自己心里喜悦,就向像你直抒胸臆。我觉得没什么好掩藏的,这是我对你感情的真实流露。”
我被红哥说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味,一种从来未有过的味道,一种只能用心感受的味道,总之心里很澎湃。
这样我俩一直说到快凌晨两点,当然都是贴在耳朵上说话,不能让其他人听到。
早晨五点左右,我醒了。想去上侧所,又怕把陈阳弄醒,只好这么忍着,我悄悄地看着陈阳,说实在的陈阳静静的睡觉的样子很好看,很可爱。我想起他说我元旦睡着后的样子,‘真是好看,像仙女,那么恬然。于是我想再看一看你熟睡的样子,那真是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而且还悄悄地亲了我,亲了什么地方,他日记里没写。想到这儿我心里一阵荡漾,我悄悄地、悄悄地把嘴贴了上去。
突破底线
看着红哥睡着后如此美丽,我便无意识地将嘴唇贴了上去,没有别的意思,也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贴上去,挨着他近一些。
就在这时陈阳的哥哥站在我们的蚊帐前轻轻地喊陈阳:“红红,我先去医院了,你这几天挺累的,你今天别去了,上课去吧,别再耽误课了。”看陈阳没答理,陈阳哥哥走了。
我被惊出一身冷汗来,这要让陈阳哥哥看到了,还了得,会不会认为我是一个道德败坏的人,乘人睡着了竟然去吻人家。
但看着眼前的陈阳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又不想放过,我犹豫之中还是把嘴又贴上去,陈阳似乎有感觉地把头往旁边躲了一下。我停住了我的举动,几秒钟之后,看陈阳并没醒,我又慢慢把嘴唇贴了上去,还没等我挨到陈阳,突然陈阳咧嘴笑了,而且以风驰电掣般地速度将他的舌头伸出,不停地撬我的牙齿,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内心很激动、很害羞。
陈阳说话了:“我贼,瓷马二楞的,你咋甚也不知道?”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陈阳似乎很着急,用力将舌头添着我的牙齿。经陈阳这么一骂,懵懂中似乎感觉到他的意思,于是我并未多想地张开了嘴,陈阳的舌头像蛇信子长驱直入,在我的嘴里游荡着,舌头不停在添着我的天棚肉。
痒、麻、酥,总之一种说不上的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一种比过电还让人难以忍受的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口水顺着我的嘴唇流到枕巾上,头好像要裂开,我挣扎着,可是陈阳已经紧紧拥抱着动弹不得。我努力晃着脑袋,情急之中,用手指死劲掐了陈阳一把。
陈阳停住了对我的‘攻击’,坏坏的笑着,一定看到了我的狼狈像。
我用枕巾擦了一下嘴唇问他:“你笑什么。”
他说:“还记得吗?我曾经说过的,我要让你主动亲我,怎么样,今天可是你主动亲的我啊,我的话是很灵验的。”说完陈阳又把我抱紧将舌头伸了过来。
我说:“红哥,太难受,求你了,我不想要。”
此时我和陈阳的下体都不自觉的硬了起来,因为是身子贴身子,我们都感觉出来对方的小弟弟相互顶着。
陈阳问我:“怎么了,不喜欢?”
我说:“不舒服,太难受了,好像有条虫子在心里钻来钻去,身上好像爬满了虫子,浑身不自在。”
陈阳将他的舌头收了回去,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笑,好像我是外星球来的人,在我眼睛上亲了一下,然后哼着《赠缅甸友人》的曲子起床洗漱。
我闭着眼睛想着刚才的发生的事情,原来陈阳哥哥叫他的时候他更本就没睡着,他知道我把嘴唇贴上去,他在等待着这一该的到来。自己说不清楚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自己堕落了,还是自己道德有问题。
我知道在我们的交往当中,陈阳是不敢越雷池半步,他在看我的尺度,他自身是不敢贸然行事,虽然他嘴上爱开玩笑,虽然他很喜欢我,但当感情真正向超出一定友情范围方向发展时,他在控制自己情感。实际他还是有顾虑的,特别我是城里人,他是农村人,在他心里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陈阳洗漱完后看我还没动静,于是悄悄钻进蚊帐,喊我:“小懒虫还不起床。”说着把嘴又呶过来。我一下子坐了起来,轻轻地推了他一下,接着开始穿衣服。
上课的时候,我呆呆地一直在走神,陈阳悄悄递给我一张纸条问我,‘怎么了,有心事啊。’
我给他写道:‘心里很乱,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陈阳回复道:‘咱们友谊很纯真,真得很纯,不要想的太过复杂。’
我心里说:能不想吗。我暗下决心,离陈阳远点,不能越滑越远了。
晚自习陈阳没上,又去看他的侄子,一直很晚才和他哥哥回来,他们回来时,我已经进入梦香。
陈阳洗漱完轻轻地推了推我,我迷迷糊糊说了句:“这么晚才回来,就又睡着了。”
依然是他把胳膊从我的头下边绕过去,紧紧抱着我睡,床窄没别的办法,不这样睡,人就会掉到地上。
早上,陈阳哥哥走得很早,可能是怕同学看到了不好吧。
我醒的也很早,听到陈阳哥哥走了,心里一阵激动。为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
看着陈阳妖娆的面孔,一时又有了冲动,一切担心及自己暗下的决心全都抛在脑后。
陈阳似乎一直在等我的举动,在我快要将嘴唇挨到他的嘴唇时,他一口将的我嘴含住,把我吓了一跳。
我躲开他的嘴问:“原来你每天装睡啊,我以为你还睡着呢。”
陈阳笑了说:“等着你来亲我啊!”
我羞得脸像一块大红布,闭上眼睛。
“看,看,看,又不好意思了。”说着将他的嘴唇送了过来。
我想起昨天早上陈阳将舌头伸到我嘴里时那个难受劲,我一定要让他也感受一下。于是我学着上他的样子一下子将舌头塞到他的嘴里,还没等我添到他的天棚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