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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我理解你的心情,你放心吧,姐姐这边有我呢,如果你不让她去,你身体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你不让我姐姐去,我姐姐肯定也不会答应你去的。”
我轻轻点了点头说:“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姐夫,实际你的事我知道一些,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很喜欢你,因为,你既有男人的魅力,又有女人的风情。我想:这样的人太少见了,可能是因为你爱笑的缘故,看到你的人都会喜欢你。我后来理解了我同宿舍的学生为什么会对我那样,看起来长的好看的人确实会招人喜爱的。你很有气质,对人也很好,总爱笑,我姐找你也算是有福之人。”
我笑了笑说:“实际你比我好看多了,为什么我招人喜欢,可能还是我这随和的脾气。我和你不一样,你是人长的帅气才引起大家注意,而我是从小家庭苦难的经历,使我感情上我没有依靠,让我不注意犯了一个让我一辈子都需要赎罪的事和一辈子都有压力的事。”
“姐夫别说这些了,这些话太沉重,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宜多谈这些往事和伤心的事。咱们还是商量怎么去看陈阳吧。”
我点了点头,我很感谢红斌对我的宽容和理解,泪水又一次从我眼角滑落出来,一滴滴地掉在了被单上。
哭祭红哥
没想到时隔才两个月,再次和红哥相见是在他的墓前。当陈冬和红哥的两个孩子把我领到红哥墓前的时候,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我跪在红哥墓前泪如雨下,滴滴都是我对红哥的无尽的思念和难以表达的心痛。诉不尽想思之情,吐不完悔恨之意。过去的一幕幕又闪现在眼前,红哥啊,你为什么撇下我,就这样悄然离去。我到哪里去找你?我到哪里去找你啊?
《相思》
相思相见知何日?
此爱此景难为情;
孤塚坟前话想思,
思哥念哥哥不知;
忆哥心似长江水,
日夜东流无歇时;
重叠泪痕祭锦字,
人生只有情难死;
他生莫作有情痴,
人间天地著相思。
诗译:红哥啊,我思念你,非常想见到你,可是永远也见不到你了,此时的景象和我心中的情爱,让我难以忍禁;在你孤孤单单的坟前啊,诉说着我的相思之苦和难言的苦衷,我思念你,红哥!想念你啊!红哥,你却什么都不知。忆起你过往的好处和美好的往事,我的心就像日夜东流滚滚奔腾的长江水,没有停歇;我流下悔恨和伤心的泪,重重叠叠湿透了祭文,人这一生啊只有爱和情,难以忘却,难以让人了断,不能死心;下辈子不要做多情的、痴情的人吧,在人世间相思之苦是难以承受的。
不知道哭了多久,大伙把我搀扶起来。
我看到红哥的坟墓这么简陋,心里一阵寒心,我对陈冬说:“你三哥的坟墓太简陋,我要重新给他修造一下,算是我对你三哥表达的最后一点心意。”
陈冬并没买我的账,狠狠地说道:“你他妈别装怂了,我三哥不是因为你,他会死吗?”
“你说什么?我告诉你陈冬,不许玷污了我们的友谊。”
“肖一天,你他妈别来这一套,你别来这演戏了,演给谁看啊?”
“什么?我在演戏?你再说一遍?”
