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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得啊?还有这种事。”
(此处省略150个字)
“我可不会这么做,这不是有一种强奸人的感觉,对别人也是不尊重。”我彻底服了小黄了,竟然在这方面知道这么多,有这么多的说法,听了小黄的话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此处省略160个字)。
小黄还在不停地和我说着这些事,可是到后来我站都站不起来,根本不知道小黄在说什么,只看到他的嘴一张一合地说着话。小黄一看我这个样子,也不讲他的故事了,说要送我回家,我坚持自己走。小黄说:“我看还是我送你吧,你背着放像机别出什么事。”
我有些喝多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没事,你放心吧,我这么细心的人还能有事。”
小黄不放心地说:“没有别的意思,你拿着这个东西,千万注意,别摔倒了,让人发现了,如果公安逮着了那可就更坏了,你我都得进去几天。”
我不服气地说:“被逮着,逮着了我就说我捡的,也不能把你供出来啊,虽然我不是共产党员,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小黄笑了笑说:“我看你喝多了怕出事,好了,好了,你慢点走就是了,我先送你一段,走到大路上你在自己走。”
我指着小黄说:“你是不是以我醉了,我告诉你,我没醉,我还想着送你呢,我看你才醉了。”
小黄一看我这个样子,也不敢和我多说了,让我赶紧上路吧。
小黄的话撩拨的我春心荡漾,激情澎湃,难以把持,感觉裤裆里有液体在悄悄滑出。心里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想快点回家。
小黄早已替我想好了,准备了一个挎包,正好装放像机,从外表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我背上包骑着自行车,飞一样向家里跑去。
激情澎湃
虽然有些喝多了,但我的意识还挺清醒,这是我的特点,即使喝的再多也不会像红哥那样做出丢人的事来。我自行车骑的飞快,生怕在路上被警察或公安人员发现了。
到家后我跑到侧所里就吐,一边吐一边说:“快点、快点。”
红茹吓坏了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我说:“把书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小黄借给我的,明天还得还给人家呢。”
“什么紧要的东西这么急?”
“你拿出来就知道了。”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到客厅把放像机和电视联上,然后把盒带放进去,小黄一共给了我三盘盒带,两盘是香港拍的《红楼梦》、《聊斋》,一盘盒带是外国片。
我先把《红楼梦》盒带放进去,是黄色片的《红楼梦》,画面不是特别清晰,内容也很杂乱。故事描写的是贾宝玉处处留情,一会是和薛宝钗恩爱镜头,一会是和丫环恩爱镜头,一会儿又是林黛玉恩爱镜头,全部是赤身上阵。我是第一次看这样的片子,看的我面红赤耳,心跳加快。我看红茹也是看的满面通红,急促地喘着气。
本来喝多了,再看这样的片子,突然觉得头很晕,我跑到洗手间,快速洗了个澡,想缓解一下头晕,由于喝得太多了,再回到客厅时,虽然眼睛盯着电视画面,可是人没多久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红茹正深情地看着我。
我问她:“什么时候醒的。”
她说:“醒了有一会儿了。”
我用手摸了一下她的身子,发现滚烫滚烫的,而且还没穿内衣,我一看我自己也没穿内衣,什么时候脱光的,怎么脱光的已经一点都想不起来,不过想起昨天看的片子一下子热血沸腾起来。
我开始向红茹进攻,手在她的身上到处探索着,自己的下体也早已硬了起来。
红茹用了摸了摸我的小弟弟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我说:“怎么了?”
昨天晚上我给你脱衣服的时候,发现它变的很小,我以为它有病了,现在怎么又变大了。
我笑了笑说:“我让你猜个谜吧?”
