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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房
没事的时候我和小黄经常聊天,反正办公室就我们两个人,所以天南地北什么都说。我不再像最初那么反感小黄,而小黄也经常给我讲一些他有趣的往事。
小黄当的是步兵,很艰苦。因此,在那个艰苦而又寂寞的日子里总想找一些乐趣来调剂生活。都是十八九岁的男孩子,更容易干一些调皮捣蛋的事。
这天小黄又说起他们部队的趣事,先是叹了口气,接着笑了笑说道:“我曾经偷听过我们连长的房事。”
“偷听你们连长的房事?”
“是啊!我在的那个连的连长精明能干,上级单位很重视他的才干,战士们对他也很爱戴。连长每年只能回一次家,因此,对探亲假格外珍惜,能回家探亲尽量回,而连长爱人更是不知道多久才能来一次。
这一年连长28岁,而他的爱人是25岁。连长爱人因公出差特意绕道来连队看连长,连长经常夸他爱人有多么、多么漂亮,多么、多么的贤惠。连长爱人来了,大家当然要争相挤着去看,在我们心中这么能干的连长肯定找了一个漂亮的媳妇。不过连长爱人并没让我们失望,不是人长的有多么美,而是气质非常好,身材窈窕,落落大方,见了我们很客气,一点架子都没有,还给我们带来了好多好吃的。那时候人们多穷啊,我们又是十八、九岁的男孩子见了这么多好吃当然高兴,所以连长爱人给我们战士第一映像非常好。
因为上高中我就和高晓英发生过关系,因此,我明白晚上连长宿舍一定有好戏,我悄悄地约了一个和我比较好、人又老实的战士去听连长的房。这个战士死活不肯去,怕让连长知道了把他开除了,再则他比我小一岁对这些事不很明白。还问我:连长房有什么好听的,人家说些悄悄话咱们听多没意思。我和他讲了一些男女之事,晚上肯定戏很精彩,他楞了半天神,最后还是摇摇头没答应。我只好一个人去偷听,结果连长和爱人一直闲聊,连长很疼爱他的妻子,问这问那很关心,连长爱人也像小鸟依人一样不时发出娇滴滴的说话声和嗔怪声,和白天俨然是两个人。直到关灯也没有什么动静,我心里很急,长时间站在窗户下边也不是事,让值班战士看到了可就坏了,后来突然听到连长爱人撒娇地说:嗯,今天太累了,不要吗,人家路途走了两天的时间,光今天就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明天吧,明天保证满足你的要求,让你好好享受一番。实际我们连长还是比较怕他爱人的,听他爱人这么一说,屋里马上没了声音,很快屋里静悄悄的,我也只好扫兴而归。
不过我并没死心,第二天吃过晚饭后,我看到连长陪着爱人出去遛弯,我又约了一个很淘气的战士小王,我以连长让我取东西为由,从勤务兵手里要来钥匙把门打开后把窗户也打开,还完钥匙后我们从窗户进去,钻到了连长床下,等着连长和他爱人的回来。
连长和爱人很快就回来了,也许连长‘心怀鬼胎’想急于办事吧,早早把爱人领了回来。两个人开始洗澡,我们透过灯光看到连长爱人身体很白,而连长那活很粗壮,看的我俩小弟弟也翅了起来。连长要睡觉,连长爱人有些担心地问连长:咱们这么早睡觉不会有人听到吧?连长是个大嗓门高声地说道:这些战士懒的很,忙了一天了早累的睡觉去了,精神一点的也在打牌,没人会注意到咱们,你就是告诉他们晚上咱们有好戏演,他们都懒得来听。
连长一边说一边拥着他爱人上了床,我们俩心都快嘣出来了,因为马上就要听到连长和他爱人动心的一幕了。我们大气不敢出一声,生怕让连长和他爱人发现我们的存在。突然连长爱人发出了轻轻地哼哼声,接着听到连长爱人用很浪的声音说道:痒,受不了了,痒死了。连长爱人的声音时高时低,时快时慢,我们在床下相视而笑,这和白天的连长爱人差别太大了,白天看着文文静静的一个人,怎么到了晚上变成这个样子。接着就是肉搏声、床的吱丫声和人的叫喊声混合在一起,让人很兴奋,听着很过瘾,从未想到过这么近距离听别人房事,真是太难得了。