“说十遍也是这样,你是世界上最大的欺骗家,你活得太虚伪了。”
我上前揪住了陈冬的衣领问道:“我怎么是欺骗家了?难道我和你三哥受得苦还不够吗?难道我受得伤害还不够吗?陈冬我没有作对不起你的事吧?难道你读大学的时候我照顾你还少吗?轮谁说也轮不到你说。”
陈冬说:“是不是欺骗家,你问晓晨就会全知道了。正好,我早就想收拾你给我三哥出出这个口气了,你这个伪君子。”就这样我和陈冬在红哥的坟墓前厮打在一起,我毕竟不如陈冬体力好,再加上住院后身体虚弱,很快就气喘嘘嘘。
红茹一看急了一声怒吼,把我和陈冬全震住了,我从来没见过红茹发这么大脾气。
“你们还像话吗?陈阳尸骨未寒,就在他的墓前打架,你们这样做能对的起他吗?人们心里已经够难受的了,你们还嫌不够啊?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一天这么远看你三哥,你就是这样对待他的吗,况且他还一身的病,这就是你们知识分子的做法吗?怎么一点教养都没有,让陈阳怎么看你们俩。”
我们停止了打斗,陈冬先向我道了歉:“韵哥,对不起,刚才失态了,这几天心情不好,有些激动没控制好自己。”
我坐在坟墓旁边,并没听陈冬在说什么,而是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要给红哥修一座好坟墓,我要给红哥修一座好坟墓。”
陈冬拉了我一把说:“韵哥,咱们走吧,你也看了我三哥的坟墓了,也哭过了,人死了,也没必要那么伤心。我们不是不让你修坟,我们这里有讲究的,坟墓是不能随便动的,如果要修还得请先生来算,什么时辰修,怎么修都是又讲究,况且新坟更是万万动不得的,我看你还是算了。”
我哀求道:“可是我就想最后一次尽一点心意。”
陈冬冷冷地道:“你的心意我们领了,我想我三哥在地下有灵,也会明白你的心意的。如果你想让我们家安生,你就打消这个念头吧,你害了我三哥,不会在来害我们吧?”
我问陈冬“为什么要这样说?为什么这么恨我?”
陈冬说:“动坟墓不仅仅是对地下人的不尊敬,更是对活着人会有不测和灾难。”
“红哥啊!我来迟了!”我一声凄厉的叫声,划破天空,几乎再一次晕过去。我知道,我再也见不到我心爱的红哥了,我想帮他改善生活也不可能了,我现在帮不了他任何忙。
大伙一看我的样子,赶紧把我拉了起来,看着红哥两个眼睛哭得红肿的未成年的孩子,早早失去父母心里一阵寒意。我看到其他坟墓全部是向南的方向,唯独红哥的是东南方向。我问陈冬这是为什么,陈冬告诉我是请先生算的,先生让朝这个方向。
我问了一下陈冬,北京是什么方向。
陈冬给我指了一下,正是红哥坟墓面对的方向,我心里一阵余悸。红哥死后还在惦念着我,牵挂着我,可是我又去哪找我的红哥说一说我的心里话呢?
我坐在墓地前望着远方,突然我看到红哥在麦子上像风一样飘了过来,极快。一边向我招手一边向远处飘去,一边喊着:“韵弟,别傻坐着,快和我一块走,晚了就赶不上了。”
我大喊一声:“红哥等等我。”向红哥跑去。
陈冬一看急眼了,追着我死死地把我抱住,我们一块跌坐在地上。
我说:“你放开我,我看到红哥在向我招手,他让我过去。”
陈冬紧紧地抱着我不放说:“韵哥,你醒一醒,你醒一醒。”接着大喊了几声:“哪来的妖魔,你再不走看我用刀砍你。”
慢慢地我清醒了过来,我问陈冬:“你刚才看到你三哥在麦田上飘来飘去吗?”
陈冬并未回答我的话说:“韵哥,咱们走吧,你可能哭的太伤心了,看花了眼。天不早了大家陪你站了这么长时间了,咱们回去吧。”
我说:“你们先走吧,我再陪你三哥说一会儿话。”
“不行,别的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单单这件事不行。知道你来了,晓晨坐今天晚上的火车往这儿赶,明天早上到。如果你还想来看我三哥,明天和晓晨一块来。今天太晚了,一块儿先回去再说,你不回去,大家都不能回,大伙儿累了一天,你要为大伙想一想啊。”
红茹也说话了:“一天啊,你还得注意你的身体啊,来时咱们不是说的好好的吗?大夫也一再强调不让你激动,要注意身体,你怎么不听大夫的话了?”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我把红哥送我的小圆镜和曾经代表我们爱恋的真丝手帕放在红哥坟头。物在情在人不在,怎能不伤心,况且我们俩还有那么多的误解没有挑明。
红哥啊!你还有多少故事没有告诉,我们还有多少事情我不知道。随着红哥的离去,这一切成了永远的谜。
红哥还记得在校的时候我写给你的诗:
‘情依依,恨依依,走遍天涯难忘记,送你相思句。
人未老,情更在,万里之遥更想爱,夜夜入梦来。
情也浓,意也浓,为何还要相离分?如此太残忍。
天也阴,地也阴,天旋地转卧病中,容颜渐被损。’
现在我即使走遍天涯,即使我以难忘记,可是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