“不猜,我文化低,猜不出来。”
“很简单,答案给你,你选一下就行了。我现开始说了,有一个师傅有三个女徒弟,有一天,他把三个徒弟分别叫到一边让他们猜一猜他的宝贝是用什么做的。第一个徒弟是在疲软的状态下进行抚摸的,就是你昨天晚上看到我的情况,第二个徒弟是在半疲软状态下进行抚摸,第三个是在坚挺的状态下抚摸。三个徒弟给出了三个答案,你看一看哪个对。第一个回答是肉体做成的,因为摸上去全是肉,软绵绵;第二个回答是软骨做的,因为摸上去像鼻子和耳朵有软骨的感觉;第三个说是骨头组成因为那么硬,只有骨头才能这么硬。你猜一猜哪个对。”
“我才不猜呢,什么破问题了。”
“好啊,你说不猜啊,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我一边咯吱她,一边抚弄她。
红茹一边笑成一团,一边求饶地说:“不行了,饶了我吧,我说,是软骨组成的。”
“为什么猜软骨做的。”
“因为从外表看肯定是肉的,但又那么硬肯定是软骨组成。”
我笑了笑说:“你猜错了,一会儿我会罚你的,男人的宝贝啊,全部是肉组成。”
“那为什么会那么硬呢?”
(此处省略100个字)
“我说的呢,自从和你结婚后,我一直以为男人那东西都是天天硬着,我还奇怪呢,男人那东西总那么翅着怎么穿衣服,而且穿了衣服还看不出来。”
“我说的你回家后经常用淫邪的眼光看着家里人裤裆,原来你是想这个问题啊,看来你是拿你家人和我找区别。”
“瞎说。”
“什么瞎说,我早就看出来了,今天你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吧?”
红茹紧张地说:“我可是无意的,只是好奇,没别的意思,人家没发现吧?”
我乐了,乐的有些止不住。
红茹问我:“你乐什么,你快说话啊?”
实际我是故意逗她,根本我就没注意她是否看过别人的裤裆,她竟然如此诚实地招了,我能不乐吗?正真是个傻妹子,别人一句玩笑话就会当真,就会交出实底。
一段对话之后,我清醒了,酒的威力也彻底释放了,人精神了很多,有些蠢蠢欲动。
红茹说:“快去洗一洗去。”
我说:“洗什么?昨天晚上不是刚洗完澡吗?”
红茹不好意思地指了指我的小弟弟说:“再去吧它洗一洗吧,书上说每办事都要洗的,要不会感染上病菌的。”
我突然笑了。红茹问我笑什么呢。我没和她讲,但想起了几天前的一件事。
有一天我们去红茹爸妈家,吃过饭大约晚上七点多钟,老爷子想打球,出门前有人来电话了,老爷子接电话,让我和红斌先去乒乓室,他接完电话去。
乒乓球室的灯有些暗,而活动室里的乒乓球有些脏,打起球来看不很清楚。
我嘀咕着:“屋里灯太暗,球又这么黑,一会儿爸来了怕是看不清楚。”
红斌说:“我去洗一洗吧。”说完到旁边的洗漱室去了。
老爷子来了,一边脱外衣,一边问:“红斌呢?”
我说:“洗球去了,球太黑了。”
“洗球,洗什么球?”
“乒乓球,屋里灯太暗,球太黑怕您看不清楚,洗一洗白了好看。”
“奥,我说的,大晚上的怎么去洗球去了。”说完老爷子突然无意中抿嘴乐了一下。老爷子一笑,我也反应过来了,脸一下子红了,佯装着没看到。
我快速冲了个澡,把放像机和电视机推到了卧室,我看到红茹光着身子已经准备好,心情澎湃起伏。但我还是想把着美妙的时刻把握的更长些。
看着红如的样子,我突然想逗一逗她,我看到红茹,胳膊伸直,腿也分开。我问她:“我让你猜一下,你现在的造型是个什么字。”
“又要猜,你怎么那么多的问题?”接着她想了想说:“是‘人’字吧?”她大概想,既然是人的造型,那肯定是‘人’字。
我说:“你现在胳膊伸那么直怎么是‘人’字,你把胳膊并住才是‘人’字呢?”
红茹突然醒悟道:“是‘大’字吧?”
我笑着点了点,然后我摆了和她一样的造型问她:“那么我现在的样子是个什么字?”
红茹看我站在地中央小弟弟高高上翘的样子很不好意思,脸通红通红地把头扭到一边说:“刚才你不是说过了吗,‘大’字。”
我乐了。红茹说:“有那么好笑吗?”