亲,亲,让我好好看一看你的宝贝;亲,亲,让我好好摸一摸你;连长不知所云地胡乱说着。最后连长爱人不停地喊着:啊哈哈,受不了了,要尿床了。之后又听到连长爱人喃喃地喊道:尿尿,尿尿。可是连长并不理会他爱人的喊叫,而是用力地撞击着,也许这样的叫声只能使连长更加兴奋。床板像被要撞塌一样,可见连长在极度亢奋中。我和小王都有些担心,怕把床撞塌了砸到我们。我们两面面相觑,互相看着,心里:这连长看着挺斯文的一个人,没想到晚上办这事也是这么猖狂,猖狂的可怕。人啊,真是难以理喻,怎么晚上和白天尽然会像两个人,可能真是人们说的久干逢甘露吧。最后连长爱人哇哇地大声喊了起来:要尿尿,在不让去就尿床了。连长低低吼道:就不让你去,就不让你去,你尿床才好呢。连长爱人撒娇地说道:坏,你真坏。后来连长爱人急了说:如果尿床上让战士们看到笑话啊,你再不让我尿尿明天不和你来了。
我不知道和我一块来的小王承受力怎么样,反正听到这样的声音,我的小弟弟涨的很难受,好像有液体在滑出。
连长听到他爱人这么说只好打开手电筒,不知道连长在他爱人什么地方亲了几下,接着抱着他爱人下了地。像大人把小孩子尿尿一样,把着他爱人的腿在痰盂里尿尿,一边把着尿,一边嘴里还说着:乖宝贝,听话,尿完了,让我的宝贝好好给你舒服舒服,一会儿让你宝贝高兴的流泪才行。这哪像我们连长啊,和我们连长平是表现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分明是另外一个人。突然听到连长说出这样的话,我们觉得很可笑,太超出我们的相像了,我俩忍不住都笑了起来,不知道谁先出了声,接着另一个也笑出声,这下可坏了,连长听到了马上问:是谁?谁在屋里呢?
我俩吓得从床下出来,连滚带爬地往外路。连长的爱人吓得嗷地叫了一声说:这是什么事啊,吓死我了。连长更是不顾一切,把爱人放下什么也没穿就追了出去。小王当时在床下边的时候是靠外边爬着,所以跑在了我的前面,眼看连长要追上我的时候,我看到了前面有一口窖,我急了一下子跳了进去,连长一边骂,一边站在窖口往下尿:怂小子,今天让你尝尝老子厉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来我屋里偷听。结果让连长尿了我一头一嘴。
不过连长那玩意在挺起状态下让我看的是清清楚楚,很粗壮。可能太激动了,一时没有疲软下来,现在想起来嘴里还有股尿骚味。”
‘呸,呸,’小黄向地上吐了几下口水。
我笑了说:“可真有你的,怎么能想起这样的方法,把人家吓坏了怎么办?让连队里知道了把你开除了怎么办?那时候当兵多难啊,那时的军人是人们最崇尚的人,也是女孩们追求的偶像,你没去想后果?”
“我们也是一时性起根本没考虑后果,年轻人想法就是简单莽撞。不过这种事连长也不好往外讲,让别人知道了怪丢人的。从那以后连长处处叼难我们,经常让我俩干苦力活,那个受罪啊。通过这件事我才明白,千万别轻易惹别人,特别是领导,即使领导不给你穿小鞋,用鞋撩你一下,你也会受不了的。不过从这天起连长爱人再也没出屋,直到走的那一天。”
新婚床下
“实际偷听别人的房事还真不止一次,年轻的时候淘气觉得好玩,总想知道别人晚上是怎么个玩法,不过除了连长那次比较有意思外,还有一次比较有意思的是偷听咱们单位邱老师的房事,邱老师现在已经调到绍兴师范学校,所以说一说他的事也无妨。
邱老师是师大毕业的,是文革后第一批通过考试上的大学生,学的是文学。邱老师和他爱人中学时候是同学,他爱人上的是师范学校属中专,他们二人也算青梅竹马吧。邱老师毕业后分配到咱们中学,她爱人分到一所重点小学。邱老师在咱们学校教语文,很有水平,课讲的好,他教过的班语文成绩都很好。邱老师还发表过一些小说和诗歌,属于文人一类的,你父亲很重视他。
邱老师结婚那天晚上,我决定去听房,我接受第一次听房的经验教训,没有约其他人,一个人悄悄躲在他们床下。当时并没觉得害怕了,就觉得很兴奋,可能比人家新婚的人还兴奋。”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